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玉夺魂-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会不会找的地方不够大啊?我摸出手机来,看了里面一条短信,就说不可能,绝对就在这一带,距离莫妈妈平日起床只有两个小时,而从莫家到这里的距离虽不长,但路况却不好走,我们两个人走来都要花二十分钟,更何况他还要抱一个孩子?而且因为昨夜下雨的原因,所以路就更难走一些,这样算算他从莫家到这里应该要花四十分钟,回去只是他一个人的话大概只需要三十分钟,这么一来一回,也就是一个小时零十分钟,如果他把人藏得太远,就极有可能会被人发现他凌晨出了门,所以他藏小宝的地点,必定在以此为中心的五分钟路程之内。
岳越说也是,昨夜下雨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到四点钟,而根据一路上所留下的痕迹,就代表他一定是在雨后出门,否则雨前所留下的痕迹早就被雨水冲乱了,也更不可能留下鞋印,鞋印之所以会留下,只会有灰尘或泥土极软的地方,所以他出门的时间是绝不可能在四点前,又必须在五点半之前回去,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并不足以让他跑太远。
所以,人一定就在这附近,但怎么就找不着呢?我有些烦躁的往后一躺,谁知背后藤蔓突地一空,促不及防的就倒了下去,压上了一些硬硬的东西,直痛得我眼泪狂飙,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背,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原来竟是在这里,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人们往往都不太注意自己所呆的地方,谁能想到这藤蔓后面竟然有个洞呢?
因为藤蔓是中空的,所以并不担心里的空气不流通,岳越拉了我起来就进去了,我也顾不得痛就赶紧跟了进去,这洞并不大,一眼就能望全,约莫只能容下两三个大人在里面并排,在洞的最里面有一堆稻草,上面裹着一床被子,岳越冲上前去打开一瞧,果然,小宝正躺在里面,胸口微微起伏,但脸色却很难看,惨白惨白的满头大汗,嘴角也有些白沫子,身上的衣服也都湿湿的,应该是被汗水浸湿的。
我伸手试了试他的脉,心跳得非常快,每分钟的频率在一百三十次上下,成人的正常心跳频率是每分钟60-100次,安静时为70—80次,运动后会更快一些。而十岁儿童的正常心跳频率是每分钟80-120次,安静时的频率会慢一些。
而小宝现在平躺着,昏迷着根本不可能运动过,如此快的心跳频率显然不正常,岳越一把抱起小宝就低头往洞外挪,问我他怎么样了?我说是由于心律失常从而导致晕厥,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但应该是药物所致。
我们抱着小宝往村里去,岳越累出了一身汗,还咬牙切齿的骂着什么,声音很低听不清楚,但我也能猜到,无非就是骂小胡子没人性之类的。
太阳越来越炙热,汗水打湿了全身,我伸手接过小宝抱着,让岳越好歇一歇手,离林子边缘很近了,刚一走出去,就看到前方不远处有几个人影,正顶着酷暑在劳作,然后岳越对着那边大喊,就看到他们扔了劳具跑了过来。
“这是老莫家的小子吗?”一个穿着短褂的老大爷,从头上扯下了毛巾,一边擦着汗一边过来,皮肤黝黑又粗糙的,露在外面的胳膊腿儿上都有爆皮,一看就知道是太阳给晒的。
“死孩子,没点眼力,还不去告诉你莫大伯和村长?”一个十分爽朗的胖大嫂,一巴掌拍在她身边的小男孩背上,直把他打个了跌,小男孩抹着鼻涕冲我们傻乐两下,就拨腿跑下了山,快得几乎看不到人影。
农村的人很热情,换言之就是很八卦,大家伙都很好奇的问,虽然不带恶意,但也有够令人烦躁的,尤其是这种天气,两个大叔接过了小宝抱着他往山下去,一边兴致勃勃的问,农村总讲究家丑不可外扬,毕竟是莫家的事情,于是我有选择的说了一些。
 ;。。。 ; ;
第十五章 茜茜失踪
readx; 村长笑眯眯的摸着小男孩的脑袋说,也不指望他像莫大妞儿那么聪明能干,能平平安安考上大学找个好工作,做个城里人他也就心满意足了。吃完了饭,再和村长聊了一会儿,得到一个令我很疑惑的消息。
在三个月前,莫萱曾经去了一趟外地,令我疑惑的是那个地方,是西沙,就是萧瑞和导师去考古的那个地方,她为什么会选择在那样一个时间点到那样一个地方去?我决定回去了一定要找萧瑞问一问,因为我怀疑莫萱的玉佩也是在那里买到的,突然我想到莫小宝脖子上的玉佩好像不见了。按理说莫小宝这么宝贝那块玉佩,又是莫萱的遗物,我想看一看都求了半天,他不可能把它解下来乱放才是,所以只有两个可能,第一,是被莫家父母收走了,第二,就是被人拿走了。
我觉得这玉佩里隐藏着什么信息,如果说莫小宝被小胡子绑走,是因为受到不知名人士的诱惑,那么那个人的目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那枚玉佩了。我们回到车里,坐副驾驶上摸着胸前的玉佩,开车往南陵方向去。
开到高速公道上的时候,岳越把车停在加油站给车加油,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然后就是那极具有特色的诡异铃声,岳越吓了一跳,然后用一种很怪异的目光看着我,仿佛在说原来你的爱好这么特别,我很是尴尬,因为早上出来得急,又遇到这么件事儿,所以就忘了这铃声的事情了,话说是谁把我的铃声调成这样的?
“茜茜,你怎么搞的?”来电显示是乾安市的,我立刻就想起了昨天下午,茜茜把我锁在宿舍里,然后自己跑到乾安去了,心说正好和你算帐,害得我出了那么大的糗,于是接通电话就冲她喊:“手机打也打不通,你说你回家也就算了,好歹你回来把我放出来先啊?我还没吃饭呢你不知道啊?害得我饿晕在宿舍还丢了那么大的人,你有什么好说的嗯??”说着说着,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按照茜茜的脾性,这时候不是和我斗嘴,就是笑话我,要么是支支唔唔的装可怜求原谅,可现在我发了这么大的火,她却一声儿都不吱,未委太奇怪了些,难道她家里真的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以致她现在都没心情了吗?
“喂?茜茜,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啊?”我只能听到那边传来的呼吸声,一开始还好,后来就越来越急促沉重,我觉得很不对劲!
“韩姐,你是说王茜回乾安了吗?”终于说话了,但不是我以为的茜茜,而是王哲,王茜的弟弟,因为王茜性子跳脱脾气又冲动,王哲性子反而更加沉稳些,因此他极少叫茜茜姐姐,而是直呼其名王茜。
“小哲,你的意思是茜茜没回过家吗??”听了王哲的话,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茜茜明明发了短信说是要回家的,如果她不在家,那她去了哪里?又为什么要说她回家了?她这么骗我们是为什么呢?之所以是说我们,是因为我看到岳越的神色也严肃了起来,如果茜茜回家没和他打过交待,那么他一见到我的第一句话肯定是问茜茜在哪里,这是由于我两人向来孟不离焦,焦不离孟,可他今天并没有问过,所以茜茜离开之前应该和他说过才对。
电话那头有些沉默,王哲说爸妈让他打电话问问茜茜开学要用的物品有没有准备好,结果他打电话打不通,所以才打到我手机上。茜茜就这么没了音信的失踪了,我觉得很焦躁,总觉得很不安,按捺着心情安抚了一下王哲,叫他先瞒着家里的两位老人,等我先想办法找找再说,王哲沉默了一会嗯了一声,也不知是答应还是没答应,我就权当他答应了。
我刚挂了手机,就看到岳越也拨通了电话,我猜他应该是打给他家里的,果然一开口他就喊爸,我连忙支起耳朵听,就听他言简意骇的将事情讲了一遍,然后又听他嗯嗯了几声,就挂了电话。
岳越收起手机,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我莫名的就觉得有些心虚,因为茜茜失踪我也应该有责任,毕竟她出事的时候是去为我买饭的。
岳越开起车子,油门儿一下子就踩到最大码,一个惯性下来我差点儿撞上前面的挡风玻璃,坐稳了之后,车窗内一片沉默,气氛很是不对劲。就这么一路沉默着大约四十分钟左右的路,车子停在了市公安局门口。
里面出来一个长方脸,浓眉大眼的中年警察,我俩下了车,就见岳越迎上前去和他说话,然后就招呼着我往里面走。
那个中年警察领着我们俩来到了刑警大队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警察各拿着一份资料在看,年纪大大小小的都有,见有人进来,下意识的就用一种十分锐利的目光审视着,让我有些不自由的往后缩了缩,然后突然就想到自己怕什么,又不是罪犯。
我与岳越坐到了主会议桌的左面离中年警察近的椅子上,就在桌面上还放着一杯清水,我端起来喝了一口,眼尖的看到了中年警察的桌子上那份还没打开的资料的名字,那是茜茜的资料。
“钟队长,这是朋友韩洛雪,也是茜茜的朋友,茜茜在失踪前,就和她在一起,如果你有什么疑问,也可以问问她。”然后岳越就转过头问我:“你没问题吧?”我摇摇头,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我也想早点找到茜茜。
“钟队长有什么事就尽管问,我会全力配合!”我很诚恳的对着钟队长说。
“那就好!”钟队长放下拿在手里的资料,然后对着坐在右边倒数第二个人说:“钱希,你带这位韩女士去下审询室,注意态度啊!”那是一个长得很彪悍的大汉,看着他一副凶悍黝黑的模样,我不禁心想他这条件当什么警察,不去当黑社会也是屈了才了。
 ;。。。 ; ;
第十九章 茜茜行踪
第二十章 第三方是?
readx; 这时左边的楼梯上冒出个警察大声汇报:“报告组长,上面也没有人。”然后就从他身后出来了两个警察。
钟队长皱着眉头在想,岳越也显得十分焦急,只有两个警察没有出现了,没过几分钟,就看到他们分别从左右车间出来了,说:“没有发现他们。”
“去里面看看!”光看也看不出什么来,钟队长一挥手,就带头往内车间里面去,车间还不小但却一目了然,靠着墙面摆放着无数金属桌子,桌子上放着许多我们无法看懂的仪器,因为很久没有人使用过的原因,上面堆面了灰尘,让这些仪器显得有些发黄。
而在车间中间摆列着一排高高的架子,架子里面只有少许化学用的玻璃器皿,其它的地方都空荡荡的并没有什么东西,完全没有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到目前唯一让我奇怪的是,这个车间居然没有窗户,而且四周墙面还挂上了极厚的黑幕,即使是现在开了灯,也让空间显得很奇怪。
这时,突然就听到钱希对着身边的警察说:“童轩,去把灯关掉!”然后我就看到钱希手里拿出一个手电筒,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此时随着童轩的脚步声啪的一下关掉了灯,屋子里顿时一片黑暗,连一丝细微的光线也没有。
我正疑惑着,黑暗中就出现了一丝微光,朝光线处望去,正来自于钱希手里的手电筒,大概那不是手电筒,因为光线太奇怪,手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