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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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睡了吗?”门外齐放的声音响起,音量不高,却好像一道闷雷砸在了君卿的心头,她猛地吸了口凉气,十指突然紧紧抓住了高阳的手腕,心脏就剧烈扑腾了起来,仿佛要从身体里蹦出来!
“卿卿?”齐放又敲了敲门,明明灯光还在,应该没睡着才是。
高阳虽然恼恨齐放好死不死这个时候出现,根本不想去理睬,想继续完成刚才的美事,可见君卿的脸都白了几分,又有些心疼,便在她耳边问:“不说话吗?”
君卿这才反应过来,她一把将高阳推开,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有些僵硬的脸颊,道:“就要睡了,你有事吗”
“我想你了,想看看你。”如果他不是站在房门外,他可真想说——我想和你睡一起。
高阳无声地哼了一下,颇为吃味地将君卿抱到了自己的怀里头,惩罚似的拍了拍她的小pp,却忍着没出声,他现在这情况其实算不得如何占理,虽然她和齐放还没有登记结婚,可毕竟是未婚夫妻,他应该算是第三者。不过齐放那混蛋明明有了这么好的未婚妻却不知道珍惜,整天出去拈花惹草,跟着刘青航那远近闻名的风流胚子鬼混,也实在是可恶!
高阳想来想去,既觉得自己不占理,甚至很不厚道,但同时也觉得齐放配不上君卿,君卿应该拥有更好的人选,而不是齐放那种风流大少。
很多年后,齐放在一次和高阳的争吵中,听到他这样的言论,那眼里的泪都快飙出来了,敢情你们以前敢抢我女人抢得这么厚颜无耻,就是有这么个破理由啊魂淡!
“……”君卿抽了抽嘴角,很想说,我不想你,你闪边儿去,不过话到嘴边,还是绕了个弯儿,成了:“可我有些困了,想早点睡。”
齐放站在门外,总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也没多想,只当君卿还没感觉到他的好,便温柔地说道:“那好,你早点休息,明早见。晚安亲爱的。”
同一时刻,君卿就觉得自己的小蛮腰被掐了一把,不痛,但痒痒的,她全身还在紧张当中,可身后的男人却总是作乱,她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一边说了句:“嗯,晚安。”
等门外的人走了,君卿忙把自己的扣子扣好,一脚将他踢下了床,然后躺下身盖好被子:“我睡了,你出去吧。”
“卿卿……”高阳还想凑上来,但君卿被刚才那情况一吓,已经彻底把持住了,她抿着嘴不做声。
高阳知道今晚不能得逞,只得俯身吻了吻她额头的秀发,耳语道:“晚安,我的爱。”
君卿:“……”你这是在和齐放较劲吗?
她挥走这些胡思乱想,只闷声道:“以后别再这样了。既然不会有结果,又何必浪费时间。这对你,对我,对齐放都不好。”
“不,我不会放弃的。”高阳却还是那一句话,而且他感觉得到,她对他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他还确定,她喜欢他的笑。
高阳见她不再搭理自己,微微叹了口气后,把毛巾放好,端着盘子离开了房间。她听到关门的时候,然后拉高了被子把自己蒙了起来。
她仔细想了想,这件事情里,高阳……好像没错,齐放也是无辜的,那就是说,是她的错?是因为她暧昧不清?可她已经明明白白拒绝了高阳。可是刚才她又被他迷住了,情不自禁地靠近了他的身体。
君卿烦躁地踢了踢被子,在睡前还在思考这件错误的事情里,到底是谁错了,接下来又该怎么办。
或许……或许等她真的和齐放结婚了,这件事情就会结束吧。
她忍不住鸵鸟了一把。
回京的日子到了,为了避免来时的问题,钟南桥派了一架飞机过来把特种兵们都接回了京城基地。刚下飞机,潜龙队那一群南瓜就催着君卿去钟南桥那边请假,他们可不想在累了一个月以后立刻托着疲惫的心灵出任务啊,任务地点在华北地区还好,如果需要去西北西南的,那他们又没舒服觉睡了。
钟南桥抽查了一下潜龙队的几个训练项目,发现他们的实力果然有明显提高,便满意地大手一挥,放了。不过他心里却是想,很好,下周一去中东的任务就交给这帮臭小子了,只可惜领队不能找齐将军的宝贝疙瘩,不然这次中东之行一定妥妥的。
被齐天毓特地打上“负伤在身,需调养两月”标志的君卿被钟南桥这种遗憾中夹杂着幽怨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僵着腿转身就离开了办公室,出门这么久,也不知道佑臣的伤有没有完全康复,他最近似乎很忙,都好多天没打电话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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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当局者迷
君卿兴冲冲打了一辆计程车回到了郊区的别墅,推门而入却只看到冷冷清清的客厅。她喊了几声,发现没人应后就扔下了行李躺倒在了沙发上。
屋子应该有许多天没人住了,玻璃茶几上的灰尘都积了一些,厨房冰箱里也没有新鲜的蔬菜,鸡蛋和冻鱼、冻肉倒是不少。
君卿扶着冰箱门上下了看了一会儿,将拿在手里的冷冻水饺又放回了原处,她有些饿,但回想起上次下厨的经历,便兴致缺缺了。思来想去,她看了下时间,晚上六点,可以去找个专门卖粥的地方吃一顿。
她匆匆跑上楼,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换了一套衣服,从鞋柜上找到了她那辆smart的车钥匙,然后换鞋出门。
11月初的皇城还不是特别冷,对于身体好的人一件羊毛衫就足够了,君卿的伤还没痊愈,所以多穿了一件线衫外套,下面套了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拖上一双嫩黄色的球鞋便坐进了她的小车子里。
郊区的餐厅也不少,但卖粥的餐厅却没看到一个,这一路的找,等回过神来时她竟已经开入了市区。她正开在庆丰路上,微一犹豫,便拐了个弯儿去了另一条街。
这条街叫什么她不知道,但平时有空,她就会拉着秦佑臣来这里。这条街上都是大大小小的酒吧,她最爱去的是街尾门口放着一盆鸢尾花的酒吧。酒吧不是很大,两个店面,它的主人就是唯一的调酒师,还有一名全职服务生和学生兼职的服务生。
店主会调一种有着橙子香气的玛格丽特,君卿很喜欢。他叫蓝叶,脸蛋很好看,身形精瘦,常年穿着一身松松的白衬衫,臂膀处系着一条淡蓝色的丝带,空闲时就靠在吧台上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手中的玻璃杯,一眼看去特别有味道。
“卿卿,好久不见!”蓝叶见君卿进门,惊讶了一下,一边动手给她调酒,一边问:“你这回可是有好几个月没来了,你错过了我一整个夏季,我还以为你将错过我一整个秋天。”
“你的一整个夏天泡在诗词歌赋里了?这么文艺。”君卿走进门就被扑面而来的暖气给包围住,她脱下外套搭在了椅背上,坐好后朝着蓝叶撇了撇嘴。
“我这刚开张才一个小时呢,你这次来得可真早,你的护花使者呢?他没跟你一起来。”蓝叶是华夏国和德国的混血,有着一头天然的金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他凑近君卿的脸,关切又暧昧地问。
“他大概有事吧。”君卿知道他说的是秦佑臣,说着,她一把将蓝叶的脸推开,目光往正在擦桌子的那个全职服务生飘了飘,美眸轻轻眯起,也跟着暧昧一笑:“别凑这么近,小心有人吃醋。”
“……”蓝叶表情古怪了几秒钟,叹口气,对着那服务生招招手,等他走进后就圈住了他的脖子,说:“来来来,告诉咱们的君大小姐,咱们是不是她想的那种关系?”
这人长得清清秀秀,笑起来很腼腆,让人一看就会有比较好的第一印象,他叫叶维,和蓝叶一起来的华夏国,“当然、当然不是!”
叶维立刻就涨红了脸,连连摆起了手,见蓝叶和君卿一起笑了起来,才又有些气恼地瞪了蓝叶一眼,对君卿点点头就转身继续擦桌子去了。
“你总喜欢这样逗他。”君卿呵呵一笑,伸手拿住他递过来的蓝色玛格丽特。
“没办法,我着急啊,这都好几年了,他还是这样的性格,以后讨不到老婆可咋办?我可不想总被人当作基佬啊亲。”蓝叶耸了耸肩膀。
“你今天怎么想起过来了?”蓝叶擦了一会儿杯子,还是忍不住问了起来,他从没见她一个人来过他的酒吧,这还是头一回,不免有些好奇。
“刚刚出差回来,佑臣又不在家,就出来了。”君卿眨了眨眼睛,蓝叶了然地笑着点了点头,她从未跟他说过她是军人的事,但他早已猜出,所以两人都是心照不宣。
“好吧,那你慢慢喝,我这里再过会儿也要开始忙了。不过我建议你把头发放下来。”蓝叶说。
“为什么?”君卿摸了摸自己的马尾辫,没发现它有什么不妥。
蓝叶翻了个白眼,扯了扯自己的衬衫扣子,低下头找了一圈,找到了一个黑框眼镜,把里面的两片镜片弄掉后递给她,“我以为你更希望遮住你那绝世的容颜,我可不想你在我的酒吧里上演血腥暴力。你知道,你的护花使者经常以这种理由砸了我的店,我时常怀疑那是他为了报复我经常把目光落在你漂亮的脸蛋上。”
不等他说完,君卿就一把拿过了他的眼镜带上,“你还是废话这么多。”
“这是当然的,你不能指望我把我深奥又绝妙的语言利落在见不到你的那一个夏天里。”蓝叶伸展开双臂,神情有些夸张,逗得君卿忍了又忍还是喷笑了出来。
透亮的大窗户里,穿着米色羊毛衫的女人抚着她的黑色镜框,歪着头对着清瘦好看的调酒师笑得很欢快。
闻人夜寒乍一看到这样的场景,本能反应就是退后了两步躲在了电线杆后。等他完成了一系列的动作后,他才无语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又不是看到鬼,他躲什么?
武修德就跟在闻人夜寒身后,见他这躲藏的动作,还以为遇到了什么危险情况,吓了一跳扯着一旁的郭让也躲了起来。
“老大?怎么了?”武修德贼兮兮地问,脸上做出惊慌的神情,声音却明明兴奋得很,好多天不见血,这货已经闲出个鸟来了。
闻人夜寒本来就在为自己的行为而郁闷,一听武修德的话就更尴尬了。他脸色黑了黑,然后咳嗽了一声,故作平常地扭过头道:“没什么,看看这上面贴着什么而已。”说完,他径直推开了那酒吧的门。
武修德奇怪地看了闻人一眼,然后凑到那电线杆上仔仔细细一瞧,脸色古怪了好一会儿,他扭头指着那张写着“包治性病”的白纸,一脸担忧地问郭让:“没听说老大跟哪个女人鬼混过啊,怎么得了这种病?”
郭让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握拳抵在嘴边咳嗽了几声,一本正经道:“放心,老大还是童子鸡一只,没机会得这种病。不过阿德,我建议你最好现在就转身多找几个mm玩个通宵。”以老大那针尖似的心眼,武修德至少要昼夜不分为他卖命半个月,绝对没时间享受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