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在乎我-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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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车人除了司机和她俩都在睡觉。
季焰远却早已不得不醒来,他斜倚在床边,满头大汗的喘息着,身旁是一架翻倒的轮椅。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季焰远嘴唇紧闭,背部剧烈的疼痛汗湿了他的t恤。他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烦闷地握紧拳头砸向两条痉挛不止的腿。
“我们俩?”贺蓝的手指比划了一下她和严小泽,“才两个多月。”
高飞歪起嘴角坏笑了一声,“才俩月?关系不浅啊。”
“去去,就普通朋友。”贺蓝给了高飞一个白眼,“再瞎说列你进ray…lax黑名单。”
“别、别!你不能断了我性福啊!”高飞笑着冲贺蓝拱手,“可是为什么昨天我请你你不来,他一打电话你就同意了?”
“你真行,哪壶不开提哪壶,”贺蓝眼珠子转向窗外,天气糟糕的可以,越接近市区,雪竟然越大。“昨儿我跟我男朋友吵架了,现在都没和好。”
高飞也翻了个白眼,“天,我为小泽感到悲哀。”
“真八卦!”贺蓝撇撇嘴。
“嗳,我还有更八卦的,听不听?”高飞整个儿转过身面对着贺蓝,压低了声音问她:“你知道还有哪个男艺人是gay吗?”
贺蓝眼睛一亮,来了兴趣,“谁啊?”
季焰远赶到贺蓝四舅妈所说的医院,出门前才换好的干爽衣服,开车过来一路,又已经湿透。
双腿一直无法停止痉挛,从摔下床到现在虽然多少有所缓解,但还是抑制不了抖动。季焰远此刻面对着贺蓝四舅妈的审视,两手竭力按着双腿。被贺蓝的家里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季焰远觉得尴尬至极。
“这孩子电话怎么就是打不通?”贺蓝四舅妈对着手机皱了皱眉。
季焰远的额头又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不停颤动的双腿让他根本无法在靠背这么低的轮椅上坐稳。他又拿起手机,翻看着给贺蓝的通话记录。
“您别着急,我再接着给她打。”
“什么?!他也是?!”贺蓝跟高飞两个人压低了声音聊着八卦,本来枕她肩膀的严小泽也只好靠着座椅继续睡了。
“难以置信吧?”高飞越聊越高兴,“我得争取年中颁奖礼的时候把他请来!”
“哈哈,你要借机跟他来一发啊?”贺蓝和高飞聊得正在兴头上,手机突然就震了起来,她赶快接通,笑都还没来得及收起,“喂~?”
季焰远发着高烧,坐在医院急诊大厅,努力在跟感冒药的嗜睡作用抗争,却听到电话另一头贺蓝还在笑,简直气得发疯。
“贺蓝,你到底在干什么?!姥姥摔伤进医院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年初一~先给大家拜个年~(虽然有点儿晚)
新年快乐~
顺便祝我自己可以新年打鸡血,早日完结了小季然后开子言(都准备了好几章了!)
明天出去玩儿,可能初六或者初七回来,这几天更不了文啦,暂时的暂时的
我肯定不会坑了真的!
最后一句,大过年了,给个好评呗?
75第71章
顾不上别的;贺蓝立刻先回了一趟家里把她姥姥的证件拿到了医院。
原来贺蓝姥姥下午还是执意出门想去看看季焰远;想不到路上下了雪;下车刚走进小区门口,就被湿滑的雪路滑倒了。
“外面下雪你干嘛让姥姥还过去啊?!就咱小区门口那地我走都滑!姥姥能不摔吗?”贺蓝看过躺在病床上的姥姥,对季焰远更是火冒三丈。
贺蓝四舅妈看她急了;赶快安慰贺蓝;“贺蓝啊,你也别太着急;人大夫都说了,你姥姥就是轻微脑震荡,本来不用住院的,这不是咱们不放心吗。这孩子也发烧呢,你……也不能都怪他。”
“不就是发个烧吗;”贺蓝电话里也没细问,只觉得错都在季焰远,“你还说我幼稚?有必要非得叫姥姥来吗?”
“贺贺,咱们别在这儿吵行不行?”季焰远懒得解释,疲惫的摇摇头。
“你以为我想?”贺蓝说完,从她四舅妈手里拿过几份收费单,转身就要去办手续。
“你回来。”季焰远拉住贺蓝,“我去吧,你在这儿陪着。”
贺蓝啪的一声用力撇开了季焰远的手,“用不着你,要不是你根本没这事儿。”
“你俩都别争,哪儿有让你们小孩儿去交钱的。”四舅妈把证件要回自己手里,“贺蓝你在这儿陪会儿你姥姥,现在馨馨还一个人在家呢,我交完钱就得回去了。待会儿你四舅就过来,让四舅陪着你姥姥。”
贺蓝也不好再跟四舅妈争,只好妥协。她一想到姥姥摔倒住院,心里实在堵的慌,一股怨气只好全都撒给季焰远。
“我去陪着我姥姥,你回去吧。”贺蓝冷淡地撂下一句话,转身走回病床区。
季焰远划着轮椅跟上贺蓝,“一起吧。”
“我说了用不着你!”贺蓝停下脚步,一把推开季焰远,“你不是发烧吗?!你不是等着有人照顾你吗?!你多大的人了怎么这么不懂事儿?!”
季焰远差一点儿就被贺蓝推翻在地,他慌忙抓住墙边的扶手稳住自己。
好不容易腿上的痉挛才略有缓解,被贺蓝一推季焰远的后背又是一股阵痛。他浑身一直忽冷忽热打着寒颤,可贺蓝还在不分青红皂白乱骂人。季焰远想象不出贺蓝在接电话之前在跟严小泽聊着什么,至少那一刻她没在担心自己。
想到这里,季焰远实在压不住对贺蓝的火气了,“到底是谁不懂事儿?!你以为是我叫姥姥过去的?!你以为我没劝过姥姥不要来?!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在这儿着急等你回家去拿姥姥证件?我跟你四舅妈给你打了快二十个电话!你不是正开开心心和严小泽在一起吗?!”
“我跟严小泽在一块儿就是开心怎么了?现在这关他什么事儿了?你还怪我了?!又不是我想不接电话的!”贺蓝本来就因为姥姥的事儿担心的打哆嗦,听见季焰远的话更是怒不可遏,她指着电梯厅跟季焰远嚷道:“你不是觉得我不懂事儿吗?那你滚啊!你在这儿就只会添麻烦!”
季焰远紧闭双唇,嘴动了动,却什么都说不出。他看着贺蓝许久,失望地叹了口气,“好,我滚。”
让季焰远滚并不是贺蓝的本意,他真的离开时,贺蓝那说不出的失落却毫无预兆的涌到胸口,让她更窝火了。
正当贺蓝这么想着,季焰远也刚巧停了下来。
“如果姥姥有什么……”季焰远稍稍调转轮椅,回过头嘱咐了贺蓝一句,“……就给我打电话。”
贺蓝没回答他,她收起脸上一闪而过的期待,迈步走开了。
“这怎么回事儿啊?!今儿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贺蓝四舅下了班,火急火燎赶到病床前,紧张的质问贺蓝,都还没来得及压下嗓门。
贺蓝已经在病床边坐了好久,她低下头,犹豫了一下才开了口,“我今儿感冒了,想喝我姥姥熬的粥,没想到姥姥来的路上滑倒了。”
“这孩子!”贺蓝四舅虽然生气,但是也不好意思冲她发火,只好低声埋怨了一句,“真是不懂事儿!”
“四舅,能不能别跟我妈说?她还在国外呢,我怕她着急。”贺蓝抬起头望着四舅,希望他能同意。
“也是,”四舅手叉着腰,皱了皱眉,“医生说你姥姥什么时候能醒没有?”
“大夫说一会儿怎么也该醒了,”贺蓝起身揉了揉脖子,“四舅,你坐吧,我给你接杯水去。”
贺蓝四舅摆摆手,“没事儿,我不渴,我去上个厕所。”
“哦,”贺蓝又坐了回去,给四舅指了指方向,“就那边儿。”
就在她四舅走开去厕所的当间儿,贺蓝姥姥睁开了眼。她先是摸了摸磕到的头,眉头好一会儿才舒展开。
“姥姥!你醒啦?”贺蓝赶忙凑上前,悬着的一颗心可算放了一半,“头疼不疼啊?”
“唉……不怎么疼,就是头晕……”老太太感叹了一声,才又看了看贺蓝,压低了声音跟她说:“我刚才听见你跟你四舅说的话了……”
贺蓝坐下来,握住了姥姥的手掌,“要是我四舅知道是焰远叫你过去的还不得骂死他。”
“小远人呐?好点儿了吗?”贺蓝姥姥想起来这事儿,关切的问了问。
“他?什么事儿都没有,你甭管他。”贺蓝听她姥姥一醒就惦记着季焰远,刚消的气又窜了出来,“姥姥,他不就是发个烧么!你大下雪天的还过去管他干嘛啊?要不是他叫你,你现在也不会躺这儿了。”
“哎,哪儿啊!”老太太急得使劲儿解释,“小远可没叫我过去!是我非要叫他过来打麻将来着,结果他说发烧了,睡一整天,都下午了一顿饭都没吃,他是让我别过去,可我心说这哪儿成啊,实在不放心,就要看看他去,结果这不道儿上下雪了吗。唉……你可千万别怪他。”
贺蓝虽然生季焰远的气,可听到姥姥的解释,倒也冷静了些。季焰远向来不愿麻烦别人,或许真的是自己冲动误会了他?贺蓝开始犯嘀咕。
“……他……可是……他还好好的过来了,哪儿至于躺一天连饭都没吃……”贺蓝嘟囔了一句,脑子里却快速回忆着刚才在医院见到季焰远的模样。
“你是不是跟他闹别扭啦?”贺蓝姥姥看出贺蓝话里话外对季焰远都有些情绪。
贺蓝点点头,又心有不甘,“吵架了,我骂他来着,本来就怪他,他倒说是我的错。”
“唉呀……!你怪他干嘛!”贺蓝姥姥在病床边张望了一下,“他现在人呢?”
“我叫他走了,估计回家了。”贺蓝发现自己刚刚只顾着发脾气,似乎一点儿都没注意到季焰远是否不舒服。
“你啊……!”贺蓝姥姥直叹气,“你回去看看他吧,我这儿有你四舅陪着。”
说完全不担心季焰远,那是假话。贺蓝虽然气到不行,但毕竟知道季焰远身体本来就比一般人弱,自己竟然在他发烧的时候视若无睹,她自责得直暗自咬牙。
“焰远,你在哪儿?”贺蓝拨通了季焰远的电话。
季焰远的声音像是刚睡醒,“……姥姥怎么了?我在输液室,一会儿就过来。”
“不用……!”贺蓝听见季焰远说自己在输液室,霎时鼻子一酸,“你等我会儿,我去找你。”
贺蓝找到输液室门口,只能看见季焰远并没坐在输液室的沙发椅上,而是在旁边窝在轮椅上抱着手臂打瞌睡。这个姿势并不舒服,尤其是季焰远轮椅的靠背偏低,更是无法支撑住他的身体。
贺蓝呆呆地望了他几分钟,季焰远不时点头磕醒,然后又一脸疲倦地睡下去,反复地醒来又睡去,想必一点儿都不好受。
“来,坐沙发上吧。”贺蓝看不下去了,立即进了输液室,走过去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