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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缘定三生 帝师-第68章

小说: 缘定三生 帝师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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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坊间有小道消息传出,王上是去了万川山了,不过,这消息大家都不信,谁信?就凭那一个小毛孩?
  
  刚走出房间,就看见李先生坐在梧桐树下发呆,白色的衣服,披头散发的,在加上眼神空洞,在暗暗的夜里看起来还怪吓人的。
  
  这夜深露重的,绿竹拿了一件披风披在了李先生的身上,托着下巴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李先生勉强的像她笑了笑,然后就眼巴巴的看着夜空。
  那夜空的方向应该是朝着万川山,这下,绿竹有些相信,殿下,不应该是王上亲自去了万川山了。
  
  第四天傍晚,永安南街又迎来了纷乱的马蹄声声,当民众看见中间那骑着高大棕色的汗血宝马上的人时,才知道那小道消息是千真万确。
  只是,民众有些纳闷,为何闽家的小公子为什么会在王上的怀中,还十分宝贝的样子。
  
  当看见笙歌连衣服都没有换就抱着小闽到轩朱园来的时候,青萝脸色又白了白,这几天几夜她几乎没有合过眼。
  笙歌脸色也不好,可他目光炯炯,把小闽送到了青萝的怀中,笑得极舒心:“阿萝,检查看看,看看有没有掉一根头发。”
  
  小闽似乎是受了一些惊吓,他把头埋在了青萝的肩上,青萝拍了拍他的头让绿珠抱他去吃一些点心,然后再哄他睡觉。
  
  拉起笙歌的手,青萝才发现他的手掌上绑着纱布。
  
  “怎么了?怎么了?”青萝拿起了他的手掌就要拆开他的纱布。
  
  笙歌不着痕迹的挣开了她的手,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去,长手长脚的把青萝放在自己的腿上,用没有受伤的手抚摸她的脸,见她脸色煞白煞白,好笑又好气。
  “就这么不相信我的能力?就这么担心我?”
  
  青萝摇了摇头,垂首。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不过。阿萝,那小家伙还真的倔的很,在没有人的时候,我这么哄他他都不叫我一声爹爹,阿萝,在没有人的时候我们让那小家伙像别的孩子一样也叫我们爹爹,娘亲好不好?小时候,我特别想叫我王父为爹爹,有一次,我偷偷的叫了,谁知被我王父狠狠的训了一顿,那时,我心里觉得委屈。”
  
  青萝的头垂的更低了,她再次拿起了笙歌的手想去检查他的伤口。
  
  笙歌反握住她的手,低低的说。
  阿萝,比起检查我的手,我更喜欢你检查我的身体。
  




☆、爱有天意时(二)

  青萝在泡澡的木桶上满了温水,笙歌在她面前一站,张开了手,笑嘻嘻的,好了,可以了。
  
  泛红着脸,青萝一件件的脱去了他的衣服,最后,只剩下了内衣,解开了他内衣的衣带,在幽暗的灯光下,露出了精壮的肌肉,完美得像西方圣经插图里那些殿堂里的阿修罗,据说,那些修罗是魔鬼创造出来的使者,以俊美的容貌,完美的身材让那些对他们产生爱慕之情的神女们一个个的心甘情愿的跟着她们坠进了黑暗。
  
  手落在了他的裤腰的带子上,青萝还是不敢拉开,她别开脸去,纳纳的说:“好了,小楼,那个。。”
  笙歌笑了起来,把青萝推出了屏风:“好了,你在外面去等我把,虽然我是挺想和你鸳鸯戏水,但你现在脸色不好,鸳鸯戏水的事情等以后,反正,往后的时间长着呢!”
  
  青萝呆呆的任凭笙歌把她按在一边的椅子上,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来。
  
  他还真的马上就来啊!沐完了浴穿了一件简单的衣服他就出来了,一出来就蹲在青萝的面前,捧着她的脸细细的瞧着,这张脸有多久没有和他靠得这么近了?他有多久没有细细的看着这张脸了?
  可怎么越是愀她她的脸越是一点点的煞白,脸色之因为这么差是因为他们的孩子么,她说生完了孩子后身体一直不好。
  
  往后,一定要把她的脸养红润才行。
  
  “怎么了?”笙歌口气无可奈何:“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手上的伤真的没事,只是被箭擦到而已,现在真是不疼了。”
  
  青萝还是一声不吭,眼睛呆呆的落在窗外。
  笙歌摆正她的脸,假装生气的样子:“窗外有什么好看的?”
  
  青萝垂下了眼帘。
  
  “阿萝。”笙歌的心理有一点点的忐忑:“是不是,在为我先前说的那些话生气,其实,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那些都是气话是想让你伤心的气话,你离开的时候我伤心了很长的时间,那些日子。。。好了,现在那些也没有必要说了,你不是回来了,而且,还带来了小闽。”
  
  谁知,一直沉默的人在听了这些话眼泪就出来了。
  
  这下,笙歌都束手无策了,只是一个劲儿的给她擦眼泪:“那些话是不是真的那么让你伤心,阿萝,对不起,你当我胡说八道好了,看在这次我把我们的小闽头发也没有掉一根带回来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
  
  谁知,这下,眼泪掉的更凶了起来。
  
  笙歌叹了一口气,把青萝抱进了怀里:“其实,你回来我不知道有多高兴,那时,我还是有些恨你的,恨你选择了最为绝决的方法和我一刀两断,恨你的铁石心肠不论我为你做了多少你都看不到,所以也想让你和我一样的疼一样的痛,可,后来,你在树洞里找到了我,我们还。。。。”
  
  笙歌说到这里脸上泛起了绯色。
  
  “那次后,我就不恨你了,可我还是怕,怕我就是为你做得更多你也没有放在心里,还会有一天说决裂就决裂,于是,就用了那么蠢的方法想来留住你。”
  “很蠢很幼稚吧?”笙歌把脸埋在了青萝的头发上,说实在的,在说完了这些话后他有点不好意思。
  
  已经不是十几岁的青葱少年了,现在的他还是孩子的父亲了。
  
  孩子的父亲,笙歌心里泛起了一阵阵的甜,其实,他对于孩子没有什么概念,皇家一向没有什么亲情可言,从孩子呱呱落地开始都遵循着皇家的规则,孩子的吃喝穿住都是那些姆妈,宫女们的事情,孩子的成长是执事,先生们的事情,皇家的孩子都会在规则中按部就班的长大,没有真正朋友,拒绝去接触和民间有关的东西。
  
  如风筝。
  如冰糖葫芦。
  如各种各样有趣的游戏。
  
  。。。。。。。。。。
  
  可他和阿萝的孩子他一定不会让他那样成长起来的,他要和他一起放风筝,一起在阳光充足的书房里看民间书上的小故事,在春天的时候他们也像普通人家一样去踏春,在秋天的时候到河里去捞那些又肥又大的河蟹,他一定会挤出很多很多时间来陪他们。
  
  他会很爱很爱他们的孩子的,因为,那是阿萝为他生的孩子。
  
  笙歌只觉的仿佛掉进了一大堆软绵绵的云絮之中了。
  
  不,小楼,不蠢也不幼稚,静静的,她说。
  
  笙歌的嘴勾勒出了最灿烂的幅度。
  
  可我不配拥有那些,因为,我骗了你。静静的,她又说。
  青萝只觉的心理有无数的毒虫在啃咬着,痛并着痛快,恨不得那些痛来得更凶猛一些,更凶猛一些才好。
  
  蠢的人幼稚的人其实是她。
  为什么要用那种蠢方法骗他,还老骗他。
  
  小时候,他问她,老师,你会一辈子留在我身边么?
  会的,不留在你身边我还能去哪,她一直都对他撒着这样的谎言。
  
  她听见了他用不可置信的声音说着:“阿萝,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什么叫你骗了我?”
  
  “小闽不是我们的孩子。”青萝听见了自己残忍的说着:“以前,我曾经失去过一个孩子,那个孩子还没有来得及见到这个世界就不见了。所以,我不能看着小闽。。。”
  说到这里,青萝哑着嗓子:“小楼,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空气死一般的沉滞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笙歌木然的推开了青萝,木然的站了起来,然后,他拿起了他放在一边的佩剑,这把佩剑小巧精致,她送给他的生辰礼物,一直以来出远门他都佩戴在身上,可他从不曾用那把剑沾过血。
  只因为那是她送的,只要她送的就是世间至好至纯的。
  
  把剑指向她,说。
  
  “李青萝,在这个天下我敢说没有几个人可以骗到我楼笙歌,小闽是我们的孩子?分明,这是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可你说第一次我就信了,因为是你说的,可李青萝,你就是有这个本事让楼笙歌一次又一次的变成一个傻子,又蠢又笨的傻子。”
  
  从来没有这样的人敢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他的。
  
  有人说,楼笙歌是一个天之骄子,也有人说楼笙歌是一个没血没肉,随心所欲的人,也有人说,楼笙歌是一个被宠坏了的任性孩子。
  
  只一剑,就像在战场上一挥,就可以斩断所有他痛苦的源泉。
  
  我曾经失去过一个孩子,笙歌发狂般的笑了起来,看吧,连孩子也被抢先了。
  
  只一剑,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他的身体里天生留着属于王父冷漠的血液,第一次见到王父杀人时是在五岁,他把一把剑刺进一个男人的肩膀,然后,冷冷的对那个男人说,剩下的那一剑你自己来。
  后来,他知道,那个男人是王父的挚友,仅仅是因为一念之差做了一件小小的错事。
  
  当那个男人拿起剑来时,还年幼的他用手捂住了脸,王父把他的手生生的从脸上拿下来,他用平常的语气说,王父和一一般的年纪时也怕,看多了就不怕了,笙歌,克服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选择去面对恐惧。
  
  于是,第一次杀人时他没有什么印象,只记得当时挺小的,只记得当时在杀完人后觉得手中有一股味道,那股味道持续了一个多月,到他杀了第二个人后那味道就没有了。
  本来他是不在乎的,但渐渐的他开始害怕李青萝那个女人会在他身上闻到了他杀人的那股味道,于是,渐渐的他在皇宫里养了一大堆杀手。
  
  多可笑,自始自终,他有多蠢。
  明明是知道是欲盖弥彰的事情还是硬要欲盖弥彰。
  
  可现在握着剑的手在抖着,抖得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娘们,抖的快握不住剑把了。
  
  青萝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做在那里,现在她浑身没有力气,还有,有那么一瞬间她盼望着那把剑刺向自己。
  
  她看着笙歌如若一个癫狂的人,笑得极疯狂。
  她看着笙歌一用力,那剑就这样断成了三节,剑尖飞向那在一边摆放着的青铜器,牢牢的插在青铜器上。
  
  “李青萝,我说过的,你要是再欺骗我我不会再原谅你的,这次,是不会再原谅你了,永远也不了。”
  
  是啊!他说过的,再骗他他就不会原谅她了。
  
  他还站在原来的地方,说:“李青萝,你把我对你的爱全都挥霍光了,一点也不剩了,没想到给了我楼笙歌的天堂的人是你,地狱的人也是你。”
  
  他转过身去,走的极慢,慢得仿佛是在悼念,青萝生出了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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