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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盲妻-第3章

小说: 盲妻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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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世道,要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还要处处受制于人,可,问题是如果不妥协,这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却似乎永远没有机会要回来了……

    该怎么办?他的弱点在这垂死的坏人手中拽着,他能说不吗?

    *

    PS:为什么属于叶家的秘方会在夏之南手中,而叶震霆自己却不知呢?这是有原因的……

    

清香 005 是他

    叶震霆早已在父母灵前发过誓言,无论用什么方法,他也要让这配方回到叶家,名正言顺的属于叶家。

    所以,不过是和仇人的女儿结婚而已,这点代价不算什么。

    “如果这是唯一的办法,我接受。”这是叶震霆的回答。

    “在这之前,我想有一件事你有权知道。”无论如何,他的女儿都是不一样的,总不能太过分,“我女儿自出生就双目失明,她什么也看不见。”

    什么?瞎子?哼,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吗?叶震霆忍不住在心里想。不过,他要的是这女人脑子里的东西,她有什么缺陷他并不在乎——“你放心,你的女儿有什么问题我没兴趣管,只要能得到她脑子里的东西,我什么都不在乎。”

    “这样一来就算现在闭眼我也可以放心了。”脸色苍白的夏之南努力的挤出一丝微笑,看来他的心里的确实已经放松了不少——尽管这件事他并没有向女儿提过半句,“另外,我还想求你一件事。”是的,他说求!

    “求我?你还有求我的时候?”叶震霆依然一脸的不屑。

    “我希望你不要关闭清香四溢的工厂,里面还有很多人都是靠那份工作谋生的,还有——我希望,即使你以后重新生产,也不要改掉这个名字。”

    “你放心,这个名字会一直在的,至于你的工厂——我没兴趣为难那些不相干的人。”好一句没兴趣,说的多轻松啊,而那个名字,他知道,他爸爸也有份想,他自然不会轻易改。

    此时,轻缓的敲门声传了过来,“爸爸,是我,我可以进来吗?”隐月站在门外,虽然听岳叔说里面有重要的客人来拜访,但是她还是希望自己可以进去陪伴。

    “进来吧,月儿。”也好,反正这些事迟早是要告诉她的,趁现在大家都在,说个清楚更好。

    门轻轻的被推开,接着是一阵盲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爸爸,不知道是哪位——”隐月的话才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因为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那淡淡的涩菊香味,难道是他?不会有错,就是他!一定是他!这个人之前她都不认识的,怎么会来看望爸爸呢?隐月的心里有很多疑惑。

    仅仅凭着味道,隐月便可认识眼前的男人,叶震霆可是亲眼见过这女人的,而且就在几个小时之前,甚至他还会她淡然的微笑打动过那么几秒钟——可是那时候他根本就没有发现她是什么也看不到的瞎子,怎么可能,如果夏之南不说,如果没有看到她手里的盲杖,他还是无法相信眼前这淡然的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是个双目失明的瞎子!

    “月儿,这位是奇峰集团的总裁叶震霆,从现在开始夏家的【清香四溢】已经归到他的名下了。”夏之南说的不急不徐,事实虽然残酷,可他不得不说。

    就是他?是他收购了一个只能勉强度日的小公司?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而现在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隐月的心里有很多的疑问。

    “你好,叶先生,谢谢你来看我爸爸。”尽管如此,隐月还是礼貌的打招呼,可她已经不敢靠近,因为她不知道这个人在距离她多远的地方,害怕自己的盲杖会不小心敲到人。

    “抱歉,我不是来看你父亲的,夏总,我看你还是和你女儿把话说清楚的好。”叶震霆冷淡的声音和语气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温暖香味彻底背道而驰,“我先走了,你有决定后通知我一声,我会安排一切。”

    叶震霆的意思很明白——只要你的女儿点头,我马上会准备结婚的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说话的语气这么冷漠,而且充满了仇恨?

    这就是眼睛看不到的好处——感觉敏锐,而且多半时候感觉到的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或者这根本不能算是好处——如果可能,她宁愿自己什么也感觉不到……

    他从她的身边走过,依然是那阵暗香,然后是重重地关门的声音——他为什么如此生气?

    此刻,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看来这位叶先生和爸爸一定谈了很重要的事情,而且这事情还是和自己有关的——隐月在心里不安的想到,“爸爸,您是不是有事要和我说?”摸索着脚下的路,隐月慢慢的靠近了病床。

    “月儿,如果爸爸说要你和刚才那个叶震霆结婚,你会怎么想?”

    “结婚?爸爸,为什么我要和一个不认识的人结婚?”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隐月完全想不到,结婚这件事对她来说陌生而且遥远,她甚至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结婚!

    “爸爸可能没多少日子了,没办法再继续照顾你,如果你没有依靠,我不放心。”

    依靠?你给她找一个对你夏家恨之入骨的男人做依靠倒不如让她一个人呢!

    但是夏之南心里自然是有想法的——“只要那个秘密还在你的脑子里,他一定不会抛弃你的,所以,在确定他会对你的一生负责任之前,不要告诉他任何关于清香四溢的事情,一个字也不能说。”

    “爸爸的意思是——他会为了我脑子里的秘方而娶我,是不是?”隐月那双冰冷的双手紧紧的纠缠着,摩擦着,可是双手冰冷依旧。

    可悲,难道这就是我她的命运吗?虽然她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命运是悲惨的,她从来就不希望别人怜悯自己,可是为什么连起码的公平也得不到呢?

    公平?从她出生开始,这个世界的公平就已经远离了她,母亲生下她就撒手而去,她的世界从来就是一片黑暗,到底还有什么是她无法忍受的痛?

    “除了娶你,他还能保证工厂的人不会失业,还能保证清香四溢的名字不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这个诱惑足够了吗?或者说——对隐月来说,这样的代价值得她用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去赌吗?

    对于一个已经没有什么可输的人来说,任何没底的赌局都不可怕,如果不幸福就是她的命运,又何须计较人生是否不幸呢……

    “如果这是唯一的办法,我接受。”夏隐月冰冷的双手仍然没有温度,可是她的语气却轻的可怕——好像这件事和自己无关似的。

    面对威胁,面对压力,面对被动的诱惑,这两个将要成为夫妻的人给出的答案居然是完全一样的……

    

清香 006 葬礼

    这个世界原本是没有唯一的。

    当一个人垂死,他的思维里很多的想法都会成为唯一。

    而夏之南在临死前唯一能想到的解决女儿未来的方法就是把女儿嫁给一个别有目的、处心积虑的男人。

    午夜时分,夜很黑,但是这影响不了坐在床边的夏隐月,她的世界里白天和黑夜是没有区别的。

    她静静的听着检测仪发出的声音,那些枯燥的‘滴滴滴’的声音显示她的父亲还活着。

    当某个时刻那‘滴滴滴’的声音改变节奏、改变了频率,那意味着一个生命的结束。

    她每一秒都在祈祷这个声音不会出现,可事实还是如此——她的祈祷从来不会被理会。

    她慌乱的摸索着床边的应急按钮,希望还会有人来帮帮她,能够让她唯一的亲人还能继续心跳,继续呼吸,虽然她已经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可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她还是无法接受。

    医生赶来了,但是结果只有一个,人死不能复生,他们已经尽力了。

    夏隐月,她成了孤儿,她出生时母亲难产而死,她今年20岁,她的父亲撒手而去。

    她大声的哭着,声嘶力竭,她心里积压了太多的悲伤和难受,她想要发泄,可是脸上没有一滴泪,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我好像从来没有流过眼泪!曾经,她以为不掉眼泪就是坚强的象征,可是今晚她不想坚强了,她想要痛哭一场啊,为什么眼泪还是没有掉落呢?

    原来,她是个无泪的盲女。

    这漫长的后半夜,隐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只是感觉自己时而是清醒的,时而又感觉脑子里一片混沌,即使经历了20年的黑暗生活,但是她自认自己的头脑一直都是很清醒的,可是今晚,她真的觉得自己无力支撑,失去父亲已经是个致命的打击,接下来她要面对的是一个对她夏家充满仇恨的男人,而那个男人会是她的丈夫……

    她甚至不敢想象明天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第二天,是她父亲的葬礼。

    披着白色的孝衣,夏隐月的脸色和她身上的孝衣一样白,席地而跪的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浮在空中的,她的身体很轻,很柔,但是她还不能倒下,她要给所有到场吊唁的人还礼,用她轻飘飘的身体表示自己的谢意和感激。

    哭成泪人的安瑾只能无助的站在一旁看着,她哭,不是完全因为一个生命的逝去,更多是因为不忍心看到隐月那张没有血色的脸,那张苍白的脸表现的是什么——难受?伤心?绝望?

    站在安瑾身边的事凌寒,男人是不会流泪的,但是他要忍着心里翻搅着的悲痛却也不易,他站的如此近,只是因为想在隐月无力支撑的时候扶住她无力的身体,她太累了,身体和心都是。

    有客到。这个人虽然很多人没有见过,但是他的名字应该是如雷贯耳的。

    叶震霆,他朝着灵堂的最前端走近了。

    是他?为什么他会来?隐月的心里疑惑着——是的,她还是那个轻易的将他认出来,没有道理,她就是知道是他来了。

    叶震霆为什么不能来呢,灵堂里躺着的人怎么说也是他的岳父啊,虽然在心里他是不会承认的。

    来吊唁的人行礼三鞠躬,死者唯一的家属夏隐月叩头还礼,这是程序。

    叩头还礼结束以后,夏隐月应该抬起头继续等待下一位吊唁者的到来,可是这一次她并没有抬起头来,她真的好累,她已经没有力气抬起头来了。

    在他的面前,她倒下了,她柔软的身体轻飘飘的伏在席地之上。

    “月,月,月——你怎么了?”距离隐月最近的安瑾跑过去将她扶起来,那个冷冰冰的身体毫无知觉,“凌寒,还不快过来救人,你不是医生吗?”

    按理,应该是凌寒过来拯救夏隐月的,一直以来,这都是他心里最大的愿望。

    可是他没有来得及走到她身旁抱起她,因为有人比他快。

    叶震霆不敢相信自己抱着是一个人,而是一具尸体,虽然他不知道尸体的温度是怎样的,但是他怀里的女人整个身体几乎是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

    “你是谁啊?为什么你要把隐月抱起来?”冲动的安瑾站在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前面质问道。

    “让开,现在要救人。”叶震霆完全不把眼前的女人放在眼里,现在的他只想知道自己怀里的女人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到底是谁啊?你要带隐月去哪里?”安瑾不依不饶的跟着,追问。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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