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爱(高干)-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酒店大厅里,前台查了电脑记录,回复道:“对不起,没有一位叫何禾的客人入住过酒店。”
楚律思考片刻,说道:“查一下通话记录,看是哪个房间给我打的电话!”
前台小姐朝领班经理看了一眼,向他请示意见。
领班经理转身对楚律说道:“对不起,楚总,酒店有规定不能擅自泄露客人隐私。”
楚律耐心性子,说道:“王经理,难道我也算是外人吗?还是,要我打电话给景总?”他晃了下手机,“一个小时之前,她用你们酒店的座机拨过我的手机,我怀疑她出了事。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你付得起责任吗?”
领班经理一脸为难,低头思忖片刻之后,说道:“您稍等!”
冯景年不情不愿的送何禾下楼,电梯门一开就听见了大厅前台的声音。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何禾一把拽进了墙角。
何禾贴着墙壁,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冯景年探着头朝大厅看了一眼,回头笑道:“惨了惨了,被抓奸了!我让你不要走,非不听我的!这下好了吧?”他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完全看不来他口中的“惨了”从何而来。
何禾瞪了他一眼,小声道:“闭嘴!”
冯景年嬉皮笑脸道:“你说,要是他知道咱们两个来酒店开房,他会怎么样啊?”
何禾见他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赶紧拉住他的手臂。“冯景年!你想干嘛?”她绝对相信他是个落井下石的小人。
冯景年摊了摊手,无辜道:“我想干嘛?不是要送你回家吗?你不是恨不得和我拼命?这会儿怎么不走了?走啊,现在可不早了。”说着,便要往大厅走。
何禾吓得赶紧拉住他,冯景年长手长脚她哪里是他的对手,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她非但没能阻止他,反而被他拽着朝外走了几步。
她压低声音,急道:“你放开我!”
“何禾!”楚律的声音,让何禾顿时僵住。
楚律似乎听到拐角处有人在争吵,他急着等查询结果一时也没注意,可一瞬间他似乎听见了何禾的声音,疑惑着走近他们,竟然真的是她。
何禾像是触电一般,迅速往后退了一步,与冯景年保持一步的距离。
冯景年看到她的动作,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转过身,朝楚律笑道:“咦,楚律,你也来开房啊?好巧啊!”
楚律看到他,有一瞬的惊讶,很快就掩饰好了情绪。他并不理会冯景年,只朝何禾说道:“何禾,去车上等我。”
何禾看了一眼冯景年,对他认识楚律颇感疑惑,同时也对他口中的“也来开房”表示极度不满。她敢肯定他就是故意的!
冯景年见何禾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心里堵着一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瞧她那副没出息的样!在楚律面前立刻变成一副小绵羊的模样。刚才怎么就没这么乖呢?
何禾走到酒店门口,忧心忡忡的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恰巧触到冯景年投过来的目光,她一瞪眼用口型警告道:“不准瞎说!”她不指望冯景年会给她解释,只希望他不要落井下石。
冯景年却突然露出灿烂的笑容,并起两只手指在唇上比了一下,成功的让何禾气得跺脚。
楚律皱眉看了一眼何禾,回过头,面无表情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我家何禾的?”
冯景年听到他这兴师问罪的话,不由挑了挑眉,“我很好奇,你是以什么身份在问这个问题?是以何禾继兄的名义,还是……”他笑了笑,漫不经心的道:“以我姐夫的名义?”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吃掉哦,来日方长嘛!我写的是甜文啊甜文啊,所以恋虐情深的戏码暂时木有。
神马?以后会不会有?这个……我不知道哎!如果大家不霸王的话,我会写得更high一点!
T T 我怀疑有很多养肥党在故意虐待我。要花花~
PS。我会告诉你们,去展会上错厕所这种事情我有干过吗?~~(╯﹏╰)b
☆、第十五章 楚律,我恨你
何禾以为楚律会问她和冯景年的事情,可一路上,他什么话也没有说,甚至都没有正眼看她一眼。
后车镜里倒映着一张清俊的脸,□的鼻梁,微薄的双唇,往日的谦和温润不复存在,周身上下都仿佛被一层寒意所笼罩。
这样的楚律,是何禾所陌生的。那样疏离、冷漠的表情,像是一把尖刀抵在心房上,痛得让她无法言语。
车子开到小区楼下,楚律停了车,说道:“到了!”语气听上去十分冷淡。
何禾很是颓然,“你还上去吗?”她转脸问他。
楚律看也不看她,双手握着方向盘,淡淡道:“不了,你自己上去吧!”
何禾脸色黯了黯,伸手解开安全带,默默的推门下了车。
以往哪怕再晚,他也会送她上楼。因为知道她不喜欢坐电梯,一进到密闭的空间里就容易胡思乱想,尤其是那光可鉴人的镜面,她总能在里面找到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东西。
楚律看着她一步步走进单元楼,直到金属防盗门“嘭”的一声合上,她纤弱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了视线中。他额头枕着手臂伏在方向盘上,心里五味陈杂。
见到何禾和冯景年齐齐出现的一刹那,他有震惊,也有恐慌。他从来没有想过,何禾的身边会出现除了他以外的男人,而这个男人竟然还是冯景年。
冯景年他接触的不多,但关于他的事情却听得不少。
当年冯、景两家政商联姻一度轰动了大半个中国。两家都是独生子女,对子嗣十分看重,婚前有过口头协议,第一胎跟父姓,第二胎跟母姓。可天意弄人,偏偏第一胎生的是个女儿,而第二胎却是个儿子。
景家在为儿子取名时出尔反尔,认为儿子天经地义要跟父姓。于是在姓冯,还是姓景一事上争吵了大半年。
最后,抵不住冯老爷子的怒火,景家不得不遵守婚前的约定,这才定下了“冯景年”这个名字。
景远山对出身政治家庭的妻子颇为不满,认为她性格太过强势,虽嫁为人妇,却还处处向着娘家,尤其是在儿子姓氏这件事上一直耿耿于怀。
两人因为性格和家庭文化的冲突,最终导致婚姻破裂,而年仅十岁的冯景年理所当然的成为了两家争夺的对象,一度被推上了风头浪尖。
毫不夸张的说,当年在M市,“冯景年”这三个字,几乎家喻户晓。
谈起这个小小年纪就登上各大报刊头版头条的男孩子,有同情的,有旁观的,更多的则是羡慕和嫉妒。
人人都以为冯景年会跟随冯老爷子的步伐从政为官,事实上冯家也确实有这个意向。但景家毕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加上景远山身体欠佳,这几年几乎是在疗养院渡过的,景家的产业一直由女儿景瑶代理。
年初,老太太北上了一趟,和冯家商量着让冯景年回来接管景家的产业。
此事惹得景瑶颇有微词,对老太太重男轻女的想法意见很大,自然没少在楚律面前抱怨。
楚律每每浅笑,开导她说:“中国几千年的传统都是这样,女儿总归是要嫁出去的。”
景瑶不服道:“嫁不嫁人我都姓景,而他却姓冯。什么时候他把那冯姓改了,我心甘情愿让贤。”
当年,母亲没有争取她的抚养权,景瑶一直嫉恨着冯家,连逢年过节都没有去看望过外公外婆。倒是冯景年寒暑假还会回M市陪陪老太太。
也因此,老太太尤其心疼孙子,对于冯景年的纵容和宠爱大大超过了孙女,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跟前。
景瑶的话,楚律不置可否。他一个外人不便掺和他们家的事。与冯景年,也只在公司见过几面,平时交集甚少。
但不难得知,隔代溺爱、高干背景的显赫家庭,会造就出一个何等飞扬跋扈、恣意妄为的纨绔子弟来。
像他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骄纵公子哥,即使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也一点不耽误他成为集团公司的掌门人。更不用说,他们一组人策划了整整两年的运河开发案,他只一个月,就拿下了批准文件。
有时候就是这么可笑,他怎么努力,都无法赶上别人的三分之一。
汽车里没有开灯,楚律整个人埋在黑暗中,似乎只有浓郁的黑才能缓解他胸中的不适。何禾落寞的表情,在他脑中反复闪过,他何尝不想理直气壮的要她远离冯景年。
可时至今日,他是否还有这个资格?
手机在充电架上振动起来,闪亮的屏幕发出刺眼的光芒,几分钟之后,重新归于宁静。
楚律从方向盘上起身,启动汽车打算离开,头一抬却看到了三楼楼梯间的光线。他心中一怔,突地想起什么,急冲冲的下车朝公寓楼走去。
二楼的住户有个不好的习惯,因为怕自家的电动车被盗,下班回家就把电动车锁在楼道里。对门的住户也有样学样,把小孩子推车、玩具车统统搁在了门外。
这样一来,一到晚上楼梯通道就被堵住了。所幸大家都习惯乘电梯,所以也没有住户投诉过。
楚律一步三个台阶上了二楼,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倏忽亮了起来。墙角蹲着的一个人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吓了一跳,猛地从地上站起了身。
“禾禾!”果然是她。
何禾见到是他,眼里有一瞬的惊讶。她局促的解释道:“他们放了很多东西,过不去了。”灯光下,她双眼微红,脸上写满了委屈。
楚律抬头看了一眼堆得满满的楼道,眉头蹙了蹙,转身去敲二楼住户的门。何禾见状赶紧从楼上跑下来,拉住他的手臂,“这么晚了,不要打扰邻居了。”
“那你打算在这里蹲到几点?”楚律问道。突然想起来,有一次看到她腿上有淤青,问她怎么弄的又说没事。现在想起来,估计和这被阻的楼道有些关系。
他叹口气,拉着她走进电梯。一层楼的高度转瞬即到,可她宁愿被堵在楼下,也不愿意克服这短暂的恐惧,固执的让人无奈。
“我会给你另外租一处房,这里环境太差了。”楚律拿随身的钥匙给她开了门。他接到何禾后给父母打了平安电话,二老放了心便回房休息去了。
何禾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干净的拖鞋换上,“不用了,我以后不会这么晚回来的。”
楚律“嗯”了一声,“那我走了,你早点睡。”刚转身,却被何禾伸手拉住,“你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和冯景年在一起吗?”何禾牢牢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哪怕有一丝吃醋或者嫉妒的情绪。
可他一如既往的淡然,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深不可测。“你有交朋友的自由。”他顿了顿,继续道:“冯景年不是个好人,别和他走太近。”
何禾失望的松开手,扯出一抹凄然的笑容,“如果不是冯景年就可以了吗?”
楚律目光一闪,回答道:“我不知道……禾禾,你长大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
“我不要长大!”何禾低声吼道。她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腰,软软的声调:“楚律,我们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不好?”她颤颤巍巍的问出这句话,一句她憋了很久,想问却不敢问的话。
楚律伸手想要抚上她的头发,却最终只让手臂停留在了半空中。“不是你不好,是我不够好。”他沉默良久,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