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焕年-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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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萱，你在这里好好说说她，我出去找下我卿言。”程雯一边哄着怀里的儿子一边走出去。
许久若萱都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我，好像我是外来物种似的。见她没有说我想她应该是站在我这边，我所做的一切她不过问原因只是默默的支持。
“锦瑟，程雯说的对，我现在真的想打开你的脑袋看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怎么你就会有这种想法。”本以为她是和我现在同一条站线上，可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我伸手摸着若萱的肚子，一脸坏笑说：“在孩子的面前你还说这么暴力的词汇，你不怕孩子学坏？”
若萱之所以将鹭鹭支走就是不想教坏孩子，可是她有办法支走鹭鹭，她没有办法支走她肚子里的孩子，而我就可以利用这一点让我的耳根暂时清静。
若萱听了我的话之后就开始抓狂了，她一脸嫌弃打掉我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孩子啊！妈妈跟干妈开玩笑的，你可不能学坏。”
看着若萱对肚子里的孩子说这样话我的嘴角就已经开始抽搐了，这实在是太夸张了，四个多月的孩子有必要这样胎教吗？
“锦瑟，你好自为之吧！”若萱小心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走了。
一个人呆在化妆间里独自回忆程雯的那番话，仔细想来我真的是一个矛盾至极的人，喜欢他甚至做梦都会梦到他，可是真的到嫁给他了我又开始犹豫了。。。。。。
“程锦瑟，小心虫子飞到你的嘴里。”锦埙一脸鄙视我的目光，还带着不可一世的表情。
我闭上嘴巴，叉腰眯着眼睛一紧看着穿着黑色小礼服的锦埙：“我可是你姐。”
“这一句话你已经对我说过n边了。”他不耐烦的回答道。
身后老妈突然冒出来用手拍了一下锦埙的头：“今天你姐结婚还说这样的话，没大没小。”
“老妈，干嘛打我的头？会变笨的。”锦埙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朝老妈怒吼到。
一旁的我看到锦埙吃瘪的样子朝他做了个鬼脸。
锦埙生气的跺了下脚走了。
“这孩子。”老妈还一个劲的数落已经走了的锦埙，“锦瑟，看见你穿婚纱老妈我真的很开心。”
“妈。。。。。。”
老妈走过来抱着我万般的不舍全都写在脸上：“从小你就让我和你爸省了不少心，如今你出嫁了我和你爸都没来得及替你置办嫁妆。”
平日没有正经的老妈说出这样的话感觉有点怪怪的，哪里哪里都不舒服。
“没事的妈，你不用放在心上，我都理解。”
急促的脚步声赶过来，老妈慢慢松开了我，我看到了她脸上的悬着的泪花。
“锦瑟，我们要进场了。”很少见老爸穿西装，这样的老爸很帅，这也证明老妈的眼光很不错。
“嗯”我抓着婚纱的裙摆走到我爸的身边，挽着老爸的手臂，松了手让婚纱自然下垂，临走时我还看了一眼身后的老妈。
“不用紧张，爸爸在这里。”老爸另一只手放在我的手上安慰着我。
音乐声，掌声相互交织，我离赵焕年越来越近，心跳加速，不能自已。后面的涛涛和鹭鹭还为我洒花瓣。
“焕年，我把锦瑟交给你了。”这句话圣神的像电视剧里的情节。
赵焕年朝我爸鞠了一个躬抬头：“谢谢爸，我以后会好好照顾锦瑟的。”
老爸先是点头，然后才满意的走下台。
我随着赵焕年的脚步一起走到牧师的面前。
“赵焕年先生，你愿意娶程锦瑟小姐为妻吗？无论健康，疾病还是变老变丑，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都会一直爱她。”牧师宣读誓词。
他没有任何的犹豫说了三个字：“我愿意。”
“程锦瑟小姐，你愿意嫁给赵焕年为妻吗？无论健康，疾病，还是贫穷，不管以后怎样你都会会不离不弃。”
我没有立刻回答，底下开始议论了，看着下面的奶奶一脸期待的表情，我转过头来笃定的说：“我愿意。”
“那请新郎亲吻新娘。”
赵焕年用手环住我的腰正要吻我的唇，底下却传来我老妈的声音：“妈，你醒醒啊！妈。。。。。。”
我一把挣来赵焕年环住我的手跑下台，我哭着叫着奶奶可是她没有任何回应。。。。。。
“怎么样？”我紧紧的拽着刚从急诊室里出来的医生的袖子。
医生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心咯噔一下，像是跳漏了一个节拍，自己就像是被从天而降的石头给砸到了，周围的所有东西都变得模糊。
“锦瑟，程锦瑟？”赵焕年用力的摇晃着我的肩膀，我只感到好累，想要睡一会儿。
楼下惊天哭声惊醒了我，睁开眼眼发现我躺在家里自己的房间。
难道这一切都是梦？我没有和赵焕年结婚？奶奶还在乡下？
赤着双脚跑下楼梯，站在楼梯口看见客厅里站了许多人，许多还是我看着眼熟却叫不出名字的人。
我听到了爸妈的哭声，便想走过去看看，突然有人拽住了我。
“焕年，你怎么在这？”
“穿上吧！”赵焕年语气柔和，他将孝衣放在我的手中。
我屏住呼吸也没有吱声，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真的，奶奶她真的。。。。。。真的。。。。。。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瘫坐在地上不语，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是却泪流满面。赵焕年用手抹去我脸上的泪水，他站在我的身旁默默的陪着我。
依照我们这里的习俗，葬礼一共是三天，这三天里我无法入眠，一睡觉就是我奶奶的笑容，这三天里我忍受了小号的声音，因为那声音总是在提醒我奶奶已经死了。
“锦瑟，我们该出发了。”焕年在这三天里一陪在我的身边替我打理好所有的事情。
我上了赵焕年的车子，心很空，很荡。
一路上都是浑浑噩噩，到那里没多久奶奶就被里面的人接走了，我想要跟着一起去，尽管场面是那么不堪但是我还是想去，爸妈拒绝了我，赵焕年也拉住我不让我过去。
我靠在赵焕年的肩膀上不停的哭嘴里还一直喊着奶奶。赵焕年紧抱着我，他的手亲妮抚摸着我的头发。
“曾经你不是说过我的父母会在天堂过着幸福的生活，所以你要坚信奶奶也会在天堂。”低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曾经我安慰过他的话，他竟然还记。
“焕年。。。。。。”
“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我们唯有顺其自然。”
“我。。。。。。”
赵焕年说的每句话都说到我内心深处。
进去的是尸体出来的却是骨灰，人生有时就是一瞬间的事情，那么的无常。
因为赵焕年的缘故，奶奶的葬礼置办的十分荣重，各行各业他都有熟人，这对我爸妈他们来说省了不少钱。
我在家里呆了几天，公司的那里也没有催我上班，我知道肯定是赵焕年帮我打理好了一切，撇开别的不说，他真的是一个好丈夫。
如果有可能我愿选择从未见过你
头痛欲裂，感觉到身子还有些麻酥酥，我四处张望看到有些熟悉但又很陌生的房间，到处都是洁白一片，像极了天堂。
“锦瑟，你醒了。”旁边的李俊英见我醒来才稍稍舒了一口气。
想要坐起来但是我的力气根本支撑不起我的身子妲。
“俊——俊英——我这是在哪里？”口舌干燥，声音还有一点嘶哑，“可——可以倒杯水给我吗？”
李俊英起身去茶几那里帮我倒了一杯白开水：“锦瑟，之前在公司的事你不记得了吗？这里是医院。”
“之前？”
“现在十一点半了。”李俊英看了一下手中的手表，“你在这里睡了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吗？”我努力的回忆之前在公司里发生的事情。
————回忆———窀—
坐在办公室的电脑面前有些晃神，脑子里一片空白。
“程锦瑟，你看看你自己做的数据。”李梦缌将她手中的文件夹甩到我的办公桌上。
我没有任何心思去想话反驳她，我也不敢反驳她，因为她是公司的总监而我。。。。。。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几页，果真是我一时大意打错了一行数据。
“对不起，李总。”起身弯腰鞠躬道歉一气呵成，毫无感情。
李梦缌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冷冷的撂下一句话：“加班重打，之后送到总经理那里。”
她又去小雅那里拿了一些文件之后就回办公室去了。到点下班，办公室里的人陆陆续续的走了，最后办公室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仍是不紧不慢的敲着键盘，我的我不似之前那么有活力和朝气，我已经身心疲惫了。
到九点半左右我拿着重新整理好数据去18楼找赵焕年。走到电梯口发现电梯坏了，我只好爬楼梯上去，看着蜿蜒曲折的楼梯，心有点发慌。
气喘吁吁的我站在赵焕年办公室门口调整呼吸，刚要敲门进去却听到里面传来玻璃落地的声音和赵焕年十分紧张的声音。
“梦缌，你的手。”平日他说话语气很淡，淡的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此刻他却这么紧张。
“焕年，我没事。”
我偷偷打开门缝看到赵焕年温柔的用面纸替李梦缌擦手，那柔和的弧线是我在梦中才会看到的。
“梦缌，以后小心点。”
“焕年，我爱你。”瞬间，李梦缌吻上了赵焕年的唇。
赵焕年站在原地任由李梦缌主动的吻他，我的泪沿着眼角顺着脸颊流到我那干裂的唇角，我尝到了眼泪的苦涩。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要镇定，可是无论我怎么克制自己，眼泪还是会往下流。
颤抖的手好不容易将办公室的门关上，并且没有让他们发现我的存在。
一心想要离开这个地方，腿已经软了，我扶着墙壁慢慢走着。
为什么，为什么和我结婚了却让我发现你爱的依旧是她？为什么我会这么傻，曾经幻想你是爱我的。
脑海里浮现出赵焕年和李梦缌出现在我眼前的画面，曾经他说过：“梦缌酒精过敏不宜饮酒。”她的习惯他都记得，那时我就应该看出来他爱她，可是我却一直抱有幻想。
李梦缌曾在洗手间说讨厌我，我抢了她的男人，所以她才会讨厌我。
楼梯好像在晃动，我能感觉到额前的汗珠随着发丝滴落在地上，眼皮很沉重，心也是那么的痛。
“赵焕年，如果有可能我愿选择从未见过你。”身体实在是支撑不住了，失足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小腹胀痛，模糊之中好像看见自己流血了，还看见李俊英焦急的叫着我的名字。
————回忆结束————
“怎么样，你想到了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