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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瓶邪同居暴笑事件薄-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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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淡淡的看了我半天,轻轻吐出四个字。

“再比一回。”


闷油瓶说要再比一回,我是无所谓,可是看了看时间,这都快十二点了,这个点,人保龄球馆不是关门就是客满。再看看闷油瓶,一脸非比不可的表情,我实在是没那个胆子说不,正发着愁,突然想到了一样好东西。

“那啥,小哥啊,你看这时间也不早了,人家差不多也关门了。要不你看这样,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咱再比一回。”我扯出一脸笑容跟闷油瓶打起商量。

闷油瓶看了看我,估摸着他也明白这不是下斗不分白天黑夜,便点了点头。

趁他还没反悔,急忙推他上了车,屁颠屁颠的开着我那小金杯,一路直奔回了家。一路上闷油瓶都闭目养神不说话,我也乐得他这样,省得他发现我开车是带他回家就在半途拧我脖子。等到了家,把那东西一拿出来,我就有了免死金牌了。

将车停好,我一溜烟拉着闷油瓶冲进电梯、冲进家门,砰一声甩上房门随意将鞋子甩在门口,也不管闷油瓶有啥反应,我先冲进客厅去翻我的免死金牌。

在一堆杂乱堆放的杂志报纸下翻出了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盒子,我心里那个乐啊,都快乐抽出来了。没想到啊没想到,有一天你会派上这么大的用场!

乐了半天,突然发觉屋里的气氛貌似有些不对劲,一回头,发现闷油瓶正黑着一张脸站在大门口,还保持着被我拉进门时的姿势。

“小哥,别干站着了,快进来,你不是要再比一回吗,我一会就弄好,咱在家里爱怎么玩都行!”我堆着笑脸招呼他,手上也不敢闲着,当下拆起盒子来。

我这边忙个不停,那边闷油瓶总算脱了鞋进了屋,慢慢悠悠走到我身边蹲下,不紧不慢地开了口。“什么东西?”

“这玩意叫WII,是种游戏机。”我头也没抬的说着,手上一刻也没闲着,拆开左一层右一层的包装,总算把托盘一般的主机给扒了出来。这还是我半年前在家养伤时花了快两千大洋买来打发时间的,总共玩了没几次我就又被忽悠进了斗里,这东西就一直在家里睡大觉了。

“来,帮忙拿着。”将两个手柄塞进闷油瓶怀里,推他去后面沙发上坐着等,我又是一阵折腾后总算将WII和电视连好。当时买时卖家挺仗义,免(百)费送了我不少游戏,里面就有个保龄球的,当时我还想放着真的不玩玩这个,就给扔到了一边,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将游戏调了出来,全日文看的我那叫一个眼花,所幸卖家有说过这东西怎么玩,加上有些选项还是能猜出个一二,我还不至于太抓瞎。折腾了半天,总算将模式设为二人对战形式,我很有成就感的回头招呼闷油瓶可以了。

闷油瓶看了看电视画面,隔了半晌才开了金口。“这东西怎么玩?”

“用你手上的手柄做出投球的动作,游戏机会模拟保龄球的画面,很容易的。”我拿过一个手柄将上面的按钮用法告诉他,他拿着另一支比划了半天,又看了看地上的主机,不知是神游还是思考了会后,微侧过身拿着手柄对着主机瞄准了起来。

一看他这架势,我的头就开始疼了起来。“小哥,麻烦等一下……你该不会准备拿手机去扔那机子吧?”

闷油瓶抬头看向我,一脸的理所当然。“你说的,做投球的动作。”

我觉得我脑门上已经挂满了黑线。“拜托!我是叫你做投球的动作,不是叫你真的去扔!再说,你那哪是投球,你那是扔飞刀!”我真的要被这个没常识的失忆瓶子打败了!幸好我先开口问了句,要是等他真的扔出去了,把主机砸个坑倒还好,最多我损失两千大洋。万一手柄质量太好,被他老兄无敌乾坤一掷就那么插(度= =)进主机里,再来个插电走火,烧了我的家电地板再火烧邻居,那就不是两千大洋就解决的问题了,到时小爷我指不定就得进局子里蹲上个三年五载了:这年头,有部法叫《消防法》的!
“我先演示一下。”示意闷油瓶先等等,我擦了擦脑门上的虚汗,还是先玩一下教会他保险些。闷油瓶安静的站在一边看我玩了一次,再次不知是神游还是思考了一会儿后,冲我点点头。确定他不会再玩出什么飞机了,我这才稍微松了口气。这要命的,教这古董瓶玩游戏机真他娘的累!

为了表示公平,我让闷油瓶先试几次练练手。跟玩真球时没太大差别,闷油瓶初手的几球全滚了地沟,最多就是变着花样左滚滚右滚滚。几球下来闷油瓶似乎有点较上真了,死盯着电视机半晌,有点负气意味的一甩手,这下轮到我吃惊了。就见电视里的球以一个漂亮的弧度甩了出去,居然全中?

“这也行!?”

一天后,当王盟在铺子里看到顶着两黑眼圈掉进国宝堆里就认不出来的我时,着实吓了一跳,一个劲的追问我出了什么事。

打死我也不告诉他,小爷我和闷油瓶比了一天一夜的游戏,只赢了三回!


——————————小闷相亲记——————————


保龄球事件一周后,胖子终于出现了。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王盟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我和闷油瓶则在旁屋里大眼瞪小眼。哦不,请容我更正一下,准确的说是,我坐在太师椅上抱着茶碗盯着闷油瓶发呆,而闷油瓶则窝在贵妃椅里抬头看着天花板走神,至少据胖子说,他一进旁厅看到的就是这么幅景象。

“喂,几日不见,你们俩大老爷们就玩起单相思多角恋不成?还给胖爷玩什么两两相望啊!”胖子一进门,人还没坐下,大嗓门已经嚷嚷开了。

“去你娘的两两相望!”没好气的撇头白了他一眼,这死胖子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小子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折斗里了。”

“开玩笑,胖爷我是什么人,这身神膘可不是白长的!”胖子一拍他那大的离谱的肚皮,圆圆的脑袋不满的一扬抗(神奇)议着。

“你这身肉还真能长,怎么感觉比下斗前更肥了。”我睨着他皱了皱眉,还别说,这胖子貌似真的又壮了一圈了。“这么胖,你得挖多大的盗洞才进的去啊!你该减减肥了,省得以后卡在哪墓道里。”

“啊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胖子喳呼着往我对面的沙发里一坐,以他那吨位,我还真有点担心我那小沙发被他给坐塌了。“胖爷我这次多少算是发了笔小财,这叫养的好。”

他这么一说,我这才正眼仔细打量起他,还别说,比起上次来,这回见面他还真是神采飞扬意气风发了不少。“怎么,找着一肥斗?”我多少来了点兴致。

“那是,好东西都成堆的摆在那任胖爷挑。”一说到明器胖子就来了劲,眉飞色舞地比划了起来。

“有好东西你也不知道带哥几个一起去发财!”我冲他一瞪眼,心说你就吹吧,糊弄我们没跟去不知底细。

“我这不也是被别人夹的喇嘛,我做不了主嘛。”胖子挠了挠他那油光锃亮的脑袋赔笑着说,“人在屋沿下,我得听人家的。”

“那你也不知道带几件好东西来给咱开开眼。”我白了他一眼嗤道,心里则不以为然,这死胖子,扯谎都不会找理由,就算是别人夹喇嘛找上他,他要真想带上我们,以他那死缠烂打的嘴皮加上闷油瓶那“麒麟一笑,阎王绕道”的名声,我就不信胖子要拉我们入伙有人会不同意,至少没道理拒收闷油瓶子。这死胖子这些天八成压根就没下什么斗,保不定上哪玩去了。

“大件路上带着不方便,大部分东西都有人安排出手了。不过胖爷我倒还真摸了几个小件带在身边,特地让你帮着出手,可别说兄弟不讲义气。”胖子说着拉开肚皮上小腰包的拉链掏了起来。我还真佩服他能把肚子收进腰包的带子里。

胖子在腰包里摸了个半天,还真掏出几样东西摆在了茶几上,我一看,玉扳指、玉缀、镂空雕花金饰、宝石缀子,是些真货,从造型、做功、成色上看,好像还是盛唐时期的,没想到胖子还真捞了不少油水。

“怎样,胖爷我没说错吧。哼哼,就算没有你们,胖爷我一样能摸到宝。”将腰包里的东西清空后,胖子得意的看着我说。

“你就把东西这样塞着到处跑?你不怕雷子啊!”我急忙扫了一眼大门外,还好,没什么人注意我这不起眼的小店铺。

“放心,所谓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胖爷我又不是一般的小毛贼,做贼心虚那种事都是些不上道的小角色才会犯的错。”胖子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我说小天真,你倒是帮我看看,这些东西值多少?”

“这你有点问倒我了,东西是好东西,不过我这主要不做这些,价格我还真说不准,回头让小哥帮你参谋参谋吧。”说着我瞄了眼边上的闷油瓶,打胖子喳呼着进屋到现在,他楞是一直没出过声。

“小哥不就在这,干嘛现在不问。”胖子疑惑的看了看闷油瓶又看看我,“该不会……你俩小情人吵架了?”

“死胖子你找抽呢。”虽然对胖子的不靠谱发言我已经有了很强的抵抗力,不过我还是翻了他个白眼,“你小心回头小哥找你算帐。”

“那到底怎么了,为啥现在不能问?”胖子摸了摸他那粗壮的脖子,轻声问。

“小哥在沉思,想对策呢。”端起手中的茶碗喝了一口,茶有些凉了,我拿起水瓶加水,随口说。

“想啥对策?”胖子被我说的更摸不着边了,傻傻的追问。

“明天的对策。”喝了口对过热水的茶,我不紧不慢的开了口。“明天小哥要去相亲。”

胖子被我的话吓的不轻,确实,闷油瓶去相亲,这绝对是个天雷。

事情的起因要从两天前说起。

两天前,铺子一如继往的冷清,之前赚的那一笔足够我悠闲上好几个月,生意差点就差点吧,我这人就这样,注定成不了富商巨贾。生意一冷清,王盟这小子就被瞌睡虫缠上了,等我发现时,他已经趴在柜台上睡的都不知到哪了,大概正做着什么美梦,哈喇子流了一柜面,看的我那个恶心啊,干脆敲醒他放了他半天假,要不然等他的口水流到柜台里,倒霉的就是我那些拓本和古董了。

也不知是王盟这小子天生的拒财命还是小爷天生劳碌命,刚打发走王盟不到十分钟,店里就来了一拨客人,幸好有闷油瓶这个人工监视器在,要不我还真有点应付不过来。卖了几件小玩意,算是赚了顿晚饭钱,刚想关门走人,门口突然飘进一阵浓的呛人的香水味,我一闻这味,头皮就开始跳桑巴了。

“小吴老板啊,好久不见啦!”伴着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声,一个身形丰满的中年妇女晃进了我的小店铺。

“胡……姐,好久不见,今天吹的什么风,居然有时间来我这。”堆上一脸假笑,我打着招呼迎了上去,心里早吐糟吐翻了天。这女人叫胡媚,估摸着有五十多岁了,脸上那层糊墙腻子厚的都块成饼了,估摸着要是用啥尖头的东西钉上一下,就可以亲眼见证地球板块的形成了。她原本是二叔茶楼里的常客,大概几年前有一次我上二叔那拿东西,正好撞见她,她听说我是做古董拓本的就来了兴趣,后来估摸着二叔手下哪个伙计把我这小铺子的地址给了她,从那后她就隔三差五的来我这晃一圈。最近这一两年我开始下斗,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跑,她也就来的少了。她这人一看就是常年在社会上混的,油滑世故的很,明明老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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