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定三生 帝师-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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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他不久前还吻过她了,她在他怀中,异常的柔顺,唇瓣像花瓣,触觉美好,美好的让他流连复流连。
想也没想,笙歌再次用唇抓住她的唇瓣,在现实中他已经有好久没有吻过她的唇了,这次,会不会还和不久前吻着她时那般的真实。
还好,还好,和无数次他吻着她的一模一样,甚至于她还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那手指所到之处如火燎原,他的身体迅速的起了变化,该死,他有多久没有爱过她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她想得厉害的时候那里就疼。
手娴熟的解开了她的衣带,午夜里她的体香淡淡的流淌着,当他把自己送进她的身体里时听她吃痛的叫了一声,笙歌一滞,更深更重的撞击着。
“小楼,轻点。。。轻点。。。”青萝的手紧紧的攀住他的肩,他没有经过任何的前戏就这样火急火燎的冲进来,青萝痛得躬起了腰。
笙歌听了下来,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阿萝,你回来了?”
这人,显然还沉浸在忘忧草的余香中,撑起了身体,主动的吻着他,在他耳畔细语。
“是的,小楼,我回来了。”
是的,小楼,我回来了,这是美妙的旋律,于楼笙歌。
是的,小楼,我回来了,这是雪融后的春天,于楼笙歌。
欢爱过后,青萝极累的靠在笙歌的胸膛上,听着他熟悉让她着迷的心跳声。
“小楼,只要你说你没有和丹枫在一起我就相信你和她没有在一起。”青萝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小楼,我的相信是不是来得晚一些了,还有之前。。。。”
“嘘。。”笙歌把食指贴在唇上:“你什么也不用说,自始自终我都没有怪你,阿萝,你回来就好,这样便好。”
青萝甜甜的笑了起来,更深的依偎着他。
一会,青萝不安了,她一个翻身,趴在笙歌的身上,神色凝重:“小楼,我现在说的话你要听好。”
笙歌手捧住了她的脸,慎重的点着头。
“往后,你不许再见那位叫孔的少年!”青萝一字一句:“一次也不许见!我让你不要见他就不要见他”
“嗯!”笙歌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这个女人要说些什么呢:“那有何难,你不喜欢我见他我便不见他。”
青萝满意的重新躺下,笙歌嘴张了张,青萝一瞪,狠狠的哼出:“不许问原因。”
笙歌开怀的大笑了起来,手在她身上游离:“这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你敢这么要我不许这样不许那样的。”
期期艾艾的,青萝哼了几声。
“阿萝。”笙歌轻轻的唤着:“我不是一个笨蛋,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谁对我真心实意谁对我不怀好意我都晓得的,孔为什么接近我我不关心,反正最后他都不会得逞的,我也知道彩月楼上的那些令人着迷的香是忘忧草,我也知道忘忧草是什么,他也告诉了我,他说,他生病的时候心里烦闷就常常用忘忧草来忘却烦闷疼痛,他问我要不要试试。”
“那你就如此轻易的试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笙歌赶忙安抚怀里生气的女子:“我什么都知道,现在我就来告诉你原因,可。。。可。。”
他像一个闯祸的孩子般诚惶诚恐:“可是,阿萝,我把原因说出来后你不可以生气。”
“我不生气。”
“不,我要你发誓。”笙歌拿起了青萝的手,强行让她做发誓的手势:“你发誓你可以生气但不可以离开我。”
青萝哭笑不得,这人还可以幼稚一点,翻了翻白眼:“我发誓!”
“其实。。”这下轮到笙歌期期艾艾了起来,不住的偷拿眼睛来瞄她:“那个。。小姜不是每天都把我的行程都告诉你了吗,那些天你都没有和我说半句话,之前有说了那些什么我和这个宫令你厌倦了,再加上我一次次的算计。。呃。。不是算计,阿萝。。。”
说到这里他停住了,干巴巴的,紧紧张张的。
“说下去,说重点。”青萝脸色变得不好了,隐隐约约的她就觉得这个楼笙歌的男人的那个一眨眼那个脑袋瓜子一定又生出了坏主意了。
“好,好,说重点。”笙歌咬了咬牙:“其实那孔和忘忧草是我用来对你的一种试探,想来测试你是不是对我心灰意冷了,可是,因为小姜这个笨蛋,你来得比预期的出现得晚!所以,我就只好一次次的和孔周旋下去了。”
青萝的眼睛越睁越大,哆哆嗦嗦的:“你。。。你。。。。”
“阿萝,你打我吧!”笙歌索性像小时候一样耍起赖来,虽然这样很没有面子,可这招对李青萝通常有用:“要是你懒的举手,我来帮你。”
拿起了她的手往自己在年初受伤的伤口锤,有多用力就有多用力,宛如壮士断腕,豪气万千。
果然,她挣开了自己的手:“你疯了,要是打到了那次受伤的伤口怎么办?”
就这样,一个眨眼就可以转出一百个主意的脑子轻而易举的帮楼笙歌轻轻松松的化解了这次危机。
作者有话要说:喂喂,你们。。你们。。我都对你们望眼欲穿了,你们怎么能吭都不吭一声,沉默不会变成金的,是没有到位还是潜水?还有谁没有上来打招呼我可是数着呢!没有到位的可以原谅潜水的,哼~~~~~
☆、云恋着风时(五)
漫漫长夜,青萝和笙歌就这样愀着彼此,在笙歌热辣辣的目光下,青萝垂下了眼,心里泛着甜。
一会,青萝又问:“那在彩月楼又是怎么回事,小楼你。。。。”
“之前,并没有出现过那般的情况,只是,那天。。孔弹琴了,那时我想起了有一年秋天,我们到一户人家讨水喝时那时那家人的主人也给我们弹起了这首曲子了,那时,我心里一痛,那香就开始变得醉人了起来,于是脑子就晕晕然了起来,仿佛回到了那时我们坐在那家人的干草堆上,喝着那家人的酒酿听着乐曲的时候。”
青萝听着一阵心酸,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她已然忘却了可他却还记得,而且记得如此的清楚。
“阿萝,你知道吗,那时,有人在焚烧没有干的橘梗,那味道明明很难闻,可我就觉得好。”
眼眶热了起来,青萝手拍了拍笙歌的脸颊,就像小时候一般,唏嘘。
“举世无双的楼笙歌怎么傻乎乎的。”
侧过脸,笙歌和青萝面对面的,和她共枕着一个枕头,目光灼灼。
“而李青萝是举世无双的楼笙歌的死穴和软肋,而且是永远的。”
仿佛,一直,叫李青萝的女子一直在等待着,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一些什么,而这刻,叫李青萝的女子终于明白,她用五百年的光阴来等待着她叫小楼的水仙少年在某一天长成了情深似海的男子。
然后,来爱她。
翌日,正阳殿的人眉开眼笑,因为他们有好日子过了,连一直不苟言笑的朱执事也放下了平日里头严肃的脸,因为,这李姑娘和君王和好了。
他又听到了珠帘里头的打情骂俏了,他的老脸又微红了。
送完喜滋滋,满脸餍足的笙歌上早朝后,青萝来到了关押着孔的房间里,昨日,青萝没有让小姜把孔关进牢房里,而是把她弄进单独的房间里,看管了起来。
被关押了一夜的孔脸色比昨天苍白了许多,青萝又看见了他在太阳穴上的青色经脉了,他坐在那里,白色的衣服已经那苍白的面容使得他看起来像雨夜被主人抛弃的小猫。
“李家姐姐!”他声音小小的,极虚弱:“我昨夜想了一整夜,我在想到底李家姐姐为何讨厌我讨厌得要把我关了起来。”
“那你想到了没有!”青萝站在孔的十步之遥外,不知为何,她在内心里极抗拒和孔靠近。
“是不是。。”他的口气带着不确定:“是不是我让王上用了忘忧草,李家姐姐,你误会我了,王上是知晓的。”
“孔。”青萝向他靠近一点:“我知道你和表面不一样的。”
“呃。。。”少年眼神茫然:“我和表面不一样,李家姐姐,你能告诉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青萝没有理他,径自对后面的小姜说:“小姜,把他的上衣脱下。”
小姜感觉有点突兀,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少年面前,少年紧紧的愀住衣领,嘴里惊恐的喃喃的说着:“为何要脱我的衣服,为何。。。”
小姜不费吹灰之力就脱掉了少年的上衣,他站在那里,护住了胸,惊恐万分的看着青萝的一步步靠近。
晨光从糊着纸窗渗透了进来,落在少年洁白无瑕的身上。
青萝一步步的后退:“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没有。。。为什么你的身上没有象形文字,为什么?”
冲上去去按住了少年的肩:“你把你身上的象形文字藏到哪里去了,到底藏哪里去了,我就知道,你是那个在手上刻着象形文字的人,我肯定你是,说,你到底把它藏到那里去了。”
少年眼里泛着泪光,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小姜,小姜心里不忍,上前:“李先生,奴才请李先生冷静一点,这早上霜气重还是还是让他把衣服穿上吧!”
青萝撞撞跌跌的走出房间,对那守在外面的侍卫说:“你们要好好的看住里面的人,一步也不能让他离开,任何人要是想来见他都不准。”
漫无目的的走着,三月的宫绿意盎然,一花一草都经过精心雕琢,天空底下,青萝觉得前路茫茫。
“李先生,还是回正阳殿吧。”跟着青萝走了一个上午的小姜提醒:“用午膳的时辰已经到了,王上又该到处去找李先生了。”
是啊,小楼又该到处找她了。
回正阳殿的路上,青萝忍不住的问小姜:“小姜,你觉得那孔奇怪么?有没有觉得他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小姜略微思索了一下:“奴婢也没有觉得他有什么地方奇怪,听说那孩子在山上长大的,有一点不通人情世故在所难免。可,可。。自那天起奴婢也觉得他怪怪的!”
青萝一遍遍回想孔方才的表情,慌张,恐惧,所表现出来的都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孩子般的无措。
扯了扯头发,青萝烦躁了起来。
和笙歌用完午膳后,青萝开门见山:“小楼,我要你把孔给我。”
正在品尝今年的春茶的笙歌一口茶就这样喷出来,脖子上的筋都要爆出来了:“你这个女人,你竟然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把孔给你,冲着这样的话,我就要把那小子碎尸万段!”
这下,青萝哭笑不得,这个人不是号称举世无双吗怎么听话和说话都不经脑子,现在,她连解释也懒得了。
刚刚听到她那样说笙歌还没有仔细想,这个女人在他面前竟然敢和他讨要男人,于是那些话不经脑子就冒出来了,说完后,他讪然。
“阿萝,那个。。”笙歌还是不放心:“你要他做什么,你要是讨厌他我就让人把他弄到远远的地方去,不让他踏进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