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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大学之道-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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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那止痛药就吃得我嘴里淡出个鸟味来。这苹果做梦都想着哩,要是你们再迟来一天,就找不着我啰,晚上我自己拄着拐翻墙去找你们。”

  我说你用不着想不开去翻墙把自己摔死成个墙头鬼去咋呼我们,这苹果都没洗呢,说不准残留的农药就能直接把你毒成个冤死鬼。他一听两眼一瞪,稀里哗啦把嘴里的东西喷了一地,指着我叫我给他洗苹果。

  我接过苹果贼眼珠子一转,瞅了眼张紫芸嘿嘿的对他笑,说,咱们这儿谁穿的和你最搭调就叫谁去洗。张紫芸一听马上明白了过来,因为女生里面就她穿着一件粉色的抹胸,外罩一件吊带连衣裙。一进门时就属她笑得凶,而现时脸又红的快赶上手里的苹果色。她虽然脸露尴尬,但做事却极为豪爽,青岛姑娘大抵都如此的性格,于是就一面娇嗔,一面又极为情愿的夺过苹果扭头跑出去洗了。冯林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自认捡了个大便宜。

  俗话说的好,人靠衣装马靠鞍,女人天生就是衣服的填充物,男人可以不要,但衣服一定要穿。军训那会无论她们哪个都看不顺眼,可是一但换上红衣绿裙时,我们眼珠子也没少瞟过,而且这伙妞都精得很,军训时个个都涂上防晒霜,军训一结束只要和我们扎一队,就显得特耀眼特闪烁的白,就像煤堆里卧着的白窝窝头,而且只要这一白遮了百丑,就没有不耐看的了。其中四人里面又以李茹个儿最高挑,身材最剔透,脸型最标致。在宿舍里男生就没少议论过她,特别是她的大腿,晶莹滑嫩,一毛难寻,好比那高压锅蒸熟透了的嫩猪皮,香酥可口质感滑腻,有时我做梦都把枕头当做她的大腿抱着流口水。

  归到底,我们三十几人虽然只有十来天的交情,但经过那次事后简直就是拜了把子的亲弟兄,不像新媳妇见婆婆,假惺惺的装客套,说话间也总是直来直去,特别是田鸡和胖宝的仗义,更让冯林感动的不能自已。

  人啊,总有那么个毛病,见到一群狐朋狗友,话直了,嗓门也就大了,特别是三十二人挤在三四十平米狭窄的病房里,说起话来跟炸雷似的,还嗡嗡的带着回响。其实我们有考虑过探访人数限制在班干部同室友五六人之间,只是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冯林吼着闹着非得一个不少的来,说什么涌泉之恩虽不能以身相许,至少也得当面道个谢。

  后来执拗不过他,就依了他。人是齐了,场面也是热闹了,但很快就被医院的护士长连轰带打的赶了出去。

  过了半个月,冯林的肋骨结痂愈合出了院,约了全班去饭店里撮了一顿,那时候已近9月底。眼看着就要到十一假期,原本我和他打算一起结伴去韶山冲毛泽东故居游览一番,谁知到那孙子中途变节,在校园与彭雪的一次邂逅,两人就决定共携连理,神神秘秘的相约张家界,仅一个晚上的功夫就彻底的与我割袍断交。

  而且,这孙子还是在临出发的时候才告诉我。一下子乱了我的计划。

  友情是什么?友情就是患了爱情饥渴症的时候的替补品。友情是用来忍受同性之间的体臭,爱情是用来享受异性之间的体香。说到底,这体香体臭的东西完全是意识形态的玩意。

  当他们两个浪人四处伤风败俗的时候,我却只能当个鳏夫抱着残烛守着残年伴着苦泪唱着那首《铁窗泪》。

  整个十一期间,胖宝出去应付澳门亲友会,就剩下我和田鸡守在宿舍里,除了吃饭就是睡觉。闲得慌的时候我在厕所蹲号,田鸡就陪在门外聊天,晚上他在床上扯淡,我就窝在被里打着呼噜陪他说梦话。

  最后我俩都憋不住了,我对他说,“田鸡,咱们去做些有意义的事吧。”他问什么事。我说,“咱们去网吧打游戏吧,赌饭钱,赢的可以赚点钱,输的也可以赚人情,多TM有内涵啊,各有所取两不误。”田鸡一听,高兴地从床上直蹦下来,说,“你这么一说,还真有道理。以前我还总觉得去网吧就是坏事,现在被你一说,觉得心里特透亮。咱们干脆连上网费一起赌了吧。”

  我当时心里的那个高兴,想也不想就说好!

  于是我们两人就跑去网吧联机玩《帝国》,不试不知道,一试我才发现自个儿被人下了套,本还想着空手套白狼,自己却整个囫囵枣儿被白眼狼给吞了,连颗枣核儿都不吐。田鸡这小子平时说自己从没去过网吧,连网吧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我就真当他是只雌鸟儿,可干起游戏来,相当的雄起,两下就把我老家给抄了。三局下来,打得我灰头土脸。那一个黄金周我足足请他吃了七天饭。而这小子别看个不高,饭量大得很,一星期就把我一个月的伙食啃得不剩半点渣。后来我一问才知道,田鸡老爹为了让他学电脑,就给家里添了台电脑,却不给上网,所以每天有事没事的时候就将那些单机游戏玩了个遍,整个人都快成游戏精了。而我却不知死活,挑起游戏的老祖宗。

  打那以后,我再也不敢跟那不知深浅的人打赌,特别是那些装的特耸,特孬的主,见了有多远避多远。 txt小说上传分享

十一
我一直以为考试离我们很远,然而它的突然造访却让我失了方寸。就像某日清晨的一次大便,发现马桶被染得绛红。当然,这样的经期福利我没有资格享受,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当班长通知下星期一就要开始《学生手册》内容考试时,没有一个不张着河马嘴的,因为那天已经是星期天。

  当天晚上我们宿舍实现了大学生活第一次的通宵达旦,挑灯夜读。挑灯夜读的不仅有田鸡,胖宝,还有我和冯林。在我的有生之年里,这是第二次学着古人头悬梁锥刺股勤勉夜读,也是最后一次。第一次的惨痛经历发生在小学三年级,因为我抄了同桌的作文,本来抄作文是常有的事,只不过那天的作文题目取得不好,叫《我的爸爸》。下午放学的时候,老师提着我到他学校的宿舍里问我到底有几个爸爸,我回答得很干脆,只有一个,他叫马壮壮。然后老师又问我,胡葛田是谁。我告诉他是同桌胡静的爸爸。就这样,他最后把我给了扣下来,要我重新写篇作文,直熬到晚上九点才放我回家。

  熬夜对于我和冯林来说是常有的事,但就熬夜这种异常行为的内容来说又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兴趣使然,比如牌九麻将斗地主;而另一种则是自杀性的素质提升,比如现在的背书。

  每当夜读的时候,我和冯林都会不约而同的将后脑勺对着烛火,两眼张望着窗外朦胧的夜景。我说,瞧外面那景色,多美呀。冯林说,谁说不是呀,星光闪烁,晚风徐徐,又是一个迷人的思春之夜。

  其实那几天连绵阴雨,晚上天空乌漆抹黑的紧,别说什么星夜璀璨,就连窗户口灌进来的风都阴森森的,吹得灯火摇曳,人影倒映在墙上成了几道鬼影。

  我知道冯林思春谁,还不是彭雪。这段时间他们打得火热,就差搬出去住进“堕落街”。对于冯林的爱情归宿,我心中说不出的滋味,就像被别人分享走了你一半的记忆,孤寥寥的时候总觉得有几分落寞。

  我和冯林就这样坐了半宿,书刚翻开了封皮,眼皮子就困得直往下坠。最后我们决定放弃这种幼稚偏执不切实际的抵抗,屁股一抬,噌噌的爬上梯子上床睡觉。

  上帝是不公的,特别是在分配时间用于睡觉和学习上时显得更为失衡。他使出便秘的劲儿将睡眠的时间压了又压,就那么眼一睁一闭就是一宿;而上课时无论你打了多少个盹,眼睛开开合合了多少回,只要你还能醒来,你就会发现,台上的老头仍在不厌其烦的讲解矩阵排列。因此,我觉得上帝就是一最为原始简单的单细胞生物,比如大肠杆菌,神经系统简单到不需要睡眠。

  所以,我也一直认为,上帝就在身后,寄居在肛门里。

  一早醒来,我就在拉肚子,我不知道是不是上帝在里面作祟,就因为我昨晚骂了他。我也来不及深究,只能随便吃了些药,背上书包去学校的复临舍考试。

  考试的座次是按学号编排的,而学号又是按姓氏的首字母编排的。李茹坐在我身旁,而冯林坐在离我较远的侧后位,但这也完全阻止不了我跟冯林的协同作业。

  试卷一发下来,我就趴在桌上小睡了一会。根据历年来的作弊经验,从一开始发卷抄到收卷的绝对是雏儿,而真正的强手是等到麦子成熟了才去收割。有时我觉得自己经验足够丰富到可以出书立著了,只不过这种书还没有出版商敢应接,就只好口口相传。

  等我睡足起来的时候,台上的监考老头已经趴下了。我估摸着昨晚他也跟我们一样,后脑勺对着烛光欣赏了一夜窗外的月朗星疏。对这样的老园丁一头伏在讲台忘我的“工作”,我们往往是感恩戴德的,恨不得给他跪下叫声亲爹。

  当周围的试卷答得七七八八的时候,也是我和冯林眼神开始活络的时候。我们都有着超敏锐的视力和超强的记忆力,一双眼珠子宛如高分辨率的扫描仪,所过之处,无一字幸免。只不过扫到李茹座位时,我的脖子就像卡了跟钢条,眼睛再也挪不开半丝半毫。她正不时的掀开短裙的下摆,将大腿上的字抄回试卷,而那白皙细滑的大腿就像一盆上好香滑的猪肘子肉,看的我涎水直流,忍不住对着她的*猛咽了几口口水。那是怎样的一双修长的大腿呵,光滑的如一汪西湖的春水,微风拂过竟掠不起一丝波澜;细嫩的如一根纤滑的蛛丝,细雨沾染便化作道道青烟;皎洁的如昆仑山顶的圣雪,尘埃掠过也不忍玷污她的圣洁。

  我觉得我对她有一种最为简单而原始的冲动。

  “看看。”我悄声的对着她说着话。她瞥了我眼,又扫了眼讲台打盹的老师,最终还是决定把胳膊垂落,将试卷斜斜的朝我的方向移了过去。

  “不对,我是说下面。”我又指了指她的大腿。其实我当时是想说抄你大腿上的答案。这样就可以避免许多的不必要的麻烦,只怪当时没见过女人的大腿,一冲动,满脑子充满辩证思维的逻辑性语言经过*一过滤就变了味儿。

  她瞪了我好久,我以为她在踌躇思虑。女人都是小气的,我能理解,所以我也一直耐心的盯着她的眼睛等待她的回复。

  那一会儿,我觉得她的眼睛漂亮极了,明亮而深邃。

  最后她没有给我秀大腿,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发难,朝我猛抽了一耳光。当时我立马被抽得蹦了起来。

  按理说,大大小小的耳刮子我从小吃到大,不论花掌,断掌,还是蒲扇掌,钉锤掌,不管他抽的如何的势疾如风,凌厉如雨,我打出娘胎就从没痛得吱过声。而这小妞好像专门研究过防狼术,一巴掌掴过去,抽在我耳廓子上,抽的我好一阵耳鸣,伴着星光璀璨,泪水横流。

  我当时痛的就想骂丫的怎么就这么狠毒。可我还没开口,又被连着甩了一耳光抽在另一边脸上,一左一右,十分的对称协调。

  我终于忍不住满腔怒火,一口气骂了出来:妈拉个巴子,抽上了瘾了啊还抽。

  等我擦干呛下来的泪,扭过头来看的时候,发现监考的老头已经冲到我的面前,一只手还提的老高,气的瑟瑟发抖,原来最后一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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