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大学之道 >

第11章

大学之道-第11章

小说: 大学之道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疗鹄淳褪恰叭饲樾 保棺哦疗鹄淳褪恰靶∏槿恕保压炙约浩鸶龌ㄆ康拿郑笔辈畹忝话盐倚Σ砉�

  她问我为什么笑,我就说你长得美,跟你名字一样,她就笑嘻嘻的看着我,两目含情。任青筱的眼睛黑亮,很有些妖媚,样子也清秀丽人,唯一不足的就是胸部不够丰满,不过总体来说,站到人群里也算独树一帜。

  她也一直把我真当成有财的阔主,逼着我要名片,联系方式。这女人有些太小资,过于享受,贪慕虚荣,我也并没有与她深交的意思。但碍于面子我只能假装在身上胡乱翻着,好不容易翻出了安德楠以前给我的名片递给了她。她一看完名片,两眼就雪亮雪亮的,嘴里尖呼着“哎呀,你还开了个酒吧耶”。她那嗲声嗲气的声浪喷涌而出,直让人掉鸡皮疙瘩。

  我说这是以前的酒吧,现在转租出去了。我更多的是担心她找上门给安德楠添麻烦蹭吃蹭喝。

  席间她点了一杯卡布奇诺,我点了份意大利浓缩咖啡,当侍应生问我要双份还是单份时我懵了好一会。我基本从不喝咖啡,咖啡对我来说好比DDT,苦涩而有害,但是真要喝起来,就得像喝酒一样一口闷,还得份量大,所以我马上回了一句说:要双份。

  “你好man哦。”任青筱妖媚的说,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任青筱的眼睛很会说话,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弯成一道缝,尖细尖细,睫毛夸张的翘起,配合起眼圈周围深深的眼影,形成了一道超级电波发射塔。我想,这也是她作为花瓶最为强大的资本。

  当咖啡来的时候,我很潇洒的在任青筱的瞩目下端起小杯猛地一口倒进去,紧接我的整块脸黑了下来,那粘稠的液体就像捣碎的胆汁,透过味蕾一直苦到心底。我深深的憋了一口气强忍着咽下去,赞道:真他ma的好喝!然后又赶紧要了杯饮料漱口。

  任青筱在旁边看的呆若木鸡,一个劲的说“manly,manly”。

  都说嘴大吃穷郎,我看这一点不假,任青筱的能吃我算是开了眼界,她一共点了两份巧克力蛋糕,一份芝士蛋糕,一份鸡肉卷,两份牛排,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酒水。我当时甚至怀疑她是攒了三天的饭量拿命一搏。

  这女人也很健谈,只要是花瓶,那身体和嘴巴就一定是一顶一的冒尖儿。所以她边吃饭边给我漫天幻想,话题也一直停留在佛跳墙,钰樽楼的酒楼;王府井,阿波罗的珠宝;钻石钱柜,温莎的KTV。这女人满身小资产阶级腐朽的味道。

  而正在她跟我谈的兴起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她红唇O成漂亮的圆形,眼睛直愣愣的惊讶的盯着我身后,先是发呆,然后是尖叫。

  我以为又出现什么让她魂牵梦绕的金钻银钻,让她如此的难以把持,于是也扳过脑袋往后看,却看到一个剃着瓜瓢,满头黄毛的小子提着板凳朝我砸来。然后渐渐的,我眼前的视线逐渐浓缩成杯里的咖啡色让我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已经老老实实的躺在医院里,脑袋缠得跟木乃伊似的。冯林说那小妞的男朋友找上门来,直接把我黑晕。我说他妈的找我晦气,等老子出院了非把他狗娘养的第三条腿打折了。

  疗养期间我心里一直骂任青筱那婊子不是东西,吃里扒外,脚踏两只船,把我也给骗了。不过也亏她男朋友来得及时,下黑手一招把我撂倒,否则真让我竖着出门我也出不去,等结账的时候也还得出糗,因为那时我口袋里惨兮兮的只躺着78块8毛钱。

  后来出了院,我们也没去找黄毛算账,那小子是混黑社会的,咱们再狠也不会狠得跟他们拼刀搏命,况且,为了那么个残花败柳,不值!更重要的是,在宿舍里也根本寻不着那小子的踪影,他基本24时外面晃荡。 。。

二十
我网上泡妞的事后来被李茹知道了,她也没少给我添乱,致使好几次煮熟的鸭子飞了。我一怒之下就跑到宿舍抓冯林出气,我骂他叫他管好自己的婆娘。冯林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问:哪个婆娘。我说你小子能有几个女人,就是李茹那婆娘。他嘿嘿笑着抓着后脑勺说:兄弟不才,人家都从没搭理过我哩。我说:她真不是你的婆娘?冯林点头说不是。我说,那好,别怪兄弟我辣手摧花。

  我这人没啥优点,就是歪点子多,报复性强,特别谁在我终身幸福的康庄大道上挡一上道,我非将他祖坟掘成深海油井不可。上小学那会,我特别喜欢同桌的胡静,一直把她当成小媳妇疼着,她帮我抄作业,我给她喂糖,隔三差五的还带她到我家玩电子游戏。有一次玩完游戏从我家回去,经过草垛子的时候,被邻居家的那条大花狗追着撵了两条街,吓得她哇哇哭了一路,从此不论我好说歹说再也不敢踏进我家半步。我当时心里那个憋屈,乘着某天放学的傍晚天还没黑尽,猫着身子屁股一撅,直溜溜的扑到邻居家草垛子铺就的狗窝,一把箍住大花狗的脖子使出吃奶的劲就想把它掐死,嘴里还啃了两把狗毛。那狗吃屎长大的,快成了精,贼滑头,脖颈子一扭竟从我胳肢窝里挣脱了出来,然后张开血淋淋大嘴对准我屁股就是一口。我还没明白咋回事,就听到哧啦一声屁股凉飕飕的。疼得我嚎啕大哭,光着腚子撒丫子往家里蹿。

  我不会像对待大花狗那样对待李茹的,她长的那么可人,掐死了怪可惜,更何况我还得搭上一命。蹲厕所那会我就想出了个馊点子,偷偷在学校男厕所的小便池上面贴了个枪手广告:本人帮人代考英语四六级,包过,价格低廉,面谈。末尾还署上了李茹的电话。

  第二天在学校上课的时候,李茹嘭的一声将门踹得直摇晃,直朝我奔来,提起书包对准我脑袋就是一个乌云盖顶,我眼前一阵金光乱闪。她指着我鼻子骂:马冬你个混蛋,你缺德,你不得好死,你个千刀万剐五雷轰顶的小畜牲。

  我说你吃错药了,我一个老实巴交的居家小男人,坐在教室里听老教授们讲课,就非得招天谴招雷劈了?劈死了我到没关系,台上的那些老爷子们可都没装心脏起搏器,经不起你咋呼。

  她说,你少跟我贫,这字迹是哪个龟孙子的还要我说吗?

  她呼啦一声从袖子后面扯出一张卫生纸大小的破纸甩在我的脸上。我当时那个惊恐,瞪着尿泡大的眼珠子,象看似的看着她,问:你哪来的?你不会是进了……

  “男厕所”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她哗啦一声将整块纸搓成团填进了我的嘴里。她手很香,但是纸的味道就不敢恭维了,要知道,那是从小便池的墙壁上撕下来的,鬼知道会不会有善玩高射炮的仁兄将小便涂在了上面没。但我唯一敢肯定的是,李茹一定跑进男厕所了,据说还吓跑了一群提裤裆的小男生。

  我没想到自己的阴谋会这么快暴露,而且之后李茹也换了手机卡,保密工作也做的相当到位,连冯林都不知道她的号码。而我也自认吃的亏太多,不能这么轻易的马放南山,除非她能赔偿我个小媳妇,再不行就拿她自己抵债。

  但我这人向来仁慈,喜欢以德报怨,所以我决定送她一份超级大礼。

  学校东方红广场花坛边那时候正在兴建生物楼,长年累月的堆积着大量的石头砖块,偶然的一次,我在一个阴暗角落里的砖块下面翻了条半尺来长的大蜈蚣,喜得我屁颠屁颠的找来个塑料袋子把它装了起来。趁课间休息的时候我把它倒进了李茹的文具袋里。她的文具袋里都装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文具倒是很少,多数是些唇膏,镜子,梳子之类的女儿物什。我想,等她回来准备补补妆的时候定会有大收获,而我也一度很怀念她那响彻云霄的高频呼救声。

  她很快回来了,却迟迟没有打开袋子的意思。

  于是我坐在她后面对她说,你今天很漂亮。

  她迟疑了一会,怔怔的看着我,然后似乎有些云里梦里,问:是么?

  我说,是的,要是额前的刘海能再梳下来些就更美了。

  女人是疯狂的,特别是在花言巧语的哄骗下简直可以用“禽兽”二字来形容她们的行为与智商。李茹显然是受到了鼓舞,在我的怂恿下翻东倒西的去找她那只文具袋,然后吱溜一声拉开了拉链去摸梳子。可突然冒出的一条蜈蚣横亘在她眼前,在袋子里蠕动着千万条细足疯狂爬行,吓得她失魂落魄,久违的女高音也随即在我耳畔再次唱响,我当时心里好一阵窃喜。

  她一受惊吓就浑身肌肉紧绷,变得手足无措起来,手臂一个失控,将整个袋子一股脑儿的往后倾倒过去,那只蜈蚣也以优雅的姿态在空中来了个前空翻三周半,转体360度,外加一个“鱼跃”,稳稳当当的滑进我的衣领子,落在我的右肩上,随后张起一对螯足狠狠的给刺了进去。我浑身猛的一哆嗦,只觉得右肩火烧火燎,像一道电通遍了全身,痛的我眼泪吧唧,赶紧一个甩手把那小东西扯了出来摔在地上,咔叽一脚踩得粉碎。

  李茹失声叫喊:你真残忍。然后看着我满脸的抽搐,又佯装好心抚慰我说,你没事吧。

  我说,没事,屁大点的事,它死了我还没死呢。

  我赶紧扯开衣领子,对着伤口挤出两滴乌血来。看得李茹一张俏脸拧成了一团,说,你还是去医院检查检查吧,蜈蚣好像有毒。

  我立马把衣服给拉上,没好气的对她说:少来猫哭耗子,拜托你下次看准点再扔。

  李茹听完一脸的难受。

  我原以为那小东西给我蛰下顶多就长个小红包。谁知道那老蜈蚣都老成了精,毒性极强,上课没几分钟我就觉得头晕脑胀,右边的半只胳膊连只笔都提不起来,最后眼睛半闭着耷拉着脑袋咚的一声重重叩在桌面上,吓得李茹厉声尖叫起来:老师,他中毒了!

  出门的时候是个女人搀着我,身体散发着淡淡的香,我闻得出那是李茹。原本是送我去校医院的,那小妞一出门却改变主意了,赶紧call她家司机,把我运上车送到了湘雅医院。后来我才知道湘雅医院是长沙最好的医院,治疗毒伤更是权威,只不过价钱就贵的离谱,而我一直最担心的住院费都是李茹偷偷给垫付的。

  她家的私家车坐起来很舒服,我半躺在后座迷迷糊糊的有些安逸,有些神经的说:师傅,开慢点。李茹骂了句,你找死啊。然后又不停催促加速赶去医院。

  我那时有着很强烈的仇富心理,却又痴心妄想的成为他们的一员,恨不得自己老爹是宰人的而不是杀猪的,我也好跻身上流社会纸醉金迷一把。

  我一辈子没说过多少真话,越是昏沉,所说的话可信度就越高,等在我弥留之际,那遗言就是铁打铁的百分之百真纯。所以我叫司机慢些开也是我发自内心的真话。躺在名贵的香车里,死在上面我都觉得值了。

  在医院里我吊了几瓶药水,打了几只小针,敷了些蛇药后,身体的僵硬度好了许多,胳膊也能稍微动弹些。李茹里里外外忙了一下午,有时我发现她还真为我好,就像亲兄弟一样。我对她说:丫头,你什么时候跑到医院当起义工来了,赶快回去上课吧。

  她便朝我瞪了一眼,撅起嘴走了。

  第二天一早,她带来了很多的吃的,怕我寂寞无聊还把自己的笔记本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