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的微笑-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谆睿暇顾涤泄丈赫庋暮煅罩海ㄏ略虑八溃龉硪卜缌鳌9赜诤槭〕は匀皇歉雒舾械幕疤猓撬刀牢鳎苁切⌒囊硪碛幸馐兜乇苊猓屑复危畹涝痘岸嫉阶毂吡耍址浅=魃鞯厝屏嘶厝ァQ畹涝断耄丈阂丫倒丫砻鞴约旱奶龋邓牒樵缇兔还叵盗耍窃缭谒嬷埃鸵丫挥惺裁蠢赐畹涝兜秸馐焙蛟偃ジ刚飧觯靼谧攀侨盟芽埃趾慰嘁阉亍�
终于有一天,苏珊主动与他说起了洪省长,她说杨总一定很想知道我和那位洪叔叔的事情,你不过是不好意思提起摆了。杨道远心里咯噔一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苏珊又说,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就不想知道我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杨道远说,我对一个人的隐私并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如果你不愿意说,我绝对不会问。苏珊说,我要是愿意说呢,你有没有兴趣听。杨道远说,你愿意说,我当然愿意听。
结果苏珊也没有说什么,还是把过去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无非是她敢作敢当,无非她跟他已没有关系了。苏珊问他知道不知道一点洪的最新消息,好歹杨道远也是个有级别的领导干部,认识的人多,有没有什么内部消息。想到苏珊还在关心洪省长,还在惦记他的命运,杨道远不免心里又有些酸酸的。
“听说是受贿,拿了不少钱。”杨道远随口一说。
“像他这样,估计会判多少年“”
“这个说不好,像他这样的省级领导,以后将会异地审判,没有正式宣判前,怕是谁也不可能得到准确消息。“
苏珊突然又把话题扯开了,问杨道远会不会因为这件事,看不起她。杨道远说你干吗要这么想,难道你觉得我像是看不起你的样子吗,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苏珊说你要是真看不起我,这也是正常的,毕竟这对于我,算不上是什么光彩的事。老实说,在别人面前,我并不在乎,我并不在乎别人怎么说,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可是我就是有些担心,担心你杨总会怎么想,虽然你怎么想都是正常的,都是应该的,但是我还是有些担心,我不在乎别人,我只在乎你。
苏珊这番贴心的话让杨道远感到很舒服,因为她显然是把他当作了知心朋友。一个人只有对最知心的朋友,才会说这样知心的话,这一番谈话中充满了信任,也充满了期待。虽然是在电话里,根本就看不到苏珊的表情,但是杨道远却有一种面对面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终于看清了苏珊的真面目,看到了她平时不易被人看到的那一面。连续很多天,每天中午都是这样,刚开始是苏珊从路边的IC电话打过来,后来发现这样的花费还是太大,便让杨道远回拨过去,回拨IC电话的号码。这样的通话方式让杨道远有点过意不去,他自己坐在办公室舒适的沙发上,而苏珊却是站在街头露天的电话机旁,站在已经开始有些变得寒冷的秋风中。
有一天通着电话,苏珊忽然说今天是她的生日。杨道远便说既然是生日,应该好好庆祝一下。苏珊想了想,说我们一起去看场电影怎么样,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去。杨道远就笑了,说你又不是什么狮子老虎,我为什么不敢跟你去,况且这种吓唬人的话,本来应该是我来说的,哪有女人吓唬男人的。苏珊说那好,我们一起去电影城,有什么电影就看什么电影,看下午场怎么样,下午场便宜。杨道远说还是看晚上的好,我来请客。结果就约了晚上八点半,杨道远还考虑是不是顺便也请她再吃个晚饭,可是又觉得不方便主动提出来。男人很冒味地单独请女人吃饭,多少都会有些暧昧,看电影这是苏珊主动提出来的,否则杨道远绝不会有这个勇气,请女孩子一起看电影,显然要比吃饭更加暧昧,更加具有挑逗的意思。
是自己开车,还是让司机小丁送,杨道远也动了一番脑筋,最后选择了一个折中方案,让小丁送他去,然后把车钥匙留给自己,这样就可以在看完电影后,顺理成章地送苏珊回去。一想到要送苏珊回家,杨道远的心口就不由自主地咚咚乱跳。那天晚上看的大片《泰坦尼克号》,苏珊已看过盗版碟,连称这片子很不错,很值得再看一遍,当然她这么说,是因为杨道远没有看过,她愿意再陪他看一遍。看完电影出来,杨道远开车送苏珊回去,她坐在车上,东张西望,说想不到会又一次坐上了你开的车。杨道远自以为认得路,开着开着,苏珊突然告诉他自己已经搬家了,她已从原来的那套房子搬了出来,现在是与另一个女孩子合租一套房子。杨道远有些意外,并没有追问为什么要搬家,苏珊却主动告诉了他,原来那房子是洪省长一个熟人的,过去一直是免费让她住,洪一出事,房子主人也就把房子收回去了。
到了目的地,杨道远想今天就这么分手,还真有些舍不得,真有些不死心,看电影的时候,坐在黑暗里,他倒是动过一些坏脑筋,想抓抓她的手,碰碰她的大腿,可这些念头都是一闪而过,像流星一样,始终是有贼心没贼胆。现在,苏珊就要下车了,她就要消失了,杨道远觉得很遗憾,说你难道就这么走了。苏珊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很天真地回过头来看他,脸上依旧带着微笑,杨道远的手还抓着方向盘,他突然很大胆地将脸凑过去,想亲她,苏珊赶紧避让,结果只是亲在了她的脖颈子上。杨道远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大的勇气,苏珊显然是被他吓着了,拉开车门就走。
杨道远想喊住她,这时候,他的理智已经占了上风,已经开始后悔自己的冒失。他喊住她的目的是为了致歉,向她说一声对不起,可是苏珊已经一路小跑,消失在小区里了。
修改操作:lxzrf 时间:2010…05…29 20:43:43
第五章 3
杨道远将汽车开出一大段,突然停了下来,往苏珊的手机拨打电话。电话响了一阵,没人接,杨道远继续拨打,还是没人接。他想苏珊一定是生气了,自己刚才的行为实在太冒失,把她给得罪了。一连拨打了好几个电话,苏珊都没有接,杨道远只能放弃再打,若有所失地继续往家开。时间已经很晚了,街道上显得很空,到家停车的时候,手机响了,杨道远一看号码,竟然是苏珊,这让他大喜过望。
苏珊在责问:“你打那么多电话给我干吗?”那声音里充满了委曲。
杨道远忙不迭声地道歉,连声说对不起,说他并不想冒犯她,他感到很内疚,很自责。
苏珊说:“你用不着假惺惺的,这也不能怪你,主要还是我不好,你一定会觉得我是那种很容易得到的女人。”
杨道远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苏珊说:“你一定觉得我很贱,很容易跟男人那个的。”
杨道远急了,口不择言地解释说:“我是那样的人吗?我要是那样的人,都不会跟你来往了。我跟你说,你要是真是那样的人,我也不会跟你来往了,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苏珊却偏要跟他计较:“我就是那样的人,你不要跟我来往好了。”
杨道远说:“对不起了,我真不想让你生气。”
苏珊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我已经生气了。”
苏珊说着说着,把电话挂了。
第二天中午休息,杨道远一个劲地给苏珊打电话,想再一次表示歉意。苏珊还是故意不接,故意不理他,有几次显然是有意掐了电话。杨道远有些死心,心想自己再拨最后一次,如果不通,就算了,就以后再也不跟她联系,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就永远忘了苏珊。依然是不接,正在很失望的时候,手机来短消息,显示了一个很熟悉的座机号码,杨道远心口一阵乱跳,立刻拨了过去。
苏珊说:“你烦不烦呀,一遍遍地拨电话。”
杨道远说:“主要是想看看你还有时间说话吗。”
苏珊说:“我没时间,忙着呢!”
“忙什么?”
“不忙什么,不想接你的电话。”
“苏珊,昨晚的事,真的是我不好,”杨道远无话可说,还是只能道歉,“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我为什么不生气?”
“对不起了。”
“我就要生气,就生气!”
听这口气,已经不太像是在生气。杨道远继续解释,说昨晚他太冲动了,脑袋有些发热,一时控制不住。苏珊说我们能不能不再说昨天晚上的事,你烦不烦呀,我都不想再听了,你也不许再说。杨道远说你要是不再生气,那我就不说了。苏珊说你不说不说,还在说。杨道远说我不能不说。苏珊说你再说,再说我可真的要生气了。杨道远说那好,你既然不生气,,我就不说了。苏珊说谁说我不生气了,我当然要生气,我凭什么就让你白占了便宜,凭什么。杨道远说那我就要继续道歉,直到你不生气为止,直到你真的不生气为止。两个人像是在玩绕口令,你一言,我一语。
最后苏珊笑了,说:“你这个人真讨厌,一点诚意都没有。”
杨道远:“怎么能说我没诚意呢。”
“反正我是没有看出来。”
“我真的是诚心诚意。”
“好了好了,就算你是诚心诚意。”
“你相信了?
“不是相信,是不想再听你的诚心诚意。”
“那还是不相信?”
“好好好,相信,我相信了,行不行?”
两人都笑了,接下来,就跟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一场看似危机的危机就算过去,每天在固定的时间,几乎是同样的方式,他们通过电话继续谈天说地。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这两个人似乎都很喜欢听对方的倾诉,听对方谈自己的童年,谈自己怎么考大学,谈各自的父母,谈各自的生长环境。什么样的话题都可以深入,什么样的思想火花都能碰撞,有一次,甚至心平气和地谈到了张慰芳,谈到了她的车祸,谈到了她的高位截瘫。
苏珊说:“那你妻子原来是个警察了,警察很厉害,我觉得凡是能当警察的女人,一定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
杨道远告诉苏珊,张慰芳这个女警察与电影电视上的女英雄完全不一样,她不过是大学毕业后分配到公安局工作,虽然也穿警服,因为是文职人员,其实连枪也没有摸过。苏珊问杨道远,他的妻子既然已经不能再去上班,那还有没有工资,如果没有,这未来的生活不就成了问题。杨道远说这就是公安局的好处了,张慰芳是在出差途中遭遇车祸,按照规定这就是因公受伤,公伤和工伤是有区别的,公安局不但要给张慰芳付工资,还要付一笔保姆费用。说着说着,话题转到到了张慰芳的相貌上,苏珊说曾听别人说起过,说杨道远的妻子很漂亮,是个美人坯子,而且出身在一个相当有级别的干部家庭,当年曾经有很多人追求她。
杨道远觉得奇怪,说:“你听谁说的?”
苏珊笑着说:“谁说的并不重要,你就说是不是吧?”
杨道远说:“要说漂亮吗,还说得过去。”
在说这话的时候,杨道远的心里却在盘算,究竟是谁把自己的家庭情况说给她听的。他首先想到姚牧,他说的很可能就远不止这些。有些隐私杨道远并不愿意苏珊知道,起码是现在他还不想让她知道。好在话题说到这,就没有继续往下说,又谈起了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