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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缘在今生我的冰山腹黑男-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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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实温柔的磁性声音在提醒她,刚才真的是在做梦,那么现在呢?


    她抬起头,虽然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她还是看清了令她迷恋的那张脸。


    伸出手她轻轻触摸浩天充满怜惜的面容,温温的,他回来了吗?他不是应该在S市吗?


    “浩天。”她不敢相信的喊了声。


    “嗯!”汪浩天坐在床边,靠着床头,她的大半个身子都贴在了他的身上。


    见她不说话,他轻拍她的背部问:“还没缓过来吗?”


    昕月闭上双眼,享受着他的安慰,她的脸就靠在他的颈间,温热的气息在她的鼻尖发散。


    “想我吗?”他箍在她腰间的大手紧了紧,墨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柔情。


    怎么会不想?想得心痛,想得发疯。可压在心底的秘密却让她说不出一句亲热的话来。


    她的沉默让汪浩天的心里涌起几分不悦,他以为是齐子安的安危占据了她的心,不是他不能理解,而是昕月太过分的关心另一个男人,让他有些醋意。


    只是在这样的境况下,他不想表现得过于小气,于是他慢慢的放开她说:“去洗洗,洗完了下来吃饭。”


    随着汪浩天的关门离去,房间里的空气异常沉闷。


    望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昕月知道他生气了,因为他的温情没有得到她应有的回应。


    昕月挣扎着起身进了浴室,本来汪浩天提前回来,她应该高兴的,只是现在却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负担。


    她匆匆的洗了把脸,换了身碎花的连衣裙,在苍白的脸上擦了些粉,又在失了血色的唇瓣上抹了些唇膏,吃饭前是不应该抹唇膏的,何况还怀了孩子。


    但是这样能让她的脸色看起来精神些,她可不想被汪浩天看穿心事。


    下了楼,她走到餐厅,在汪浩天的注视下坐到了他的身边。




她想饿死自己吗

下了楼,走到餐厅,在汪浩天的注视下她坐到了他的身边。


    餐厅的灯光很亮,汪浩天抬腕看看表,晚上八点半,如果他不赶回来,这个女人大概是不想吃晚饭了。


    她妆容下憔悴不堪的神情令他的眼神阴郁无比,这世上大概没有几个男人能大方的容忍自己的女人为了另一个男人,辗转反侧,茶饭不思。


    甚至她刻意化的淡妆也引起了他强烈的反感,如果只是正常的忧虑有什么好掩饰的,如此的做作反倒让他增添了几分疑惑。


    他隐忍着心里强烈的不满,淡淡的吩咐:“冰婶,开饭吧!”


    昕月看着桌上的饭菜,依然没有胃口,特别是那条平时很喜欢吃的清蒸石斑让她不停的反胃。


    “怎么不吃?”他冷着脸给她夹了些菜在饭碗里,恰恰就是清蒸石斑。


    淡淡的海腥味刺激着她的嗅觉,空空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用筷子挑了一些,放在嘴里,鱼肉还没有下肚,酸水直往上冒。她丢下筷子,捂住嘴,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吐出来。


    “是冰婶做的菜不好吃吗?”汪浩天冷冷的问,为了齐子安,她想饿死自己吗?


    她摇了摇头,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冰婶,今天早晨小姐都吃了些什么?”汪浩天盯着昕月无法掩盖的一脸憔悴,淡淡的问冰婶。


    “少爷,小姐胃口不好,早饭只吃了一点点粥。”冰婶觉得少爷好像是在责怪自己的失职,所以回答的非常小心。


    “中午呢?”他蹙眉,语气冷得刺骨。


    “只……只吃了一点点饭。”冰婶还从来没有被少爷这么凶的质问过,心中直打鼓,身子有些发抖。


    “哐当”一声,汪浩天重重的放下手里的碗筷,脸上布满了寒霜。


    昕月不知所措的看了他一眼,赶紧端起碗,拿起筷子开始往嘴里塞白饭。


    这一下,恶心再也止不住了,她弯下腰,酸水混着还未下肚的白米饭吐了一地。




就让他误会好了

这一下,恶心再也止不住了,她弯下腰,酸水混着还未下肚的白米饭吐了一地。


    此时的汪浩天已经是怒不可歇了,他站起身,语气恶劣的说:“齐子安还活着,你不必做出一副吊丧的样子,让人看了没胃口。”


    说完,他迈开步伐匆匆离开了餐厅。


    他没有想到自己因为担心她,着急的赶着回来会是这样的结果。在她的脸上他没有看到哪怕一丝的喜悦,他想应该是因为齐子安。


    “小兰,快。”冰神朝一旁发怔的小女佣喊了声。


    小兰赶紧开始收拾污秽的地板。


    “小姐,再吃一点吧!你今天都没怎么好好吃过饭。”冰神劝着神情黯然的昕月,“其实少爷是在心疼你。”


    她摇摇头,实在是没有胃口。她怎会不清楚汪浩天心疼她,只是那样的关系太让她纠结了,就让他误会好了,反倒可以静下心来想想未来。


    ……********……


    汪家的祖宅坐落于西郊,是汪家的老老爷子在世时修建的,靠着清水河,环境优雅,风景雅致。


    房子有三层楼,西洋式样,通体白色,墙上爬满了郁郁葱葱的紫藤。


    汪自成和秦曼云就在明亮宽敞的大厅里,挂着招牌式的笑容和前来的贵宾寒暄。


    而穿着一袭银色绸缎露肩礼服的李诗言就站在他们的身旁,仿佛在告诉大家,谁才是汪家未来的少奶奶。


    秦曼云一直保持着微笑的脸在汪浩天牵着莫昕月走进来后,染上了一抹寒霜。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们。


    李诗言的脸色瞬间煞白,汪浩天身着白色的礼服,就像一个英俊尊贵的王子。而莫昕月一袭简洁的紫色小礼服,配上精美的钻饰,像公主般优雅迷人。


    他们紧扣的十指,对她来说就是一种宣示,一种挑战。


    汪浩天单手抱了抱秦曼云,在她耳边轻声说:“妈妈,你和爸爸的结婚纪念日已经过了很久了。”




你说了不算

汪浩天单手抱了抱秦曼云,在她耳边轻声说:“妈妈,你和爸爸的结婚纪念日已经过了很久了。”


    “我说过,不准你带她来。”秦曼云不屑的瞄了一眼站在儿子身旁的女人。她就是想让儿子再给李诗言一个机会,才煞费苦心的安排了这场晚宴。


    此时的昕月再美丽,于秦曼云来说也是一根扎在心里面的刺。


    “我来,她来;她走,我走。”汪浩天说完邪魅的笑了,“爸爸妈妈,祝你们真的快乐!”


    汪自成在鼻子里哼了一声,干脆径自找老友聊天去了。


    秦曼云望着丈夫离去的背影,强忍着心中腾起的怒火,把李诗言拉到跟前:“浩天,诗言才是你今晚的女伴。”


    汪浩天扬扬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然后在秦曼云的注视下,把昕月的手背放到唇边轻轻一吻:“妈妈,你说了不算。”


    昕月看着秦曼云,脑海里浮现出那张照片,心底五味陈杂,她想抽回被浩天握住的手,却是徒劳。


    这两天,他们几乎没有任何交流,哪怕她照旧会在他怀中醒来。就在下车的前一秒钟,他们都还是在冷漠的僵持中。


    “莫小姐。”这时,李诗言优雅的向莫昕月点了点头,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


    “你好!”莫昕月笑了下,很想离开这个让她觉得尴尬的地方。


    “你,跟我过来。”秦曼云犀利的目光落在了昕月的身上,“浩天,我不会把她怎样,我从来不介意你们在一起,我只是想跟她说说话。”她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出对昕月的憎恶。


    昕月的脸上此时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大概是要告诫她吧!离开他的理由越多越好。


    汪浩天看着她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光泽的笑脸,心里堆积下的阴霾,烟消云散。他放开昕月的手对秦曼云说:“妈妈,她是我最在意的女人,为难她就是在为难我。”


    他的言下之意,是希望秦曼云说话算话,不要为难昕月。


    秦曼云心里顿时涩涩的,自己辛辛苦苦一手培养出的那么优秀的儿子,怎么就让一个平常女人给勾了魂。




婚礼不会取消,只会延后

秦曼云心里顿时涩涩的,自己辛辛苦苦一手培养出的那么优秀的儿子,怎么就让一个平常女人给勾了魂。


    她转过身,向屋后的花园走去,一脸的阴寒。


    莫昕月跟着秦曼云来到了后花园,夜空中弥漫着阵阵的花香。


    “莫昕月,你不要以为有了那份声明,你就可以踏进汪家,像你这样的女人,不配。”秦曼云说着回身就挥了昕月一记耳光。


    她的绝大不满来自于儿子对昕月的过分维护。她不想和儿子翻脸,但是可以跟这个狐狸精似的女人翻脸。


    莫昕月抬手摸了下火辣辣的脸颊,心裂了条逢,汩汩的淌着血。


    眼前这个趾高气扬一脸不屑的女人就是她的亲生妈妈,也是她爸爸至死难忘的爱人。


    她想起爸爸留下的字迹:你的亲生妈妈是一个美丽聪慧的女人,她很喜欢孩子,要是你能在她的身边长大,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这是多么大的讽刺,大概就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吧,因为她的出现,让一个无辜的女人没了婚礼。


    “你要是敢跟我儿子告状,胡说八道,我不会放过你。”秦曼云美丽的脸上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可怕。


    昕月没有作声,只是强忍着泪,看着她,眼里的恨瞬间转化成了深深的无奈。


    “告诉你,婚礼不会取消,只会延后。”秦曼云的眼神多了一分惬意,这个女人休想踏进汪家一步。


    “我知道。”昕月淡淡的回答,她不可能让自己和浩天陷入乱伦的漩涡。


    “你又知道什么?真是的。”


    昕月笑了,几分悲戚,几分无奈,几分倔强:“汪太太,你失去过生命里最宝贵的东西吗?”


    秦曼云的身子轻轻一颤,疑惑的看着昕月,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答案换我的离开。”昕月平静的目光让秦曼云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秦曼云一脸的不解,哪有那么容易的退让。




那种失去有多痛

“为什么?”秦曼云一脸的不解,哪有那么容易的退让。


    “我不离开浩天,就永远都不会有你们盼望的婚礼。既然我就要失去生命里最宝贵的东西,那么我想知道你是否明白我的心会有多痛。”问题是帮爸爸问的,她想知道亲生的妈妈究竟值不值得爸爸付出生命的代价。


    “不……”秦曼云低呼了一身,身子一斜,扶住了身旁一人多高的花架,那种失去有多痛,她怎么会不知道。


    二十多年了,伤痛早已经铭刻在了心里,每当一个人的时候,痛就会像幽灵一样偷偷潜入她的身体,渗进她的血液,啃噬她的五脏六腑。


    结了珈的伤口,反反复复的撕裂愈合,再撕裂,再愈合,直到腐烂再也没法愈合。


    她恨那个给了她伤痛的男人,可恨的越深,爱的就越深。


    抬起头她幽怨的看着昕月,为自己的失态感到懊恼。


    昕月禁不住在心底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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