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逝去的伤-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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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安听得出来她正在登山。安微笑说:“你这家伙真幸福。我都不记得了,这里的人没登山的习惯了。”雪的那边有点吵所以她很大声的说:“你说什么?这里好吵,好多人,大约有几万人了。你要是来就好了,以前我们总是一齐登山的。”安大声了一点说:“你先登山吧。下次再聊好了。”“好,再见,我亲爱的小老婆。”雪在那边大声的说。安笑着接下:“再见,亲爱的小老公。”
雪是安从小到大的好朋友,是那种好到两个人就像蜜蜂跟糖一样整天粘在一起,遇到两个人都喜欢的男孩彼此都会谦让的那种,好到两个人都肚子饿,只有一块钱买面包,那么那块面包准会给对方。雪是安在世上最信任的朋友。
只是安有点暗然,因为雪在远方。远方的南方小城此时必定很热闹吧?安放下了杯,叹了一口气,安因为雪的电话而心里有点难过。安看了看表晚上10点20分。安突然很想找一个人陪自己登山。想了好久,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凌,是我,安,陪我登山吧?”那边一片静寂。好久才有一个声音说:“好,你等着。我开车来接你。”
半个小时后,凌来到安的住所。安已经换好了运动装,说:“谢谢你陪我登山。”凌说:“明天才是重阳啊。”安伸伸双臂,说:“我知道啊,只是好久都没运动过了。我们走吧。”
凌把车开到了山下,山上黑黑的。静悄悄的,所幸的是石梯上装的灯还亮着。安走在前面,一步一步的走,不出声,只是神情有点悲伤。
凌问:“你没事吧?”安露出笑容说:“没事,我跟你说啊,在我们家乡,有一座山,山里因一所求签很灵寺而出名。每年的九月初八那天,我们那个小城的人都会带全家大小去登山,那天很是壮观呢,有好几万人呢。那天山上灯火通明,大家等到晚上12点,也就是九月初九的零晨上香。谁都想上头柱香。每年登山,意为今年跟来年一家都平安。”
凌说:“是吗?”“是啊。”说完,安就不再出声了。记忆回到了小时候,大约二三岁的时候,安的一家去登山,安总是被一个温暖的背背着上山,又背着下山。那个背是如此的安全,如此的温暖。在登山节那天,安的记忆里是这个温暖的背。那时那个男人,是如此的疼爱着安。就着暗淡的路灯,凌看不到看着安一时甜蜜一时悲伤的神情,但是凌没有打扰安的思绪。就这样静静的走了一个小时左右,安再出走不到了,就坐在石梯上,凌笑了:“还没到山顶呢,照我们的速度,大约还要半个小时左右吧。”
安发现天上竟然还有明亮的星星,安指着天上的星星对凌说:“你看,你看,这里竟然有这么美的星星,好大好亮哦。”凌依然是温和的笑着:“星星因人小而繁多,因自己本质的光芒而漂亮。”安露出很甜的笑说:“这里空气真是很新鲜,夜色也很美,可惜就是蚊子太多了。”凌宠溺的把玩着安似海澡似的头发说:“你的笑容是这么的美,而且你很爱笑,只是我却有种心痛的感觉。”安征了一下。说:“走吧,我们继续爬到山顶吧。”
说完就跑在前面,一改之前的安静,吱吱喳喳的不停的跟凌说着很多笑话,趣闻,就是不提自已的任何事情。有时讲到自以为很好笑的笑话,安会哈哈大笑。而凌仿佛在看表演似的。只是偶尔温柔的一笑。只到安突然静了下来,想不到任何笑话。凌静静的说说:“其实你的快乐、你的坚强都是假装的。这样很累。何必用快乐来麻醉自己?”安突然就掉下了泪:“我自己,很像一个笑话吧?”虽然这样,但安还是露出了一个坚强的微笑。凌轻轻的用手捧着安的脸用柔情似水眼神看着安说:“你比我想象中的坚强,可是你内心是如此的脆弱。你是一个让人心痛的女人。”说完吻上了安的眼,吻去安的眼泪。
安一惊,“啊”的一声,安已经滚下了好远的石梯了。凌也一惊,想伸手拉住安,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等凌扶起安的时候,安连站都站不稳了“你没事吧?”凌着急的问道。“我的脚好像扭到了。”安忍住钻心的疼痛说。凌连忙脱下了安的鞋,看到安的脚已经红了。凌一惊说:“走吧,我背你下山,我们打一间医院落。”说完凌就背起了安并托起了安的屁股。安的脸立刻就像熟透的虾一样,红通通的。安说:“我很重的,你小心点。”凌接过安的话说:“是啊,真的很重,跟我以前背过的一只猪一样重。”“什么?你把我比成猪。你找死啊?”安大叫地捶打着凌的肩。凌却哈哈大笑。
叭在这个男人的背上,听到凌爽朗的笑声,安突然感染了他的快乐,心,不知不觉中,心,好像沦陷了。凌走得很快,不一会儿,安就感到凌热热的背和他的汗。安说:“你放下我吧,我试一下能不能走?”凌笑着说:“难得可以得到背美女的艳福,我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而放你下来呢?脚很痛吧?放心,很快就到了。”说完就加块脚步走着。安心里温温的。时光似乎回到很久很久之前,那个让安心安温暖的背。轻轻地把头放在凌的背上,闭上眼,安很块就睡着了,就像小时候睡在那个背上一样。
等安醒来,安在医院了,凌叫醒了安说:“我们在医院,你不单像猪一样重,还像猪一样能睡。”安看到身边那个站着的医生,脸再次红了起来
那个医生看了看安的脚说:“脱节了,接过来就没事了。”说完他就放平安的脚杼了一下。接着用力一拉“啊,痛。”安大叫。那个医生温和的笑了笑说:“试一下,现在走路带有没有事?”安下来,走一下,可以走了,有一点点痛而已。是脚肿了。医生说:“伤到筋了。回家用红花油擦一下。一个星期左右就消肿了。”“什么?一个星期?“那她这个星期不用见人啊?
回家路上,凌看着安苦恼的脸偷偷地笑了:“好了,好了,别嘟着嘴了。明天我们一起去芳姐那里喝汤吧?”安瞪着凌说:“每次遇到你,都没好事,我不去。”
凌送安到门口说:“你自己小心点,晚安罗。”说完就走了。安呆呆的看着凌离开的背影,突然很想伸手捉住他,安没这勇气。就像二十年前一样,安看着最爱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一样。
十八、凌被砍伤了
安在避着凌,已经一个月了,安知道,自己要逃离这个男人,这个男子已经让安的心不安了,安知道如果再看到这个男子,也许自己的心不会受自己控制,到时真的会背叛陈的。安对自己没信心。
下班了,又是一个空荡荡的公司,一想到回到家也是这个空荡荡的感觉,安突然觉得很孤单。本来习惯了一个人的安,在想着另一个人的时候更加孤单。不想一个人呆在硕大的别墅里,安下班后去了常去的酒吧。进了酒吧,安坐在吧台里,那个酒保一看到安说:“一杯白兰地?”安笑了:“给我一瓶。”那个酒保有点奇怪,但是却没有问什么就去拿酒了。
安喝了一大喝白兰地,喉咙立刻有了热辣辣的感觉。安喜欢喝烈酒,喜欢那种全身热热的感觉,至少自己不再觉得自己是冰冷的。
安很想醉,所以任由自己喝了一杯又一杯,很快,安感觉自己有点醉意。这时来了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说:“小姐,一个人啊,要不要我陪你喝一杯。”安抬起迷离的眼睛看着那个男子,很陌生的一个中年男子,眼里有着深深的欲望。安突然就有点厌恶:“滚。”谁知道那个男子恼羞成怒拉住安的手臂说:“在这装什么清高啊?妈的。你以为你是谁?贱女人!”啪的一声,那个男子的脸上就有了一个红红的手掌印。周围的人都停了下来,看着这对男女。看着那个男子不可置信的眼,安盯着那个男子的眼睛说:“你可以看轻我,但是你不可以侮辱我。”说完安放下钱,准备走人。谁知那个男子拉住安不让她走说:“妈的,打了人就想跑,你能走得了吗?今天我不但骂你,我还打你,怎样?”说完那个男人就扬起巴掌准备打安,眼看就要打到安了,却被一只大手捉住“打女人,不是男人所行吧?”很熟悉的声音。安抬起头一看是凌严肃的脸。那个男人看到凌骇人的眼神大声地说:“这个女人打了我一巴掌,怎么算?”凌说:“我想她不会无缘无故打你一掌吧?”周围的人开此窃窃私语。那个男子有点难堪显然没想到凌会这样问,看来这个男人并非善类。安不出声,看凌怎样处理。那个陌生男人说:“这个女人嘴巴不干净。”凌笑了,很冷的笑说:“我认识她很久了,我知道只有得罪她的人才说她嘴巴不干净。”那人陌生的男人立刻气结了,脸都红通通的。凌说:“如果她真的得罪过你,我代她说一声抱歉。”说完就拉安走了。而那个陌生男子眼睁睁的看着凌拉着安走出酒吧。而不敢发怒。
出了酒吧门口,凌扶着脸色腓红,眼神迷离露出醉态的安说:“你这个样子别说那个男子,任何男人看到你这个样子都会心动的。”安抬起头甜笑说:“也包括你吗?”凌看着安说:“对,包括我。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是真的吗?真的吗?”说着他就温柔的亲了安的额头说:“是真的。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开车过来。”安点点头。凌揉揉安的头发就走向停车场。安微笑地看着安走向停车场。安看着凌倒车开出来停在安面前,就在安准备上车的时候,不知什么突然跑出一群人大约十人左右。把安拉下车,连带把凌也拉下车,他们个个都拿着刀。安吓坏了。那些什么都不说,拿起刀就往安跟凌的身上砍。就在安要被刀伤到的时候,凌拉开了安,并跟那些人打了起来。看得出来,凌学过功夫,所以一时那些人伤不到凌,但是毕竟安不会功夫,所以有一个人背着凌把刀对准了安。那个人一刀砍下来,安连忙用包包挡了一下,然后那个人又举起刀往安的脸上这个方向砍去。安看了看不远处的凌闭上眼,准备听天由命的时候,突然感到热热的血喷到自己脸上。安想完了,这次要毁容了,可是怎么感觉不到痛呢?安睁开眼,是凌拿着自己的手臂帮安挡了一刀。安傻了。凌拉起傻傻的安就说“跑”,然后拉走安就跑。后面的人一直追,凌拉着安跑在午夜寂静的街上。安的心咚咚的跳个不停。凌一直拉着安跑,直到跑到一家公安局不远前才停下了脚步。那些人看到保安亭不敢乱来,所以就走了。
那些保安亭的人员看到凌身上的血就过来问怎么回事?于是凌拉着还在傻傻的安进了公安局。进了公安局,看到凌拉自己的手,安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那些公安人员先是带凌跟安去医院包扎,然后回来录口供,等凌跟安出了公安局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凌笑着一直紧紧捉住自己衣角的安说:“我没事,我先送你回家吧?”安摇摇头说:“我猜肯定是昨晚我得罪了那个人报复了,要不然怎么那么快有人追杀我们?”凌的眼露很冷的恨意说:“你别多想了。没事了。”安看着凌的手臂说:“对不起,都是我惹了那些人,还让你帮我挡了一刀。”凌笑着安慰安:“真的没事,只不过是一刀而已,又死不了。”“可是那刀都见骨了。”安的语气带有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