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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我为王-第5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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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可以卖!”曹天成突然道。

“战马怎么能随便卖给别人?这可是战略物资。”王武嫡当即反对,“即便是穷得砸锅卖铁,也不能将马卖出去。”

“卖给魏国!卖给子兰!”曹天成道:“魏国可以要高价。现在路超在韩国咄咄逼人,魏王寝室难安,如果我们肯将战马卖给他们,他们一定会喜出望外,子兰哪里,现在我们是盟友,不好意思要高价,但总是要出一点的,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反正现在,我是不嫌少的,能赚一个算一个。”

“天成说的这也是一个办法,将战马卖给魏国,让他们能够更强的抵御秦国的侵袭,也能为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都督可是一直将秦国当做最大的敌人,但凡能让敌人难过的事情,我们便是可以去做一做,至于子兰哪里,就算了,不要钱了,他也穷得叮当响,我们送马给他们。在他哪里,我们做得可是长线投资,要让代郡子民都知道我们征东府是他们的好朋友,这事,由征东府来做,我们要做得大张旗鼓,要弄得天下皆知。”

听到蒋家权的话,大家都是笑了起来。

“议政,是不能再发行一批国债以缓解当前财政危机?”王武嫡道。

“不行!”蒋家权断然否决,“前一批还没有到期,还没有还,武嫡,都督曾说过一句话,人无信不立,国债这玩意儿,凭的就是一个信用,就算要发新的,我们也必须连本带息还了旧的,才能发新的,万万不可旧债未去,新债又添,可不能赚来了银钱,却失去了信用。”

“是我孟浪了!”王武嫡面有赫色。

蒋家权笑道:“无妨,国债这玩意儿,是新鲜东西,我也搞不太明白,一切等都督回来再说吧,河套既定,都督应该回来了,更何况都督喜添鳞儿,只怕现在都督的心已经飞回来了。”

说到高远新得的儿子,大家的情绪又高了起来,大胖小子,足足八斤,难怪叶菁儿怀着孩子的时候,如此显怀。

后院里,叶菁儿怀抱着儿子,一脸的满足,小家伙虽然才出生一两天,但一双眼睛却是灵动得很。

“瞧这眉眼儿,像极了都督!”曹怜儿坐在床沿上,探首看着小家伙,眉开眼笑地道。“小姐,都督走的时候没有给公子起个名字吗?”

“起了!”叶菁儿笑道:“说是生个女儿便叫高宁静,小名儿叫灵儿,生个儿子便叫高致远,小名叫兴儿,幸亏生得是个儿子。否则叫宁静,我心里可不舒服。”

听着叶菁儿的话,曹怜儿吃吃的笑了起来,“小姐多心了,只是我们公子以后叫高兴,这可真是让人有点高兴了。”

“总比宁静好!”叶菁儿翻了一个白眼儿。

曹怜儿掩嘴偷笑,宁静,宁馨,看来夫人对这位叫宁馨的监察院副院长当真是很有戒心呢,不过那个宁馨真得很漂亮呀。

第六百八十一章:同根相煎何太急(3)

眼前是熊熊燃烧的大火,地上躺着的是赵军的尸体,在火光的阴影之中,数十名被俘的赵军士兵被捆住了手脚,横七竖八地随便扔在那里,眼中尽是挥之不去的恐惧神色。

白羽程看着在大火之中慢慢化为灰烬的几十车粮草,眼中笑意盎然,这已是这十天来他袭击烧毁的第三批赵军粮草了,赵杞胆大妄为,竟然抛开代郡重镇南漳,径直率军直扑代郡首府西陵,这在白羽程看来,简直就是在玩火,一旦西陵在短时间内拿不下,漫长的补给线,就将是他致命的弱点。即便是现在,负责后勤维护的赵将胡亮,已经是精疲力竭了,五千人马看起来不少,但分散在如此长的运输路途之上,便显得捉襟见肘了,这便为白羽程创造了大量的袭击机会。

此时在白羽程身边的,只有一百多名队员,但这些白羽程花费近两年时间训练出来的特种大队战斗力惊人,与其对阵的虽然也有一百多名赵军,但在这些特种作战队员面前,几乎就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顷刻之间,便被打垮,所押运的粮草也在大火之中化为乌有。

连同白羽程在内的一百多名队员,此刻尽皆穿着寻常赵人的服饰,打扮成了代郡的普通百姓,而在这个时间段内,与白羽程一样,还有三队特种作战队员,在这条补给线上,做着同样的事情。

白羽程提着兀自还在滴着血的佩刀,大步走向那些被捆着的赵军士兵,看着那些人惨白的脸色,白羽程冷哼一声,吼道:“你们这些王八蛋给我听好了,老子叫程羽白,就是鹤城人,老子的亲人。都被你们这些王八羔子给残杀光了,本来老子是想将你们都斩尽杀绝的,但郡守大人有好生之德,下了严令,但凡捉着你们,不许杀俘,老子敬俩郡守大人的为人,也不杀你们,让你们自生自灭好了,如果有命活着回去。告诉你们的将军,咱们代郡在郡守大人的带领之下,一定会与你们这些王八蛋斗到底,代郡有数十万百姓,便有数十万兵。赵杞,咱们让他来得去不得。”

说完这些话,白羽程一挥手,“咱们走!”带着他的一百多名部下,迅速地消失在赵军的视野之中。

大难不死的这些赵兵挣扎着坐起来。互相帮扶着,先用牙押开了一名士兵身上的绑绳,几十人这才终于脱了身,看着那些已经横死在不远处的袍泽遗体。个个犹如在恶梦之中走了一遭一般。

“鲁兵曹,我们现在怎么办?失了粮草,回去只怕也难逃军法?”一名年过中年的赵军战战兢兢地看着他们这一行人的头儿。劫后余生的其它人也都围了过来,他们不但失了粮草。还失去了他们的兵器和盔甲,现在除了一个人以外,更谓是一无所有。

鲁兵曹抬起头来。狠狠地唾骂了一声,“我日他娘,这一仗,真是打得莫名其妙,子兰相公一向德高望重,怎么会有谋反之心?他的大公子赵拙在邯郸,怎么可能去刺杀王子,而且还是在大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老子早就不想干了,打来打去,死得都是赵国人,各位兄弟,我也不瞒你们,我是不准备再回军中去了,回去了,你们或许只会挨一顿军棍,我却是绝对难逃一死,我要跑路了,你们怎么选,我不拦你们。”

“兵曹,你不想打,难不成我们就想打啊,开战不到一个月,咱们已经死了多少人了?这代郡的老百姓看到我们就跟看到不世仇敌一般,那眼神儿,我一瞧就没牛咴谒巧肀撸乙豢判木鸵恢碧嶙牛恢郎妒焙蛩蔷突崽岚殉芬怀废蛭彝谙吕矗腋阕摺!�

“兵曹,我也跟你走。”

“兵曹,咱们要走了,家里人怎么办?会不会受连累?”一名士兵有些怯怯地问道。

鲁兵曹站了起来,“这兵慌马乱的,谁知道我们是死了还是逃了,真要回去,倒有可能活不了,你要是死了,你的家人才是没了指望,更何况,上头那些头头,情愿当我们是战死了,这样报上去,他们也不会受太多的责难,家里人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些抚恤,等过一些年,风头过去,咱们再回去。”

“如果真是这样,那里还有回去的机会啊?”

“怎么没有?”鲁兵曹冷冷地道:“等咱们的这位王上死了,咱们便能回去了。”

“那我们逃到哪里去?”又一名士兵问道。

“我知道一个地方。”鲁兵曹道:“咱们逃到燕国辽西那边儿去,燕国辽西是征东将军高远掌盘,他与燕国朝廷也不对付,我听说过他们那里一直在招募流民,一去就给田给牲畜。”

“还有这样的好事,怎么大家伙都不知道?”一名士兵一下子兴奋起来,“我家可是一点土地也没有,全是佃人家的土地种,一年上头,根本就填不饱肚子,要不然我也不会出来当兵,如果那里真给田,我就去,在那里挣下一份家业,以后悄悄再将家人接到哪里去。”

“我也去!”

“我也去!”

一群士兵都兴奋起来,是啊,如果那里真无偿地给田给牲口,为什么不去?大家有的是力气,去了哪里,勤扒苦撑,说不定便能挣下一份家业,到时候与先前那个士兵说得那样,想法子将家人接过去,一家人也就团聚了。

“那就说定了,小田,你带几个人,去弄一些老百姓的衣服来,咱们穿这一身可不行,说不定走不出多远就被代郡人活剐了。其它的人,去火堆里刨刨,看还能不能找出一些吃的来,能找多少是多少,这一去,路程可不短,咱们总得带点吃食。”

一行人既然定了主意,立马便行动了起来。

白羽程自然不知道他的行动会带来这样一些意外的效果,其实他冒充代郡的百姓并没有怀什么好心思,当赵军的粮草官胡亮在得知他的粮草是被代郡百姓烧毁的话,肯定会展开报复,至少也会去搜捕这些胆大妄为的家伙,只要他一行动,便会给本来就因为鹤城屠城而引发的赵**方与代郡普通百姓的关系火上再浇一盆油,到时候只消稍加引导,便会是一个春火燎原的态势。

白羽程对高远曾经对他讲过的那种百姓战争很感兴趣,现在有了机会,他怎么也想试上一把,如果代郡几十万人当真都视赵军为仇敌群起而殴的话,那这仗,可就有得瞧了。

说到底,不是自己的家底儿心不疼,白羽程巴不得这代郡再混乱一些才好呢。

回到自己的临时集结点,却发现早有人等在这里来了。

“见过白将军,小人是监察院属下,奉命来寻白将军,将军选得好地方,找得我可够呛。”来人一边向着白羽程行礼,一边道。

“这还不是让你找着了?”白羽程皮笑肉不笑地道,眼光扫过留在宿营地里的队员,见队员点头示意,心中这才释然,来人的身份已经审查过了。

“找是找着了,可不是我自己找着的,我才刚刚摸到一点踪迹,便被队长您的手下夯了一棍子,我啊,是给抬到这里来的,连您的手下长什么样儿都没有看清楚便着了道,这事儿,以后白队长还得帮小人我遮掩一二啊;要是让上头知道了;我可就惨了;我们也是受过特训的;这么不小心;落到上头曹院长耳朵里;上上下下都讨不了好去。”

白羽程哈哈一笑;”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心里却是得意地想:”如此地落曹天赐脸面的机会;可不是回回都有的;定当好好地嘲笑那小子一翻;免得那小子每次见自己;都像老子欠了他钱一般。”

身后的那名特战队员嘿嘿地笑着;”要不是从你身上搜出了监察院的腰牌;现在你早被我们埋到地里当肥料了。”

“你巴巴地找我;是带来了什么军令么?”白羽程道。

“在下是随同步兵将军的骑兵一起到代郡的;这一次来;也是奉了步兵将军的命令。给白队长带了一封密信。”来人笑着;一抬脚;脱下了脚下的靴子;哗啦一声;撕开了鞋帮子;从内里掏出一张东西来;双手呈给了白羽程。这一下;却是轮到他身后的那名特战队员脸色发白了;人落在他们手上小半天了;居然还落下了最重要的东西在这家伙手上;偷眼看了一眼白羽程;发现队长的脸色果然极其不善。心里也是有些委屈;谁能想到这这有伙脏兮兮看不出本来模样的靴子内;还藏着这样的玄虚?

白羽程干笑着;”瞧不出你还藏了干货啊;这里面是不是还有啥玩意儿?”

“当然有;当然有。”来人陪笑着;一把扭断了鞋跟儿;内里藏着一张薄薄的小小的刀片;取出刀片;在鞋跟的空槽里;居然还拉出了一根极细的锯条。

“看到没?”白羽程瞧着自己的队员;”以后再逮着人;一定要将他扒得精光;扒得精光之后;还要在能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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