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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单车校花pk宝马校草-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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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得,就是西彦会所里,那个叫丛珊瑚的小丫头!”况铭浩解释完,又适时地戳了他一下,“或者说,你在暗恋她!”


    刚才厨房内的那一席话,分明是在为死丫头出头。

                          

    他是在为死丫头昨天遭受的不公平待遇,疯狂地报复自己!




陷害他…其实是种习惯!2

**


    “所以,你是故意的。你刚才故意用手抓住刀刃,就是为了让所有的人都误解我,让我变成姜、况两家的全民公敌,对不对!”


    他心里暗骂:姜启凡,你这个阴险狡诈,杀人不见血的大腹黑,又给我来这一套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家的启凡,怎么会认识那种地方的野丫头。”况惠瑜怒火冲天地反驳道。


    况铭浩并不理她,只是直勾勾地瞪着姜启凡,“怎么,你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吗?”


    姜启凡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推开挡在身前的陈医生。


    从床上跳下来,目光如炬地平视着他。


    “没错!你刚才说得都没错,不过,现在看起来,这点教训,对于你来说,太轻了!”斩钉截铁地语气里,带着百分之百的挑衅。


    “哼!想替死丫头出头,还轮不到你!”


    “我只正告你一次,别叫他死丫头!”


    硝烟弥漫,火光冲天!


    “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她。”况铭浩随心所欲地说,“她就是个没品位,没气质,没文化,要什么没什么的死丫头!”


    “砰!”姜启凡还没缚好的伤手,倏地捏住一团。


    比拳王霍利菲尔德的铁拳还精准,一记硬碰硬的勾拳,正中况铭浩的鼻子。


    “这点教训,只是一个开始!”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用任何文字侮辱丛珊瑚!


    况铭浩往后连跌了好几步,稳了稳身子,站定了!


    抬手一摸,血!


    好了,他姜启凡的手受伤了,他自己的鼻子也淌血了。


    这下,他们俩算是扯平了!


    你……你又想干什么?”况惠瑜见他两眼瞪着像铜玲,凶神恶煞似的走过来,骇得急忙挡在儿子身前。


    “哼!”况铭浩满不在乎地抹开脸上的鼻血,冷峻地一扬嘴角,“我能干什么?我对一只只会躲在老母鸡翅膀下的小公鸡,敢做什么?”


    “你……”




陷害他…其实是种习惯!3

***


    他甩开手,不等姜启凡的拳头再次挥来,朝大门外走去。


    “你又要去哪儿!”从电梯里走出来的简泓茜,气急败坏地试图拦下他,“你哪儿也不准去,你给我站住!”


    可他像一阵风似的,跑出屋子,飞进车库,钻进了最近的一辆宾利里。


    而宾利,又像一匹无人能驾驭的神驹,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风驰电掣般的驶出了况家的大铁门。


    他根本就不该留在家里;


    根本不该和姜启凡母子俩碰面!


    早在看到宝马车上的涂鸦时,他就应该甩开一切,直接奔去找死丫头!


    死丫头呀,死丫头!


    看不出来,她可真有手段呀!


    没想到……没想到啊!


    她的魅力,果真有这么大吗?


    一个东北佬,还不够填饱她的胃口?


    连姜启凡,这样出类拔萃的男生,竟然也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不会……是有什么妖术吧?!


    或者,现在应该改口,叫她小妖女了!


    丛珊瑚那欲语还休,惶惑迷离的娇憨状,像快速回放的VCR,在他脑海里时浮时现。


    龙滨说得,的确没错!


    只是褪掉她一身土得掉渣的外衣,她就能马上脱胎换骨,变成另外一个人。


    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媚态百生,我见犹怜的小女人!


    可是,这样的一个丛珊瑚,说不定是只色彩斑斓的花蝴蝶,一会儿,翻飞到姜启凡的头顶,翩跹起舞;一会儿,又扑闪到东北佬眼前,追逐嬉戏。


    “前面车牌号为XX878666的黑色宾利,请你马上把车子停靠在路边,接受检查!”


    车后,突然传来一道被扩音器无限放大的喝令。


    他瞟了眼后视镜。


    一辆不知从哪儿突然冒出来的警车,一路呼啸地跟在他的车子后。


    真倒楣!


    他暗暗地咒骂了一句!


    充耳不闻,假装自己的车牌号,跟扩音器里提到的号码,毫无关系。




陷害他…其害是种习惯!4

****


    他脚踩油门,以更快的速度,玩命似的朝前飙驰。


    一百二,一百五,一百八十码……


    如果给他插上一双翅膀,也许他就能马上飞起来!


    公路两旁的行道树,都在这接近极限的速度中,化成了一道道模糊的绿色光影!


    他和他的车,像一头聪明的海豚。


    灵巧地躲开了路上的每一道障碍;


    敏捷地越过每一辆挡在前面的车子;


    在川流不息,熙熙攘攘的车道上,任意游弋,随心穿梭。


    他喜欢这种感觉!


    疾光电影,谁可抵挡!


    这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世界之王!


    连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好像都特别顺从他的心意,一路通畅。


    让他没用多少时间,就把那辆警车,甩得远远的,没影了!


    再过一个路口,就要到机场了。


    就要见到他“一夜不见,如隔三秋”的死丫头了!


    可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竟然遇上了恼人的红灯,而且,至少有十几辆旅行社的大客车,堵在了他的前面。


    那辆警车,像条克尽职守的猎犬,突然又从后面的车流中,冒了出来。


    “重复,重复!前面车牌号是XX878666的黑色宾利,注意了!命令你,现在马上把车停靠到路边,接受检查!”


    音量明显比刚才的高,语气也明显比刚才的威严。


    唉!


    都说人要倒楣,连喝凉水都塞牙!


    这下,真要应证他姑妈的话了!


    他暗暗地诅咒了一句,只得依命,把车老老实实地停在了马路边。


    那辆警车,在其它车子唯恐避之不及的“友情协助”下,大摇大摆地超过他的宾利,在他的车子前,停了下来。


    从车上,跳下来两个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警察。

                         

    那个又高又壮,脸宽嘴阔的警察,抬头挺胸地走过来,没好气地敲了敲况铭浩的车窗,“开门,下车!”




陷害他…其实是种习惯!5

*****


    况铭浩无可奈何地吁了口气,摇下车窗,懒洋洋地抬头一笑:“麻烦有什么事吗?警官!”


    “你超速驾驶,还好意思问我们什么事!”另一个像是被人拧干了水分的瘦小警察,凑上来,气愤地插嘴道:“我们一直在叫你停下来,你没听到吗?”


    “不好意思,警官,车窗关得紧,音乐声又开得太大,我真没听到!”他假模假样地掏了掏耳朵,嬉皮笑脸地说。


    “你小子……”瘦警察个子小,脾气倒挺大的,“别废话了,把你的驾照,快点拿出来吧!”


    “驾照?”况铭浩鹦鹉学舌似的重复了一遍。


    木讷的表情,活像第一次听说,世界上还有“驾照”这么奇怪的东西。


    他又摆出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朝两人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啊!两位警官,驾照,我好像丢在家里,忘带了!”


    “忘带了?”胖警察瞅着他稚气未脱的脸,瓮声瓮气地哼了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我看你不是没带,是根本就没有驾照吧!”


    况铭浩微怔,脸上流露出被人戳穿秘密后的心虚。


    “他果然没有驾照!”瘦警察好像一位发现了宝藏的盗墓贼,两只眼睛,直往外冒着金光。


    “那个举报电话,说得果然是真的!”胖警察也流露出一种吊到大鱼后的兴奋感。


    “举报电话?”况铭浩精明的捕捉到,对方口中意义重大的四个字!


    “什么举报电话?”他马上绝处逢生似的反扑道:“谁举报的我?谁?是谁敢举报的?谁告诉你们,说我没驾照的!”


    虽然,还没得到确切的答案,可他心里,已然明白,这样卑鄙无耻的举动,还能出自谁之手!

                               

    “哼!别以为,你们这些无法无天的阔小子,成天把公路当成赛车道玩命,就真的没人敢管你们了!”




陷害他…其实是种习惯!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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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在十多分钟前打来电话,说中午,会有几个没有驾照的阔主,开着各自的跑车,在去机场的路段上,举行一场飙车比赛。”


    “他还特别强调了,其中,肯定会有一辆牌号为XX878666的黑色宾利!”


    “指得八成就是你小子!”


    胖、瘦警察挤眉弄眼,一唱一和,绝对比演双簧的相声演员,配合还默契!


    姜——启——凡!


    你的报复,还真没完没了了呀!


    死丫头是你的女朋友吗?


    你这么维护她?


    为了她,你不把我整死,不甘心吗?


    可再恨,再怨,再怒,况铭浩还是不得不乖乖的,被两个警察带回到了警局。


    在穷胜无聊的枯坐了近两个小时后。


    时间,已经是下午了。


    他没吃午饭。


    警察没义务,也为他准备一份盒饭,即使他是阔少爷,富二代。


    应该说,他连早饭都没吃过。


    他的肚皮,现在充分领会到埃塞俄比亚难民们的苦难,充分理解了什么叫做,前背心贴着后背心!


    这些,还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天内,两次!


    准确地说,一个早上,他竟然被姜启凡设计陷害了两次!


    就为了一个,他基本谈不上认识的死丫头。


    他一边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姜启凡的名字,一边用无数支无形的银针,在这个名字上,扎了成千上万个,看不见,也摸不着的窟窿眼。


    今天是姜启凡第一次诬陷他吗?


    当然不是!


    好像,还是在很多年以前……


    还在他和姜启凡很小很小,小到况铭浩,都快已经记不住的蒙昧无知的年纪。


    那一次……


    那一次,好像也是他在欺侮一个懵懵懂懂,不知为什么,长时间独自呆在他家院门外的一个小女孩。


    那个小丫头,好像是在等谁?


    他依稀记得,小丫头胖乎乎的脸上,有点脏。




我是神经兮兮的“大公鸡”1

*


    有好多黄色的,黏黏的东西,粘在她的鼻尖,和红嘟嘟的小嘴边上。


    就好像她狼吞虎咽的,刚吃完了一只又大又香的甜筒冰淇淋,还没来得及擦干净嘴巴似的。


    她是不是……


    还扎着两只特别搞笑的羊角辫?


    当她歪着脑袋,呆头呆脑地看着他的时候,像极了那只粉红色的,头扎蝴蝶结的小凯蒂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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