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狂妻:妖孽魔君制妃记-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剩下的两人便是慕容麟夫妇,狄容看了一眼那披着长袍的人垂下头去。
那人像极了曾在木哈多兰见过的死师。木哈多兰是边塞人都害怕的巫族部落,死师是巫族部落里最为高等的人,也有人称他们是鬼。传言死师会控制人的三魂七魄,且能借尸还魂,也有传言说他们还会收集人死后的魂魄。死师以黑色面罩遮脸,没有人见过他们的长相,也或许见到的人都死了。
上座的慕容达鄙夷的看着旁边的慕容麟夫妇开口道:“想来你说的红衣女子便是荆棘阁的芜梦,但她是不可能出现在你的庄上的。”
“大哥,这是为何?”开口的是狄容,她脸上薄施脂粉,身穿淡绿绸衫,原先头上的珠光宝饰今日都卸了下来。这一切都只为了在这位大哥面前表现出谦逊之心。
慕容达右手微伸,站在身边的孟寒知趣的端起茶杯递上,慕容达满意接过,轻轻抿了口茶才缓缓开口:“因为……她已经死了。”
两人惊讶对视,而后惶惶不安,慕容麟神色有些沉重说道:“若不是她,那会是谁?总不会真是那个黄毛丫头吧?”
“黄毛丫头?只怕不然。十二年你觉得短暂?如今你嘴里的黄毛丫头可统管着荆棘阁呢,她是荆棘阁的新阁主桑烙。”
“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倒是成器了,原来她就是桑烙。可是大哥,我也从未听闻过芜梦的死讯。”狄荣有些疑惑。
慕容达懒懒开口,语气满是不耐烦:“芜梦的死只有少数人知晓,你们就不要多问了。荆棘阁近年隐了下去,想来就是为了如今复仇养着精神呢。”
一旁的黑衣人手臂轻搭在茶桌上,露出那一只惨白如同死人的手轻叩在桌上。
慕容达伸手示意座下的夫妇二人不要讲话,然后又看向黑衣人,眼中竟然有畏惧和尊敬。
慕容麟心中生疑,而狄容却越发肯定心中的猜测,若真的是死师,那慕容达所表现的一切就合乎情理了,因为死师的可怕她是见识过的,而且毕生难忘。
只听那黑色面罩下发出阴森森的女人的嗓音:“她还会来的。”然后嘴里发出‘呵呵’的尖锐恐怖的笑声。
仿佛,他已经见到了慕容麟与狄容的末日。
雅乌一面观察了江白衣的动作一面心不在焉的在铁笼子里吃着食。它要想办法告诉老大,可不能再这么享受了,小玩怡情大玩伤身!
“小畜生,你家主子跟慕容麟到底有什么仇?”江白衣捣鼓着石桌上的残棋,若是说烧了慕容达的府邸他倒是不觉得奇怪,桑烙也绝不是会拐弯抹角的人,那么慕容麟到底与她有何纠葛?他甚是好奇。
雅乌脚尖微抬,以极其优雅的姿势旋转一周,留给江白衣一个被拔了毛的屁股。
小畜生?小畜生总有一天要弄死你!雅乌抖抖臀部,一泡华丽丽的东西掉了下来。
江白衣不怒反笑:“呵,小畜生。”
如今他也没空理会慕容麟那帮人,因为孤狼族的即将到来让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联姻?真是不错的借口。‘老子山’的秘密只怕是越传越远。
再说慕容麟夫妇,自从那日回到庄内,狄容便每日寝食难安,而慕容麟却是毫不在意,他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预言师。
“夫人,难道你真的相信那个黑衣怪人说的话?信不得,信不得啊。”慕容麟朝着正眉头紧锁沉思着的狄容念道。
未施粉黛的她显得有些憔悴,听完慕容麟的话她闭上双眼:“你听说过死师吗?”
慕容麟听完摇头道:“你莫不是想说那人是死师?我看你真真是吓傻了。那些边塞人不过是夸大其词,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这种人。”
“我见过。”她募得睁眼,眼中布满血丝,血丝杂乱交错又一脉相连。
 ;。。。 ; ;
第8章 :情续千年
就当慕容麟正想呵斥狄容愚蠢之时。
狄容缓缓开口:“我的所有家人都是付清远所杀,这你是知道的,可我从来没告诉过你那日发生的比这更可怕的事。我醒来的时候,还在我娘和另外一个仆人的身下,我没有马上起身,而是静静地听着周围的一切,因为我怕他们还没有走。直到黄昏,我确信没有人时才开始挪动我身上的尸体。可是,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就跟那日堂上的人一样,他穿着一身的黑色,蒙着脸,只露出那双苍白的手。他的手在空中挥舞着,忽然,我身上人站了起来,我甚至以为我娘还活着,但不是。府里所有的人都忽然站了起来,可是他们已经死了啊,我甚至看见那只剩了半个头的丫鬟朝他走去,这是真正的行尸走肉。那个黑衣人忽然看向我,即便他蒙着脸,但我知道他的确看着我。我恐慌的闭上眼,他似乎是一瞬间飘到我身边说道‘乖,睁眼吧,睁了眼你就能跟我走了。睁眼吧。。’那声音十分沙哑,像是挣破喉咙才发出来的声音。我紧闭着眼,直到有人发现直到官兵的到来我依旧没敢睁眼。后来,街上的人都在传,说狄府的尸体被凶手排的很整齐,死了数个时辰的尸体面色比死了几日的还要灰沉。而且仅仅过了不到一日尸身便开始腐烂。我知道,这都是因为那个黑衣人。后来,有个人告诉我,这就是死师,他甚至可以预言未来。所以,夫君,我们怕是大限将至了。”
这是她一生都不可能忘记的噩梦,她仿佛说了一世。
“即便如此,也不能证明那个人就是死师。况且,就算那个丫头片子再厉害,我也不信我斗不过她!”话毕,慕容麟拂袖而去。
而留在屋里的狄容木讷的坐着,像是真的等待死亡的到来。
慕容麟出了庄子却直奔慕容达府邸而去。
此刻正是黄昏之时,气派的慕容府被天地独有的颜色染出些别样的气质。坐在那拥有异域色彩的大堂慕容麟心中满是忐忑,等了许久才见慕容达悠悠走来,身旁依旧伴着那个俊美的男子。慕容达爱好美男这是众所周知的,只是这样钟情于一人确实少见。
慕容麟急切问道:“大哥,那日与我们同在的黑衣人现在何处?”
“你那日不是不信的么?如今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大哥,看在同族血脉的份上你可得帮我。”在生命面前自尊算什么?
慕容达鄙夷的看着他,幽幽说道:“大神说了你若想活命就得拿命来抵。你明白么?”
慕容麟闻言大喜:“明白!我会尽快奉上桑烙的人头!”
“不,你只需要安静的呆在你的庄子里,其他的不需要你操心。好了,你回吧,我还有事呢。”
哼,想拿我当诱饵。慕容麟冷笑着目送慕容达的背影离去,阴冷的眼神就像时刻等待拿命的毒蛇。
“主子,雅乌有信来了。”铜铃手上一只小乌鸦“呀呀”叫着。
“玉扇。老子山。”桑烙抬头看了看墙上。玉扇是芜梦死前在她手心写的两个字。她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只叫人收集各类稀奇的玉扇,久而久之她便有了这个习惯。
也或许江白衣知道玉扇的秘密。。
“告诉雅乌,不弄清楚,它就不要回来了。”
小乌鸦‘呀呀’回应两声朝窗飞去。哎~这是个什么差事,我这么回,还不被大王给打死?
“主子,孤狼家的人来大都了。”铜铃上前恭敬道。
“来做什么?”桑烙起身换了更为舒服的姿势躺在榻上。
细致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白色素衣裹身,外披浅紫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我见犹怜。
孤狼术泽曾相助于她,她许诺过只要是他的人拿着钗子来找她她便尽力相助。
“联姻。”
“先不必管。退下吧。”
“是。”
桑烙屏息听着周围的一切声响。
那朵玫瑰刺印来的诡异,疼痛起来时就像要撕开她的心口,想到此处,她便觉得心口堵得更厉害了。
她慢慢的还是静了下来。沉稳的呼吸,紧闭的双眸,精巧的秀鼻,桃色的樱唇,无不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
一张好看的惊心的脸缓缓靠近榻上的娇人,男子微眯起双瞳,高挺的鼻梁凑近她那有玫瑰刺印的心口,嗅着她独特的芳香,而后靠近她绝美的菱唇。
桑烙因为疼痛而紊乱的呼吸声飘散开来,像是比乐器还要悦耳。
红纱,那样的痛根本不算什么,比起你给我那真是要轻柔千万倍。
醒来吧,醒过来,我要让你也感受那坠入地狱的痛苦。
细微的汗珠滑下浸湿耳边的细发,桑烙募得睁开眸子,她抬起嫩白的秀手抚上红肿疼痛的唇。
她眯起眼,眼中净是杀气。但是她不愿意相信会有那样的人,她甚至没丝毫察觉到他的存在。
桑烙想起了四丑的话,宛如鬼魅一般可怕。确实,这样的存在对她而言,很危险。
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她抬眸望向窗外,下意识捂上心口。那样幽沉的神色凝望进天地之色里,像是看到了千年以前的那一世。
上穹魔山,衣衫褴褛的老人跪坐在枯树之下,神色虔诚。嘴里念着:“大地之神啊,保佑我的主人魔九王大人早日渡劫。”
“老鬼,你又在瞎念叨了。”男人头戴嵌宝束发簪,外罩一袭绣金纹的紫色长袍,令人无从挑剔的脸上自然而然散发出致命的气息,不容靠近。
老鬼忙起身上前下跪愤愤的说道:“我的主人啊,老鬼不能相助于你,可悲!可恨啊!”
他背手而站:“我有一事交予你去做。”
待魔九说完,老鬼睁大那浑浊的眼瞳,颤颤说道:“不可,您忘了自己发过的誓了吗?只有她死了,您才能渡劫。我不可做阻碍之事,不可。”
“老鬼。”阴沉的音色逼得老鬼闭嘴。
老鬼知道,主人还忘不了她,否则早已在数年前就刺破她的心脏。降魔兽人曾说过那女人死了,主人才能渡劫,否则生生世世在魔道轮回,直至遭受天谴,灰飞烟灭。
魔九过了许久才悠悠开口:“她,只能死在我的手里。”
“既然主人心意已决,老鬼领命就是。”
魔九不再说话,转身回到那座华丽硕大却空寂的宫殿。
 ;。。。 ; ;
第9章 :孤狼杀马
“阿九,待我辞别大长老就与你离开,再也不回这里。”女子眸含春水清波流盼,脸如凝脂,白色莲花烟罗软纱,逶迤白纱拖地,犹如世外仙子。
她对面的男子面堂俊美,白衣墨发,清风微拂上去,飘飘逸逸,不扎不束,更似不食人间烟火之人。
“红纱,你们大长老不会同意的。”
“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伴你而去。”
二者相伴于山尖,相依相偎,宛如已然镶嵌于天地之间。
上穹魔殿,铺满金色的飞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