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篮梦魇-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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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一见蒋兵不再发难,遂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撂被子龇着牙拔下针头,从床上一骨碌爬了起来,闪到一旁一脸贼笑道:“还多亏了二嫂来了,不然真要被兽哥掐死了。”
一伙人直看得双眼发直,这小子忒能会骗人了些,感情他一直是装的,难怪蒋兵会那么火爆,我们竟全被他哄了半天。
陆雨欣见大伙都没事了,遂躬身探手去提了提陈婷与徐倩手中装水果的袋子,假意朝着两女道:“婷婷徐倩啊,看来你们俩真是白买了,我看还是拿回宿舍留着我们自己吃得了。”
“三位嫂子,千万别,我们可都还体虚,体虚得很,就赏给我们吃了得了。”小白此时也顾不得刚才哄骗众人的事,忙从床边蹭得绕了过来,且接过了两女手中的袋子,分发起来。
我见众人都没事了,遂清了清嗓子转弯道:“都没事了吧?那咋就回校园咯?”
“嗯嗯,还是老大明事理。”小白一面啃着苹果,一面附和着我。
“滚!”这一次居然是所有人都朝小白吼了起来。
三女竟被逗得直嘻嘻笑了起来。
大家平日里都是厮混在一起的人,便不再扭扭捏捏了,吼了小白一声遂朝病房门外挤了出去,呆在这白色且一股福尔马林液味的医院中,他们早待得不耐烦了。
待众人全出了病房,先前一直为主的蒋兵竟一直僵在那,直望着徐倩发愣。走在最后的我见忙拉了拉陈婷赶紧走了出来,且还甚体贴地替里面的一对苦命鸳鸯关上了门。
蒋兵怎也猜不出,徐倩怎会跟陈婷与陆雨欣在一起,且看样子还是专程来看自己,直等众人都走出去后,他才上前一步看着徐倩道:“你怎么来了?”
徐倩羞红着脸低下头,默了会才小声道:“本来是要跟陈婷和雨欣去你们宿舍的,听你们全中毒了,就…就跟着她们来这里了。”
蒋兵听了徐倩真是来看自己的,受宠若惊地道:“那真是……真是谢谢了啊。”
徐倩忽抬头望着蒋兵道:“是我该谢谢你,要不是你们,我早……”
先前躲得没影了的豪猪也不知从何处溜了出来,一脸艳羡地趴到窗口瞅着里面自演自言道:“看来兽哥这次真是烧高香了,回头保证能生一窝小兽人出来,兽人军团后继有人了。”
众人闻言后全笑意盈盈起来,我干咳道:“豪猪,看什么看,别妨碍人家蒋兵的好事!”
豪猪见大伙都是我这意思,转跳开两步朝着我与陈婷挤眉弄眼地道:“老大,你别只顾人家的好事啊,你自己呢?什么时候也让嫂子帮你生个那么一个两个传奇出来。”
大伙瞬间全看向我俩,约莫几秒后竟全哄笑起来。
陈婷被豪猪如此打趣,脸面顿时有些挂不住了,遂娇嗔道:“豪猪,你作死啊,刚才怎么不把你毒死算了,免得现在胡言乱语的。”
医院里的护士这才被我们一干人的哄笑给吸引过来,众人一见那白衣天使绷着的脸,遂打了声招呼便夺路而逃了。
临行前敖兄又来与我讨了我小窝的钥匙,这才拉着陆雨欣追着众人跑下了楼。
人是我与敖兄送进来的,这出院的手续总还得去操办,这挨训也是铁定了的。
我甚无奈地望着早跑得没了影的众人,索性硬着头皮顶着护士的寒气乖乖地跟她去办了手续。
陈婷也跟众人下去了,但却一直在医院门口等着我办完手续出来,见我提着一袋药晃悠晃悠地走出医院大门,遂迎上来道:“都办好了?”
嗯了一声后我见陈婷独自站在门口,遂又问了句:“怎么就你一个人,他们呢?”
陈婷眨巴着一双大眼,局促地踢了踢地上的防滑纹道:“你真是个傻瓜,这么会就又忘了我刚才在电话里说的事了?……”
本小子此番甚有些难为情,然她于电话里说的事,我硬是抓破脑袋却也实在想不出来是什么日子,默了默只好老实地望着她尴尬道:“这个…我想了好久,一直都想不出来今天是个什么特别日子?你能不能告诉下……”
“哼,真是个傻瓜,等会再告诉你。”
陈婷说完不待我开口便如蝴蝶般朝前飘飞跑去了,且还一路骂着我傻瓜。
我甚莫名巧妙了些,但却也乐得听从她的吩咐,遂追着她跑了起来。
然在我俩一路打闹着离开医院时,却不知我们的一举一动竟早落入了不该知道的人眼中,被包得如同木乃伊的李殷正双拳紧握,恨意滔天地直视着我俩,且还不顾疼痛地直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小说《竹篮梦魇》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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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 不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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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巷中不时传来犬吠,四周静悄悄地,整条路上只有我俩的脚步声,此时已近夜深,一路朝着小窝走去,陈婷大抵因了我未猜出什么日子,非但不与我置气,反倒甚欢畅地超前走。
我一直跟于她身后,冥思苦想着这到底是个什么日子,先前已问了她多次,得到的都是等到了就知的答复,却也不愿再啰哩啰唆地开口询问她。
临近小窝时,我已闻得院中传来的吵闹声,不由皱了皱眉头,这半夜三更地如此吵闹,待会岂不是要遭人怨?遭人扔砖头?遂忙慌慌张张地想要冲小窝,制止这群人的打闹。
一直不曾开口的陈婷此时却甚怪异,见我欲撞门而入,遂拉了我衣袖道:“傻瓜,等下。”
我见她竟不唤我名字,没由来觉得今日当真是特殊日子,自打从医院出来,一路上她都只唤我傻瓜。虽本小子却不真傻,但这傻瓜却有来因,于两人相处时,反觉着甚是甜蜜,也甚欢喜她这般唤我,到也不莽撞了。
我止住脚步回望着陈婷,见她从挎包中摸出一个手机来,冲我扬了扬后,这才拨打起来,响了一会不等人接便挂了,随着电话的挂断小窝中的打闹声竟也销声匿迹了。
我正纳闷她为何不等人接电话便挂了时,门突然开了,小白豪猪等四个人竟从里面闯了出来,推推搡搡地不容我问询便将我推入了院中,混乱中被推入院中,映入眼睑地是我房内的那张小桌,桌子被摆到了院子正中,上面放着的竟是一个大大地蛋糕和一打酒水,蛋糕上还插了两根蜡烛,烛火正随人影的走动而跳动着,兽人兄弟们全围在周围,皆一脸神秘地笑望着我。
此情此景看得我甚惊慌,这谁过生日啊?怎地跑来我这闹了,一会还不得把全村人都招惹过来,但看他们兴趣如此高涨,倒也不敢拂了众人的意,遂傻傻地问:“你们谁过生日啊?咋不早说,早说的话么就早点过来,你们看现在都那么晚了……”
敖兄听完我的话后,遂满脸奸笑地朝众人伸着双手开口喊道:“给钱,给钱,一赔五,除了小白一人五十块,其他的每人都是五块,赶紧给钱。”
我一脸狐疑地望着敖兄,这家伙怎地突然让人给他钱,许是他们在赌博……小白愁眉苦脸地凑到我跟前道:“老大,你真不知道今天是谁的生日?”
看着小白那一副苦瓜相,实不忍再刺激他了,遂沉思了下信誓旦旦道:“应该陈婷提前过生日吧。”
我这话一出口,其他人尽全纷纷叫骂了出来,随后都爽快地从口袋中摸钱去了,蒋兵则冲我竖了竖中指,一脸鄙夷的摸出五块钱按到敖兄手中。
本小子今天且得罪谁,招惹谁了?看着众人竟全鄙夷自己遂实在架不住了,便指指点点着他们破口吼道:“靠,你们这群家伙也太没义气了,要不是本老大英明神武,说不定现在你们早去找马克思报到去了,还敢鄙视我。”
三女本就早笑得躬下小蛮腰,此番听了我这一说,更是花枝乱颤起来。
敖兄手中已收了一大把钱,如葛朗台般地翻来覆去点了两遍后,才将钱分作两份,走到我跟前递了一份给我道:“嘿嘿,装得不错,分你一半!”
扫了眼周围如雄雄烈火般的眼神,又看了看他做作的样子,我甚惆怅的骂了句:“装你妹啊装!难道不是陈婷过生日?”
敖兄干咳了声道:“知道,知道你没装,不过你倒真像嫂子说的,都傻得能冒泡了,难怪连自己的生日都记不得了。”
听得他这一说,我忙掰起手指算了起来,算了好多遍,竟发现真是自己生日,遂不信地疑惑了句:“呃,我生日?这个今天怎么还真是我的生日。”
小白且甚鄙视我的道:“老大,你真是人才啊,连自己是那天生的都还要算一下。”
我干笑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农村来的,只过周岁,没过过生日;没过过生日……”
众人听了后,双眼全瞪得快破出了眼眶,下巴齐齐地跌了下来,都不可思议地望着我。
闹也闹了,笑也笑够了,蜡烛也快烧完了,陈婷这才止住笑,走到我身后推了推我道:“快去许愿吹蜡烛吧,就当是你第一个生日得了。”
看着她极其温柔的样子,心里早已明白她口中所言的特别日子是什么了,手脚竟激动的有些软了,不等众人唱生日歌,便鼓足一口气后踱到桌边,猛地将蜡烛吹灭了。
蒋兵见我吹了蜡烛,遂搂住我肩膀道:“老大啊,蜡烛到是吹了,不过你许愿了吗?”
这根百年难得开口一次的木桩头,每次一开口便要人老命。
我这才想起,刚才一番激动竟忘了许愿,今日真是如“陈焕生上城了”,于激动中竟忘记了学着电视电影中的人先来个合掌许愿,且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气便将蜡烛吹了,这又闹了一出大红脸,忒丢人了些。
诚然众人此番才信服我确实不记得自己是那一天生的,亦也觉着输的心服口服。但他们却夸张地全翻了翻白眼栽倒在了地上,小白与豪猪且还学小孩子般直在地上边笑边打着滚。
堪堪不才本小子这次甚丢人了些,且还丢得忒大了些。不过说句老实话,我长到这二十岁,且还是头一回过这西洋玩意,又怎能对它有所熟悉呢?不过这一回生,二回许也应该熟了,望了望周围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众人,遂求救地望着陈婷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婷大方地走到我身旁,从挎包中摸出一个包装得精美的四方盒子,然递于我面前郑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