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梦还我-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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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悦朋友舞文弄词 巧吟诗各藏恩怨(4)
但听了诗的最后四句,在大热天的教室里,老酋也感到一缕缕霜风冷气从脚底升起。片刻后,全班掌声响起,暴斯文诗中流落出的苦意,这孔中名校中,尝过的人不知有多少,共鸣声自然很大。
千面王等到掌声停息后,才表扬了一番暴斯文写的诗,最后说了一句:〃唯一的不足是意识消沉了点,尤其是最后四句,缺了少年的风华之气。〃
暴斯文低气嘀咕了一句:〃唐诗三百首,大都是悲愤之作。〃只是谁都没听见。
这时,千面王又点了二老师。千面王对暴斯文的评价他一点不意外,他深知老师们想要的是什么味道的诗。
二老师站起来胸有成竹地说道:〃我写的诗名叫做《磨杵吟》〃
随即念道:
天生我才必遭磨,
一杵成针天下慕,
他日遂得凌云志,
津津乐道今日苦。
二老师刚一念完,千面王带头鼓掌,这一动作给了二老师最高评价,全班跟进,掌声响起,毫无疑问,正版西施的掌声分贝最高,他觉得这才是他心中的白马王子,大气浩然,对暴斯文的诗,觉得技巧很好,多了人性的弱点,缺了少年热血染华章的磅礴。
千王面立即点了掌声最响的正版西施,自从受了气光光的骗后,千面王便深信正版西施和二老师是清白的,任何关于他俩早恋的风言风语,千面王都不再当回事了。
正版西施站起来说:〃我诗的题目是《咏春》〃随即,正版西施用她独有的甜而不腻的嗓声吟道:
腊梅吐翠一点点,
迎春花黄一串串。
春风拂得群芳醉,
谁能关住春满园?
老酋一听,心中暗自叫了一声我的妈,你别念成了春风醉得情怀开,谁能关住恋满园。其实,不仅恍眼李宇春、神仙手、假憨憨、愣头青、盗版西施都听懂了,除了千面王,全班都知道这诗中另有他意。所以,当千面王表扬正版西施的最后两句诗眼很好时,全班人的笑都有点诡秘,正版西施也看出来了,但她一点也不在乎,神态自若地瞧了二老师一眼,优雅地坐下了。
这种自由发挥的文学场合,老酋岂甘落后,诗早已想好了,而且还认真琢磨了对仗,激动地把手举得很高,只恨手短了点,举不到千面王的鼻尖上。
千面也邪了,偏偏点了呆若木鸡的神仙手,神仙手站起来,恍兮忽兮地看着千面王,老酋心里暗呼一声〃糟糕〃;神仙手这时候哪还有心思写诗,他恨不得把自己写在稿子上的诗,揉成一团,扔到神仙手桌子上。可惜两人的座位实在是相隔甚远,老酋在一大组,神仙手在四大组。一个在东窗边,一个在西墙边。这时老酋直叹远水救不了近火。
谁料到,神仙手恍兮忽兮了半分钟以后,竟然说:〃我的诗名叫《鸳鸯吟》。
神仙手一下子从有气无力变得有点悲愤激昂,他吟道:
雄为鸳来雌为鸯,
鸳鸯相离人断肠。
愿做鸳鸯不羡仙,
神仙无伴也神伤。
神仙手刚一念完,没等千面王发表观点,台下唏嘘声一片,心里都在想,这神仙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奔放了?居然敢在千面王眼皮子底下吟出这等情诗来。特别最后那句,啥意思,他什么时候没伴了,难不成,他和晃眼李宇春已拜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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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悦朋友舞文弄词 巧吟诗各藏恩怨(5)
千面王也愣了一下,说:〃你怎么想起写这诗?〃
〃我国庆节才去了动物园,才弄明白,鸳和鸯,谁是雄的,谁是雌的。〃神仙手又将眼光转向晃眼李宇春,继续说道:
〃动物园的管理员告诉我,鸳鸯形影不离,其中一个死了,另一个也会死。所以我才有感而发。柳老,我错了吗?〃
鲜肌肉举手发问说:〃柳老,他的第三句〃愿做鸳鸯不羡仙,〃是抄的唐代诗人卢照邻《长安古意》里的。〃
千面王眉头一皱,正想回答鲜肌肉的不满,看见暴斯文举手,以为暴斯文和鲜肌肉有相同意见,想等暴斯文说完再回答,于是准了暴斯文发言。
岂料暴斯文的发言惊呆了全班,千面王也大感意外。
暴斯文看也不看鲜肌肉,说道:〃在诗中引用前人的古诗是允许的,只要引用得恰到好处,没什么不可以。比如曹操的《短歌行》里的〃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是引自《诗经》中《子衿》的开首两句。毛泽东的〃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其中的〃天若有情天亦老〃是唐代诗人李贺所写。〃
鲜肌肉本想调戏一下神仙手,做梦也没想到被被暴斯文给说得像个白痴,一时脸红筋涨又无由反驳。
晃眼李宇春听完了神仙手的诗,吓了一跳,没想他敢在这种场合向自己表白,不禁没消了自己的气,反而越发的恼羞成怒了。她想:难怪神仙手敢四处说他俩的事情,连在这种场合他都敢,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也就在这时,千面王说:〃今天大家都表现得很不错,看来大家对诗都有了一定的认识和修养,好,现在就请最后一位同学来作诗。李红,你来吧。〃
老酋又是一声〃妈呀〃,这千面王真是神了,哪壶不开提哪壶,晃眼李宇春和神仙手的事,几乎全班皆知,大家都屏住了呼吸,静静聆听晃眼李宇春接下来会吟出什么样的诗。
晃眼李宇春站了起来,说:〃柳老,我还没准备好,你给我一分钟行不行?〃
〃当然可以,你先准备吧,我这儿有表,现在开始计时,就一分钟。〃千面王愣了愣,说道。
晃眼李宇春闻言,坐下埋头开始琢磨。
一分钟后,晃眼李宇春抬起头来说:〃柳老,我准备好了,我的诗名叫《落红》。〃
说罢,晃眼李宇春站了起来,开始吟她写的诗:
黄河水浊难复清,
痴情醒来胜无情。
落红有苦谁人晓?
雨打风吹到天明。
晃眼李宇春的四句诗一完,神仙手彷佛被四把刀,把心切成了八瓣。神仙手痛不欲生,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蘸着心血,写出的希望晃眼李宇春回心转意的诗,换来的却是更加无情的打击。
千面王听完晃眼李宇春的诗,一头雾水,不知到底在讲些什么。看到下面的同学听后没人鼓掌,一片死寂。
千面王也没太意这些,自顾自地对大家的诗从技巧和意境上深入剖析了一番,直到下课。
下课后,愣头青对盗版西施说:〃都忒猛了,一首诗几分钟就写出来了。〃
盗版西施瞪了愣头青一眼,说道:〃你没听暴斯文说呀,唐代以前的诗人,包括曹植,写的都不是格律诗,也不严格要求平仄对仗。要是曹植生在唐代,恐怕也得走十四步才行。〃
愣头青又瞪了盗版西施一眼说:〃你一天跟着我干什么,暴斯文那么有才,怎么不去追他?〃
◇欢◇迎访◇问◇。◇
第43节:米勒佛慧眼识假 跳蛙步老酋失色(1)
第八章
米勒佛慧眼识假 跳蛙步老酋失色
初中,初一和初三是最紧张的。
初一,是因为刚进校,初来乍到,不知水深水浅,谁都想努力证明自己,稳住自己的地位,初上中学的小屁孩听完名校的严厉的校规,早已吓得半死。
初三,那都快中考了,除非是个败家子,否则,没有谁会不珍惜每一分每一秒,但是话又说回来,像孔中这种名校,败家子不多,很多看起来很放浪不羁的学生,成绩也十分不错,废话,在这种学校,成绩就是硬道理。
初二,初中生活适应了,谁有几斤几两,大致都知晓了,班上的基本状况已经稳定,个人在班级里的形象也基本定型,改也难了。尽管作业见多不见少,悠闲不到哪里去,不过,心里的紧张一松,那悠闲劲自然钻出来了。
初二,女生差不多发育完了,情窦开了,男生也大半发育得差不多了,性本能也开始发作了。流行歌曲加言情小说,早恋开始像流行歌曲一样成了传染病,少男少女像言情小说里的角色一样,做起了爱情白日梦。
初二学生中的老油条们,盛行游戏,胆大到作业敢作弊,偷懒抄作业的屡禁难止,总而言之,这个时间段的学生,特难管,初二啊,怎一个乱字得。
老酋在小学的数学不错,初一也还过得去,自从暑假开始做作家梦以来,哗啦一下数学全垮了,做数学作时间,阿拉伯数字变成了方块汉字,数学公式变成了创作公式。老酋打印出来的书稿一天天厚了起来,对数学的考试也一天天恐惧起来。
初二上期的期末考试只有一个月了,全班进入了总复习,所谓总复习,就是做习题不断,测验考试不断。
这个星期四,全年级统一的数学测试来了,恐惧变成了现实。
老酋愁眉苦脸的对着自己很干净的卷子不知所措。
〃晕死!这次数学考试,很有可能不及格啊,要是真这样的话,回家还不被弄死,父母肯定来个男女混双叨死骂死。〃
老酋看着卷子左想右想,在草稿纸上算了又算,心里一惊,大热天冷汗直冒,算来算去,A卷的100分连60分都没把握,B卷的50分一道题也解不出来,妈呀,90分才能及格,这60分怎么了得。老酋顿时傻了,他太清楚考不及格的后果了。
这时,监考的数学老师米勒佛过来了,数学老师姓米名成福,是个很温和亲切的人,一米七几的个头本来不矮了,但他长得很胖,脸儿圆圆肚子大大,显得就矮了。他脸上常挂着庙子里弥勒佛的招牌笑容,说话超幽默,所以同学们都私下里叫他米勒佛。米勒佛的数学教得很好,像他人一样有趣。
〃赵求思,你卷子上怎么一道题都没答?〃
〃米老,你看,我都先写在草稿纸上的,你总是批评我卷面不干净,这次我全部答好再抄上去,一定干净整洁。〃
米勒佛笑了笑走开了。
米勒佛这一笑,老酋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一个大胆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的主意油然而生。
他想到了一个关键点,这次考试仅仅是一次普通测验,不象大考,是各班老师交换号卷,是本班老师号卷,拼了,以米勒佛的号卷速度,初一时全班就他的习惯,在考试后的第二天中午之前才会号完卷,假如……这样,又这样,嘿嘿,我不就逃过一劫了吗?老酋越想这办法越行,他决定放胆搏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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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米勒佛慧眼识假 跳蛙步老酋失色(2)
老酋主意一定,假装拼命算题,实际上是把卷子上的题抄了一遍, B卷抄到一半时,终于熬到了考试时间完毕。
〃最后一排的同学,把卷子往前传!〃米勒佛笑咪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