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课-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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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尤其是他现在做的这个行业。如果是单纯的销售,到年底除了方方面面的开支,几乎没什么利润了,所以要靠大工程,那么大工程就要找大单位,找大单位就要找大领导、大靠山。这样的业务做起来,只有一个字,爽!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样的机会并不多,你这边看到了,人家那边早就盯上了。以这次为例,从得到省广电系统要更新办公自动化设备这个风声开始,韦少商一直在努力,先是通过白鱼际认识了冯太渊,为了拍冯太渊的马屁,又给宁阳溪三十万所谓的赞助,之后又把陈迎香包下来赠送给冯太渊做保姆。所有的这一切,就是为了增加中标的保险系数。只要这笔业务做成了,两三百万的利润应该是有的,然后继续积蓄力量,从经营转向开发产品的路子,这样才可能有更大的发展。
宁阳溪又要了一瓶酒。韦少商本来是控制自己喝酒的,但是因为高兴,也就放开了喝。现在,有两种人能喝酒,一种是没钱没地位同时也没有想法的男人,另一种是有点钱或有点地位同时又有点想法的女人。因为有了这两种人,所以酒吧的生意好起来了。
灯光迷离,宁阳溪胳膊肘支在台面上,慢条斯理地喝着酒,两个颈窝一下子陷得很深。韦少商盯了好一会儿,又想起白鱼际关于女人颈窝的论断,产生了很多邪念。宁阳溪似乎感觉到韦少商在盯着自己,不时地用眼角扫描韦少商。
韦少商突然感觉到自己有点失态,索性把自己的邪念拿出来解嘲。
韦少商对宁阳溪说:“你知道,我刚才在看什么?”
宁阳溪嘴里含着酒,摇摇头,看着韦少商的脸,示意他说下去。
韦少商说:“我在看你身上最美的地方。”
宁阳溪咽下嘴里的酒,细脖子里发出咕嘟的声响,天真地歪着头问:“什么?”
韦少商指着自己的颈窝的位置,说:“颈窝儿。”
宁阳溪似乎知道自己的颈窝很有魅力,随即说:“想入非非了?”
韦少商说:“有一点,但还能控制。”
宁阳溪说:“没想到你也有这怪癖。”
韦少商说:“大概好男人都这样。”
宁阳溪端起杯子喝酒,没接韦少商的话茬。凭阅女无数的经验,韦少商能猜出宁阳溪心里的活动,仿佛一下子看到了希望,体内雄性的内容也马上活跃起来。韦少商知道,这时候要把节奏拖缓一些,于是喝了一口酒,改换了话题说:“你能喝多少酒?”
宁阳溪没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继续上面的话题:“你知道女人的颈窝叫什么吗?”
韦少商不知道,摇摇头。
宁阳溪用纯正的播音腔说:“美人窝儿!”
韦少商点头称是。
这一番对话,对韦少商来说非常重要。通过这一番对话,韦少商觉得眼前的这个著名的女人和其他女人,在做女人方面没有什么区别,按照这样的思路发展,如果自己再不要脸一些,要想把她睡了,几乎没有障碍。
韦少商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对把宁阳溪睡了的兴趣突然大增。为了保证这一想法的顺利实现,韦少商知道还要在其他方面做点工作。
韦少商说:“你现在一个人住吗?”
宁阳溪说:“你不是也一个人吗。”
“一个人两年了。”韦少商开始不要脸了,说:“一个人是不是没意思?”
“当然没意思。”宁阳溪也开始不要脸了,说:“两个人就有意思了吗?”
韦少商说:“当然!我们试试。”
宁阳溪说:“试试就试试,谁怕谁?!”
韦少商体内一阵暴风骤雨,差点把头脑冲昏。突然转念一想,这个著名的女人,怎么跟陈迎香那样的女人很像呢。
宁阳溪说:“想什么呢?你不是说你家里有从日本带回来的清酒吗,到你家喝去。”
韦少商说:“现在?”
宁阳溪说:“当然现在。”
韦少商没有想到机会会来得这么快,所以觉得没有意思了。如果让他再在这个过程中多动点心思,再多些过程,也许他会觉得更有意思一些。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美人窝”已经过来挽住他的胳膊了。
宁阳溪酒喝得太多,去上洗手间,韦少商没有等她,直接去停车场开车。这个时候,韦少商的主意有所改变。他觉得宁阳溪这么轻易上钩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玄机。当然,也许是自然而然的事,没有任何人为的因素。但是,像宁阳溪这样的著名女人如此简捷地奉献给他这个半大不小的老板,是不是缺少一些较有力的理由支持。韦少商脑子出现以下几个问题:一是她应该没有喝醉,二是她应该不缺男人,三是为什么这么紧迫。
这时,宁阳溪向他的车招手。韦少商想今天不能草率行事!要不然,贪图一夜之欢,容易铸成大错,到时候后悔不及了。况且,宁阳溪跟冯太渊应该有非同一般的关系,万一被冯发现,那笔大业务就泡汤了。这不符合市场规律,更不符合经营上的利益最大化原则。韦少商极力地安慰自己,用大笔大笔的钞票的幻影,把体内的欲望罩住。等到把那笔业务搞定以后,再睡了这个“美人窝”也不迟。韦少商对自己说。
韦少商打定主意以后,迅速寻找把宁阳溪送走的理由。但是,正是在这时候,一个女人的身影从酒吧门口闪现。韦少商觉得那女人走路的样子很熟,很像曲池红。因为灯光的原因,韦少商不敢确定,但是那个女人突然站住打手机,声音一出来,韦少商马上断定一定是曲池红。
韦少商停下车摇下车窗,把头伸出去看,宁阳溪问他看什么,他说看看车怎么倒。这时候,曲池红收起电话,很快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来到她身边,跟她说了两句什么,然后他们手拉着手走了。
韦少商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刺在嗓子眼里。他想下车追上去看看,但怕宁阳溪对他有误解。虽然他和曲池红还是夫妻,可毕竟已分居两年,如果不是因为儿子,他们也许就离了。从刚才的情况看,曲池红好像养了个小白脸儿,也就是说他被曲池红“绿化”了,这对他来说是个打击。韦少商觉得不公平,他觉得应该是自己先养一个“二奶”才有道理。
宁阳溪说:“你是不是怕了?好吧,送我回家吧。”
韦少商突然很没礼貌地大声说:“跟我回家!”
不知道宁阳溪是不是真的喝醉了,不仅没有生韦少商的气,而且顺势倒在韦少商的怀里,死皮赖脸地笑。
17、看 录 像
朱三里近来没有睡好,原因是陈迎香婉言拒绝了他的求爱。
朱三里活到四十岁突然像十八岁似的想谈恋爱,跟三陪小姐陈迎香谈恋爱。朱三里自己也想不通,无论如何也管不住自己不去想陈迎香,陈迎香在他的心目中无时不在。
按理说,作为离过婚的男人,朱三里不应该在女人方面不理智,更何况陈迎香这样的女
人。但是,朱三里越来越觉得,陈迎香虽说做过三陪女,但骨子里是个好女人,妓女里也有好女人,自古都有。
首先,陈迎香比他的前妻好,比他的前妻诚实守妇道。他的前妻在他们婚前婚后背着他跟别人好,而且好了好多年,他一直都不知道,这是对他莫大的污辱。陈迎香却不是这样的。他认识陈迎香的时候,陈迎香就是个三陪女,但是陈迎香坦率,要搞就搞,不搞拉倒。
其次,陈迎香为了弟弟做三陪,这说明陈迎香讲道义重情义,为了弟弟能做到这一步,为了自己的丈夫还能差吗?陈迎香后来坚决从良做保姆,说明陈迎香明白事理,知道怎样规划自己的人生。
再次,陈迎香身上还有一股侠气,一股不服一切的硬气,不像他的前妻,看见有钱的就想跟人家跑、就想跟人家睡。现在,朱三里常常想到那一次在小乐山风景区边的小树林里,他和陈迎香最后一次干完那事,陈迎香没收他的钱,而且问他敢不敢娶她时,他竟然哑口无言,顿时对自己的胆怯无地自容,甚至想扇自己几个耳光。
朱三里以为陈迎香嫌他年龄大、离过婚、没有固定工作。陈迎香说不是,就是现在不想考虑个人问题。她想参加高教自学考试,争取两年内拿下大专文凭。
朱三里对如此上进的陈迎香又多了一份敬意,决定不能像过去那样对陈迎香如狼似虎,而是要有足够的耐心。
一大早,朱三里强睁着红红的双眼,给韦少商去洗车。韦少商好像也没睡好,眼皮有点浮肿,眼圈泛青,眼袋也冒出来了。凭着经验,朱三里一看就知道,老板韦少商昨天夜里一定没闲着,而且还很疯狂。
朱三里无精打采地到车库去取韦少商的奥迪A6,将车开到对面的洗车铺。洗车铺正忙,一时半会儿洗不上,朱三里就把车顺到旁边,调好空调打开音乐放下坐椅,想好好睡一会儿,就在他刚躺下的时候,发现后座上放着一台“掌中宝”摄像机。这是韦少商在日本买的,索尼牌的。过去公司搞活动,都是朱三里用这台机器录像。朱三里专门学过一段时间的摄像,想通过舅舅把他搞到电视台去,没想到舅舅说你还是适合开车,就老老实实地开车吧。
一定是韦少商忘在车上的。朱三里闲着无事,打开摄像机,看看里面录了些什么。一些风景,一些会议,很枯燥,再往下一看,画面出现的内容把朱三里吓了一跳,顿时倦意全无。
画面上的时间显示是昨天二十三时二十分,内容如下:
1:客厅。
一男一女,男的是韦少商,女的是宁阳溪。两个人在沙发上,喝酒,宁阳溪用嘴喂韦少商,一替一口喝,两个人好像都喝了不少。两个人说着什么问题,两个人放声大笑,拥抱在一起。
2:卫生间。
声音很噪杂。他们好像在说游泳的事,是宁阳溪教韦少商游泳,韦少商撅着屁股装着游泳的样子。浴缸很小,两个人在里面很拥挤。浴缸里的泡沫很丰富。
3:卧室。
床很大。灯光半明半暗。韦少商光着身子先上床,然后招手。这时候,宁阳溪出现了。宁阳溪围着一条浴巾,上床之后浴巾就被扯掉了,然后两个人就抱在一起,然后就是抚摸亲嘴,然后就是哼哼啊啊的声音……
朱三里顿时觉得口渴舌燥。这段录像太刺激了。朱三里好久没有受过这种刺激了。也许是因为这是熟悉的人的隐私,朱三里觉得更加有意思,于是马上开车回家,把这段刺激的录像翻录下来,然后开车回到洗车铺洗了车开回公司。到办公室一看,韦少商在沙发上睡着了。
朱三里被这段录像激动着,更加想陈迎香。于是打陈迎香的电话,陈迎香不接。朱三里觉得这个事情很重要,应该干点什么,不然心里的冲动老是平静不下来。朱三里这时候想起了白鱼际。朱三里很兴奋,打电话给白鱼际让他中午无论如何要跟他见一面,有要事相商。白鱼际以为朱三里又找谈陈迎香的事,不愿意出来,说天太热了。朱三里说,给你看一样东西,保证是你从来没有见过的。
白鱼际和朱三里在朱三里家里见面,朱三里把翻录的韦少商与宁阳溪的黄色内容放给白鱼际看。白鱼际差点把脸贴到电视屏幕上,看得大气不出两眼发直,恨不得钻进电视里去自己干,夹在手指间的香烟忘记了抽,把手烫出一个大水泡。朱三里一边指着画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