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的吻痕-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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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尔迪国是我们最强大的友邦啊,这样做实在太……太……”
老头子们都急红了脸,一个个吹胡子瞪眼,表情真是丰富得比国庆大典时更多彩。
皇帝待他们叫嚷完了之后,一双双眼睛全看向他时,突然起身,高大的身躯,强悍的气势,阴沉的脸色,瞬间让众人都不禁退后一步,那黑眸底的腾窜的杀意,清晰得让人胆寒。
乖乖,他们不是第一次来,怎么这次……好像……陛下格外……恐怖!
皇帝一一扫过所有人的脸,都没一个敢与他对视,眼神一对上就立即躲开,就像惊弓之鸟,更似丧家之犬,还没打就输人一大截了。
最后,他才开口,“这件事我已经跟萨尔迪女王谈好了,女王陛下已经答应,不知道女王陛下这次来,又有什么问题?”
老头子们急忙看向女王,眼里都极是不满。因为她根本没有告诉他们这件事,他们一听说婚礼取消去找她时,她只是一脸凄色,说情非得已。
众人无语时,外面守卫的队长跑了进来,皇帝扫也没扫他一眼,即下令,“我说过开会时不准再放任何人进来。全部去律法司领罚,级别五。”
曾经童童看到过的第三级别的惩罚尚且死伤无数,第五级别相当于是判了死刑。
“是。”
队长领着一干子面如土色的卫兵离开,大臣们这十年来对皇帝的练兵手段也非常熟悉,顿时感觉脖子飕飕的,都蒙生了退却之意。
但一直沉默的奥托大人却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陛下,臣等失礼了。但请陛下安排一个时间,我等希望就此事与陛下再行商议。”
泰奥大手一挥,一群新的卫兵一涌而入,将众人围在其中,才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君无戏言,我已经下的决定,就没有什么再商量的必要。全部都离开,立刻!”
说完,他转身,任老头们叫闹也不再多看一眼。大门关上,室内众人皆是一脸菜色,战战兢兢,一个劲儿地告诫自己,这段时间千万不要犯任何白痴性的错误,否则小命难保。
…………
深夜,大房间内,灯色柔和温馨,如往常般,餐桌上摆上了精致可口的饭菜……已经冷了。
点着一盏小灯的床头,娇小的人儿俯在床边,突然一道亮光闪过,她低叫一声,弹了起来。撑起身子,急急跑到了门口,而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有白光闪过,直到大门被她吃力地打开。
“泰……唔,陛下。”
刚叫出一个字,她浑身又是一抽,急忙改口才缓了过来。
门口的男人没有看她一眼,错身走过时,撞到她的身体,她差点没站稳倒下地。才愣了一下神,又传来一股刺疼,她急急追了上去。
“咖啡!”
“陛下,现在很晚了,你……唔……”
咚地一下,她失力跪倒在地,头差点撞上水晶座。水晶面上清晰地印出她的面容,憔悴,空洞,紧张,懦弱……而在她脖子上紧紧附着一个金属项圈,上面红蓝绿光闪动,正是当初在太阳岛时扣在豹子们脖子上的项圈。
“快点。”
浑身又是一刺,她蹒跚起身,走到厨房去煮咖啡。
——从今以后,就是我脚边的一条狗。因为,是你自己不把自己当人看!
手一抖,才发现咖啡已经溢出。忙伸手去倒,又被烫到。重新洗杯子,一颗水珠坠下,落进一片混黑的水池中。
泰奥……
双手抖着端上杯子,必须跪下,将杯子递到男人面前,男人端起喝了一口,眉头一夹,杯子被丢回她的长盘,浓稠的液体溅了她一身,她紧张地抬头询问,他抿着唇冷冷地看着她,一直不开口,深黑的眸子,仿佛酝酿着一场狂风暴雨,又似在压抑着地狱烈焰的焚烧。
许久,他缓缓地吐出一个字,“滚——”
随着他的这声号令,她忽觉身体像被万千针刺着般,又疼又酸,騹间的光芒闪烁不定,连滚带爬地缩到最远的那扇窗户下,紧紧地抱着身体,努力抵抗着那一阵阵的刺疼。
——痛吗?有多痛……你知道这里有多痛?
哗啪啪一片暴响,桌上的饭菜又被掀掉,杯盘飞溅,碎砾遍布,随着声音越来越大,阻隔视线的屏风被一脚踢倒,嘎吱一声,尖锐刮擦声是石底座的矮几被推开,哐啷一声,琉璃屏被砸碎了……直到她面前三米。
高大的男人立在那里,浑身重重地起伏着,他的身后是一片刺眼的光明、可怕的狼藉,阴沉沉的俊脸氤氲着暴戾气息,仿佛下一秒,他就会像一头恶兽般扑上来将角落里的小兽撕咬吞噬,暗光中黑亮的眸子,幽冷深邃如一汪千尺寒潭……盯得久了,恐怕会被吸入其中无法自拔。
她看着他,一瞬不瞬,心底只记着一句话,他说过要她一直看着他,用心看着他,用着她最后的坚持和固执,认真地看着他,他心底的痛。
他深深吸了口气,握紧的双拳,咔嚓作响,往前一步,双眸便似涨红一分,眸底波光流转,蓦然一阵疾颤,顿住脚步。
她好想抱他,安抚他,叫他放心,她不会再逃走。可是,当她一伸出手,黑眸骤然一缩,庞大的身躯一转,大步离开。
大门传来砰地一声,他……又走了。
透过这扇最远的窗,正可以看到他走过长廊,走进那个小厅,走出帝宫,走过庭园……高大的背影,孤冷萧瑟,渐行渐远,最终消失不见。
她紧缩着身体,将湿冷的脸再次埋进双掌中。
泰奥,泰奥,泰奥……
我跌倒时要你陪在身边
我要你陪着我看尽万物
我要你成为我唯一的爱
我需要你我需要你
我熟睡时要你将我搂紧
我要你了解我的所需
我要你知道我的爱多深
我需要你我需要你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
第131浪如你所愿
金丝堆绣的华丽帐幔后,是青烟与重熏弥漫的淫靡艳欲,水哗翻滚中,女人的妖娆美体与娇笑喘息不歇,金色瓷砖相映着一具具糜烂交错的肉体。
巨大的水池里,正举行着一场最恶俗不堪的性爱派对。
蓬松的金发垂落在高贲的胸前,浅吟低笑摇曳着粗喘重击,池边石台上,宽大沙发里,美人鱼雕像旁,池底翻涌叠伏的男女,无处不交,无处不欢,低魅的淡金色灯光下,碎亮的钻芒在女人们的胸口、耳垂、脚踝闪动,男人伸出红红的舌头,像野兽般舔噬着那冷亮的光芒,混和着艳红的珠肉,丝丝晶莹的长液在数张口中交换。
而大池边的一个池中,只有一个身形格外雄壮的男人,静默地,独自啜饮殷红酒液。一个个只用黑红纱丝掩羞的女人从旁经过,赞叹地投来裹满了欲焰的眼光,却没有一个敢上前攀附挑性。
不过,人的欲望总是在这种情况越愈膨胀,一个女人刚从三个男人簇拥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男人,眼底的贪婪流欲毫不掩饰,她推开又拥上来的男人们,像美丽的豹般爬向男人,通体褐亮的肌肤上,还粘着乳白色的喷物,湿漉漉的发捎服贴着挺翘浑圆,由着她爬俯的移动,靡艳地晃荡着。
漆着艳绿的长长寇丹,曲张着抚上了男人肌肉贲张的性感胸膛,男人举杯的手突然顿了一下,俊美的面容并无任何表情,只是在女人自以为是的爱抚下,眉头缓缓收拢。
浓烈的爱欲味儿冲入鼻口时,他霍然睁眼,执杯的右手重重一握,咔嚓一声,杯断尽碎。
女人却咯咯地笑了起来,在她们看来这不过是尽兴时的艳丽反映,顺势滑进了小池中,探头去吮吸男人流血的手指,一根一根深深含入,为了勾起男人的欲望,她故意将大掌举到男人的面前,勾,旋,舔,吸,另一只手便早探进了水下,当她用身体碰到硬物时,眼底的欲焰几乎毫不掩饰,当整个掠获在她掌中时,她得意地朝大池中的姐妹们投去了胜利的笑。
这个比女人更尤物的男人啊,是她的了。
天啊,好大,好烫,好硬,好棒!
“亲爱的,为什么不要?瞧瞧这宝贝儿,今晚所有的女人大概都无法满足你……”
那腻人的口舌浓香扑来时,男人眉头重重一揪,带血的大掌还扎着玻璃渣子,一把握住女人纤细的脖子。女人惊叫一声,引得池中其他人全惊惶地看了过来。但随即,女人却发出一串震颤的笑声,越笑越大,越笑越狂,巅荡了派对的整张表情,惊艳,靡欲,贪婪,无法……餍足……
——今晚所有的女人大概都无法满足呵……
无法满足,除了那个女人,除了她……
“该死————”他谁都不想要!
水花翻涌,惊叫遍起,蓝色的水波,殷血染尽。
……
薄薄蕾纱后,是莹莹的白色灯色,嘀嗒嘀嗒的秒点,女人紧紧蜷缩着,漆黑的玻璃清晰地遇出她瘦弱娇怜的身影。
巨大的房间里,冰冷空洞肆虐着一地的残骸伤痛。
她将自己紧紧埋在双膝中,漆亮柔滑的发丝长长地、密密地泄了一肩一背一地,将她整个包附住,让她看起来更加娇小,可怜,无依无助。
她一动不动地缩在那里,只在大钟敲响时,才会抬头看看窗外,那条蜿蜒而来的长长走廊,沿着走廊,到那座白色可爱的小厅,再到小厅外宫殿外的那段修着可爱小天使园艺的宫道,远远地,再延伸出去……那是他回来的路。
为了给他做,为了等他吃晚餐,为了等他回来,她什么都没吃。
她不敢回头,耳边似乎还回响着他离去那,那场惊心动魄的破坏,他不再对她吼,对她骂,他的不言不语却抵过了所有的怒吼辱骂……一回头就是满地的碎裂和伤痛,她害怕,害怕看到那个已经无法挽回原事实……更害怕,他不再回来。
不会的,不会的,他会回来的,不管他在外面做了什么,他都一定会回来。昨天如此,前天如此,大前天亦如此,今晚不会有差,不会的,不会的……
她要等他回来,他一定又会喝很多酒。对对,给他泡解酒茶。
她蓦地直起身,一股无法言喻地椎痛,从腰后传来……那是被安琪儿踢过,一直没有好好护理过。刺痛稍稍缓解后,她一拐一拐地走向茶水隔间……那日为了找他拐伤的脚,只是泡了一下元素水,根本不能再多动,可是她并没有好好休息过,一直这样在屋里走来走去,全部都是为了他。
静寂的大屋子里,再一次响起水汩汩沸腾的声音。然后,她又叫了守卫来帮忙收拾屋子,怕他回来时昏头昏脑地踩到跌到。
一切弄好后,大钟又敲响了,三下。
她温着茶,再缩到之前的那个角落里,那里丢着一块绵被,是他命令她唯一能睡觉的小窝。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养的一只狗,一只狗!
她握着奶瓶的手一颤,努力告诉自己,人在生气时总是会说出言不由衷的话要不是自己伤他那么深他也不会……也不会……她努力地抱着奶瓶,好像那才是她唯一的温暖。
唯一的……
“泰奥……”
一滴水珠,悄然滑落,被乳白的水波,吞噬怠尽。
她在想念,他在尽欢。
她在煎熬,他在疯狂。
她在流泪,他在饮血。
他还是回来了,像往常一样,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汗水味混和着浓艳的香水味,打开的衣领内,露出口红印,很多个,褪下衣衬后,厚实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