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痞子俏佳人-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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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云战歌忽然厉喝一声,做了一个决定。
呃?
瘦猴一怔,停车?现在停车岂不是让人打成筛子?
“让你停,你就停,如果要干掉我们,他们有很多种方式,不必这么藏头露尾。”云战歌开口说道,似乎,他意识到了什么,不是意识,而是对方的这种行事方式。
‘嘶’
瘦猴猛然的踩下刹车,车子在滑出一段距离之后稳稳的停在道路中间。
而对方似乎猜到了这个结局一般,这次并没有撞上来,而是依次停在云战歌的车后。
云战歌走下车,狂虎战龙,瘦猴,赫连龙翔几人随即跟随着云战歌下车。
后面车灯大开,亮如白昼。
唰!
那几辆面包车上忽然窜下一群黑袍蒙面的人,他们的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意。
黑袍人?
赫连龙翔瞳孔猛然收缩,满脸的不可置信。
云战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静静的看着那群走下车来的黑袍人,神sè平静。
“是什么让你这样淡定?”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忽然传来,在这个夜晚显得诡异异常。
“我猜到了是你,所以淡定!”云战歌轻声道。
一个白sè西装的年轻人忽然排众而出,那张倨傲的脸上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不屑,继而一脸戏谑的看着云战歌,脸上似笑非笑。
这个白sè西装的年轻人,竟然就是那个扬言要让云战歌葬身澳门的那个家伙。
“端木善,怎么,有空跑到澳门来了?”云战歌冷笑道。
“本来我是打算看戏的,后来知道你来了澳门,所以打算送你一份大礼,就选择亲自来见你一面,免得你一直蒙在鼓中,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啊。”那个白sè西装的端木善开口说道。
“哦?”云战歌一脸不屑的说道:“就为了这?针对澳门令狐家的是你?”
端木善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丝嘲讽,说道:“我要为什么要对付令狐家?我只不过指点了一下白君伟,让他自己摸索出一条能够让你云家陨落的计策而已。”
云战歌眉头紧紧的皱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弥漫在心头。
“端木,端木!”赫连龙翔这个貌似什么都知道一点的家伙呢喃着这一句话,忽然恍然大悟一般,后知后觉失声道:“端木家族,杀手世家,端木善,你就是那个端木家族中号称天才智囊的端木善?”
端木善脸上闪过一抹讶异,随即将目光投向赫连龙翔,继而笑道:“有点见识,不过晚了,既然知道我们杀手世家,必然知道我们的行事作风,今天,你们都得交代在这里。”
随即,端木善将目光投向云战歌,一股仇恨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冷冷的道:“云战歌,那一年,我一个人在你们一群人的围杀之中冲杀出一条血路,当时我扬言一定让你云战歌有一天在我面前像一条疯狗一样逃命,所以,今天,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尝尝被人围杀的滋味,并且一定满足你想要试试自己是不是能够一人能挡百万军的愿望。”
然后,端木善轻轻挥手。
身后那群黑袍人瞬间抽出腰间的佩刀,身上散发出一股滔天的杀意,第一波黑袍人朝着云战歌等人冲杀而来。。。
正文 159。情理之外、意料之中1524
夜sè如墨泼洒在这个大地上,灯红酒绿的大都市美轮美奂。。
然而这一切却跟令狐伟无关,此刻幽暗密闭的小屋子让令狐伟感受到一种世事沧桑的感觉,上一刻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一刻却身陷囹圄,人生大起大落实在令人防不胜防,或者人生就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导演,总是导演出一出出令人啼笑皆非的喜剧闹剧。
这他娘的狗屁人生就是这样的捉弄人,保不定上一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下一刻就沦落街头当乞丐。
或许是因为令狐伟的特殊身份,被带进这间小黑屋之后并没有受到所谓的派出所潜规则。
当然,令狐伟发狂的时机太令人感觉到了匪夷所思,虽然那无数双眼睛看到令狐伟杀人,但是事情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那种盖棺定论了。
盖棺定论?
凭着令狐伟的影响力,凭着令狐家的财势权势,在这一切都还没有解决的时候,谁真正敢动令狐伟?谁真正敢让这个曾经一手遮天的赌王有任何一点点的闪失?
他令狐伟在澳门只手遮天撒豆成兵的这些年,直接或间接的将澳门的经济带动到了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境界,使澳门的经济发展带道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巅峰。
这一切并非偶然,而是跟令狐伟的能力有关,换做另一个人做这个澳门赌王,谁能够做到这一点?
没有!
令狐伟是当之无愧的一代赌王,同时也是澳门那些商界或者政界的摇钱树,这棵摇钱树要是出了一点闪失,恐怕得有多少人夜不成眠看着白花花的银子不翼而飞,这是何等的令人感觉心中难受?
然而这座江湖总会老去,这座江湖上的人儿也会渐渐的被人遗忘在这座令人向往的江湖,江湖路,不归途,从令狐伟踏入这条路上的时候,他就想过自己的结局,他想过自己或许被仇家乱刀砍死,或许被某颗悄悄安装在自己轿车里面的炸弹给炸死,炸的面目全非,更想到自己有一天横尸街头。
但是。。。
令狐伟却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会有这么被人带进这座yīn暗cháo湿的小黑屋里面,面对法律的制裁。
而自己那些这么多年来经营的关系,在这一刻竟然起不到任何作用,自己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杀人,谁敢包庇自己?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为自己说情?
事实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令狐伟差点窒息。
他明白,只要云战歌跟令狐遮天在外面不能够扭转澳门现在的局面,不能够夺回原本属于她令狐伟的一切,只怕,明天之后自己的罪名就将坐实,而自己,也终将以悲歌落幕见诸各大报端,这一切,毋庸置疑。
而聪明的行政者之所以现在不动他,而是因为这一场心照不宣的博弈,各方势力都明白,令狐伟偌大的家业没有得到落实,没有人来接替他令狐伟的那份庞大到令人眼红产业,令狐伟,就不能动。
yīn暗的小黑屋安静的令人感觉前所未有的恐怖气息,而令狐伟则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静,这些年跌跌撞撞走到这一步,这些年为了上位也没少干那些杀人放火的勾当的他似乎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是啊!
解脱!
一个可以不用曰夜担心自己在下一刻就被莫名其妙的刺杀,不用提心吊胆的生活着,这何尝不是一种解脱?一种来自心灵深处的解脱?
他的脑子里面,忽然闪现出那些年来跟着云耀一起征战大江南北的时候的那种豪迈,心底闪现出一抹对云耀的愧疚。
对,是愧疚,龙门这些元老,包括他在内,无论活着的,还是死了的,活着的都活得有模有样,死了的死得其所。而自己,竟然就这么的莫名其妙的陷入了这一场劫难?
他知道龙门有一片墓林,里面埋藏着那些当年一起打下龙门庞大家业的兄弟们,埋藏着那些为龙门鞍前马后,死后也荣耀后人的出生入死不皱眉头,敢为兄弟挡刀子的家伙。
如今,他忽然想去那一片墓林拜祭一下那些兄弟,但是也觉得自己根本没有那个资格。。
哪怕,敬一杯酒,他都觉得自己不够资格。
往事如烟一幕幕浮上心头,令狐伟只觉得自己这一生活得忒失败了些,什么澳门赌王,什么在澳门只手遮天的枭雄人物,到头来,却不得一个自己向往的死法,忒令人感觉遗憾了些。
不知何时,小黑屋的门轻轻被打开。
沉寂在往事之中的令狐伟并没有察觉,自从进了这间小黑屋,自己的心态前所未有的宁静,相反,那种多年来养成的小心jǐng惕的感官似乎也失效了一般。
一个女人静静的站在铁门前,看着那个蹲在角落的男人静静思索的模样,心底泛起一丝冷笑,同时,看着那个蹲在墙角的男人脸上似乎还挂着一种淡然的神sè,心底的那抹不平衡的感觉就越来越浓。
房间里面安静得令人感受不到一点点浮躁的气息,正是这种氛围令眼前这个女人也微微一怔,似乎,自己在的到什么的同时也失去了些什么,其实一念成魔一念成神,不过是人始终堪不破心中那份芥蒂,那份炙热的**。
所谓无yù则刚,其实便是心中没有**,无所求,不贪便不会被这座利益权利的牢笼所禁锢。
“来了?比我想象中的要来得早一点。”令狐伟目不斜视,静静的蹲在墙角轻声开口。
“想来看看你失落的模样和失败的落魄,可惜,我没有看到。”女人直言不讳的说道,心底闪过一丝毫不遮掩的yīn狠。
“其实人生不过那么一回事,人死如灯灭,生前再多的辉煌在死后不久就会被这个浮躁的时代掩埋得一干二净了,得失之间,无非不过在做一场无聊的游戏而已。”令狐伟淡淡的开口,无波无浪。
“当年你杀了我的师傅,现在落到身败名裂,后悔吗?”女人冷笑更甚。
令狐伟悠悠叹了一口气。
“种善因结善果,种恶因结恶果,杀了苗疆上一任巫女,我并没有觉得后悔,而我现在这副模样,自己也并不后悔,相反,我令狐伟一生跟随着龙主南征百战,手中不知道有多少冤死的亡魂,不知道这亡魂之后还有多少你这样想让我令狐伟身败名裂的人,而自己死在你的布局之中跟死在其他人的布局之中,都一样,无非一个结果,没什么大不了。”令狐伟再次开口,语气飘渺得有一种顿悟的感觉。
这个女人,正是苗疆巫女玉玲珑。
“死,仅仅只是死那么简单?”玉玲珑忽然一步窜上前来,一把抓起令狐伟的衣襟,脸上泛起一抹狰狞,恶狠狠的说道:“别忘了,你身上被我下了噬心蛊,任何人都不可能决定你的生死,只有我,只有我能够决定你的生死,记住,我玉玲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玉玲珑那张脸上闪过一抹坚决和yīn狠,就像被遗落人间的魔鬼,在某一天忽然觉醒了她心中的那丝恶魔的心境,然后屠戮苍生。
令狐伟不答,眼神淡然,始终不发一言。
玉玲珑忽然转身,拍了拍自己的手,眸子里面闪过一丝冷笑,嘴角噙着一个得意的笑容,缓缓朝着门外走去。。。
走出这间看押令狐伟的小黑屋,玉玲珑心情忽然无比的畅快起来,什么事情能够比得上自己亲手**作仇家的生死来得爽快?
她走出这间派出所,大街上人本来往,夜风扑面而来,令她感觉到一股寒冷的气息。
然后,玉玲珑的表情忽然僵硬,那丝扯在自己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