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印:老婆不准离婚!-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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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甄安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嘴角隐忍着一丝诡笑,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的“表现”。
想起妈妈被捆绑喊救命的样子,她再次闭了闭眼睛,一咬牙,撇去心中的那一份酸涩,俯下身,微张开双唇,碰上他健壮的胸膛,虽然很生疏,但很是卖力。小手缓缓的游离,轻放在他肩上,生涩的动作,竟是那么具有诱惑力。
冷甄安的身子仿如僵住般,一动不动,任凭她“肆意”的动作。
“满意了吗?”曼晓绿咬住唇,用蚊子般的声音问道。
“你说呢?”他缓道,黑眸盯着她。
曼晓绿明了。泪水盈盈,她觉得自己现在跟ji女没什么分别了。
她的唇缓缓的向上,来到他的唇边,学着上次与骆景弘的亲密,轻吻上去,唇上没有温度,只有一片冰凉。
他的眸,静静的望着她,里面的灵光却波涛汹涌,有一股要将她紧紧拥进怀里狂吻的冲动,只是,他忍住了,脸上闪过的一丝不舍,却也只在瞬间隐去,余留的还是那丝冷漠与残酷。
“动作很娴熟嘛,是不是与骆景弘经常这样?”他冰冷的声音如风般轻飘而过,样子如与情人间的耳鬓厮磨。
曼晓绿全身一颤,手僵住了。
不待她下面如何反应,他手劲一用力,握住她的蛮腰,曼晓绿站立不住,往他身上倒去,他顺势将她压于身下,倒在柔软的沙发上,喘着气,唇覆上她的嫩白的颈窝……
吻如狂风暴雨般的落下,狂野,霸道,粗鲁,激情。
她委于他的身下,闻着他男性的气息,慌乱渐渐变成一阵意乱情迷……
“唔……”她竞忘了挣扎,发出一场暖昧的shen吟声,一双小手虽然在推搡着他,但迷离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忽然!
砰!——咚!——
就在彼此沉迷的ron体结合时,两声巨响突然在豪华的大房炸响,如雷轰顶,那古典屏风被人生生的推倒在地上,一双脚用力暴怒的踩在上面!
曼晓绿受到惊吓,身子一缩,猛的仰起头——懵了!
屏风上面,骆景弘正站在那里,双手紧握,青筋暴突,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倒在沙发上的他们俩,温文尔雅惯了的面庞,扭曲成暴怒的狮子,引燃着周身的空气,惊人的安静,却让空气怒吼着撕扯着曼晓绿因巨大愕然而止的心跳。
“景弘?”曼晓绿脱口而出。
骆景弘身后还站着五六个人,有颜仲威,程向,骆媚娜……竟还有陆强!
他们眼睛直直的盯着这香艳的一幕,脸上由惊愕变成讥笑。
曼晓绿只觉得脑海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在这里?
“景弘,看到了吧,她也只不过是一个为了钱什么都肯的女人!”冷甄安说出一句可怕的话,怪笑着:“与当初的安妮并无两样呢!”
曼晓绿愕然,茫然,迷惑。
刚才还激情狂野的冷甄安非常镇定的起身,离开曼晓绿的身体,从容不迫的披上长袍,装腔作势的掸了掸,抛给曼晓绿一句冰冷厌恶的话:“真是自作多情,给我都嫌脏!”
“哈哈,曼晓绿,没想到你诱男人的功夫的确是有两下子,怪不得可以把我哥迷得团团转呢。”骆媚娜端着胜利者的姿态高声叫嚣着。
“哈哈,安,这果然是一场好戏啊。”
程向幸灾乐祸的击掌叫好,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躺在沙发上的曼晓绿,“怎么,还不想起来吗?哈哈,假纯情!”
曼晓绿眼神空洞,她明白了,冷甄安果然在耍她,狠狠的在耍她,尊严,名声在这一刻,什么都没了!
泪水无声的滴落。
景弘呢?
曼晓绿缓缓的坐直僵硬的身子,泪水眸子正好对上骆景弘眼眸中的鄙咦,漠然,愤痛,让她震惊!
“景弘,不是这样的……。”曼晓绿忍气吞声,试图上前……
“不要靠近我!”骆景弘用尽全身力气吼道,后退两步,冷若冰霜的瞪着她,仅两秒后,他决然的转身夺门而去。
曼晓绿呆若木鸡!瘫在沙发上。
她觉得胸口隐隐作痛,听到破碎的声音。
“你真是一个魔鬼!”怨恨的眼神看向冷甄安,他正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她,谁也瞧不出深藏在深潭眼眸下的隐忍与心痛。
“曼晓绿,你真贱!投怀送抱。”骆媚娜走过来,故意推开她,曼晓绿跌到地上,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晓绿。”
在场的人,只有陆强奔过去扶起精神恍惚的她。
“哈,陆强,这回可看你的了。〃冷甄安走过来,若有所指的拍拍他肩。
曼晓绿头脑嗡嗡直响,根本听不清他们话中的个别意思。
景弘怎么会在这里?陆强怎么会也在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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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曼晓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反正,待她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坐在陆强的车上。
“让我下车。”她不想再见到有关这件事的人,声音也失去往日的清脆,沙哑的说,她只想找到景弘,解释清楚这件事情。
她不能再让自己失去这份爱情。
“不行,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陆强把车开得越来越快,却不是曼晓绿家的方向。
“我要下车。”曼晓绿红着眼,吼了出来。
陆强竟然不顾她的吼叫,闷头开车,车子在一处偏避的路间才停下。
她根本不看是什么地方,拉开车门就要下车,陆强一声不吭,古里古怪的看着她。
在她前脚刚踏到地面时,他突然扑过来,从后面紧紧的抱住她腰,将她拽进车里,强行吻起她后颈。
“放开我。”这实在大大出乎于她意料,曼晓绿惊恐万状的挣扎着。
她怎么也没想到陆强会变成这样。
“都向冷甄安投怀送抱了,为什么就不能让我亲一下?还装纯情?”陆强面露狰狞,喘着粗气,手脚开始乱动,要撕开她的衣服。
曼晓绿沙哑的哭了起来,“救命啊……”
就在这时。
“住手!”一声怒吼传来,一辆的士嘎然而止。
陆强讶然的抬头,,陆珠突然出现了!
“哥,你在干什么吗?”
“珠珠,你怎么在这?”陆强愕然的停下手,兴奋的头脑有些清醒,显然没想到陆珠出现。
曼晓绿趁机推开他,踉跄的从车上跳下来,跌跌撞撞的哭着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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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珠是一路跟着曼晓绿来的,虽然不知她到冷甄安别墅是干吗,但她也没想到自己的哥哥会这样。
“晓绿……”陆珠不知追还是不追,朝陆强跺了跺脚,“哥,你晕头了吗?”
陆强被陆珠骂得有些恼羞成怒,冲着曼晓绿奔跑的背影气极败坏的喊道。
“哭什么哭?刚才躺在冷甄安身下的时候为什么就不哭呢?”陆强越说越气,“冷甄安他根本是在耍你,把我们叫来看戏!明天,整个F大学的人都会知道你是如何的自取其辱!”
曼晓绿越跑越远的背影明显顿了顿。
不知秋雨是什么时候淅淅沥沥的降临,反正,曼晓绿回到自家楼下时,已经周身湿透了。
她虚脱的伏在阴暗的楼梯口,再也走不动了,昏暗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整栋出租楼上传来放电视声,说笑声,她甚至听到碗筷碰触的声音……
取悦篇 2.满目苍荑
她虚脱的伏在阴暗的楼梯口,再也走不动了,昏暗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整栋出租楼上传来放电视声,说笑声,她甚至听到碗筷碰触的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跑了多久,到底是怎么跑回来的。
她提了提气,慢吞吞的抬头往五楼望去,妈妈还生死未卜呢!
这一抬头,一抹狂喜掠过她心头,五楼房间的灯是亮着的!
恳妈妈回来了?
曼晓绿暂时忘掉所有羞辱与饥饿,鼓足一口气跑上楼,推开门——
曼妈妈正一筹莫展的在小小的客厅里转来转去,焦头烂额,不过,周身安然无损。
让“妈妈!”曼晓绿喜极而泣,扑过去抱着妈妈,强忍的委屈瞬间暴发,放声大哭起来,“你终于回来了……”
这一日一夜,她们母女竟是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
曼晓绿抱着妈妈哭了整整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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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眼睛红肿的曼晓绿坚持去上课。即使再大的耻辱她都要忍受住,好好读书,完成学业是最重要的。
曼晓绿到学校之后,发现周围投来的目光都不对劲,比上次她被人冤枉偷书时还要异样,刺目。
她还没走进教室,就被班主任叫到教导处。
啪!
班主任把一叠报纸重重的扔到桌面,“曼晓绿,这到底怎么回事?”
曼晓绿拿起一看,报纸头条上赫然与着“F学校大一女生自动向冷氏集团掌门人献身为哪般?”。
里面的内容不但指名导姓的,添油加醋的“批判”曼晓绿,还大篇长论的讥笑F大学的教育,尾页附上几张男女裸身暖昧画面,不是很清晰模糊的图片。
冷氏集团掌门人?
曼晓绿懵了。媒体怎么会知道?
“我没有做过。”
“哼!你看看。”班主任打开电脑,怒吼,“整个F大学的论坛全是你的光荣史迹!没有风怎么会起浪?书不好好读,整天就想着攀龙附凤,简直败坏F大学的名声!”…
班主任大发雷延,将曼晓绿训得狗血喷头,末了,因她“作风”问题,被记了一个大过,才放曼晓绿出来。
教室走廊上,人人对着曼晓绿进行着极度蔑视的注目礼。一副春风得意的骆媚娜特意堵住曼晓绿的去路。
自从她明白冷甄安接近曼晓绿的目的,只是为了耍曼晓绿,她阴霾的心情总算释开,俞加的嚣张得意。俞加的坚信,没有人能从她手上抢走冷甄安的!
“如此作风,可以得到“英雄式”的迎接礼,真是羡慕!看来,下次我要向你学习了。”骆媚娜话中的冷嘲热讽味极重,故意给她带来难堪,引来众学生的哄堂取笑。
曼晓绿咬紧牙,拼命忍住要打人的冲动,抬起头,侧身走进教室。
班里的同学都刻意疏离着曼晓绿,尤其暗恋冷甄安的众女同学,更激发了她们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本性,极尽的挖苦着曼晓绿。
坐在后座的陆珠并没像以前那样挺身而出,漠然的递过一张纸条,转身走回座位。
曼晓绿打开纸条。
“我为我哥昨天的行为道歉!但是,你可怕的善良纯洁伪装让我感到心寒!算我陆珠在这之前都帮错了人。”
曼晓绿抬起头时,陆珠已经冷漠的侧过头,明显的疏离与陌生,不再看她一眼。
怎什么会这样?曼晓绿自己仿佛像到了一片荒芜的沙漠,放眼望去,空无一人,所有声音都绕她而去,多么的荒凉与苍茫。
接下来的日子,曼晓绿一直顶着巨大的舆论与讥讽,老师审视观察的压力下上课。
友情的破裂,F大学论坛上的炮轰,那份甜蜜的初恋也给蒙上了灰暗,骆景弘的避而不见,一系列的打击让曼晓绿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