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阿斗-第3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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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们走到一个摆满各种小玩意的博古架。这个博古架可不像后世人那样,摆放一些瓷器、古董等。刘厚设计出这个博古架后,却用来摆放各种模型。
只见架子上有热气球模型,有诸葛连弩模型、有龙骨水车模型、有转轮水车模型、有抛石机模型、还有火铳火炮模型等等。
这些是各研究所研究出的成品、半成品。很多东西刘厚暗中参与设计。刘厚有空就会拿这些模型琢磨琢磨,看哪里还能加以改进。所以这些东西都不是简单的摆设,是有大用途的。
张星彩看到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马上两眼又亮小星星了。
“小阿斗,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好像很好玩的样子。是玩具吗?你的左师傅还会做玩具啊?”张星彩拿起一个个模型爱不释手地玩起来。
“小心点,别、别弄坏了。”刘厚连忙上前想制止她。
张星彩正一手拿着一门火炮模型一手拿着一具诸葛弩,见刘厚扑过来,一转身,将后背对着刘厚,嘴里还说:“哼,小气,不就是几个玩具吗?借我玩两天不行吗?”
这时候,关银屏也过来,双手捧起一架转轮式水车,道:“真是做工很精致啊,这个我看过,在江边有,很大很大的,叫什么什么水车是吗?这个做得那么小,竟然和那个大大的水车一模一样。咦!还能转,真好玩。”
关银屏轻轻拨动了一下水车的转轮发现了这个转轮竟然转动了起来,不由得惊奇地发出轻咦声。
张星彩听到声音,将小脑袋凑了过来,两眼发光,对刘厚说:“小阿斗,这个很好玩,我也要一个。”
刘厚那个汗啊,他这个模型是实物按比例微缩的版本,各个零部件都齐全,而且和实物是一样的。可以说,和实物唯一不同的就是尺寸大小。这个东西制作起来可不简单。不像玩具那样,大概有个模样就行了。
“这个,这个……”刘厚不由得为难起来了。
“什么这个那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那么小气。”张星彩道。
遭到小萝莉鄙视的刘厚只好无奈道:“行行行,回头我叫工匠给你们一人造一个,只是,你们都看到了,这个东西造工精巧,结构复杂。造起来是很麻烦的,你们可能要等上一段时间。”
“没问题,多久都能等。这才爽快嘛。”张星彩说着就想用手拍拍刘厚的肩膀,这时候才发现手上还拿着东西,只好讪讪地放下来。
刘厚偷偷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心想,幸好她们看中的不是龙骨水车,否则就更麻烦了。可怜我研究所的工匠,宝贵的时间却要为这两个小萝莉造玩具。嗯,回头叫他们找个学徒负责造这个玩具,权当让他练手。反正也没说什么时候交货。就让那个学徒慢慢练熟手艺好了。
这样一想,刘厚心里就好受多了。刘厚这几年从流民中大量招收各类工匠,同时也选一些聪明伶俐的少年,加以培养。
除了叫他们读书识字外,还教授左慈和葛玄整理出来的各种数学、科学知识。学完这些基础知识后,有部分少年又被分配到各个专业领域,继续深造。
例如,喜欢医学的,被分到医学院,由华佗、张仲景等名医轮流给他们上课,学习医学知识。
喜欢木活的,会跟着马均的团队,系统地学习各种木匠知识。当然,木匠的技能只是基础。他们还会学习设计各种复杂的木制器械、用品。
其中各种水车、弩机、抛石车就是马均团队的研究重点。马均来到这里看到这里的研究环境和研究气氛后,再也不舍得走了,一头就扎入到这里的研究院中,开始各种研究。
刘厚当然不会浪费这样的人才,直接调来10名熟手木匠、5名铁匠作为他的助手,组成一个研究团队,由他领导。现在他们正在研究改良诸葛弩,马均认为可以使诸葛弩射程更远,发射速度更快。
还有其他少年,分别被分配到造船、冶炼、锻造、造纸、印刷等研究院继续深造。刘厚给他们起了个时髦的名字——研究生。
第十三章 张姥姥进大观园(二)之抽水马桶
第十三章张姥姥进大观园(二)之抽水马桶
对于“厚”字,目前流行在刘厚班底的文臣武将中主流的说法是小公子和乃父一样宅心仁厚,因此以“厚”为记。也有人用什么“厚德载物”之类的易经专业名词发表一番高论。
只有刘厚自己知道这个“厚”字的真正含义不过就是为了不忘却的纪念。不过刘厚小小年纪却得了个“厚德先生”的名号。
至于“庐”字好解释,大家都认为是刘厚谦虚的表现。这样的一座高楼,明明可以称为“广厦”,却被命名为“庐”,你看看,你看看,小主人多么的谦虚,多么的低调。
他这样命名不过是按照开平碉楼的传统习惯而已。不过刘厚却认为是装b的表现,明明是多层小洋房,却要叫“庐”简直是装b的极致。不过古人好像对这样的装b行为很受用。他也就乐得尊重传统了。
这样的碉楼一共只有七间,按一定的阵型排列在“工业部”中心地带,彼此间可以形成互相支援的局面。如果要进攻其中一间碉楼,必然会遭到相邻几间碉楼的火力打击。当然,刘厚的主碉楼是被其他碉楼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的。
这几间碉楼和那条道路,几乎用光了这3年水泥厂的所有产量。其他平民住的房子还基本上是用传统的方法,烧砖建造,甚至还有小部分人还是住木、草为材料搭建的简陋房舍。
本来刘厚还想,满足了自己基地的建设后,就供应水泥给刘备建设城池,谁知道,没有机械化的生产效率是如此的低下。3年时间,全部产能都内部消化了,刘备眼馋了很久,甚至张飞也眼馋了很久的水泥,迟迟不能供应给他们。
“这不是望楼,是碉楼,是我住的地方。”刘厚解释道。
“真的?哇,你怎么住那么高的地方啊。我看看。”张星彩说着就往里闯。刘厚也不好阻止她。说话间张星彩领着关银屏就进入碉楼一楼的大厅。两人带来的女卫兵则在院子里等着。
“咯咯……”两位萝莉刚进入大厅,张星彩就指着大厅上挂着的“聚义厅”牌匾咯咯地笑起来。“小阿斗,你还真想建个山寨子啊?”关银屏毕竟还小,不是很理解这三个字的意思,所以没有发笑。
事实上,刘厚这个牌匾起初的确引人非议和笑话。后来刘厚对人说,自己父亲昔年“桃园三结义”,三兄弟义薄云天,同生共死,一起打天下,同甘共苦,不离不弃,不正是“义”之所在吗?现在我继承父辈的优良传统有什么不对的吗?这样,大家议论的声音才少了些。
话是没错,三国时期,也的确是以“忠义”为时代潮流,可是这三个字是某类人、某个地方专用的名词,摆在这里怎么都让人感觉怪怪的。也只有刘厚这种恶趣味兼厚脸皮的人才会肆无忌惮地做这种事。
“你这里倒是挺大的嘛,哎呀,不行了,本小姐内急了,小阿斗,快,快带我去茅厕。”原来张星彩从成都出发,颠簸了一个多时辰才到这里,确实也是憋急了。
“呃,我一个大男人,喔,不对,我一个大男孩,怎么带你去厕所啊。”刘厚心里腹诽着,随手召来一边的护卫女兵,叫她带张星彩到厕所去。
好半天,张星彩才回来,一副舒服了的样子。“小阿斗,你这里茅厕真怪,马桶是镶嵌在地上的,提都提不起来,怎么倒夜香啊?”
“什么倒夜香?”刘厚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就是里面污秽的东西怎么倒出来?”张星彩没好气地说。
“喔,这个啊,这个是不用倒的,你没看到有根绳子吗?你拉拉那根绳子就有水将污秽物冲走。难道,难道你没冲厕所?”刘厚无语了。
这个马桶也是刘厚按后世的记忆,画了图样,让工匠烧制出来的。由于这附近一时没找到瓷土,也就是高岭土,所以只能采用一般的陶泥制作。因此,烧制出来的是黄褐色的粗陶马桶,而不是后世那种洁白的陶瓷马桶。
不过功能和后世的抽水马桶是一样的,在马桶上方有个陶瓷水箱,一条绳子垂下来,只要一拉绳子,就能将一箱的水冲到马桶里。
为了这个冲水部件,刘厚也没少费心思,浮球和连杆装置都不是什么问题,关键是密封件问题,还有水龙头也是,涉及到密封问题,在没有橡胶的情况下的确不好解决。
刘厚将问题丢给了下面的“研究院”,后来在几个皮匠的努力下,找到一种处理羊皮的方法,用了这种方法处理过的羊皮,勉强能作为密封垫片使用。
虽然,效果不及橡胶垫片,损坏率很高,但是,刘厚管不了那么多了,先用来做了几个水龙头和抽水马桶的垫片,解决水龙头和马桶漏水问题,将生活质量往现代化再推进了一步。
“冲厕所?什么冲厕所啊?难道你还想让我去洗马桶?你随便找个仆人将马桶搬出去洗了不就行了。”张星彩一听刘厚的话,就开始发怒了。
刘厚知道她误会了。“不是这样的,你过来,我带你看看。”
刘厚将张星彩和关银屏带到厕所,指着从挂在墙上的水箱中垂下来的一条绳子说:“你只要拉一下这条绳子,马桶就会被冲干净了。”
“什么?小阿斗,你没事吧?”张星彩一脸不信,还伸出白嫩的小手摸了摸刘厚的额头,一副“你是不是发烧烧坏脑子”的模样。
刘厚一把打掉她的手,说:“不信就拉来试一试。”
“你说拉这根绳子就能洗马桶?”张星彩一边说,一边好奇地把那根绳子抓在手上,用力一拉。只听“啪”一声,绳子被拉断了。
刘厚满脑袋黑线,难道这妞看外表娇滴滴的,其实内里遗传了她老爸的粗野?连忙叫外头的女兵,再找根绳子来装上。
其实也不能怪张星彩,刘厚这个抽水马桶刚装好没两天,对于那么新鲜的玩意,大家都充满好奇,尤其是驻扎在这里的女兵,八卦更是女人的专利。
在好奇心驱使下,这两天他们轮番上阵,不断蹂躏推残这个马桶。刘厚还奇怪,怎么这两天大家有事没事都上厕所,原来是大家都想玩玩这个稀罕物,这条可怜的草绳不知道被拉的多少次。
这年代物资匮乏,生产力低下,刘厚也没有什么讲究,随手就用了条草绳来做这个水箱的拉绳。脆弱的草绳哪里经得住大家轮番拉拽,早已经被拉得摇摇欲坠了,给张星彩那么大力一拽,不断才怪呢。
不一会,女兵找来一根丝绳,重新系在水箱伸出来的一个铁钩子上。看得刘厚一阵心痛,心想,这败家娘们,马桶而已,用不用浪费我一根丝绳啊?
要说刘厚是标准**丝一枚,生活简朴惯了,所以现在虽然成了刘备的“世子”,身份可比王子了,但是仍然不习惯铺张浪费。所以经常做出“不符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