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这是21世纪-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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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木指指不远处的天初:“在那里放我下来,我该上课了。”
“是,长官!”
幕木下车时也没让他太难做:“那卡你拿着吧,不对了再来抓我。”
……
幕木,无论跨越几次空间跳跃依然要站在最高处的人,他没有女人的负累,没有感情的牵绊,没有根深蒂固的世界观和道德观,他喜欢了他就干,他不喜欢了他甚至不会看一眼,当然娘要是发火了,他也得倒霉,还好他娘神经大条。
……
子逸睁开眼问的当然不是辛柔,他必须给儿子点颜色看看:“幕木呢?”
“跟警察走了!”
“把他弄回来,别以为跑了,就万事大吉!他实在是不像话,他要是七八岁我可以当他不懂事,他都多大了,性格还这个样子,我养的是儿子不是禽兽!”
司空变脸道:“你最好别用这句话嚷他。”
耳朵不有病的都听出司空心情不好,但是子逸偏巧是有病的:“你什么意思。”
“他是你儿子,如果你无心的骂他一句无所谓,但是你不能刻意。”
“我刻意怎么了!我总不希望他越长越不像话吧!我是他妈,我只希望他慢慢长大,不是无法无天,我有错吗,我担心的多余吗!!”
“多余,他根本就没错!”
“司空!你这话就是眼睛瞎了!你看你儿子今天办的这事,稍微正常点的都怀疑你儿子有病!”
“有病怎了!他乐意!”
子逸真没料到他会不讲理,幕木平时在家里怎么样睁只眼闭只眼都能过去,但是这事在外面,是在大社会,谁家的子女不是辛辛苦苦养大的,谁家的孩子不是宝贝,他这么做简直是藐视生命,她要的是个懂得珍惜的孩子,不是随意凭喜好就决定人的生死的恐怖分子:“你不想你儿子好,我还想我儿子好呢,这事我管定了!”
司空也不想让,打人怎么了,杀人放火怎么了,他几岁时手上的鲜血能盖住子逸的头,儿子不就是发个小脾气了有什么错,况且他还不是为了子逸,就算不是为了子逸,干就干了很正常,有什么不正常的,他们五个人十几岁为官,你以为都是一路畅通无阻的往上爬吗,谁手下没有千百条人命,适者生存,没什么 不对,身为弱者就没资格叫嚣:“不准你训他。”
喵喵拦下母亲:“算了。”
子逸能被他拦住?“我凭什么不能训,儿子是我生的,我想怎么训怎么训!”
司空自然也不会被无悔拦住,总之子逸要敢为这件事嚷孩子,他就敢跟子逸没完,而无悔私底下是支持司空的:“幕木是我们司空家和欧阳家的孩子,想杀谁杀谁,祖训都管不着!”
“别搬那些迂腐的东西!这里是二十一世纪,收起你们东清藐视人权的那一套,他幕木既然在这,就该有在这的样子,就算不在这,他也该长的健康积极!”
“你五十步笑百步,他这个样子就是不健康不积极!”
“他不是我的平辈,是我的晚辈我当然希望他好,你就不担心他将来误入歧途。”
“杞人忧天!”
“你说什么,司空,你找事是不是!”
“妈,算了,弟弟他也不是故意。”
子逸立马火道:“什么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我能这么生气,他分明是没事找事,我真没料到他现在变的……”
司空一把拉过喵喵:“什么是没事找事,沈子逸我告诉你,你就不能骂他们,少吼些有的没的,无悔带喵喵去办手续。”
“我跟我儿子说话关你屁事!”
“什么你儿子你儿子的!谁也不是你自己生的儿子!无悔,带喵喵走,让她自己钻死脑筋!”
——哐——哐——
三个人都走了,子逸来气,司空也生气,一个认为这事就没什么,一个认为这事很重要,一个认为儿子很健康,一个认为儿子就不对,得第一次家庭式吵架加冷战开始了,无关乎感情只是对下一代的教育产生了分歧。
子逸也不闹,就是不理司空跟无悔。
司空跟无悔也不哄她,认为她说幕木那一句“畜生”太过分!
一个生长在二十一世纪的母亲,接受高等教育根深蒂固的亲子认识,深受“旧社会”迫害,放不开手脚畏首畏尾活过二十多年的女子。
两个生长在农奴制国度的父亲,接受皇权至上、贵族统治的社会关系,认为实力决定一切的父亲。
就这样三人在人生观上首次没有达成共识,冷战了。
三个看见了当没看见,子逸不搭理司空、无悔。
司空、无悔也不搭理沈子逸,两方谁也不认为谁错,两方谁也不认为对方正确,而两方也不接受庭下和解,于是就这么僵持着。
至于辛柔的事谁爱管谁管去,少找他们。
司权忙活前忙活后的张罗辛柔的病情,对于儿子跟媳妇莫名其妙的吵架,他更加莫名其妙,司权是混出来的,他从小一点点做大,他不是没砍过人,站在他的立场他不认为孙子有错,小打小闹没品,但是一个人能剁了对方都不怕是恐怖,可他总不能说孙子恐怖吧,还不让老婆宰了他,最重要的是,他司家是有前科的,就算发生这种事,扔到司家地上势力训练几年,弄不好就是第二代司权。
宛如是担心的,在她看来幕木不对,怎么能这么办人呢,当父母见九岁孩子杀人放火谁不着急,谁不担心他误入歧途,可是都这样了,她现在也只能护孩子,谁让司家是黑道。可是非黑道人家每一个能接受这种事,林欣然家不是,所以沈子逸就不接受,随意妄为,不经过司法就是不对。
可是真要是摊开来说,又没人敢把幕木的事拿到台面上扩大这个家庭矛盾。
两方就无休止的僵持着。
轩斯没有去看辛柔,辛柔是他留给子逸的,子逸的家人怎么处理是他们的事,他这个外人坚决不搅合,对哪一方也没有顾念情分。
百雨要拉着轩斯去,轩斯只是告诉她:“与他无关。”
百雨瞬间感觉身边的人变了,轩斯不再穿西装,还在一个她叫不出名字的地方打工,喵喵换了学校,在一家没有钢琴没有贵族的三流学校开课,欣然也没再见过她,辛柔现在又哭又闹,没了以往的高雅大方,身边的人物和环境,以她难以料想的速度变化着,她很怕,怕只有她留在原地,其他人都已离开:“喵喵,喵喵你在哪?”
“我在上课。”
百雨带着哭声道:“你跟百姨去看你辛姨行不行。”
行不行?不行:“百姨我在上课呢。”
“你就陪陪百姨还不行吗?”百雨的语气夹杂着祈求。
喵喵有些为难,可是他虽不像他弟弟般敢下手,但是也绝对不是有仇不报的人,他很坚定道:“不去,我妈妈是她害死的。”说完他挂了电话。
独留这边的百雨傻傻的看着电话发呆:辛柔害欣然?欣然竟然是她害的?怎么可能?决不可能!她们一起祝福过她跟轩斯,一起看着喵喵成长,一起帮他们布置婴儿房,怎么会这样,决不可能这样,她们三个是好朋友,是最好的朋友,百雨不知道是怎么走进辛柔病房的,看着大哭大闹的她,百雨真不敢相信她曾谋害欣然:“辛柔……”她唤的很小心,她相信这不是真的。
辛柔看到她喊的更大声了:“百雨!百雨!你看看我的脸,我的脸怎么样了,我的脸是不是很恐怖!我的脸呢!轩斯肯定不喜欢了!轩斯都不来看我!他肯定嫌我丑了!啊啊!——我不丑!我比她林欣然漂亮,一定的一定!”
辛父,辛母看着这样的女儿心里难受的不是滋味,可是司家一直说好听一直赔不是,什么都给安全最好的,照顾女儿也很上心,伤女儿的又是个八九岁的孩子,他们还能怎么样呢,司家又不是不给治,司权天天在这看着,还不是为了女儿,他们就算憋着一口气也不知道怎么告啊,人家事后认真负责,告一个九岁的孩子这不是犯傻吗,他们心里的火气和委屈谁又能了解。
司权知道他们伤心,他替孙子坐在这承受两人的怒气,高兴了不高兴了他总该让对方有个输气的对象。
“百雨你说话啊!我比欣然漂亮吗!我是不是比欣然漂亮!”
“女儿,你别闹了,躺下,躺下。”
“我的手呢!啊!——我的手!——我的手——”
百雨咬着唇看着越来越疯的她:“辛柔!你疼吗?”
辛柔哭泣着道:“疼,很疼,我没有毁容,我还有手,我没有碰到那个魔鬼,没有,没有。”
“你既然都知道疼,那欣然呢?你杀欣然时,欣然疼吗?”
“呵呵,活该!她死了,我不过动了点小手脚,她就被车撞死了,我亲眼所见,我亲自看着的,她真的死了,你们不要不信,我看见,现在她肯定不是人,我看着她死的,真的,我不骗人,百雨你相信我,欣然死了,我亲自看着她死的,让她勾引不了轩斯,让她再也嚣张不起来,轩斯是我的,轩斯只能是我的!”
辛父辛母震惊。
百雨不敢相信的跑了出去:竟然是真的!为什么!为什么!爱情不是爱着就好吗!为什么要害欣然!
司权瞬间便的很历,他直接从座位上起身:“来人,赶他们出晨曦!”靠!他忍了很久了!合着是这女的该杀!这样还是便宜她了:“赶出去,快点给老子赶出去!”
“司权你——”
“怎么了!老子就赶!老子愿意!靠!老子以为什么好人呢!杀我孙子的妈,还不让我孙子打回来啊!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滚吧!滚吧!愿意去哪伸冤去哪,我司权概不奉陪!”
“你说什么,幕木是欣然的儿子!”
“对!你女儿这伤谁愿意治谁治去,我们不管了,还有医药费一个子也不能少!陈医生结账!”
“是老爷子!”
——稀里哗啦——哐——嘭——哄——东西一件件被砸了出去!司权这个不是好人的伪好人也正式宣告结束,孙子的事成功得到肯定,他司权这次就是被告,也跟他们斗到底,这可是司权一生中为数不多的,占理得官司了,可是对方会告吗?不傻的都不告吧,毕竟你女儿那事可是形式责任!
宛如看着早归的丈夫,奇怪的道:“这么早。”
“那是,老子孙子说了,是那女的活该。”
宛如听了事情的经过,首先想到的是:“子逸他们还吵着架呢,你还不去跟他们说说去。”
司权难得聪明的道:“两回事,老子感觉媳妇跟儿子吵架吵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咱孙子的态度。”
“幕木态度很好啊。”
司权开怀大笑:“老婆子,这点你就是外行了,就你孙子见了警察还拽的二五八万的态度都叫好,老子当年他这岁数都不敢砍人,你瞧咱伟大的孙子,砍人就跟砍白菜似的!哈哈,真像我司家的种!是我司家的好苗子!”
“去你的,怎么说话呢,我觉得吧子逸担心的也有道理,幕木这孩子将来真不好管!”
“管他好不好管,就算不好管那也是他爸他妈的事,咱们的宗旨就是把孙子宠的无法无天,把父母急的回家滚蛋!走,接喵喵去,我昨天才侦查到他换学校了,为此我还特意换了一身行头呢,你等着我去穿去。”
二十分钟后,司权戴着草帽,穿着高档汗衫,脚踏电动牌改装电动三轮,脚下的按钮如果按错,出来的绝对是子弹:“老婆子,酷不酷,像不像搞地雷的。”
宛如合作的也换了一身装束,睥睨的看着他道:“别把自己的境界上升那么高,充其量就是个卖西瓜的!”
“卖西瓜怎么了?那也是艺术,走,上车,接孙子去!”
……
再次在门口看到司权和宛如,喵喵都愣了,怎么这两个人总是出现在他周围:“司爷爷,司奶奶。”
“乖孩子,走回家吃饭。”
喵喵脾气超好的让两老摸摸:“奶奶,午饭我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