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夜的曾经-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皖颜愣了,冥蓝色的瞳眸中划过一丝不解,师父怎么会问这种问题?抬起头,一双妖魅的双眸映入眼帘:“颜颜不解,师父为何那么问?”
“颜颜,跟本尊回去,好么?”谢昱寒一听唐皖颜的回答,他心底便有八分谱了,但他错了,他误以为唐皖颜喜欢上了佐千觞,她唐皖颜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唐皖颜呆滞地愣在原地,回去?她好不容易从那里逃离,再次来到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地方,开始一步步进行她精心设计的复仇计划,她好不容易创造了仅次于佐岚帝国的颜稀帝国,好不容易有了能一举剿灭皖怜帝国的能力,现在,他却让自己回去?
“不!我还不可以回去!不能回去!”唐皖颜低声一唤,冥蓝色的美瞳中闪着几分发狠的冰冷,比谢昱寒眉宇间的寒冷更上一筹,这一刻的她,令谢昱寒觉得有些陌生。
十年前,当他第一眼看到她那充满不甘的冥蓝色眼眸,不知为何,他的心便在那一刻开始在她身上定格,然而,他的冷眸中只映着一个人的身影,那个人的名字,叫……皖颜,现在的……唐皖颜!
谢昱寒听到唐皖颜的回到后,紧紧地搂着她,仿佛下一秒,她便会离他远去,会离他很远很远,他怕他会在那一秒失去她,再也找不到她……
“我陪你。”谢昱寒下意识地将“本尊”拭去,改为了“我”,这一刻,在唐皖颜的面前,他放下了作为一个尊者的骄傲,在唐皖颜的面前,他放下了太多太多。
唐皖颜睁着陶瓷娃娃般的大眼睛,不久便氤氲朦胧起来,但泪至始至终却没有划过其完美的轮廓,她生是无泪之人,即使是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在大火中自刎,她却未流一滴令人心寒的泪,只是呆滞地看着,耳畔,尽是唐皖稀抽搐的哭声,她在暗地发誓,此仇不报,她誓不为人!
她永远都是那么的倔强,那么的不肯服输,如今,却有一人抱着她,耳畔低吟着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这好似梦,令人那么害怕破碎,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唐皖颜会心地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细语道:“嗯……嗯……”
师父……对不起……颜颜今生注定负您……但……谢谢……
时间流逝得飞快,尤其是自己沉浸在美好世界中的那一刻,不知不觉间,已是临近夜晚,日落之际,天空一片深红色的云霭,映照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把河集成了旖旎的蔷薇色。
唐皖颜驶着其爱车血色玛莎拉蒂停在一座偌大的城堡外后面,不久,一辆黑色私家车停在玛莎拉蒂后面,一个黑衣男子从驾驶座上下来,为车中的千金大小姐或是上流贵公子开车门。
不出意料,一男一女从车中下来,女子板着一张臭脸,口中唠叨着:“今天真晦气,哥,你看到那个唐皖颜的态度了吗?竟然说我不如她?长那么大,还没有人那么说我过!”
“下来吧。”男子并没有理会女子的怨言,只是漫步走到玛莎拉蒂的副驾驶座前,拿出一副贵公子的模样,看得令唐皖稀厌恶。
“传言皖霖殿下知书达理,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第七章
唐皖稀从容地下车,此时的她,已换下了雍容的校服,一身奶白色的真丝t…shirt搭配着一条草绿色未抵膝的百皱裙,看起来含蓄中带着一丝青春,一双淡绿色的帆布鞋衬托着她小巧的脚,一身看似普通的着装,却是世界顶尖设计师——雪奈儿亲手设计的休闲装之一最为清新淡雅的一套。
精致的五官宛如上帝犹爱的艺术品,白皙无暇的肌肤好似婴儿般的光滑柔嫩,及腰的长发直披腰间,额前的几缕发丝遮掩着黛色的柳眉,此时的她,除掉了平常戴着的彩色隐形眼镜,一双纯蓝色的美瞳映入皖霖的眼帘中,这是他在皖怜帝国皇室的蓝眸中,都未曾看到过最纯正的眸子。
皖沁愣了,蓝眸中闪着一抹诧异,那一双眼睛,不是应该在十年前就消失了的么?怎么会……
“小稀,走吧。”唐皖颜优雅地下车,不管何时何地,除了在那里,不管是人是鬼,除了谢昱寒和唐皖稀,在外人眼中,她始终是一个优雅孤傲的女子,也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来自地狱冰冷的撒旦。
此时的她脱下了慕语斯皇室学院的校服,换上了一身淡咖啡色长袖t恤搭配着一条卡其色的西装短裤,外面套了一件银灰色风衣,长度比西装短裤稍长了一点,有着一丝古色古香的味道,然而,可以淡淡地闻到咖啡的芬香,不知是风衣里面那间t恤,还是她本人的体香,与唐皖稀一样,但却是香奈儿为其量身定做的。
精致的五官与唐皖稀略有几分相似,却比唐皖稀更精致一筹,仿佛是上帝在她的身上划了太多太多刀,这是对其的补偿罢了,白皙无暇的肌肤宛若婴儿般光滑,仿佛下一秒,便有水会一滴一滴流下来似的,及膝的秀发直泻而下,风轻轻一抚,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味道,氤氲的水眸中闪过一丝厌恶。
“我还以为谁呢,原来是你们,”皖沁看着高傲地仰起头,蓝色的瞳眸中尽显对唐皖颜俩姐妹的轻蔑,“一介平民竟敢擅闯皇宫?来人,给本公主拿下。”
皖沁指着唐皖颜的鼻子,一群穿着银色盔甲的侍卫很有默契地一拥而上,顷刻间包围了唐皖颜俩姐妹,皖沁一挑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跟我斗,你们还嫩了点。
唐皖颜一抿嘴角,嘴角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冥蓝色的瞳眸却泛着北极寒光,散发着一丝丝寒气,好似暗夜罂粟般令人不寒而栗,须臾:“孤可曾说过,孤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指着孤。”
看着唐皖颜冥蓝色瞳眸中的一抹孤傲与倔强,皖霖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普通的呼吸都觉得很压抑,却不知为何。
“你……你……”只见唐皖颜一步步靠近,皖沁不知为何,竟有些害怕,指着唐皖颜步步后退,慌乱的步伐与其相比,不禁令人思索,究竟谁更像皖怜帝国皇室的公主?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怒喝,制止了唐皖颜前进的步伐,不悦地皱起黛色的柳眉,回过头,一个陌生而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皖沁见唐皖颜的目光不在自己这儿,便走到老者面前,拿出公主风范,优雅地对其行了一个礼,甜甜地叫到:“爷爷!”
看着岁月在老人脸上留下足迹,不禁令唐皖稀心寒,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唐皖颜,惟见唐皖颜轻蔑地“嘁”了一声,冥蓝色的美瞳中,除了不甘,依旧是不甘。
“爷爷。”唐皖稀举着自然地对着老者行了一礼,这是小辈对长辈最起码的尊敬,但不管是哪一方面,都有着公主惯有的风范,令皖沁不经意间觉得有些自卑,贝齿紧咬着下唇,仿佛灵魂受到了侮辱般。
老者微微一笑,紧密的皱纹仿佛比昨日更多了,多得有些数不清,但见到唐皖颜姐妹俩时,容颜舒散,瞬间看起来年轻了些许。
“爷爷莫不是认识她们?”皖沁见势不妙,亲昵地挽着老者,方才的傲慢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却是令唐皖稀厌恶的傲娇,“刚才还想出手打沁儿呢。”
虚伪!冥蓝色的美瞳深深地印着一丝对皖沁的厌恶,恍然间,不知为何,唐皖颜觉得不对,该死,身体又有反应了,我明明压抑得很好呀,怎么还会……
惟见老者缓缓来到唐皖颜面前,抬起略些枯黄的手,轻抚着那日被他挥手而打过的俏脸,今日,在唐皖颜的脸上,丝毫不见血色,那抹因疼痛而泛起的红晕早已褪去,须臾:“回来了?还疼不疼了?”
也许是割不断的血脉相连,唐皖颜此刻并没有回绝老者,一脸安静地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步步向皇室宫殿內厅走去。
左一个唐皖颜,右一个唐皖稀,哪里还有皖沁的位子?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不甘,但又奈于皇室表面上是疼爱她的父亲在接管,但实际上却是她严肃的爷爷,到现在为止,她在皇室根本就不像外界传得那样有地位,有势力,气愤地跺了跺脚,便随着皖霖跟了上去。
“我有些不舒服,就先回房了。”还没走到穿过內厅的长廊,唐皖颜便改变方向,迈着沉重的步伐踏上竹林间的小道,额头上布满了些许虚汗。
皖沁在唐皖颜消失在小道的那一刻,便上前挽住了老者的左手,惟见老者默叹一声:“这丫头,定还是在生我的气。”
“爷爷,您千万不要怪自己,姐姐她……”唐皖稀听着老者的话,朱唇不自觉地起起落落,纯蓝色的美瞳却望着唐皖颜留给她的影子,但愿没事才好……
一旁的皖沁撇着嘴,蓝眸中尽是不甘地看着那片竹林,她从未去过那儿,因为那是皇宫禁地,她的那份不甘,就是——凭什么她唐皖颜一个外人能进去,我堂堂皇室嫡亲的公主为何不能进?
唐皖颜捂着心口,踉踉跄跄地穿过竹林,凭着儿时的记忆来到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的墨竹溪旁淡雅却不失高贵的阁楼——玉檀阁,毫不犹豫地打开门,进入的刹那间,一股淡淡的兰香扑面而来,使唐皖颜瞬间轻松了些许,便在六米宽的仿真丝床中央盘腿而坐。
恍然间,一缕清风拂过唐皖颜微斜的刘海,带着一丝微甜,仿佛是儿时最爱的薄荷糖,凉凉的,甜甜的,光洁饱满的额头在刘海扬起的刹那,蔷薇花型的图腾泛着妖异的冥蓝色,却比唐皖颜美瞳的颜色更深一层,几乎偏向了蓝紫色。
一蹙柳眉,该死,怎么会压制不了呢?
“小娃子,中了七煞琉璃花毒竟然没有死,看在你是唐颜稀的女儿,我帮你一吧,但想要解开七煞琉璃花的毒,可没你想象中那么容易。”
第八章
唐皖颜猛地睁开陶瓷娃娃般的大眼睛,一双妖孽般的眸子映入眼帘,白皙的手指在睁眼的一刹那勾起她略些尖瘦的下巴,她第一个反应便是——好快!
此刻,紫罗兰色的双眸正好奇地在她脸上搜索着什么,直到那诡异的图腾再次闪光,眸子便立刻与其保持了距离,男子一笑:“小娃子,这个图腾是天生的吧?”
图腾?什么图腾?听得唐皖颜一知半解的,但她此时最注意的,不是自己脸上有什么,而是站在她面前的男子究竟是谁?为何会知道她中的是七煞琉璃花之毒?
妖孽般精致的五官毫不亚于佐千觞与谢昱寒,小麦色的皮肤更衬托出他的一种存在感,眉宇间散发着一股豪气,但唐皖颜觉得他看着她的眼神有点儿——怪怪的?但一身青袍让唐皖颜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哦,对了,瞧我这记性,”男子一个拳头打在另一只手的掌心,一副迷糊相,“唐玄,我的名字。”
恍然间,唐皖颜感觉有乌鸦在头顶飞过,“嘎嘎嘎”地叫着,这只是一瞬间的感觉,冥蓝色的眼眸就像玉檀阁外的墨竹溪,清澈明净,仿佛下一秒就会深陷不移,须臾:“唐皖颜,请问您是……”
唐玄微微一笑,却丝毫未陷那一潭沼泽,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