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总裁的罂粟情人-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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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云希说完曾经,就是要拿她现在悲惨的处境来打击她了吧。
“云小姐不也在说,那是一年多前的事了吗?可是,一年前,发生的事可不只有这一件。”宁飘儿不由笑了笑。罢了,罢了,就当掉进这位美女的陷阱了吧,自己和盘托出自己的软肋吧。
“也是。同样在一年前,秦泽宣又宣布你们的婚约解除,当时这事和你们定婚的消息,同样轰动。”云希真正的目的之一,无非就是拿这事来羞辱宁飘儿一翻。见她掉进了陷阱,于是满是嘲讽继续说道。
“云小姐,你和泽宣的消息,最近报纸不也频频有登,同样轰动么?你说这么大翻话,绕这么大一圈,无非只是想告诉我,媒体公开你们在一起的消息,也是秦泽宣默许的事,对吗?
你是想告诉我,你现在是秦泽宣承认的新欢,而我这个旧爱应该如一年前一般,自动谢幕了?”宁飘儿不怒反看着云希笑了。
她说话,可不和云希绕弯子,直截了当得有点让云希尴尬,难以接受。
云希真不知道看起来温柔可亲,笑容甜美的宁飘儿,说出的话,竟是如刀锋般锐利。
可是宁飘儿知道她的目的后,反而这平静的反应,又让云希『摸』不着头脑。
照理说,一个女人被另一个女人找上门欺负到这个份上了,强悍点的,会发火了,柔弱点的,会掉几滴眼泪吧。
可宁飘儿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还看着她笑。这么平静,到底搞什么啊?
云希有些不服气宁飘儿的自信满满了。
可是既然她把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现在也没法再收回。况且在云希看来,她的背后还有强大的筹码,助她和秦泽宣在一起,所以,宁飘儿自然最终会输给她的。
于是,她索『性』与宁飘儿摊派了,自信满满,神情无比严肃地冲她道。
在云希看来,宁飘儿自然最终是会输给她的,索『性』就与她摊派了,神情严肃地道。
“宁小姐果然聪明。既然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我也就不和你绕弯子说些没必要的话了。”
“云小姐,有什么话,可以直说。”宁飘儿神情淡然。
“依你现在处境,你应该知道主动离开秦泽宣,才是你最好的选择。这样即能保住你的自尊,也能避免你像一年前那样再度被他抛弃,再度被人嘲笑的丑事发生。
而且,我还能为宁小姐你提供一笔去国外定居的钱。我看报纸上报道的一些有关宁小姐你的消息,相信现在你手头也不宽裕吧,要不然也不会和顾秋远那种,用钱打发女人的人搅在一起。”
宁飘儿听了云希这样『露』骨讥讽她的话,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极美,反问云希:“那你为什么要给我钱?”
宁飘儿记得顾秋远告诉过她的话,越是生气,越是恨一个人的时候,你就越要对他笑,而且要越甜越好。
云希看着她还在笑,果然有些愕然,她还以为宁飘儿会恼羞成怒呢。一时,云希回不过神来,结结巴巴:“我。”
“因为你心虚。因为你明明知道秦泽宣不会喜欢上你,所以你忌惮我,所以你想用钱把我打发走。可是云小姐,你要知道,我的胃口可是很大的。”宁飘儿手撑在桌上,倾身靠近了她,微眯了眼睛,压低了声音道。
云希听她这样说,见还有商量的余地,也不计较宁飘儿揭她心里的底,打击她的话了。她一时也来了兴趣,以为宁飘儿真是爱钱之人,不以为然地道:“开个价吧。”
“可以任我开吗?”宁飘儿勾唇轻笑,眼神清亮。
云希极讨厌她笑得这样美的样子,她应该就是靠这幅样子去勾引男的人吧。想到这些,云希恼了,道:“任你开。”
“云小姐,你还真是大方。那我就不客气,可要说我愿意离开这里的条件了?”宁飘儿夸赞着。
云希不耐烦地催促:“说吧。”
“整个秦天集团,包括秦泽宣这个人在内。”宁飘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云希,半晌,才笑着道。她那笑容分明是轻蔑的。
云希听了她的话,这才知道被她给涮了一回,恼羞成怒,眼睛里喷着怒火:“宁飘儿,你居然耍我。”
“没有。云小姐,我哪有耍你呀。我分明告诉过你的,我的胃口很大。你手上的那点钱,连带你们云家,都还不够塞我的牙缝。
现在我应你的要求提出条件了,很抱歉,你付不起。所以我也很抱歉地告诉你,我不能离开秦泽宣。你知道,从他那里得到我想要的一切,应该更容易些。”
宁飘儿那笑容,在云希看来特别的碍眼,恨不得扑上去撕碎了她的脸才解恨。
她真是没想到这满脸微笑,看着无害的女人,竟是如此聪明地涮了她一回。
“你真是无耻。先是故意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闹得报纸上天天可以见到你的绯闻。每次都还百得牵扯上秦泽宣。
魅惑总裁的罂粟情人 第三十六章 被偷的木箱子
第三十六章 被偷的木箱子
你分明是故意拿‘秦泽宣前未婚妻’这个名衔来『逼』秦泽宣就范。(下载楼。XiaZaiLou。)你分明知道他的脾气,你就是要击怒他,让他为了保住名声,会不得不将你留在他身边。”
云希眼睛里满是怒火,指责着宁飘儿。
“云小姐,你的想象力不错嘛。”宁飘儿依然笑得风轻云淡。对云希的谩骂,愤怒,全然不受影响,继续不不慌不忙地道:“可是,你就那么确定,秦泽宣对我没有一丝丝的感情了?留我在他身边,就只是为了他的名声吗?”
云希沉默了。宁飘儿这一句话,正好击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担心。
她冷静了下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沉声问宁飘儿:“那你,还爱他吗?”
宁飘儿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笑了笑,却并没有回答云希,别开了眼,看向窗外的蓝天。
“对我这个问题,你好象很不以为然?”云希再次被宁飘儿的反应激怒了。
宁飘儿换了个坐姿,偏头看着云希,道:“那你觉得我应该什么反应?再说了,我爱不爱秦泽宣,是我们两人的私事,没必要告诉你吧。云小姐。”
云希听了这话,倒没如刚才一般生气了。她沉默了几秒,想是想通了什么事情一般,只苦笑道:“因为你知道秦泽宣还爱你,所以你才这样笃定,对我才这么不以为然,对不对?”
宁飘儿觉得心底有一丝凉意划过,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寒意,蔓延开来。她默默不作声,任凭钝钝的涩痛,缓缓地布满心田。
云希看着宁飘儿依然是风轻风淡的样子坐在那里,她一下子觉得自己现在像个耀武扬威的小丑。
本是她是来打击宁飘儿的,可此时,她在宁飘儿的面前,却成了狼狈输掉的一方。
云希坐不住了,连忙站起来道:“我看我们的谈话,也没有继续下去的意义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宁飘儿笑了笑,微微冲她点了点头,看着云希急匆匆地跑了出去,这才回过神来。
放下了咖啡,刚刚她忘记了放糖,太苦了,一直苦到了心底,实在喝不下去了。
一个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手机响了很久,才唤回了宁飘儿的思绪。
一接听,对方焦急的声音便传了来。
宁飘儿一听对方的话,猛然站了起来,因为吃惊,因而声音尖利无比:“我马上回来。你先别急。”
结了帐,宁飘儿匆匆提起袋子,出了咖啡厅。
这还是春天呢,外面的日头,居然这样猛了,宁飘儿出来,一时不适应,有点眼花,差点没站住。晃了晃,还好扶到了旁边的栏杆,才没有摔倒。
略在原地站了会儿,等眩晕的感觉过去了,她才敢慢慢地向前走,取了车向家里赶去。
佣人哭着冲向她,有点胆怯地道:“宁小姐,我 。”
宁飘儿回到家的时候,警察已经到了,正在四处查看着。
“不关你的事。别难过。”宁飘儿看着『乱』成一团的家,心下悲凉一阵一阵地袭来。
警察看到主人回来了,走到宁飘儿面前,道:“经过我们的查看,贼是撬开后门进来的。宁小姐,你清点一下,看看损失了多少东西?”
“李婶,你清点过了吗?”宁飘儿转身看着正在哭的佣人问道。这个家,她可比自己更加熟悉。
“小姐你的首饰盒空了,还有几件玉器,还有”佣人李婶收了泪,详细地向警察描述着损失的东西,警察一件一件地记了下来。
宁飘儿仿佛一点也不在意丢了些什么,只是缓缓地上了楼,走进了她的卧室里面。
放眼望去,这个地方,给翻得惨不忍睹,比下在还要『乱』了一百倍。
抽屉里里,所有的东西都倒在了地上,铺了一片。
衣柜里面,她的衣服全给扯出来,扔到了地上,『揉』成了一团。
甚至,连床都移了位,床上更是『乱』得不成样子。
这哪里是偷窃,简直就是扫『荡』!
宁飘儿看着『乱』成一团糟的卧室,她握着提包的手一紧再紧,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冷,连透过窗户散进来的阳光,似乎都给冻结得没了一丝温度。
到了后来,宁飘儿居然笑了,越笑越大声,引得楼下的警察和佣人都抬头看上来。
宁飘儿笑着从卧室出来,垂目看着楼下疑『惑』万分的众人,笑道:“这小偷眼力真不咱样,我老爸留下的老旧木头箱子,根本不值钱,还那么沉,他也看得上眼,给带走了。”
众人闪神,面面相觑。不明白为什么她家里都给偷了,这位主人还笑得出来,还笑得这么开心。是脑子秀逗了吗?还是太过伤心,神智不清了?
佣人李婶担忧地看着宁飘儿,道:“小姐,你没事吧?”
难道真的是太过伤心,神经错『乱』了?
“没事。你们继续。”宁飘儿还在笑,却转身又去了书房。
不出所料,这个地方给翻得更『乱』了,书桌,书柜,所有的抽屉,全都给拉开的,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每一个地方,都没有放过。
宁飘儿默默地蹲下来,看着地上摔碎的相框。轻轻地抚开碎掉的玻璃,捡起了地上的照片。
照片是她大学毕业典礼的那一天拍的,时间永远地定格在了照片上。
那是,穿着学士服的她和父母一起照的。她站在中间,一边揽着父亲,一边抱着母亲,三个人都笑得那样幸福,嘴角弯弯。
回忆最是让人疼,也最是让人疲惫。
宁飘儿沉默地看了许久,才无力地站起来,坐在老旧的椅子上。
那木质椅子的扶手已经磨得光亮。宁飘儿记得,小的时候,父亲在这里工作时,她总是从高高地桌子下爬过来,再爬上这高高的椅子,坐在他的膝头上,格格地笑着捣『乱』。
犯错的时候,父亲会严厉地将她拎上这高高的椅子,罚站。可每当她站得累了,昏昏欲睡,左晃右倒时,父亲又会不忍心。
这时母亲就会替她求情,给父亲台阶下,她再甜言蜜语地保证以后绝对不再犯,父亲这才冷着脸把她拎下来。
幸福而温馨的回忆,几乎将她的意识全部淹没。
宁飘儿轻轻地将相片铺平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