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一条河-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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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博文想:“无论在任何时候,都要把生活对一个人的启示记在心进而。在很多时候,一句让别人说来轻松的话语,在多年后突然想起,会确定那样的话语是出自人的肺腑,让人感动不已的。”晚上,她躺在床上,还沉浸在这一段里感受着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因有些联系细小的事情,在很事情发生后,就决定了很多不合适于某些事情的事情在出现后,是那样的重要。
早上,梁博文打过几次电话回家,都没有听到郑红秀接听。后来,再次拨打,只好拨打郑义海家电话。郑义海接过电话说:“博文,放心吧。你妈很好。你妈不放心你姥姥,在家里陪她呢。”话意还是安慰梁博文。梁博文没听到郑红秀说话,心里还是不放心。可是想到如果没有事情,一切都好,没有理由去多想。梁博文依然按时去公司,按照安排办着手上业务。办老业务同时,正常地开展着新业务。
时隔不久,陈明艳和梁博峻公司业务开始频繁。陈明艳开始常出现在梁博峻公司。梁博文有时间会和她聚在一起。两人相互谈着对人生和生活的想法与看法。梁博峻和陈明艳的关系也发生着微妙变化。但是,梁博文却总在陈明艳和梁博峻眼睛里看到有盆栀子花已经散去花影。可生活就这样平静,无论处在多么繁华中,感触也只有片刻欢欣。梁博文心如天空,总有扯拉成丝的云绕。但是习惯了平静,在闹中能求静,让她已经觉得有些事情会如同新生命到来,或者如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消失,让人心里会生感动与震撼。
梁博文生活路线由公司,家,来回路途往来,到深感她就是只蜗牛,慢慢在绕圈里爬行。她慢慢喜欢上了一支笔,一张干净的纸。在心境完全放空,思绪完全理清后,再次让思绪抽发,记载在空白纸张。她的心事是虚无飘渺的云,是淡泊山境中如梦似幻的雾。梁博文总在文字里打着一个空白空间。空间里有她走出一条放空心境路后,再出现的一条明朗的路。梁博文会轻轻的着笔,如点墨淡墨浓,描绘一些心情。但是心情重时,还会让她处在无病呻吟中,想着秋叶飞落。在无病呻吟过后,就是一片荒凉。梁博文没有从现实生活里找到一点春来花叶在泥土里挤身而出,去存在惊喜。心境处在生活出现的巨变里,心境平实,只在生活里意识偶有淡泊,思虑只能去面对生活的不平静。这年,梁博文就在夏天来临后的一天过后,迈进了二十岁青春万岁的门槛。
梁博文在工作一段时间后,工作业绩突出,时间安排紧张,少了平时能时常回家看看的机会。因忙碌,回到家看看,就得很快离开。那段时间,郑红秀一直陪着陈桂芝。陈桂芝生病严重的事,在电话,和聚到一起时,也尽量做到只字不提。梁博文在这段时间里,也没想过工作业绩会有那么大的转机。处在收获里,心里才觉得才看到沙漠里还会出现一株小苗。虽说小苗肯定会消失,可成绩永远会存在现实中。没有时间回家,郑红秀打电话就说:“博文,有业绩,就能被社会接受。咱不总想家。好好工作,好好照顾自己,多陪陪奶奶。”让梁博文还按过去的生活方式,打发会有的闲余时间。梁博文为了充实生活,会去城市书店,看各国的书籍,去探索未知世界的生活气息。她觉得突然感觉到拥有一些时,正是收获出现在眼前——现实的如同一枚琥珀那么透明。从这些,也看出梁博文的心境透明彻亮,是一片不能用语言去表达的心镜。心镜正静静照着梁博文的真实生活。她的生活全景,没有一丝一毫尘埃能阻碍她看向明镜样的天空。
事情忙完,事情还会有。梁博文的心情也会时有变化。就在一天高兴的工作时,她接到了郑红秀电话。接到郑红秀电话这天,正是相隔迈进秋天的最后一天。梁博文接听完电话,和陈娟说:“我家里有事,得请个假。”然后,背起包,向门外跑去。跑到车站,等到公交车来了,再坐上车。坐在车上,吹着窗外晚风。她认为无雨的夏天是那么枯干。风扬起沙尘,吹在她眼睛,可是却没阻住奔涌出的泪水。梁博文就在几分钟前听到郑红秀说:“博文,妈妈不得不告诉你一个最不幸的消息。你姥姥在一个小时前,因肺癌医治无效去世了。”话意好寂好冷。梁博文觉得是一把冰刀划过肌肤,冷与痛在演绎着离殇。
作者题外话:花鲜再美都觉得还是爱山野里黄黄的小野菊;字再美,都希望能保持住一个字“素”…写我文字,爱我文字。
(二十)真情
梁博文从城里赶到郑义德家,太阳还热情的熏着地面。她走进院里,走进郑义德家门。一眼看到郑红秀跪在地上。她一怔,随后机械地跪下,机械的叩头,可眼里没了眼泪。郑红秀哭到声音嘶哑。她声音沉闷,说不出话。声声哭泣,深深刺痛梁博文。现在,梁博文看到陈桂芝已经火化,只存灵魂在一骨灰盒里。
家里有老人去世,按照世俗,会有很多规矩。梁博文看着主事的来来回回,说着什么,句句没听进去。她只是跟着,别人站,她站。别人跪,她跪。直到有人说:“得准时入墓地。”招呼大家做准备。梁博文一怔,心想:“又要往泥土下走了。”紧跟郑红秀跟前,往门外走。她眼前全是陈桂芝生前时的音容笑貌。后来声音嘈杂。她才注意到郑红秀在几个堂姐搀扶下走在最前面。她急忙跟上,伸手扶着郑红秀。郑红秀看了看梁博文,反手握住梁博文。梁博文觉得妈妈的手好有力,她突然觉得好静。在这种静感里,居然觉察不到有丝毫伤心存在。
农村有规矩,不管是谁下葬,女性都不能进墓地。郑红秀心里伤心难过,看着梁博文一声不吭,静得吓人。她压抑着尽量不大声哭泣,可还是忍不住抽啼出声。众人抬棺木离开,她和梁博文返回家里。这时,一场生死离别的场景,在她们出门,再进门时,就如戏落场,完全落下了帷墓。家里家外,除了香火味,所有布置殡葬物品都撤除了。
事情过后,郑红秀催促梁博文先离开。梁博文想陪陪郑红秀,可心里也难过,看着郑红秀更是难过。她寻思不能耽误上班,算是找借口,在事情完全结束才离开。她走在路上,心里实在没有任何语言去描述想法。只有空荡荡,和脚步的迈出声。她在陈桂芝去世操办过程里,居然没再流一滴泪。往回走着,心里空白,如同有些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坐在车子后,没有听郑红秀安排,直接回到了冷正敏住处。走进门,冷正敏正和梁家志坐在沙发里,说着话。她进门,他们看她目光呆滞,都站了起来。梁家志急忙问:“博文,你这是从哪里来呀?”一天没有她的消息。梁博文看着他们,眼泪没有预知,顺着眼角不停流着。她哽咽:“我从我姥姥家来。”知道梁家志有去过。冷正敏埋怨:“家志,你怎么不和博文一起回来呢?”看梁博文难过,心里舍不得。梁家志以为梁博文上班,郑红秀会有所顾及,不告诉她。他怕梁博文听说后,心情落入低谷。他去时,左看右看,也没看到梁博文,心里稍觉平静。这会,再看梁博文站在跟前,哭泣不停。他知道对于一个性子急的孩子,不能去哄,只能让她慢慢接受,把心情平复下来。冷正敏想到天热,她再为郑红秀心焦,会急得不舒服。她顾虑着,脚步细碎,可是走最快。不一会,从厨房端出绿豆汤。她说着:“博文啊,咱不难受。赶快坐下和奶奶说说。不难过,咱不难过。”拉着梁博文手,心却贴在梁博文身上。梁家志看冷正敏手上还端着绿豆汤,急忙接过来。梁博文眼泪直流,话说不出来。冷正敏看劝不行,又起身,走进洗手间,拿来毛巾,再坐了下来。但是,梁博文还是默默坐着,低泣声不断。直到冯爱玲进门,她才在劝说下,总算停下哭泣。冯爱玲用毛巾给她擦拭眼泪。梁博文抬起泪眼,看了看她,起身,走回卧室,躺在床上。梁家志和冯爱玲看着她身影,心里阵阵象被东西绞着,只有倒吸口气的疼。后来,冷正敏不放心,轻轻推开卧室门,看到梁博文睡着了,才坐到床边,算是放下心来。梁家志和冯爱玲看她睡了,才静静离开。冷正敏怜惜的理着梁博文头发。她在梁博文跟前,侧身躺下,抚摸着梁博文额头,看她头发长长,平铺在床沿边。她心里担心着梁博文还会在梦里喊醒,沉浸在梁家诚去世阴影里,和这次伤悲中走不出来。她就这样静静看着,寻思着往事,陪在梁博文身边。
夜里,梁博文真得从梦里呼喊而醒。冷正敏坐起,看梁博文满头大汗。她想:“博文心里再难过,都是藏在心里。如果想和我们说几句了,那也是有什么事情,压在心头更重了呀!想她小时候,无论受什么委屈,决对不会在家人跟前提起。不过,事情发生过,再出现结果,会反压到闹事者身上。家诚去世时,博文也哭着睡了。梦里好静,好静,可还是在梦里不停喊爸爸,爸爸。从梦里醒来,握着红秀的手。完全看清跟前是红秀时,只说着,让妈妈也睡吧!”那时,梁博文随后再躺下,静静看着墙。心里空空,再睡进梦里。郑红秀握着梁博文的手冰凉冰凉。这时,梁博文躺在床上,似睡非睡,翻来覆去。冷正敏看着,心里不得安生。直到早上,梁博文仍就梦呓样嘀咕。冷正敏摸了摸梁博文脑门,赶紧到卧室取来体温表。梁博文迷糊着试完体温。冷正敏拿着体温表,透过老花镜片,嘴里嘀咕:“这还得了,都烧到三十九度了。”说着走到客厅。双手颤抖拿起电话。电话号码按下,几次都按错。拨打几次,总算拨通了梁家志家电话。梁家志接过电话后,和冯爱玲匆匆赶了过来。梁家志背起梁博文,往门外走。梁博文坐在车里,全身无力。冯爱玲说着:“从昨天到现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