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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男课-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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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鱼际继续分析说,我亲耳听到冯不止一次说要找一个年轻的保姆,说平时可以有人照顾。冯太渊这句话里一定有弦外之音。因为,如果冯太渊仅仅是找一个保姆,到劳务市场,或者打个电话,马上就能找一个,况且他一个堂堂厅长,人家还巴不得呢!但是,冯太渊所说的保姆肯定不是一般的保姆,一定是除了做保姆还要有其他功用的女人才行!那么,这样的女人那里找?就是陈迎香了。对陈迎香这样的女孩子,做过几年坐台小姐,有一定的三陪经验,会讨好男人,也会伺候男人,一定会讨冯太渊的欢心!再有,对陈迎香来说,那一行做不下去了,想从良了,给她找个厅长家做保姆,她还不踏踏实实地干!
  白鱼际抖着手说:“一举两得,还都是善举!你想想吧!”
  在白鱼际阐述他的一大堆理由时,韦少商的商业脑筋一直在转,他慢慢地品出白鱼际言之有理。自从他想拿下省广电系统办公自动化设备改造的项目时,投其所好贴近冯太渊成了韦少商的心事。但是,不知是他的方法不当,还是没有击中冯的要害,事情一直没有进展,倒是让宁阳溪从他这里提前挖去了一大块肉。如果不拿下这笔业务,那他韦少商的生意以后就别做了
  韦少商一拍桌子,说:“找陈迎香来谈谈!”
  白鱼际笑着说:“没问题!”
  韦少商突然转过身拍拍白鱼际的肩膀,说:“老白,你刚才说一举两得,你说错了!”
  白鱼际睁大了眼睛说:“没错呀!”
  韦少商突然拉下脸,说:“应该是一举三得!除了你分析的‘两得’以外,你还有‘一得’,帮你解决了陈迎香的纠缠,对不对?!”
  白鱼际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了,摇着头笑一笑,也算自嘲。
  韦少商哈哈大笑,笑罢,让白鱼际火速联系陈迎香
8、最后一次免费 
  这些日子,朱三里过得很放松。自从他离婚以后,他还没有如此轻松过。朱三里轻松,是因为他想开了,觉得人生也就那么回事了。朱三里离婚不是因为他下岗,而是因为他的前妻上岗了。前妻上岗是因为前妻跟他们厂里一位副总睡到一起了,而且被朱三里发现了。所以,朱三里选择了离婚,并且没有要孩子。因为他后来得知前妻与那位副总在他们婚前就相好了,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他又发现自己辛辛苦苦养到十来岁的孩子怎么看都不像自己,怎么看都像那位长着卷发的副总。
  朱三里受不了了。朱三里扇了妻子一巴掌就跟她离婚了。
  朱三里对自己的这段历史基本上执否定态度,同时对前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但是,朱三里也不纯粹是一个倒霉蛋,朱三里也有幸运的一面,因为他从来没见过面的外婆早早就给他生了一个舅舅。这个叫冯太渊的舅舅,在他下岗的时候当上了副厅长,所以,朱三里在下岗之后,没有像别的下岗职工一样去上访堵路,而是被舅舅安排到韦少商的韦大公司开车,舒舒服服地驾驶价值几十万的雅格、奥迪A6,风风光光地招摇过市,大大方方地找女人嫖娼。对于四十岁的男人来说,放下一切,轻松地过日子,才是最主要的。朱三里这样想,觉得很正常。
  这一天,韦少商让朱三里去机场接一个广州客户,并且把客户的手机号码给了他,让他把客户接到以后直接送到宾馆,晚上再陪客户吃饭。
  朱三里对这些工作已经很熟悉,接客人是朱三里最怕的事情之一。他是个急性子,等人又需要耐着性子。客户的飞机是下午五点钟起飞,飞行时间需要一个半小时,如果因故误机,还不知要多长时间。朱三里对此很不愉快。但是,人家是老板,自己是打工的,如果不是舅舅安排,还不一定有这份差使干。
  对朱三里来说,这也是一个矛盾。有时候,他会把自己跟韦少商作一些比较,男人和男人比较,一般比女人多少,比财产多少,比地位多高。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人比人气死人!朱三里和韦少商比了半天,发现除了比韦少商年龄大两岁,多喝了两年的稀饭,别无长处。人家是大老板,人家想搞女人就搞女人,想搞什么样的女人就搞什么样的女人,人家有自己的公司有几百万的家产,人家有的是钱。再看看自己,下岗职工再就业,在人家手下打工,女人少多了,金钱少多了,地位差远了!朱三里知道,自己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打工仔,一个跑腿的。
  朱三里在韦少商面前也有抬起头的时候,比如说现在,韦少商正在找舅舅冯太渊办事,朱三里就觉得好像韦少商是找自己办事,腰板硬了许多。从种种现象可以看出,韦少商对他朱三里和气多了、客气多了、尊重多了。所以,朱三里就比平时放肆多了。
  从公司到机场需要半个小时,这个距离对急性子的朱三里来说算不了距离。这个闷热的午后,朱三里决定找个地方放松一下自己。他打电话给白鱼际,要跟他一起出去玩一玩。白鱼际说有事,不能奉陪。朱三里又打了陈迎香的手机,手机通了,陈迎香那头的声音很闹。
  陈迎香问:“朱老板,有什么事?”
  朱三里说:“想你啊!”
  陈迎香说:“想我就来呀,打电话搞什么?”
  朱三里问:“你现在没陪客人吧?”
  陈迎香说:“你来不就有了吗。不过,来可以,别忘了带钱,本小姐马上就要金盆洗手上岸了,概不赊欠!”
  朱三里说:“不就两百元嘛,你当我是白鱼际!”
  陈迎香说:“那是,朱老板多爽啊!”
  朱三里说:“马上就到!”
  城市的夏天,午后是懒散而空虚的。一些在清凉的时候出现的美丽的裙裾、美丽的臀部以及美丽的小腿在这一时刻便无影无踪了。朱三里驾驶白色本田雅格在街上行驶,因为开着凉丝丝的空调显得十分逍遥。虽然车不是自己的,但是自己在享受车的优越,朱三里想,没有车的城市生活该是多么无聊。
  快到陈迎香所在的百花休闲中心的时候,朱三里突然改变主意,不想去那种吵吵闹闹的地方了,想找一个清静的地方。于是,便用手机打通了陈迎香的手机,让陈迎香下楼等他,他开车带她出去玩。陈迎香在电话里说这里的领班管得很严不许出去,朱三里说,你不会想办法吗,我知道你有办法。
  朱三里把车开到百花休闲中心的时候,看见陈迎香已经站在那里。陈迎香穿得很暴露,小肚脐露在外面,像一只孤独的眼,看上去有点可笑,还有一点挑逗的味道。朱三里按了一下车喇叭,陈迎香像只小猫一样上了车,朱三里笑得合不拢嘴。陈迎香还没坐稳,朱三里的手就伸上去,在她身上大面积地摸了两把。
  陈迎香说:“他妈的,你这个色鬼,又害我撒谎!”
  朱三里说:“别冒充清纯了,你们做小姐的,说过真话吗!”
  陈迎香说:“别他妈的没良心,要不是你,我也不会作践自己。我跟领班说,我下面痒了,怕是得了性病,要去医院查一查。就这样,才让我出来。”
  朱三里开玩笑说:“你有性病还做,那不是害人嘛!”
  陈迎香在朱三里的头上打了一下,说:“没良心!别说没有性病,就是有性病,还不是你们这些色鬼作的孽!让你们戴套子,就是不戴,好像不戴套子占了多大的便宜!还说什么,戴套子不舒服,戴套子就像穿雨衣洗澡,没感觉!”
  “这话有道理。有个词叫什么,‘隔靴挠痒’,意思差不多。”朱三里嬉皮笑脸地说:“不过,你让我戴,我可都戴了。”
  陈迎香说:“你不戴,我不做。你不嫌我脏,我还嫌你有艾滋病呢!”
  正说着,前面出现红灯,朱三里马上急刹车。陈迎香没有系安全带,头一下撞在挡风玻 
璃上,疼得哇哇直叫。朱三里连连道歉,陈迎香还是拧了他一把。
  朱三里对此颇有感触,接着上面的话说:“这安全带,就是起安全作用的。就像安全套一样,不用不安全!”
  陈迎香被朱三里这话一下子逗笑了。


  车子开往郊外的小乐山风景区。小乐山风景区主要是人工造的,成为省城许多大胆的狗男女苟合的好去处。正好又是热天的午后,一般这个时候人不会多,这是朱三里早就策划好的。陈迎香问朱三里去哪里,朱三里说小乐山。陈迎香说去那里干什么,朱三里反问道:跟你一起出来,还能干什么?陈迎香又拧了朱三里一下,她也想出来玩一玩散散心了。
  车到小乐山风景区,朱三里把车子停在风景区边上的人工湖后面的小树林里,见四周无人,然后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两瓶矿泉水,两人喝了两口水,朱三里等不及了,马上要做事。陈迎香说先看看风景,培养一下情绪,那样才有意思。朱三里拗不过她,就让她一个人看风景,他把车子坐椅调放好,再把空调调到最大,关了车门车窗,等着陈迎香。
  陈迎香喝着水看了风景,兴致甚浓。一会儿摘朵野花闻一闻,一会儿又去捉一只蝴蝶,一会儿又迎风抖一抖长发,整个过程搞得很抒情。看那样子一时半会儿她的情绪还上不来。快到接客人的时候了,再不干就会耽误事了。朱三里下了车跑过去,拦腰把陈迎香抱住,一直抱到车上,放在调好的坐椅上。然后,嘭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陈迎香一直没有反抗,闭着眼,一副陶醉的样子。朱三里动手扒她的衣服时,陈迎香热烈地迎合。忙乱中,陈迎香没有忘记让朱三里戴上安全套。两个人激情膨胀,车子里的空间就显得特别小,朱三里勾着身子,脸涨得红红的,脖子上的青筋绽突出来。陈迎香骑在朱三里的大腿上,朱三里一活动,陈迎香便放肆地哼哼地叫起来,激情所致,她还调皮地按响了车喇叭来助兴。
  白色的本田雅格在午后斑驳的光影里有节奏地摇晃着,有几只杂色的蝴蝶在车窗外嬉戏追逐……
  心满意足、浑身全面松弛下来之后,朱三里把两百元钱扔在陈迎香的胸脯上。陈迎香依然慵懒地躺在车子的后座上,衣服不整,面色潮红,幸福地眯着眼。
  陈迎香抓起那两百元钱,摇了摇,眼也不睁,对朱三里说:“这钱不要。”
  朱三里以为陈迎香嫌少,说:“过去一直是这个价钱呀。”
  “今天免费!今天感觉特别好,从来没有过!”陈迎香品味着体内残余的快感,说:“他妈的,也许刚才,我把你当成自己的老公了!”
  朱三里说:“我也是的,就觉得这次感觉不一样,你说,是不是因为在这树林里干的原因?新鲜,剌激!”
  陈迎香说:“也许是吧。”
  朱三里说:“下次,我们还来这里。”
  陈迎香说:“下次?没有下次了。”
  朱三里问:“为什么?”
  “这是我惟一免费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陈迎香说:“我不想做小姐了。”
  朱三里问:“做什么?”
  陈迎香说:“做保姆。”
  朱三里说:“保姆?那能挣钱吗?那多累呀!”
  陈迎香笑笑,说:“不做保姆干什么?我想好了,保姆虽说也是伺候人的活儿,现在能做,三十岁能做,五十岁还能做,做小姐这一行,行吗?”
  朱三里说:“那倒也是。不过,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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