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的极品萌宠-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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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音担心事情传出去,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在半个月后的深夜,连夜将殷睿转移到她提前租住的出租房内。
那是一间位于六层居民楼顶楼的小阁楼,不足15平米,为了省钱,她几乎拼了老命跑遍了苍城市的出租房,找到了这间便宜的房子。夏天炎热的让人窒息,这阁楼狭窄低矮,好在外面是一个大天台,她无事的时候,将殷睿扶出去晒晒太阳,吹吹夜风。
梵音常常悲愤的想,为什么她要为殷睿做到如此地步,白天要出去做兼职为殷睿赚得护养费,晚上又要为了照顾他而彻夜难眠。
可是,情不知所起,才一往情深。
一个月后的午后,梵音做完苦力回来,手上攥着钱,像往常一样,站在天台上跟隔壁阁间的男人大吵起来,这个男人天天把垃圾扔在她家门口,看她是个小姑娘天天有事没事的欺负她,这样的吵架声每天一次已经持续了半个月。
“你自己没长手吗?天天把垃圾丢我家门口,你什么意思?”梵音把垃圾捡起来重新丢回去,刚开始她还老好人一般天天帮他处理垃圾,可是这个男人越来越过分,堆的垃圾越来越多,简直懒到抽筋,还经常不经过她的允许冲到她的房间里借酱醋油盐。
那男人摆明了欺负她,见垃圾被丢回来,当下脾气一来,一脚踢回到梵音家门口,一副痞里痞气的样子靠在天台上,“我就丢了怎么了?咬我啊!”
梵音疲惫的直想倒头就睡,全身疼得要散架一般,回来又受这等欺辱,当下牛脾气也上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垃圾袋子撕开,将垃圾全倒在男子的门口,拍拍手就要进屋。
男人脸色一黑,大步走过来推搡她,“挑事儿是吧?想打架是吧?”
梵音被推的一个踉跄坐在地上,瞪着眼睛看他。
男人欺负的正在兴头上,见她一对大眼睛愤愤的瞪他,当下痞痞一笑,“与其天天伺候你屋里那个瘫痪的残废男人,不如好好伺候伺候我,把爷伺候高兴了,爷给你双倍的钱怎么样?”
梵音一蹬眼,这个男人竟敢说殷睿是瘫痪残废?
“你才瘫痪残废,你全家都瘫痪残废!”梵音气的满面通红,毫不示弱的回嘴道。
痞男人见她毫不示弱,当下伸手就要去撕扯她,谁知手还没伸到梵音的面前,便被人牢牢的遏制住手腕,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
梵音深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回头看去,时光掠影,朦胧旖旎,将殷睿净白的面容显衬的犹如梦幻。
“哎吆!”痞男人惊呼一声,愕然发现那个躺在床上一个多月的男人竟然能走动,还有这么大的气力,当下惊恐的瞪大了眼,这男人不是瘫痪在床吗?
“滚。”殷睿低怒的冷冷说了一句,猛地松手,将痞男人丢了出去。
痞男人连滚带爬的爬回自己的隔间,猛地关上门。
梵音怔怔的盯着殷睿,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殷睿向她伸出了一只手,淡淡道:“你还要在地上坐多久?”
清风吹过,天台上的植物随风摇曳,天高海阔,芬芳阵阵,他站在逆光里,淡淡的神情尊贵如神,双眸深如浩瀚大海,视线静静地投射在她的脸上。
梵音这才反应过来,大喜,扶着他伸过来的手,费力的站起身,连连惊喜的问道:“殷……殷少爷……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
她的手粗糙的仿若植物荆棘的刺,却温暖的如艳丽的向阳花。
“刚刚。”殷睿淡淡回了一句,不动声色的抽回手,转身往屋内走去。
梵音见他只是动了一下,脸色便苍白的骇人,眉心有着隐忍的气息,当下担忧的扶住他,“你刚刚才醒,可不能乱动,好不容易伤口愈合了,可别再裂开了。”
她边说边将殷睿连扶带推的送进狭窄的屋内,也不经过他的允许,不管不顾的掀开他的病服裤子,看了眼他大腿上的绷带,稍稍松了口气,还好没有裂开。
“喂……”殷睿一把握住她乱动的手,将她的手拉离自己的身体,似乎在惊恼她的突兀行为。
“怎么了?”梵音困惑的抬头,清澈的眼里波光粼粼,恍若溪流静静流淌。
殷睿凝了眸,心脏猝不及防的“咚”的一声狂跳了一下。
见她丝毫未察觉什么不妥,当下殷睿忍了后面的话,扶额低低道:“没事。”
他长这么大,真的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彪悍的女人,女人不都是或温婉、或妖娆、或性感、或精怪的么?为什么眼前这个女人跟个土匪一样,她都不懂得矜持礼数么……
昏迷的这些日子,他几乎每日都会在同一个时间听见她与别人争吵的声音,经常是她吃败仗,被人欺负的跑回房内哭,偶尔她也会吵赢,可是回到房间她仍然是哭。她会哭着握着他的手,让他快醒来。听不到她的声音时,这个世界是冰冷而暗淡的,听到她的声音时,血液和心跳的声音都鲜活起来。
再次醒来的时候,耳边依然伴随着她的声音,他循声找去,天台上,她羸弱却坚韧的背影,临风而立,格外的温暖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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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动心
“怎么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梵音担忧的问道,拿过一旁的被子就要给他盖上,可是一只手被殷睿攥在掌心,他并没有要放开她的样子。
殷睿沉默不说话,梵音便也愣在原地。
尴尬在蔓延……
“殷少爷……”许久,梵音下意识挣扎着想要抽离被他紧握的手,“你……攥疼我了……”
殷睿微微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还将她的手握着,当下猛地放开了她,放开的一刹那,莫名的心也空了一下。
她的手粗糙如劣质的抹布,却有着让他迷恋的安全感,如冬日里阳光,仿若母亲温暖的怀抱,似乎只要是把这双手攥在掌心,纵然被全世界背离,只要有她在,那便也无妨。
殷睿为自己平生出来的多余感情而感到懊恼,忽而又察觉到拇指上的扳指不见了,抬起漂亮的眼睛看她,“我的扳指呢?”
梵音一愣,暗叫不好,当时为了救殷睿,就私自变卖了他的东西,这会儿殷睿追究起来,可怎么办呀?
“我……我卖了……”梵音战战兢兢的答道。
“理由?”殷睿冷冷道。
骤降的低气压让梵音心头一凛,周身都感到寒冷,殷睿动怒了……
“我,我没有钱交医疗费,就……就把扳指卖了给你凑医疗费……”梵音垂着眸,小心翼翼道:“我……我不是故意的……钱我一分都没动,全交给医院了。”
似乎为了博得他的信赖,她举掌盟誓。
“卖了多少钱?”殷睿抿唇。
梵音低着头道:“三……三十万……”
殷睿瞪着眼睛看她,价值六千多万的秦王扳指,被这个蠢女人三十万给贱卖了!
“我觉得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只是个……扳指而已……”梵音给自己辩白。
殷睿瞪她许久,怒火燃在心头,却发现他忽然拿这个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要在以前,他一定会把她从楼上丢下去。
可是现在,他除了看着她,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心头的怒火一点点熄灭,见她如做错事的孩子,惴惴不安的低着头。
殷睿寒冰之下的目光,隐隐浮起一丝温和的宽恕。
“卖哪里了?”他淡淡问了句,似乎怕吓着她,声音也淡了几分。
“祥和珠宝行。”梵音嘟囔道。
殷睿拿过枕边的衬衣作势就要穿上。
梵音连忙制止,“你要干什么?”
“拿回我的东西。”殷睿淡淡。
“不行,你现在还不能动……”梵音将他拿起的衬衣夺过去。
殷睿微恼的看着她,“给我。”
“不给!你现在必须休息。”
“你知道那个扳指对我有多重要吗?”
“你知道你的命有多重要吗?”
殷睿语塞。
梵音抹了把泪,“你昏迷之后,我把你一路背到医院,医院不收你,你知道我冒着多大的生命危险让他们抢救你的吗?这些日子,为了给你请男护工照顾你的日常生活,我起早贪黑的挣钱,好不容易保住了你的命,要是再丢了,你对得起我吗?你知道我照顾你照顾的多辛苦吗?”
殷睿抿唇,看着她的目光渐渐幽深,许久他缓缓躺了下去,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梵音见他这么听话,当下破涕为笑,“要是想出去走走,可以随时叫我。”
说完,她端着一盆衣服去了天台的水池旁。
只是一会儿没见到他,殷睿便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这狭窄闷热的阁楼,电风扇轰隆隆转动,贴满报纸的墙壁泛着陈旧的黄,地面铺满了他换下的绷带,这个女人,就是在这种环境下,守护着她。
“喂。”殷睿淡淡唤了声。
梵音从外面跑进来,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手上的肥皂泡便沾上了她的脸,殷睿淡淡望着她,“我要出去转转。”
“刚刚你不是才从外面进来的吗?”
殷睿不说话,用冷冽的眼神望着她。
梵音示弱,“好好好,你等等。”
她将天台上的摇椅铺上一层褥子,方才扶着殷睿躺上去。
天台上的被单堆成了山,她从黄昏一直洗到日落。
殷睿躺在摇椅上静静的望着她,许久,淡淡道:“哪儿来这么多被单?”
梵音微微一怔,这个不可一世的大少爷竟然会跟她唠家常?
“楼下宾馆的呀,洗一条被单两块钱,我一晚上能赚200多呢!”梵音边说边踩在那些被单上。
“为什么不去正规的公司上班?”殷睿问。
“公司都要文凭呀,我没读过什么书,哪儿都不收我,只能做一些力气活儿。”梵音吭哧吭哧的洗衣服,边答道。
“累吗?”
“怎么不累,可是有什么办法呀,你的伤还没好,需要花钱请男护工,总不能我一个小姑娘给你擦身护理呀,这里的房租虽然便宜,但是也要用钱呀。”大概有些累了,她走到殷睿身旁,吹了吹地面上的灰,一屁股坐下,靠在他身边,自言自语道:“现在还好些,以前我一个人做三份工,赚钱给卓尔交保释金。”
由于她后面的话声音太小,殷睿似是没听到,轻轻问道:“你家人呢?”
她微微一愣,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白,暗淡的垂下眼睛,“没有家人,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殷睿微微蹙眉,眉间掠过一抹疼惜,无意识的将手放在她的头上拍了拍,只是一个动作,梵音身子一僵,殷睿的手也是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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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生活(一更)
晚风吹过,云卷云舒,两人都不在说话,梵音靠在摇椅一侧看着天,殷睿看着梵音。
她的头发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