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一条河-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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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博文一路思索着,走进办公室。办公室里,大家都齐聚在一起。她进去,听到新上任的包和平在讲就职发言的部分言论。她有心事,只能静静听过,想着去办正在担心的事情。包和平话说完,并没有离开销售科。梁博文只得走上前,问:“包经理,您还有什么吩咐么?要是没有,我得先离开。业务上的事情,在会议前已经办理结束。”向包和平汇报工作情况。包和平说:“你就是梁博文。好,既然事情都处理好了,也不用在这里听我说,大堆不符合实际情况的话了。大家有事,都忙吧。”算是就职后,首次行使职责权。梁博文谦恭地笑笑,走出了办公室。
邹承劲一天都觉得心神不定。中午,沈丽出现在楼梯口,约他一起吃过午餐。邹承劲想知道梁博文最近生活中的一些事情,答应了下来。吃午餐时,问得尽是梁博文最近有的一些问题。沈丽一餐饭吃下来,心里只想着一定不能得罪邹承劲。他问话,她知道就说。算是顺水人情,能做到多少,就做多少。邹承劲吃着饭,从沈丽话里,还是听到最关心的一些消息。邹承劲话听完,饭才吃到一半,就对沈丽说:“我吃好了。你慢慢吃。我还有事,不陪你了。”离开餐桌,走出公司餐厅。沈丽看着他离开,勺子在汤里搅着,胃口顿失。
陈娟坐在旁边吃东西,看到邹承劲一个人离开。她吃完后,走到沈丽座位对面,坐了下来。陈娟问:“梁博文这几天到底在忙些什么呢?问到,就说家里有事。家里能有什么事情呢?她和她奶奶住在一起。也没听说她有谈情说爱的事情呀!你说博文天天来回赶班,是不是和家人把矛盾说清了呢?”还担心着梁博文受委屈。沈丽收回目光,看着陈娟,说:“邹承劲刚才哪是在吃饭呀!他从坐下来,就没停问梁博文的事。现在我只能对你说,理解万岁!”满脸委屈。陈娟听过,脸有些红。她说:“邹承劲问问,也是应该的。上次,梁博文和家人闹矛盾,产生误会,还不是因为邹承劲呀!要不是为了邹承劲,还不至于住到公司里来呢!”想想事情是有些误会。沈丽诧异的看着陈娟。陈娟说:“瞧你紧张的。说来说去,梁博文住进咱们公司,都是由邹承劲牵扯到了。梁博文家人认为,邹承劲在追求梁博文。认为梁博文是在和邹承劲谈恋爱。梁博文嘴上不说,心里不如意。解释过,没结果。一气之下,才住进了公司。最近,为了避免别人再产生误会,和家人把误会说开了,才不再住公司,来回赶班呢!”左右看过,确实没看到梁博文。沈丽嘀咕着:“难道梁博文就真的,这么难以让人理解么?”看向餐厅门。陈娟说:“梁博文比我们小几岁。可是,我听大家都说是经过生活磨砺的一个人。平时,她话少。对于邹承劲,只是认为大家是同事,遇到不能不理。”为梁博文说开解的话。沈丽问:“梁博文不是在农村长大的么?”拿起勺子,喝起汤。陈娟说:“是啊。不过再是在农村长大,咱们也不能用没什么见识之类话,去说梁博文。一个人的外表,和内涵,也许真得不成正比呢!”想起沈丽说过的话,对梁博文出身,有些成见。沈丽没说话,脸一红。陈娟说:“现在,应该把饭吃完了吧?”站起身,说:“我去趟洗手间。”往洗手间方向走去。沈丽看看桌上饭,早凉。她想:“算了吧,一顿不吃,也没什么的。”收拾起桌上餐具,往门外慢步走。陈娟走了洗手间,赶上来,和她一起回了公司宿舍。
沈丽一路上都在想陈娟说得话。她认为陈娟说得话,正是给梁博文做最完美解释。她心里想过后,还是认为对邹承劲确实有好感。但是,邹承劲似乎并不在意。只是和她存在一些朋友之间,才能有的情意。这些,让她觉得感情付出,过于一厢情愿。陈娟看她一路不说话,想:“说来说去,我现在也没有任何恋爱经验可谈。”认为感情的事情,是任何人都说不清,道不明。
下午,邹承劲下班后,打听梁博文去向。后来,听说梁博文有事情,提前请假,回了家。心里有牵挂,感觉很不安。他走进宿舍楼,去了沈丽宿舍。陈娟正站在门外,拿钥匙开门。他问:“陈娟,梁博文有没有说,到底家里有什么事情,要她请假呀?”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沈丽。陈娟想:“邹承劲是不是哪根筋,出问题了呀?”看沈丽态度,全摆在脸上。邹承劲会过意,看着沈丽笑笑,接着问:“有时候很多事情是要掩饰。有时候很多事情,就得直说。我现在问得事,不是在背后问的事。”即使没听到想听得话,还是转身离开了。陈娟说:“我还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真误会了呢!梁博文最近事情确实比较多。她有时话也少。如果你不问,她也很少理人。除了工作上的事情,还能说说。说些闲言碎语,她还真不在行。”相似自言自语。她说着,看邹承劲离开。邹承劲走着,能听到她的话。邹承劲想:“我这是操得哪门子心呢?不去想了。”长长叹口气。他往宿舍楼下走。但是,心里越是不想去想事情,就越不能停下来。有些事情一想开头,是完全停不住的。
梁博文回到住宅区。车还没拐过弯,远远就看到冷正敏,和几位中老年人,坐在门外法国梧桐树下。她骑到不远处,停下车。推车,来到他们跟前。冷正敏问:“博文,下午没事了?”看梁博文提前回来。梁博文说:“本来下午事情做过安排。我去了公司,就得我来办理。现在事情都办理完了。我下午没事做,就提前回来了。”看他们聊得正热闹。心想:“让他们聊吧。”看冷正敏精神很好。天气虽入秋,可这时太阳照在身上,还很暖和。她推起车,走进院落。
梁博文走进家门,先去洗手间,洗过手脸。看到桌上有一封信。走过去,看到是梁博清写给她的。她拿起信件,打开来看。信里,梁博清说着回去后这几天,一直闲不下来。公司很多事情,都需要他来安排。信中说:“公司通过了我的提议。提议通过后,我们公司就会有几个办事处,在不同的城市出现。”认为梁博峻完全可以把代理权,接到手中。梁博清说:“代理权的事情,我和哥说过。哥相对我们公司提议,没做出最后决定。你最近工作还好么?现在我有种感觉,觉得你看到我,对我可没过去那么好了呀!”想起些事情,不知如何说起。梁博文看过,心里很是委屈。她想:“可都是一个人生活好多年了的人了。生活也应该能自理了。没事不提事,有事就说事。现在还要我婆婆妈妈说一些干嘛呢?就是你不烦,我也不会去问生活里的事情的。”梁博清在信结束时,说:“最近工作忙,短时间内还不能从Q市回去。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不要让哥担心。”信到此,结束。
梁博文把信收起,再写好回信。信件装进信封,封存好放在一旁。
桌上,有梁博文平时看得几本书。她没事可做,只好拿起书,坐到沙发上。打算看会书,打发时间。她看过,抽下书上夹得笔,写下看过后想法。书里有空白纸,可以让她在书看过一节,领会一节后,字写下一段。文字写下,再看过。看过后,觉得确实有新意,再细细考虑过,就会揉成团,扔到茶几旁垃圾筐。
家里电话铃声响起,才打断梁博文看书。她接听电话,是冯爱玲打来。
冷正敏走回房,看到梁博文接听电话。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梁博文说:“奶奶,是婶婶打来的电话。她刚打电话到叔叔办公室。单位人告诉她,叔叔不在,在家照顾您呢。她说没想到您今天还不舒服,叔叔也没告诉她一声。这会,想起来,打电话过来问问。”对着电话说:“婶婶,你还是安心工作吧。叔叔和奶奶去过医院,下午在家陪奶奶呢!奶奶说,他看她和邻居说话,开车出去了。估计一会就能回来了。”看冷正敏走到跟前。冯爱玲说:“我下班后,还得加班。你和叔叔要照顾好奶奶。”说完,挂断电话。梁博文放下电话,问:“奶奶,你晚上打算吃点什么?”扶冷正敏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冷正敏说:“晚上,就喝碗小米粥吧。”看了看梁博文,低下头,开始闭目养神。梁博文看了看表,看能准备晚餐了。迈步,往厨房走去。
下午,梁博峻下班后,去菜市场转了一圈。心里想着冷正敏,有种感觉从未有什么事情,让他这么牵挂过。开车奔往冷正敏住处。他开着车子,想着或许奶奶说得对,不舒服是小事,会很快就好。他再想想到车上滑痕,希望有时间送到修理厂。想着这些事情,才觉得心情有些意外的好。他在下午收到陈明艳通过邮件送来的心意。他工作时,心情有沉浸在爱情里,想走出,不能;想过于靠近,又不能。工作事情处理完,都有条有序。他思虑这些,不再担心有心事会影响到工作。梁博峻想:“任何事情来了,总会再去。一个人如果总在一件事情里徘徊。只能出现钻牛角尖的现象。倒不如多方面去考虑考虑再说了。”一脸孩子气。他打开车内音乐,任心情陶醉游离在美妙乐曲里。
梁博峻来到冷正敏家。进门,看到冷正敏正坐在沙发上。他问:“奶奶,你怎么不进房间休息一会呢?坐在沙发上干嘛呢?”听梁博文在厨房说话。梁博峻说完,看冷正敏挪挪身,依然闭目养神。他只能笑笑,无奈的走进厨房。梁博文问:“今天十一路了么?”中午时,看到梁博峻车身上有滑痕。梁博峻说:“车子是受了点小伤。明天再说吧。”动手帮忙做晚饭。梁博文问:“哥,车子是怎么了?”想知道车受伤的原因。梁博峻说:“不小心擦了一下。只是一点小伤。”手里活没停下。梁博文没再问,沉默了一下,才说:“哥,不用你忙了。奶奶说晚上想喝小米粥。我已经熬好了。你到客厅,陪奶奶说说话。她一个人坐着,万一不在意,睡着了呢!”接过梁博峻手上的东西。梁博峻长长叹口气,说:“好吧。”走出厨房,走向客厅。
梁博峻来到客厅,刚坐到冷正敏跟前。电话铃声响起。他急忙起身,走到跟前,拿起话机,问:“你好!是哪位?”听对面很静。沉默片刻,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声音,问:“请问是梁博文家么?”说着并不地道的本地话。梁博峻问:“你说你找哪位?”听话音似乎又有些熟悉。犹豫一下,还是再问。电话里接着问:“我找梁博文。请问梁博文在不在?”电话正是邹承劲打来。梁博峻说:“你稍等。我叫她来接电话。”走到餐厅外,对着厨房说:“博文,有你的电话。出来接电话吧!”声音顿了几顿。梁博文走出来,问:“哥,是哪位呀?”听梁博峻话意有些涩。梁博峻回:“是一位男士。我也不清楚是谁。”跟梁博文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