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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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把她的手从裤裆里拿出,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说:“别动它,我会憋不住的。”幽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的脸是否红了,但能感觉到声音在颤抖。
楞怔着盯着这个经常来但她从来没有理会过的男人,一股酸甜苦辣咸的感觉涌上心头,泪水哗哗流了出来。
他把她抱在怀里亲切的说:“我从来不在歌厅做出格的事,也不想乘人之危,好像我帮你要回了钱,就要拿你的身体做回报似的,我接受不了这种想法。”顿了顿又说:“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做朋友,到时候出格也就马马虎虎了,你说呢?”
一番话说的她瞠目结舌,这世上还有男人没把她当做泄欲工具,而是当做有人格的女人看待。她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一般呜呜抽泣起来。
由于两个包间满了,欧阳把丁勇叫回来放碟跑碟,他和崔斌走出歌厅站在栏杆旁闲聊远望。
“乒,啪,”一阵响动从海阔天空歌厅中传出,接着一个小姐披头散发满脸流血的跑了出来喊着,“你等着,你等着,你个流氓王八蛋。”她登登登的跑下楼梯坐上停在楼梯口的一辆摩的。紧接着老板刘世杰鼻子流血追了出来,看到她坐上摩的飞驰而去,气的一跺脚骂道:“他妈的,*。”又返回了歌厅。
“惹事的油仔。”欧阳朝崔斌笑着说:“肯定这货欺负小姐了,不服气打了一架。”说着喊过不远处的吕秀花说:“以后不要叫我家的小姐了啊,陪了客人不结账,叫也不让去。”
吕秀花讪讪的说:“谁知道客人那么烂,”突然朝楼下大喊道:“哎,别拉,别拉,那是我家的客人。”她登登登的朝楼下跑去。欧阳一看,院子里有四五个放碟后生正在拉扯一个推着自行车约摸六十来岁的老头,老头紧的摆手紧的说:“我不是唱歌的,不唱歌,我是来找老板娘吕秀花的。”
几个后生好像专门似的,你推一下,我拽一把,嬉笑的说:“哇,老的没牙了还来嫖,不想活了是吧?”人们哈哈大笑起来。
欧阳歌厅包间的房门打开了,小伙子小姐们哼着小调出来了,他们一个个神采奕奕,脸上绽放着笑容。
小鱼儿一出来看见了崔斌,“哟,崔大哥。”身子一扭扑到他的怀里,不管不顾的捧住脸亲了起来,“想死我啦,想死我啦。”
崔斌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别闹,别闹。”
小鱼儿松开手朝刚才陪的圆脸后生说:“不和你们蹦迪去了,我要陪崔大哥唱歌。”
崔斌朝欧阳看一眼,那神情仿佛说:完了,换不成小姐了,又让小鱼儿缠住了。
圆脸后生看着小鱼儿拖着那人走向包间,仿佛丢了魂似的也跟去,壮实后生一把抓住他的肩头,“你干啥去?”
“我和她说两句话。”
“真是个痴情种子,一次就把你迷住了。”他不再搭理他,走到吧台结了帐,朝彩云一摆手,“拜拜。”自顾自走出了歌厅。
小鱼儿对圆脸后生说:“别跟着了,改天来找我。”拖着崔斌进了包间。
丁勇接过曼丽的一百元钱揣进口袋,把她拉到一边悄悄说:“你去狐狸精家溜一圈,她家来了一个老嫖,说不定一会儿找小姐。”
曼丽不高兴的咕哝道:“你也不让人家歇歇,快要累死了还陪客人。”
丁勇瞟了一眼欧阳见他不理会,督促道:“快去吧,今晚给你多要一个菜补补。”说着把她推出了歌厅,走到吧台放起碟来。
第09章 我老了没子弹了
客厅里清静多了,彩云打开提包拿出一个小塑料盆以及毛巾等洗漱用品,说:“你不出去给小鱼儿他们看着点?”
“不着急,一会儿吧。”欧阳说:“你觉得这儿行不行?要不给你换个高档地方,高档地方糟蹋小姐的事情很少发生,在这里可惜了你这么漂亮的妹子了。”
“我不想去高档地方,我文化水平不高,歌唱的不好,陪不了那些有素质的男人。我只会脱裤子,人家一定会笑话我。我就在你家做小姐,哪里也不去,虽然免不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我不怕。”
深情的看着欧阳又说:“其实男人并不一定都坏,就说刚才几个后生吧,摸都不摸你,就是可着嗓门吼,拽着你跳迪斯科,他们玩高兴了,钱掏的痛快,你说是不是?”
欧阳赞同的说:“这几个男孩的确不错,价钱也不问,你说多少是多少。”
彩云说:“我陪的那个后生叫王伟,是S矿掘进一队的副队长,小鱼儿陪的那个圆脸后生叫常一民,是班长。要不怎么好呢,原来都是当头儿的。”说完推着他,“快出去看着点,我到卫生间洗漱一下。”
欧阳背着手走出了厅子,他要替老朋友关照一下动静,这个行业难免会有不合适的行为发生,老板们随时警惕,否则被突然检查歌厅的公安逮个现行就不好办了。
他伏在栏杆瞭望,紧靠楼梯口的第一家歌厅,情意绵绵老板李大嘴端着一把泥壶抿着茶走过来问:“你家有没有小姐了?我家来了一拨客人。”
欧阳说:“有一个新来的,去叫吧。”
李大嘴微笑着进了歌厅,一会儿彩云跟着他出来对欧阳说:“我去他家了。”
欧阳说:“去吧。”
曼丽被老公丁勇推出来后直接到了狐狸精吕秀花家,客厅里果然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客人,一见她进来吕秀花高兴的说:“我正要找你,这个老板可好了,你陪他唱一会儿吧。”
老头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半天,“不错,不错。”
说实话曼丽不愿意陪年纪大的客人,他们难看腻歪毛病多,不如年轻人看的顺眼干的痛快。然而世事不如意者常七八,她无奈的跟在老头后面进了包间。
一进包间老头打了一个很优雅的手势,腰一躬虔诚的说:“请坐。”
曼丽诧异地盯着他问:“你不坐?”
“坐,坐,你先做,女士优先。”
曼丽坐下后,老头带着商量的口吻说:“你能不能脱了衣服让我欣赏一下,就一下,真的。”
曼丽心里骂了个“老骚货”,解开上衣纽扣,褪下一截裤子,一具白泽诱人的少妇*摆在了他的面前。老头蹲着轻轻摸着她那富有弹性的身体,嘴里不停的“砸砸”,“真好,真好。”称赞完了摆摆手说:“好了,穿衣服吧。”
楞了一下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老头,觉得怪怪的。
老头看她没有穿衣服的意思,笑着说:“我老了,有枪没子弹了,能摸一摸看一看就满足了。”
曼丽依言穿好衣服裤子坐起来,老头把她的腿放在自己大腿上,一边脱她的袜子,一边从上衣兜里掏出一个小酒瓶抿了一口酒,然后“噗”的一口喷在了脱掉袜子的光脚上,她惊得“哇”了一声缩回脚说:“你疯了?”
老头不好意思的嘿嘿了两声说:“我给你脚丫子消消毒,没别的意思。”说完从裤兜里掏出一条小毛巾,把她的脚拽回来放在怀里,蘸上酒仔细的擦着,连脚趾缝都不放过,擦完后突然捧住一只脚塞进了自己嘴里。
这一举动惊的曼丽心跳几乎没有了。她傻呼呼的看着老头香甜的啃脚丫子,想笑不敢笑出来,捂住嘴,把头扭向了一边,想:这世界大了,什么人也有,还有喜欢啃小姐脚丫子的男人。咳,管他呢,只要他喜欢,想啃就啃去吧,啃上两个小时才好了。自我安慰着拿起身边的话筒,“别着急,慢慢啃,我唱几首歌给你助兴。”
老头恍然大悟,“好好好,来点情调,只要唱的好,我给你多加十块钱。”说完继续舔着啃着,似乎那脚是天下第一美食。
下午四点来钟的时候歌城热闹起来了,大门口转悠拉客的后生明显减少。突然,院子里驶进来三辆出租车停在了楼梯口,车上窜出五六个后生直奔二楼海阔天空歌厅,栏杆旁的几个老板和小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里面传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和一个男人的嚎叫,紧接着五六个人又奔出歌厅,钻进停在楼下没熄火的出租车中飞驰而去。
这伙人出手太利索了,三分钟不到打完架跑了。
已经一个多月的时间了,海阔天空歌厅老板刘世杰沉迷在麻将赌博中不能自拔。一开始是隔壁情意绵绵歌厅老板李大嘴领上他去了几次开化寺后楼麻将馆,后来就是他一个人天天往那儿跑,不跑心里痒痒,好像缺失了毒品的瘾君子一般坐立不安。
咱们中国老祖开发创造的天下第一绝版娱乐品牌,就是那牵动亿万人民齐上阵的麻将。这东西入世以来“赌”的功能不知迷失了多少人,疯狂了多少人,使多少家庭解体,使多少鲜活的生命终结。而它另一面即休闲怡人的功能则被屏蔽,则被弃置不用。
一开始几天刘世杰还能挣一点,这就是麻将这个东西神奇的带有灵气的一面。凡是刚刚进入的新手,它总要让你赢几场,你不会打没关系,打错了没关系,错打错有理,最后还是你赢钱。等你学会了上瘾了,它就开始捣蛋,要不天天输,要不输输赢赢,勾的你神魂颠倒茶饭不思。
刘世杰就是处于这种状态之中,那几天钱来的容易,一打就赢,一赢就高兴,一高兴就去附近找个小姐一爽。然后得意洋洋的骂道:钱是王八蛋,不花白不花,不爽白不爽,花了还想花,爽了还想爽,操他妈的!
第10章 板凳姐急流勇退
这人其实是个很难读懂的怪物,别人读不懂,就是自己有时候也读不懂自己,明明知道是错的还要去做,明明知道前面是泥沼也要往下跳,非得栽进去搞一身泥不可。
没开歌厅以前,刘世杰穷,所在的太原铝厂经济效益不好,把他和一些人请下岗。他窝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洗锅刷碗伺候老婆,十足老好人一个。感动的老婆从娘家借上钱资助他开起了歌厅。
开歌厅有钱了就不是他了。以前走路低着头躬着腰溜边,光害怕遇上熟人。现在腆着肚子,八字步一迈,老远就和人打招呼,十足老板形象。然而这几天又溜边了。他打牌的手风一直不好,不仅把歌厅挣的钱输进去,还向几个关系不错的老板借了三千块,害怕要钱便躲着。其实是自欺欺人,同在一座歌城做生意,找你要钱那还不是男人裤裆抓鸟儿,手到擒来。
昨天晚上十二点,歌厅唱完了最后一拨客人,一结账,装上挣下的三百块钱,把厅子交给放碟的小猴子照料,骑上摩托就走了。
晚上牌风顺,不到两个小时赢了三百来块钱。然而好景不长,麻将馆的摇把子郎跃进组织人手推开了锅,把打麻将的人勾到了赌桌上。他站在旁边看着不想回家,这几天因为打麻将输钱的事儿老婆和他闹别扭,回去也没有情趣,不如看一会儿回歌厅睡觉。
推锅这种玩法比打牌更有刺激,输赢来的快,手摸两张牌,一翻二瞪眼。他看的心惊肉跳激动万分,想:今天牌风顺,索性赌一把,说不定能把输了的钱捞回来。想着掏出钱也跟着押起大小来。
赌博这玩艺首先讲赌命,其次讲手法技巧,再次讲胆量缺一不可。他懵懵懂懂就押,不会算计,有多少输多少。几个小时下来,口袋里的钱输的干干净净。张嘴问摇把子郎跃进借,郎跃进把他介绍给放零零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