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的极品萌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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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自有少爷的理由。”
“请问您怎么称呼?”
“我是少爷的贴身管家,叫我余叔便好。”余叔依旧一丝不苟的恭敬说了声,语气不卑不亢,全身散发淡淡的疏离,一丝丝谦卑。
梵音仔细打量他,不过四十岁的光景,却保养的极好,梳着偏风头,眉目庄重。
“我昏迷的时候,你去医院看过我,对吗?”梵音轻轻问了句,这人的声音她极为耳熟,她确定在医院听到的是这个男人的声音。
余叔微微弯腰,恭敬的说了句,“少爷对外的事务皆是由我打理,您和丁小姐已确认无事,医院这边我已安排好,还请颂小姐安心的跟我走一趟。”
本能的有些抗拒,但梵音还是起身,她留了个心眼儿,刚刚殷睿那么认真的注视过她的手腕,殷睿会不会是对这个东西感兴趣?梵音眼底划过一抹黯淡,她下意识将佛珠取下,扔进领口的缝隙里,顺进了文胸,敛眉轻轻说了句,“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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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东西
江南第一大楼内,殷睿双手随意的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站在落地窗前,身子微微倾斜,额头抵在透明的玻璃上,透过夜色反衬在玻璃上的星光,朦胧了他的样子,如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抵着额头亲密无间一般,他看着玻璃上倒影的脸,淡漠的眸子闪着微冷的光。
“叩叩叩”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进。”
“少爷,颂小姐来了。”余叔轻轻推开门,微微弯下腰。
闻言,殷睿微微侧目。
目光碰触,梵音心下一惊,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轻轻的关门声传来,梵音猛地回头,见余叔已经出去了,屋内只剩下她和殷睿两人,心头掠过一抹惊惧。
房间不算大,一张宽大的铺满绸缎的床,一个玻璃圆桌,圆桌上放着两本书,银白色的窗帘微微晃动,紫色的墙纸华丽而低调,淡蓝色的壁灯散发着忧郁的光。
沉默在蔓延,梵音抬眼瞧他,见殷睿正望着她,心下一阵紧张,急忙低下头。
“佛珠。”殷睿微微一笑,淡漠开口。
果然殷睿的态度变化,皆是由这串佛珠引起。
“什么佛珠?”梵音摇头,下意识将手背向身后,“我不懂您的意思。”
“交通逃逸,拘捕打人。”殷睿忽然很放松的靠在落地窗上,双手自然下垂,微微抬起倨傲的下颚,眯眼凝她,“是坐牢呢?还是给我看看那串佛珠?”
一丝桀骜不驯的味道,丝毫没有之前见他时的那股从容淡定感,连说话的语气都咄咄逼人起来。
果然有钱人在人前都是带着面具的,现在单独相处了,面具就撕下来了。
梵音心下一惊,许久,她颤抖的垂下眼睛,屋内蔓延的低气压让她感到呼吸困难,见瞒不过去了,半晌,她哆嗦的撩起袖子露出光洁的手腕,“我……我弄丢了……”
殷睿靠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大千世界,朦胧的光影从落地窗外照射进来,将他衬托的犹如梦幻中的王子,他微微挑眉看她,带着一丝自我的味道。
梵音硬着头皮,“去医院的路上弄丢了。”
殷睿轻笑,“拿来。”
他果然不相信,梵音深深吸了口气,战战兢兢的小声道:“是真的丢了。”
沉默无限蔓延……
梵音拿眼偷偷瞧他,只是轻轻一瞥,便坠入他深不见底的眸中,他的眼睛,如浩瀚的星辰,神秘而充满无穷的力量。美的让人有种窒息的眩晕感,而此刻,这双眼睛如浩瀚的海面,波澜微漾,惹的她的心,也一阵阵收紧。
一抹奇异的熟悉感袭来,这个人,她仿佛在哪里见过?
殷睿漫不经心的眯了眼,“给我佛珠,或者去死。”
梵音清晰的感受到来自殷睿的气场变化。
莫名的觉得冷,心轻轻颤抖了一下,如果没有佛珠作为交换的条件,殷睿随时都可以捏造一个理由将她投入牢狱,或者随便交给一个黑组织都能让她无声无息的消失。
“给……给我时间。”梵音颤抖的垂着头,“我会找回来。”
殷睿淡淡抬眸,“明天日落之前,拿来给我。”
梵音咬唇慌乱的点了点头,落荒而逃的出了房间。
殷睿左耳的钻石耳钉适时的闪过冰冷的寒芒。
梵音刚走,殷睿冷冷唤了声,“余叔!”
余叔疾步从外进来,弯腰恭敬的应了声,“少爷。”
“我要这个女人所有的档案资料。”
“好的,少爷。”余叔躬身,犹豫了一下,低低道:“要不要做dna比对?”
殷睿眉心掠过一抹凉意,微微颔首。
余管家退出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大江南的夜色霓虹闪烁。
殷睿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落幕的漫天星辰,星光点缀着他深邃的眸子,微微闪动。
梵音一口气跑下楼,站在江南第一个商业大楼下,扶着墙直喘气,心还在砰砰砰直跳,她竟然在殷睿面前撒了谎!冒着生命危险撒了谎!
梵音左右看了看,下意识用手捂着胸口,匆匆上了公交车,往医院的方向去了。
她在医院楼下的水果摊前买了两斤苹果,来到病房探望丁宁。
见丁宁已经醒来,正盘腿坐在病床上,床上放着一个小型的桌几,桌上摆满了大鱼大肉,丁宁手脚并用,狼吞虎咽的将食物往嘴里塞。
梵音轻轻笑了下,心安了些,亏她还这么担心丁宁,这厮还吃上了。
“唔,小梵啊,你来啦,快来快来,这里有好多好吃的。”丁宁乍一眼看见梵音站在门口,挥手招呼她进去,满嘴的油含糊不清道。
“你吃的这么狼狈,就不担心医院的帅哥看见了笑话你吗?”梵音佯装若无其事的走过去,将苹果放在一旁,嘟囔了一句。
“笑话我?他敢!打的他满地找牙!”丁宁啃着一个猪蹄儿,说道:“你不知道老娘有多饿,早上五点多就起床去兼职,一直忙到下午六七点,在皇都又被一群孙子打了,奶奶的,要不是我皮糙肉厚,估计早特么被打死了,听那个姓余的说,你那事已经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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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家的规矩
余管家看了眼她挫伤的脸,还有通红的眼睛,他将白色的药膏挤在纱布上,“这个药膏可以缓解你眼睛的刺痛,戴着这个睡一晚上,明日眼睛就会好了。”
说着,他让梵音坐在凳子上,用纱布将她眼睛缠起来,边缠边说,“并不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就可以享受同样的生活待遇,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这栋楼里,除了二楼你可以随便走动以外,其他楼层,都要经过少爷或者我的允许方可通行。”
梵音闭着感觉,感受着药膏的清凉点了点头。
“三楼是少爷的专属楼层,那个浴池也只有少爷才可以用。”顿了顿,余管家的声音里有了笑意,“今晚是个教训,少爷仁慈,不追究你的责任。”
梵音身子一紧,咬紧了唇。
“一楼是小容负责的楼层,没什么事,你尽量不要进出那几个房间。”余管家将剩余的膏药涂抹在她的脸上。
“小容?就是那个照顾过我的女佣么?”她轻轻问。
“是。”
“好奇怪,为什么这么大的别墅里,加上我才两个佣人呢?忙得过来吗?”
“少爷不喜外人亲近,亦不喜外人闯入私生活。”余管家淡淡道,顿了顿他补上一句,“当然,这里的安保系统是最为严密的。”
这个殷睿果然孤僻的有点自闭。
“那小容呢?什么时候来的?”梵音反问。
余管家微微一顿,面色凝重,“她是老爷配给少爷的专属女佣,平日里若无事,颂小姐莫与她过多接触的好。”
梵音有些不明白,但余管家并没有继续讲下去的意思,她便也不再追问。
余管家处理好了她的伤口,方才将药膏放回药箱内,拿过一张纸放在桌子上,淡淡道:“我将少爷的作息时间放在桌子上,明日你可以看一下,交给你的任务都已写在上面,你的活动时间要尽量避开少爷出行的时间。”
说完余管家拎着药箱缓步走出房间,顺带着帮她轻轻关上了门,“晚安,颂小姐。”
“谢谢你,余叔。”梵音急忙说了一句,眼睛上缠着纱布,导致她行动极为不便。
听见关门声,她才松了一口气,仰躺在大床上,没想到这栋宅子里,这么多的规矩,她的活动时间要尽量避开少爷的出行时间……这么说有殷睿的地方,她都不能出现?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目前殷睿的衣食起居都是余管家亲自照顾,她这个女佣便没有存在的必要,要向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看见少爷就躲,就绕道,决不能以污点的形式出现在少爷的眼里,更不能和少爷呼吸同一个空间的空气,她是卑贱的婢女,而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梵音想着想着,便觉好笑,既然这个讨厌看见外人,还不如放了她,让她自由的去寻找,反正不管怎么找,她都不可能把卓尔供出来的,等将佛珠拿回来,她立马拍屁股跑路!
梵音调整了一下身体的姿势,泡澡后的舒爽和一天的疲惫同时袭来,困意浓浓,沉沉睡去。
暗夜寂无声,与梵音房间迷茫而自娱的氛围不同,殷睿的书房笼罩着压抑的森然感。
余管家颔首立于一侧,轻轻道:“梵音小姐的DNa比对结果出来了,不是。”
殷睿不经意的挑了眉。
顿了顿,似是解释近期他擅作主张将梵音安排在殷睿身边的理由,余管家慢慢道:“在外界发现之前,我们需要借用颂小姐之力,先一步找到佛珠的主人,所以只能短时将她留在身边,可观察她的动向。”
殷睿靠在皮椅上,闭目养神,薄唇泛着淡淡的白光,不言语。
宝蓝色的帽子放于书桌上,在他手可碰触的位置,那即是安全感。
余管家见殷睿毫无反应,轻轻提醒道:“少爷。”
殷睿缓缓睁开深邃的眼睛,寒芒微敛,“他还活着,对么?”
余管家微微一怔,有些心疼的看着他。
从小到大每个人都这样看他,这些目光,这些令人作呕的同情,殷睿自嘲的冷笑,唇角勾起的弧度散发着淡淡的妖娆,他阖上眸子,毫无感情的慢慢说了句,“活人,亦可变成死人。”
余管家急忙低下头。
殷睿不紧不慢道:“尽快找到佛珠的主人。”
余管家颤巍巍的擦了擦汗,点头,“是。”
这一夜,梵音意外的睡的安稳,无梦魇纠缠,那种淡淡的其妙的熟悉感一直萦绕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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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生活
早上六点,她便被余管家叫醒,梵音摘下眼睛上的纱布,适应了光线,眼前清明一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