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失忆娘子-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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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是当年的孩子?”十几年没见,他竟然与青青的长相如出一辙。当年,他以为这孩子已经活不成了,便命人将奄奄一息的他扔出宫外。没有想到,如今他又出现在眼前。
“不错。”绝美的脸上依旧遍布寒冰,可却让南宫琅失神良久。眼前之人,除去性别,俨然是当年他处心积虑想得到的程青青。难道真的是青青泉下有知……
南宫琅忽又闪现一丝笑意,走至他面前说道:“当年我痛失青青,没想到今天又见到了你。看来你我之间倒缘分深的很,想是青青怕我寂寞所以留你来陪伴与我。”眼中滑过浓浓的情欲,贪婪的触摸着他脸颊。
“可我恨不能杀了你!呕……”胃中酸涩很快涌了上来,污秽物马上一涌而出,喷在南宫琅的面颊上,龙袍上。
南宫琅一阵嫌恶,迅速擦掉了脸上的污秽,冷声道:“你恐怕没有选择的余地吧,别忘记了!还有个南可人还在朕的天牢里。”
程怀仁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一丝心痛,“此事与她无关,只要你放过她,一切好谈!”
“哼,朕以为你有多长进呢,还和当年那般懦弱。不过是个女人,假如朕是你,会现在就选择报仇!不过你这样倒让朕省心许多,呵呵,你这绝世容颜又岂会能令外人接受,只除了朕能真正疼你,谁看到你的脸不想到你是个娈童出身感到恶心呢?还是乖乖的待在朕身边,你想要的朕都会给你的。”南宫琅没有想到心中多年的美梦能在今天实现,当年他那么热切的爱着程青青,不在意她是否已有夫君,强要她过来。可当他想竭力呵护之时,她却如蒸发的水珠一般恍然无踪。如今与她的儿子长相同她如出一辙,这不是上天在垂怜他吗?美玉在怀,岂可放手!
“不要把人人都同你比较,街头的乞丐都比强。你与我何能相提并论?”程怀仁冷声回道,换来南宫琅无所谓的低笑。
这十几年来,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的思念那心如磐石的程青青,他视她为宝,她却目不斜视的等待着那个视她如衣服的薄情人。他自恃贵为真龙天子可以权倾天下,却难得她一展欢颜。他不计较她的冷漠,祈求能以真心打动她,却终究等来了心碎,等来了她临死前那一句“我恨你!”到死她还将目光看向宫门之外,好似那里有重要的人会来一般。他恨,恨上天的不公平,十几年来他专寻绝世容颜荒淫无度。夜夜笙歌,可欢乐之后徒留凄凉,枕边人依旧不是她,所以他弃之如履。如今,终于找到一个神似她的人,他就算使劲手段也要将他留在身边。
“不要生气,虽然你不知道你生气的样子是多么的迷人。”无视程怀仁口中带刺的冷漠,南宫琅抬起他的脸,捏着他的下巴,将手中的红色药丸强行塞入他口中,“假如你想让朕放了那个该死的女人,就乖乖的把它吃了,只有这样朕才能亲手帮你松绑,好好的同你互诉这十几年的相思之情。”眼中闪闪发亮,狎笑扭曲了整张面孔。
想到南可人,程怀仁满心的戒备也突然松懈下来,心中暗想:唯今之计,只好假意顺从,待慕容彦宇想方设法救出南可人之后,再另作打算。忍住胃中翻涌的恶心,下巴被捏的生疼,药丸拴着喉咙滑落。然后发觉全身如感风寒一般,变得软弱无力,脑子里也变得昏昏沉沉,声音嘶哑,“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南宫琅看到这般情景,这才上前解开他身后的绳子,毫不费力的将他推到在榻上。但见程怀仁眼中迷离,声音嘶哑,隐隐充满诱惑,南宫琅不禁心潮澎湃。轻抚他的脸颊,修长的手指慢慢扯开他领口,痴迷的抚摸着那白皙而又有弹性的肌肤。
程怀仁满心的羞愤,可全身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眼睁睁看着他变态的羞辱。内心恍然又浮现南可人的笑脸,心中暗恨自己竟生这般妖冶的脸,假如现在他能动的话,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毁了这张脸。
“朕再也不让你离开,就算是死也要将你留在身边。是不是感觉全身酸软无力啊?多亏了闲云知将化功散交予朕,放心,此药不会对你产生什么危害,只是不能催动内力。每日一粒,你便可娇软无力的乖乖等朕了。”邪笑着朝满眼怒火的程怀仁说道,手依旧不闲着替他宽衣解带。
又是她,闲云!程怀仁想紧握拳头却始终使不上劲,遂作罢,闭眼不再做任何反应。今日,他终难逃一劫。
第二十七章 我也会脆弱
第二十七章 我也会脆弱
“皇后娘娘,皇上交代不见任何人,娘娘和诸位还是请回吧!哎,皇后娘娘你不能进去……娘娘,娘娘……”太监尖细的声音在殿外回荡,正想与程怀仁来个亲密接触的南宫琅骤然停住,不快的拉好衣服,瞥着刚踏进明阳宫中的慕容皇后。
“皇后拿朕的话当做耳旁风吗?”最近他越来越觉得当初的决定是错误的,本想以器重慕容家遗孀来换得群臣的好口评,没想到今日这皇后和慕容彦宇变成了他的绊脚石,着实可恼。
“皇上,臣妾听闻皇上龙体微恙,烨儿和国舅也很是担心,故而臣妾私自做主请太医过来帮皇上瞧瞧,皇上龙体能安康也是金凤国百姓之福啊!”慕容皇后恭敬的朝他一福,心底却难受莫名。烨儿和彦宇今日到她宫中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让她更加的心急失望。她心中隐隐叹息,皇上素来不爱与后宫女子亲近,作为后宫之首她自然听到妃嫔们的怨言,可是只有她知道,皇上已经不能人事。对皇上的行为也早有耳闻,明阳宫两三天便抬出一具遍体鳞伤的尸体,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可是现在却招惹金凤国第一庄庄主,传出去朝中大臣和百姓如何看待?
“多谢皇后,朕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没有什么事的话你们就可以退下了!”南宫琅心中烦躁不安,最近心情屡屡不顺。前日里皇后伙同太子。国舅在自己眼前演戏,如今却又来掺上一脚。
“嗯,既然皇上龙体无恙,那臣妾边放心了。”故意向前迈了一步,故作惊讶的看着榻上全身无力的程怀仁惊讶道,“呀,皇上这位俊俏的公子是谁?是来陪皇上解闷的吗?怎么看起来这么不精神,不如让太医给把把脉。”
“不牢皇后费心,朕自有主张!”手轻轻的抚着榻上的程怀仁,满色不豫的看向含笑的慕容皇后。榻上的程怀仁,突然面色发白,“呕”的一下,污秽物便从嘴里喷了出来。南宫琅嫌恶的皱眉,弹起身来。
“呀,皇上你没事吧,好大胆的人,来人将他给我打入天牢。”慕容皇后面色一转,口气不容违抗的示意身边的侍卫拖走程怀仁,却被南宫琅摆手制止。
“不打紧,不过是脏了一件衣服而已,皇后,你不是带了太医过来,帮他看看。”气恼的看着身上的污秽,示意太医过来。
那太医走至榻前坐下,将手搭在程怀仁腕间,闭目不语。
南宫烨悄悄拉了拉身边的慕容彦宇的衣袖,压低声音问道:“榻上之人是谁?”
慕容彦宇心中焦急,目光不离榻上精神有些萎靡的程怀仁,口中答道:“程怀仁!”他为何变成这副模样,皇上究竟对他做了些什么?慕容彦宇心中有些难过,自认他之日起,便真心的当他做哥哥,如今看他这副模样,心痛难忍。这个世界上他只剩下了姐姐和他,他怎么忍心……
“程怀仁?是那个丑八怪?他是那个丑八怪?”震惊的听到这个消息,目光直直看向榻上虽然精神萎靡,却难掩倾城出众之姿的男子。难怪父皇会答应闲云的要求,难怪啊……
众人都在看着榻上之人以及把脉的老太医,半柱香的功夫,老太医才慢慢睁开眼。起身道:“这位公子并无大碍,只是误食了某种药物,才导致全身乏力,老臣开一副药方便可。至于这呕吐,臣私以为是公子体质关系加之心中怨气闭塞,故而产生了此症状。皇上,勿再近距离接近他,此病须安心调养,再加上老臣开的药方,个把月便可痊愈。”
“此话当真?”南宫琅皱眉看着老太医,又担忧的看着榻上的程怀仁。也罢,他有的是时间,他不想再失去一次。
“老臣不敢有所隐瞒!”
“好,你下去吧,每日记得送药过来便好,一个月之后还不见好,你提头来见我!”
“老臣遵旨!”
南宫琅看了一眼程怀仁,转脸对着慕容皇后说道,“皇后,这位客人你替我寻一住处,好好招待他养病,不可怠慢。”
“臣妾遵旨!”
“烨儿和彦宇还有什么事吗?”转脸看向慕容彦宇和南宫烨,见两人无事,嫌恶的低头看向自己染污的龙袍,“既然无事你们可以退下了,来人呐,服侍朕去更衣。”
三人见南宫琅已离去,都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慕容彦宇快步走至榻前,拉起程怀仁的手紧紧包住,“哥哥,你还好吗?”一般他都称呼他程兄,小时候还直呼其名,如今却将哥哥二字脱口而出,心中更添酸涩。
“彦宇,我没事,可人还好吗?”刚才翻江倒海的呕吐差点吐去了他的五脏六腑,如今手被慕容彦宇拉着,又重新感觉到了温暖,心中不由得担心起分别时泪流满面的南可人。
“如今皇上因哥哥身体有恙,暂时不会对哥哥和可人产生威胁,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下来,我会慢慢想办法救你和可人出去。”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多久没有流眼泪了,如今看到程怀仁憔悴的样子,心中难过至极。曾几何时,他嘲笑的看着自己;曾几何时,他对自己满脸无奈;曾几何时……他贵为国舅,可孤独的太久了,不想再失去身边值得珍惜的任何人。
“呵呵,哭什么,我不是好好的吗?让可人看见又要嘲笑你了,象孩子一样。”努力的抬着无力的手想擦去他眼角的泪,却被慕容彦宇抓了下来紧紧握住。绝美的笑颜绽放在唇边,“彦宇,先想办法救可人出来,好好照顾她!假如……”他有什么不测……只要可人平安无事,他便可毫无顾忌的报仇雪恨。原本他已经放弃了报仇的想法,可皇上偏偏咄咄逼人的引爆他忍耐的极限。
慕容彦宇睁大双眸,目光射出愤恨,恼声道:“为什么要我照顾,不是还有你吗?说什么假如,我可跟你说好了,我这次要看到你二人平平安安的出去!”
程怀仁嘴角挂着无可奈何的笑,“都说了是假如了……你这般……”
“彦宇,有什么话快快讲完,难不保皇上会突然折回来,我们须小心行事。”慕容皇后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是啊,这边情况已经稳定下来,我们去天牢看看南可人怎么样了?”南宫烨快人快语的言道。他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南可人,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姐姐,程怀仁就交给你了,我和太子殿下先去天牢探探可人的情况。”见慕容皇后微笑的点点头,又看了一眼笑容艳艳的程怀仁朝他微微颔首,便放心的同南宫烨大步离去。
………
走进阴暗潮湿的天牢,南宫烨和慕容彦宇以袖掩鼻,皱眉看着条件奇差的天牢内部。如此的地方,南可人又岂能受得了?
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