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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单车校花pk宝马校草-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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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说,他们打完针,已经退下烧来,回家了!”丛珊瑚挂了电话,如释如负地告诉他。


    才发现面泛红潮的况铭浩,已经睡着了。


    他病了?


    女人永远比男人细心一筹。


    丛珊瑚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滚烫!


    她缩回手,本能地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也好烫!




任劳任怨的包身奴1

*


    不过,况铭浩的头,明显比她的烫多了!


    是那桶污水,把他弄病的吗?


    丛珊瑚愧疚地咬了咬下唇。


    如果,不是他说的话,太缺德,太过份!


    那一瞬间,自己也不会丧失理智,把污水桶泼向他。


    她轻手轻脚地抠了抠车门,想下车!


    “哦,好……好了吗?”况铭浩忽然一下惊醒了,甩了甩懵懵懂懂的脑袋,本能地抹了下唇角的口水,一脸惑然地瞪着她,“没……没事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不……我不用你送了!”丛珊瑚的第一直觉,又是冷冰冰地拒绝。


    “我有说要送你吗?自作多情!”况铭浩白了她一眼,准备发动车子。


    “别开!”丛珊瑚扯住他的胳膊。


    “干嘛!”况铭浩不解。


    “你……”烧成这样,还能开车吗?


    丛珊瑚不想让他感觉出,自己在关心他,别过头,负气地说,“让我下车,我要自己坐出租车回去!”


    又想逃吗?


    一旦得知豆丁的病情不严重,况铭浩的怨气,又挟着报复,波涛汹涌地翻上来,“凌晨两点,你是真的想打出租回家,还是,想专程撞上一个色狼司机呀!”


    色狼司机?


    说的是你自己吗?


    丛珊瑚斜睨了他一眼,又抠了抠门。


    “别抠了!已经锁上了!”况铭浩没好气地说。


    在他的怒气驱动下,他们只用了十多分钟,就飙回到了丛家的楼下。


    “谢谢!”丛珊瑚不咸不淡的两个字,半是感谢,半是婉拒。


    意思到此,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你况铭浩,可以自己回家了!


    可况铭浩顾自下了车,连基本的礼节,帮女士开门下车的意思,都没有,直接朝大楼里走去。


    “喂!”丛珊瑚跳下车。


    可一双腿,像灌了铅似的,举步维艰,跌在了地上。




任劳任怨的包身奴2

**


    况铭浩站住了。折过头,瞥见她的狼狈,只得又跑回来,“你是怎么回事?不会坐了一天,退化的,连路都不会走了吧!”


    坐一天!那也是你况铭浩下的无耻命令!


    丛珊瑚揉了揉酸涨的小腹,愤恨地横了他一眼。


    “上来吧!”况铭浩毫不犹豫地蹲在她面前。


    “不用了!”


    她每次一本正经地说这三个字,况铭浩就想拿鞭子,抽她!


    “快点!”他发出类似马驹般的嘶叫,怨声载道,“少跟我欲推还就,耍花腔,又不是第一次背你了。”


    “可你……不是发烧了吗?”她可不是欲推还就。


    她只是怀疑,一个发着高烧的人,还有力气背得动她吗?


    “发了烧,我也是个男人!”况铭浩言之凿凿。


    这份傲慢轻狂的大男子脾气,倒和爸爸十足的相像。


    丛珊瑚没再反驳,把手递给他,顺从地趴在了他背上。


    他的身体,跟他的额头一样,火球似的烫。


    隔着一件薄薄的衬衫,除了感受到他非同一般的体温,还有,他硬朗健硕的肌肉。


    他的身体很香,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


    在这样一个月光黯然的夜晚……


    和他的身体,揉和成一道性感风景线。


    催生着过往的回忆,惊涛骇浪似的,拍打着丛珊瑚脑海里,不堪一击的海岸线。


    她情不自禁地拿脸,猫样温柔的,蹭了蹭况铭浩的背部。


    “死丫头,我可是洗过澡的。别把你一身的臭气,又往我身上抹!”他冷言冷语地训斥道。


    丛珊瑚一怔。


    把偎在他背上的脸颊,自惭形秽地挪开了!


    既然你讨厌,我不蹭就是了。


    其实,况铭浩的心里,喜欢的要死!


    他掩住失落,走到电梯前,喃喃低语,“死丫头,你好像除了脸,长胖了不少!”


    呃?


    丛珊瑚又一怔。


    才惊觉,托着她屁股的一双大手,不安份地捏了捏。




任劳任怨的包身奴3

***


    “你干什么?”丛珊瑚做贼心虚地四下看了看,差点从况铭浩的背上,跌下去。


    他况铭浩的大胆好色,是出了名的。


    他岂会放过,这种夜半三更,楼内无人的机会,好好地吃她一顿“豆腐”。


    “你快放我下来!”丛珊瑚臊红了脸,要从他背上,爬下来。


    柔软的小腹,在他结实的腰际,磨擦起一股诡异的快感。


    况铭浩的身子,顿时绷得紧紧的,“别扭了!”


    这种带着压抑的低吼;


    这种肌肉本能的亢奋;


    对于和他辗转缠绵,深尝过情事的丛珊瑚,一点也不陌生。


    她顿时箍紧了他的脖子,吓得再也不敢动一下。


    “这电梯,是怎么回事?”况铭浩瞪着熄了火,毫无反应的电梯按键,奇怪地问。


    实际上,他的背,已经有点挂不住丛珊瑚。


    他的两条腿,也软得快要跪下去了。


    “哦!我忘了,”丛珊瑚俯在他耳边,告诉他,“这里的电梯,每晚十二点到第二天早上六点,都不运行的!”


    什么?


    况铭浩傻眼了,“这是什么破住宅楼,电梯也要限行!”


    “贫民窑呗!”丛珊瑚自嘲地咧了咧嘴。


    况铭浩重重地叹了口气,侧头问她,“安全通道在哪儿?”


    他想干什么?


    他想背着她,爬上十八楼吗?


    “不用了!”


    “死丫头,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跟我说这三个字,我就不是背着你上去了,我直接拽着你的头发,把你拖上去!”况铭浩恶言恶语地诅咒道。


    自己找到了安全通道,踢开门,背着她,走了进去。


    “我只是想说,我自己能爬上去!”丛珊瑚瞪着他的后脑勺。


    很难把心里对他的那份感动,保留长一点,再长一点点的时间!


    “死丫头,你也发烧了吧!”


    昏天黑地的楼道上,响起他吃力的喘息声。




任劳任怨的包身奴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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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丛珊瑚舔了舔干涸的嘴皮,老实承认了。


    不过,好像没他,烧得厉害吧!


    “那不就行了!”


    这理由,足矣让况铭浩,把自己变成一个包身奴,无怨无悔地背着她,一步一个脚印,吭哧吭哧的,开始了一段艰难的二万五千里长征。


    “死丫头!你可别睡着了!”看着脚下,一级又一级,好像永远也不会到头的台阶。


    况铭浩终于明白,什么叫作报应了。


    他在公司里,揪着她的头发,让她数了十几块地砖。


    她现在,就能反过来,让他无休无止的,数几千级台阶。


    他气喘吁吁地提醒道:“如果,你睡着了,我也会直接趴在楼梯上,睡着的!”


    “我没睡!”丛珊瑚把脑袋,晕乎乎搁在他肩头上。


    尖尖的下巴,像把小钉锤,让况铭浩的肩膀又酸又痒,又舍不得,叫她把下巴挪开!


    就像他对她的感觉,又爱又恨!


    “况铭浩,今天在监控室的时候,我还以为,我会死呢!”她低喃。


    “胡说。”他低斥。


    “我没胡说,是真的!”丛珊瑚歪着头,凄迷地一笑,“你知道,死的滋味吗?”


    况铭浩盯着她垂在自己眼前,那只套着腕带的手,谨言慎行地说,“知道,我当然知道!你当初把我给甩了,把我骗到机场团团转时,就差点,让我被人给扁死!”


    他存心故意的。


    存心要让她内疚,故意把话题从自杀,割脉上引开!


    “呵!”丛珊瑚好像体会到他心意。


    大大方方地褪下手上的腕带,让那道伤口,曝露在他眼皮子底下,“我死过两次了。这一次,只是心痛,还有一次,就纯粹是身体支离破碎的痛了!”


    痛就是痛!


    说得这么感性,这么复杂干嘛!


    不过,这是她们重逢后,死丫头第一次主动的和他说话吧!


    所以,况铭浩很愿意,安安静静地做个好听众。




任劳任怨的包身奴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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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被关在监控室时,肚子酸涨的厉害,就像回到了那天,我要生澄澄和果果的时候……十几个小时的阵痛,让我死去活来,疯子似的在床上打滚,那个时候,我觉得,人世间的任何死法,大概都不会有那么疼吧!”


    丛珊瑚幽怨的声音,揪得况铭浩的肠子,也一阵阵的绞痛起来。


    “死丫头,既然生孩子那么痛,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决定生下来呢?”


    澄澄和果果,固然可爱。


    但一想到。他们会拥着姜启凡的身边,叫他爸爸,况铭浩就止不住的嫉妒。


    “因为,我遇到一个太妹,她说堕胎,比生孩子还疼呢!”丛珊瑚实情相告。


    “太妹的话,你也信!”他鄙夷地说。


    “是啊!那是因为谁说的话,你况铭浩都不相信吧!”丛珊瑚意有所指。语气开始冲起来。


    “谁说我不信!”况铭浩从不懂得及时扑火,只会火上浇油,“我就是因为太相信,你死丫头的话了,才会被你耍得团团转,然后,再被你赤裸裸的给甩了。”


    这是他人生的第一大耻辱!


    “你不是还有童斯璇,还有一个正牌的未婚妻吗?”丛珊瑚咬着指头,哀怨地说。


    谁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过得比自己好呢!


    “那你呢!”况铭浩扶住了拦杆,稳了稳摇摇晃晃的身体,怨声载道,“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孤零零的带着两个孩子,不在姜启凡飞去国外时,跟着他一起走……”


    唉!


    话题又绕到了,老生长谈的那一套上。


    丛珊瑚火药味十足地反问道:“况铭浩,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老是自以为是的说,澄澄和果果是学长的。”


    “因为,那天晚上,我亲眼看到,他把你带到了他的客房里!”况铭浩理直气壮地说。


    “你那天晚上喝醉了吧,学长是我的哥哥……”


    “什么?”况铭浩惊愕。




任劳任怨的包身奴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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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姜启凡又变成她哥哥了?


    “我是说,我一直把学长当哥哥!”丛珊瑚改口解释道,“那天晚上,学长连碰都没碰过我一下!把我带到他房间里的,是龙……算了,反正我说了,你也不信!”


    “真的是龙滨!”这一次,况铭浩有点信了。


    他牢骚满腹的,提出最后一个疑问,“那为什么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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