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老公,夺爱妻-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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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要我帮他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答应我两件事。”谭商灏从裤袋里陶出几张白纸和一支笔,丢进余年年的怀里,“第一件事,就是签了这份东西。”
余年年打开一看,标题是离婚协议书。她一阵惊愕,抬头望谭商灏:“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条件之一,就是你和他离婚。”谭商灏没有拐弯抹角。
“我和他离婚,能帮到他什么?”这是两码事,怎么混在一起了。余年年不是很懂。
如果你和他离了婚,我就高兴,我一高兴不就帮他了。谭商灏在心里骂这个女人的死脑筋。他没好气地说:“如果你想我帮他,你就签。”
先签了再说吧。余年年写上自己的名字,写完后,递给那男人。
很好。谭商灏把它放在柜子里锁起来,好像防贼一样。
“好热!”谭商灏扭扭脖子,伸伸腰。然后把西裤脱去。一条男式*飞到余年年的大腿上,余年年脸部冲血,红红的。她赶紧把它扔到*尾去。
“我都忘记你有多久没有我身上主动了--”谭商灏移到余年年身后,把她夹在自己双腿间。高昂的分身抵触着她腰部。
余年年咬着唇,感觉耳朵像火烧一样烫。加上那根东西顶在自己股间,让她生痒。
“我的第二个条件是,只要我想,你都得主动上我--”谭商灏坏心眼地在她脖子处哈气,弄得余年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余年年心儿扑通扑通的,感觉自己像发烧一样。她慌乱地想和他谈判:“这个不行,可以换一个吗?”
“可以啊,如果你想让那小子坐牢的话。”谭商灏把手伸到她胸前,轻轻按摩着,嗯,感觉她喂奶后,胸部有点--他好心地提醒她,“你的胸部好像下垂了,女人,要注意保养--”
余年年脸轰的一声热开,真想挖个洞钻进去,这男人,说话非得要那么直接吗!她拍他的魔爪,生气地骂道:“我的就是这么小,这么下垂的,不满意,你找别人!”
啧啧,恼羞成怒了。谭商灏一脸坏笑,伏在她头顶,“我就喜欢你这一对,就算它们老成了瓜壳,我都只爱它们--”
能不能再恶心点,余年年的心脏有点受不了了。
“老婆。”谭商灏动情地叫唤一声。
谁是你老婆,是在叫丁天心吧。余年年没有吭声,她可不敢对号入座,自己没那个好福气。
“余年年!”见她不答应,谭商灏直呼其名。
“在。”余年年应了一声。
“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谭商灏伸手去解她的扣子。
好像没有吧,余年年在记忆中寻找,可是真的没印象,他有什么可能对自己说那三个字,自己还傻傻地去回忆。余年年有时也佩服自己的反应能力。忽然觉得身上有点凉,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不知哪里去了,上身光溜溜的。
“我爱你,余年年--”谭商灏说完,自己先倒在*上,再拖余年年下水,最后顺利把她压在身下,粗重的鼻息打在余年年脸上,害她跟着缺氧。
“吻我--”谭产灏闭上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余年年重重咽了一下口水,嘴唇轻抖着,没有要行动的迹象。
亲一下自己有那么难吗?谭商灏睁开眼,很是恼火,气冲冲地说:“本来看在你的份上,想帮一下蔡廷皆的,但现在看来我是乱操心,当事人都不急,是我这个皇帝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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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蔡廷皆失忆了
第083章 蔡廷皆失忆了
“小心!”放哨处一人的枪头对准了蔡廷皆。乐文 ;小说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贾真冲上去,推开蔡廷皆。
血花在贾真的胸前绽放。蔡廷皆扶住她,眼睛猩红,对着放哨那个人放了一枪。因为他们两个手中有枪,那几十号人不敢上,只是虎视眈眈盯着他们。
“快走!”再恋战,只会死在这里。这一批是拿刀,可是下一批就是拿枪的了。贾真捂住伤口,拖着他往门外走,再用事先准备好的大锁把门锁死。
“兄弟们,用力推!”
“快走!”贾真拉着蔡廷街没有往正道走,而是往爬上路边的矮山墙,朝未开发的杂树坡走去。
“好了,就这里吧。”贾真说完,倒在地上。
“撑着点。”蔡廷皆把她扶入自己的怀里,往前几步是断崖,无路可走,光是望下去,就有点心惊胆战的,看不到底,只是郁郁葱葱的一片,掉下去的话,说不定就立刻分尸。
“你怕死吗?”贾真抬头,泛白的唇角绽放一个微笑。
看她那虚弱的样子,蔡廷皆一阵心酸,用手拭去她额头上的冷汗,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眼泪滴在贾真的脸上,他轻轻回道:“有你在,什么都不怕。”
贾真笑了笑:“为你挡了一枪,就感动得爱上我了?”
就算她没为自己挡下这一枪,或许从*的那一刻起,她已经一点点进驻自己的心房里了。蔡廷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用力抱紧了她。
一百多号人已经追来,带头的那个人喊:“男的就地解决,女的抓起来!如果他们要殉情,就放过他们算了!”
贾真伸手摸了一下蔡廷皆的脸:“请记住我的名字——和我带给你的故事——”
“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我们投降,只要他们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蔡廷皆紧紧握着她的手。
贾真笑摇摇头,如果蔡廷皆被捉回去,自己还好说,可是他一定会死。她轻轻开口:“扶我起来。”
蔡廷皆扶她站起来。贾真侧头望了身后那断崖,转身正对着蔡廷皆,压低声音说:“相信我,掉下去,不会死。”
蔡廷皆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身体就受到一股强大的推力,他后退几步,忽地后脚踩空了,身体往后倾。
“贾真!”蔡廷皆朝她伸出手,想抓住她。
贾真满脸泪水,朝蔡廷皆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
很快,就看不到贾真的人了,蔡廷皆耳边除了萧萧响的风声,就是砰砰的枪声。贾真,我来陪你了——蔡廷皆闭上眼,等待着自己脑浆崩裂的悲壮时刻。
蔡廷皆与一液体相撞,陷入好几米深。自己掉的是水里,蔡廷皆凭着坚强的意志,划动手脚,露出水面。自己是掉到一条河里,河的周围是两排密绿的香蕉树。蔡廷皆此时已是筋疲力尽,根本没力气游到岸上去,前方飘浮过来一根香蕉树杆,蔡廷皆伸手去抓住,双手搭在浮木上,随着它飘荡,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沿着自己的脸颊,眼睛滑下,蔡廷皆伸舌头去舔了一下,腥甜腥甜的,估计是掉下来的过程中,碰撞到崖壁凸出的尖石头。眼前的一切景物越来越模糊,蔡廷皆昏了过去。
谭商灏上班处理完事情后,就往家里赶。正想敲门,正好余年年打开门出来了。看见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着一个包包,他眼神变得阴暗,还夹击着些许失望:“你这是干什么?”
“我刚接到医院的电话,医生说蔡廷皆伤得很严重,我得马上赶过去。钧灏就拜托你了!”余年年把孩子伸到谭商灏面前。医院是什么地方,她根本没想到要把孩子带去,可是交给丁天心,她又不放心,只好等这男人回来再出去。
那男人会失忆?骗骗余年年这种低智商的女人还行,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失忆了,那个成了精的男人也不会失忆。谭商灏嗤之以鼻。他没有接过孩子,而是接过她手中的包包,说:“走吧。”
“去哪里?”余年年可不认为他会去医院探望他的死对头。
“先把孩子送到周希然那,然后我们去看一下那男人。”那男人受伤哦,天大的好消息,自己当然得去祝贺祝贺他。谭商灏笑得有点坏。
余年年一阵愕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快步跟上那男人。
余年年在医生的带领下,来到蔡廷皆的病房,那男人的手啊脚啊头啊,都被缠上了白布,看起来真伤得不轻。看到眼前这一切,谭商灏不厚道地笑了。
“蔡廷皆,你醒醒!”余年年坐在他身旁,摇了摇他的手臂,前些天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伤成这样。
谭商灏迈着轻松的步伐走过去。瞟了一眼脸上血痕累累,像个大花猫似的蔡廷皆,开心之余倒也有点奇怪,这男子去哪里搞了一身伤,是索溪去了吗?不可能吧,看他样子不像热爱户外运动的人。他开口问医生:“他怎么会这样的?”
“是一个蕉农采蕉时在河时发现了他,送到医院时,他还有些神智,说了一个手机号码,和他叫什么名字。”医生说完扶了扶眼镜。
余年年感觉蔡廷皆的手臂动了一下,看到他微微睁开了眼睛,赶紧转头告诉身边那两人:“他醒了!”
谭商灏凑过去,双手插进裤袋,好整以暇,他真想知道,如果那男人张开眼,第一时间看到自己,会是怎么的表情。
病*上的男子睁开眼,撑起身子,伸手去扶了扶脑袋,张着迷茫的眼睛到处看:“我这是在哪里……”
余年年一愣,不会是摔坏脑袋了吧,她赶紧让开,让医生帮他检查。谁知,蔡廷皆一把抓住她的手,瘪着嘴,哭道:“妈妈,别走!”
妈妈,病房里的三人面面相觑。医生赶紧拿听诊器,想帮他作检查,但是他像个小孩子一样,扭动着身躯,不让医生碰,边哭边拽着余年年:“妈妈,我不要打针,不要——”
谭商灏仔细观察着蔡廷皆,看样子,那男人不像是装失忆,他发话问:“医生,他是怎么回事?”
谁知,躺在*上的男人一听到谭商灏说话,好像打了鸡血似的,硬是要下*,走到谭商灏身边,抓住他的手臂,扬着脸,喊道:“爸爸,我们回家去,我不要呆在医院里——”
他叫谭商灏爸爸,余年年眼珠差点掉下来。两个一般高大的男人,亲密地挨在一起,余年年觉得视觉怪怪的。
谭商灏嘴角也抽搐着,甩开那男人的脏手。蔡廷皆腿本来就有伤,被这样一推,跌倒在地上,他鼓着嘴巴,看到谭商灏那张黑脸,哇的一声,大哭起:“爸爸坏蛋,爸爸不要我了!”
“快点把他扶到*上来,他脚骨折了,不能站!”医生急忙去扶蔡廷皆。
余年年见状,赶紧去帮忙。正当余年年想放手的时候,蔡廷皆一把搂住她的脖子,大喊:“妈妈别走,小皆皆听妈妈的话。”
余年年低头望了一眼脸贴在自己胸前的蔡廷皆,像个小孩一样安静地靠在妈妈怀里,觉得他真的不是装出来的。她皱着眉头问医生:“会不会是伤有脑子了?”
不用说,肯定是脑子有问题!看见他占余年年的便宜,谭商灏真想把他的狗头给砍掉,但更让他受不了的是,那男人竟用胆怯的眼神时不时瞟一下自己,那眼神,就像是一个挨了父亲的责骂的小孩,在偷看自己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