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展大人的衣服-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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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那水的触感实在是太诱人了,于是兰竹又伸着手去碰。
“!”
“额滴娘诶!”由于上次只想着摸到水,兰竹并没有往水里看,这回看到水中的情景,兰竹就情不自禁的叫了起来。
洗澡的药浴并不像熬得中药一样乌漆麻黑,稍稍有些黄色,加上一些白色的不溶颗粒,总体上还是很澄澈透明的。最主要的是作为一只鬼她有夜视眼,油灯照不进来,她却能看得一清二楚。
随着展大人胸膛的一起一伏,浴桶中的水慢慢的荡出一圈圈细小的涟漪。静谧的水下,是展大人的,
“吸!”,赤。裸的身子。
仅仅是上半身就迷得兰竹神魂颠倒,况且刚刚为了帮展大人疗伤,兰竹一直“心无旁骛”,所以她哪会有时间在布衫里将展大人仔细欣赏?
而现在……
兰竹眼睛眯成一条缝,一边唾弃着这种可耻的行为,一边眼珠不停地在那仅有的一条缝中转动,以便全方位,宽领域,无死角的细细勘察。
掩盖在衣袍下的修长有力的双腿,此时完全呈现在她的面前。展大人坐在浴桶内的矮凳上,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分开,双手自然的搭在两条腿上。
腿间……
“咳!”
兰竹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连忙将目光转向别处,脑中一片黑色以及与黑色毛发形成鲜明对比的软的白的什么的总是挥之不去。
“哎呀,人家又不是故意要看的。”兰竹感觉自己越来越罪恶了,要是被发现,她死多少次都不够啊!可是这种禁忌的快感是肿么回事,这澎湃的刺激实在是令人难以抗拒啊!
果真做鬼和穿了隐身衣一样,当别人看不到你的时候,你便滋生了无穷的欲。望。
兰竹托腮望着正闭目养神的展大人,这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她当然、必然、定然也会有的。
天空之上的青年眉头皱成一团,记录的册子被他端正的拿着,上面已经写到了第五条,那第五条写的是:
帮展大人把冤鬼带进开封府。
不过现在他纤长有力的手紧紧地握着毛笔,墨在纸上晕开了污点,他还是没能写下去。
青年大力的将册子合上,转身化作一道青烟不见了踪影。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渎职,不过他必须离开,否则他不能保证那只鬼能活到明天。
哼!做了鬼做亏心事就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了?殊不知天是有眼的!竟然偷看别人洗浴!
真是!真是不知廉耻!
以为别人不知道!他都看到了!
青年咬牙切齿,也不知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怒火,掌风一过,一个神雷就向着天界某处神殿劈去。
看着那袅袅青烟,青年心理这才舒服了些。
…………
公孙策边走边看着展昭的官袍,也不知道那只女鬼在哪里,大人说这女鬼经常呆在展昭的肩膀上,害怕了就藏在展昭的头发下或者衣服的边缘。
男女授受不亲,这几个关键的部位,他公孙策可没有去碰。
穿过重重回廊,公孙策捏着展昭的官袍就到了书房。进了门公孙策朝王朝、马汉点点头,对着还在批阅公文的包拯道:“大人。”
包拯听到公孙策的喊声,抬起头来。对着一旁的王朝、马汉道:“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事和公孙先生说。”
等王朝、马汉关门离开后,公孙策将展昭的官袍一挣,提着领子,那大红的官袍便亮在包大人面前,一览无余。
包拯的目光在官袍上逡巡良久,然后他又离开桌案近距离察看,最终得出一个结论:“看来她是离不开展昭啊。”
“大人的意思是,她没在这官袍里。”听了包大人的话,公孙策确定道。
包拯点头。
那只女鬼肯定是不能离开展昭太远,但这样:“那大人还怎么问她的姓名生辰,家乡住址,怎么知道她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那,只能有劳先生了。”包拯说着走到书案前,沾了些墨汁开始在一张白纸上作画。
第9章 张二子
公孙策见包拯作画,跟上去说道:“不,上一次是因为展昭的伤太重,才没有察觉。若是平常时候,我根本没有把握。再说因为瓦盆的事情,他已经怀疑了,说不定他现在已经让那只女鬼‘招供’了。”
包拯知道公孙策一定有办法,仍是慢条斯理的画着,说着他的打算:“所以我们要快,现在展昭也只可能试探出‘官袍’有异常。他看不到,也听不到,更不会想到他‘官袍’上有只鬼,而且还是个女鬼。”
听包拯只拿“官袍”说话,公孙策心思一转便知道了他的意思:“大人的意思是,将这官袍留下。”
“恩,作为一个沾了晦气的赃物,这件官袍将会和这些瓦盆一起被毁掉。”说完,包拯已经在白字上画出了一个粗略的人像。
知道包拯在画那只女鬼的画像,公孙策凑到跟前看着,虽然只是一个粗略的画像,但还是能看出些东西的。就像,公孙策疑惑的看着认真作画的包拯,看这身形,那只女鬼只有两三岁?
“瓦盆的案子并没有那么简单,那只女鬼说有七八个盆都是阴气森森的,但只有一个瓦盆上有冤魂,此事有悖常理。”知道公孙策的疑惑,包拯并没有解释,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难道大人就不怕是这只女鬼不正常?”公孙策盯着白纸上的女鬼,怎么看,他也不相信这会是一个正常的女鬼,或者是小鬼。
现在包大人的画已经完成了,画上面是一只只有两三岁的女鬼,这女鬼披头散发,好像鬼都是披头散发的,这没什么好说的。
但是,这只鬼呢,小小的人,大人的衣服你能撑开么?那衣服也别致的很,两根带子系着一匹缝成圆筒的桌布。没有袖子,露着脖颈,由于这“衣服”对她来说太过肥大,所以她只能用手提着才不至于让她把胸露出来,肩上的两根带子更是松松垮垮的,看着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公孙策眼睛看向女鬼脚边画着的东西,是衣服的另一半,还有一双“木屐”,他拒绝相信是这只女鬼救了展昭。
公孙策再看看画上的女鬼,怪不得大人这两天脾气不好,于是郑重道:“大人放心,学生一定会问清她的生辰八字,烧几身上好的纸衣给她。”
公孙先生说罢,低头笑着将女鬼图送到油灯之上…………
………………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浴桶内的水渐渐凉了下来。展昭一边泡着一边想着,这个时候大人那边应该才进入正题,如果这个时候张二哥来换水,估计他还能依稀再听些什么。
正想着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展昭睁开眼睛披上被他搭在桶沿儿上的衫子。
踏着木屐,展昭给张二哥开开门,知道张二哥不会让他帮忙,展昭便侧着身子道:“张二哥这时间计算的刚刚好。”
“瞧展大人说的,我一个粗人那计算得了这些,都是公孙先生吩咐的。”张二子提着一个空的水桶,边走边说道。
“……是啊,公孙先生总是考虑的那么周到。”展昭慵懒的站在一旁赞扬着公孙先生。
大袖广身的淡蓝色布衫,腰间松垮的系着带子,被热水泡红的肌肤挂着晶莹的水珠,微眯的眼睛像是随时都能睡去,就像一只性感而慵懒的雄狮。
勾的兰竹起了无明业火,热火上头差点再涌出一滩鼻血,心猿意马的亲吻着展大人身上各处的伤口,兰竹叫苦不迭:“展大人不带这么勾引鬼的,我现在有事儿啊,您能不能等我办完事儿再这样!”
如果再这样下去,他真的就睡着了,先生怕他泡凉水,难道就不怕他这样晾着会着凉吗?展昭看着慢条斯理的张二哥,这与第一次来送水的风风火火相比,完全是判若两人嘛!
估计等张二哥把热水装满浴桶,大人那边就已经睡觉了。
张二子又提了一桶水进来,对站在一旁等待的展大人道:“展大人啊,您要不先喝口茶,或者躺床上歇会儿也行。这次的水烧的有点热了,冷一会儿也没碍的。”
张二子憨厚的说着,提着一桶热水就往浴桶里倒,哗啦啦的一滴也没流到外面。
“对嘛,对嘛,展大人您好生歇着,咱们再亲热亲热。”兰竹忙里偷闲跟在那憨厚的大叔后面附和着。
展昭:“……”
先生实在太过分了,公然找了这么个别扭的理由将他留下。要知道张二哥平时一手提一桶水还有余力,现在好了每次只提一桶不说,来回的时间也变得奇长。
水烧热了又是什么意思,水热了多兑点凉的不就可以了。
展昭摇头,踱步走到桌边去倒水。张二哥真是先生的好帮手,凡事听先生吩咐,从不对这些用脑子的事操心。在张二哥眼里,先生他们那样的文人是非常了不得的,张二哥崇拜着嘞。
倒了一杯茶,展昭对着正要出去的张二哥道:“张二哥辛苦了,坐下来喝杯茶吧?”
“啊?”张二子正要迈出去的步子一顿,疑惑的出声,忽然又想到什么,只见他大手拍了一下额头,把木桶放在门外,回身道:“好啊,听公孙先生说,展大人这里的糕点也是极好的。”
展大人:“……”
展昭突然听到端在半空的杯子开裂的声音,手顿了几秒,他轻轻地将杯子回原处:“呵呵,是啊,先生刚送来的,新鲜可口……”说着将一叠莲蓉糕往前送了送,这糕点的确是先生来向他要官袍时给他的。
张二子搓搓手,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大手轻轻地捏起那小巧好看的糕点,憨笑着对展大人道:“咱还没吃过这样好看的东西呢,也不知道压不压饿!”
张二子说着,一个激动,将糕点给捏烂了,没被捏着的那一半眼看着就要掉到地上。
一个茶杯盖儿拯救了即将失足的莲蓉糕,展昭安慰的笑着对张二哥说道:“没事儿了,张二哥喝口水,压压惊。”
看着呈现在眼前的糕点,张二子好一会儿才合上他大张的嘴巴,大手拍着胸脯道:“乖乖嘞,吓死个人哟,这东西咋嫩不禁捏啊。”
说完,张二子看着展大人端到面前的茶,一仰头就喝了个精光,再用袖子擦了擦嘴。张二子看看桌子上的糕点,咂了咂嘴,他是不敢吃了,不知道他省下的那块儿能不能给家里的娃子拿回去。
就在张二子望糕点的空当,展大人第二杯茶已经倒好放在他面前了。张二子二话不说,端起茶杯又要一饮而尽,可到了嘴边他又停了下来,额,先生说要慢慢品才能品出味道。
喝了一小口,苦苦的,有些涩,是比家里准备招待客人的粗茶好些,可他还是喜欢大口喝的凉白开。想了想张二子开了口:“展大人这里的糕点真是好吃啊,入口……”
幸亏张二子记得自己没吃那糕点,及时明智的住了嘴,接着下面的话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