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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恋风恋歌-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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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但也唯独陶样,值得我不顾一切往里跳。
  “来。”他十分熟悉地拉着我走。
  “这里的热干面很好吃!”易杰林喝下一口茶。
  我肚子是饱饱的,再也塞不下去一丁点的食物了。肚子几乎要翻江倒海了,我连一丁点水也喝不进去
  “说重点。”
  “哦。”他点点头,“老板,多放点芝麻酱。”
  看到一碗热气腾腾的热干面端上来,他没有马上就吃。
  “陶样目前在调查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我疑惑地说。
  “木瑞怡。“
  “木子?!我几乎惊讶地喊出。木瑞怡是木子的全名。
  “你知道?木瑞怡利用陶样的爸爸骗走了陶家全部的财产。”他抿了一口绿茶,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竟有点看不清。
  “全部,财产?”
  “恩。”
  我连忙起身,再次匆忙告别。
  木子,你到底有多少从前?
  而因此回不去?
  

不离不弃的十指连心(1)
木子,木子。
  我呼喊了多年的名字。木子的一切,我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的了解。即便是和自己生活多年同处一室,乃至还在晚上用彼此的余温取暖并且呼吸同一片空气的女人,目前对我来说,嗯,像一团雾。
  对,一个谜。
  我一刻不停地朝电话亭跑,直到自己气喘不止,柠檬黄的建筑物终于出现在我面前。
  “嘀——”
  双手颤颤得甚至有点夸张出奇。我紧握着话柄。通讯的电波以光速向处于武汉东方的上海奔驰而去。
  “喂?你是谁呀……”
  并不是很久没有听到木子的声音的原因,可是心里就是有一种紧张。那个声音曾一度折磨过我的耳朵,有时候恨不得自己就那样子耳聋算了,什么也听不见,任那些轮廓的线条充满世界,或许我会更乖些,而因此天赋暴露,说不定我努力可以以后当个画家。
  我颤抖地再次握紧话柄。
  “木子,木子。”
  像是从几万光年外传来的声音。
  “嗯?陈纱,什么事呀?”木子平淡答道。
  每一个字眼哽咽到喉咙口,像粗化的鹅卵石,磕磕绊绊的感觉奇异,要多难受有多难受。我想大概这是咽炎又犯了。
  “木子,你和陶样有关系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这样的女人,来到林肖辉身边干嘛?你又是为了钱么?!”
  我爆发了,就连自己也控制不了,声音像破洪一般抵挡不住的时候,我准备好了迎来最寂寞的准备。
  “哦,陶木崎的孩子和林肖辉?孩子,大人与孩子终是不同的,每个人的秘密都有不同程度,陈纱,你不可以夹杂进来。”木子说。
  陈纱,你不可以夹杂进来。
  木子的反映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恶劣,但她却又迟迟不肯开口提那些事情。我低下头,眼底是满满的忧悒。
  “可——”
  “陈纱,不要查我的过去,这对你没有好处,说不定——你会因为你的固执而被消灭。”木子的语气没有想象的过于压抑,反倒平静到不自然。
  “什么?”我说。
  “总而言之,想保护自己的命,就不要管别人的事情。”
  我无力反驳。木子在我未来得及开口的时候,挂掉了电话。
  我软弱无力地倚在塑料壁上。橙色的太阳光覆盖了石板路,青灰色的泥板面,打刷着一种明亮。
  木子的警告,覆盖了一种木子从未有过的冷漠。这是警告,木子在威胁。这是我明白的。我是会发疯似的逃避还是泰然自若地过,我也不知道。是保护自己的命还是追查下去?我从不畏怕死亡的威胁,所以这说不定会值得我去追究。这简直就像是一场冒险的表演。
  那么。
  我挂上电话随即走出了电话亭。天空还是晴朗的一望无际。而陈纱,该在这片晴空下,做一个勇敢的冒险家。
  在这样苍白的喧嚣下——
  陶样只有是因为你,一切才是最值得的。
  我站在二中门前。
  我记得陶样曾经说过,他是二中的学生。我又回到了汉江这边,那些“我该不该去看望一下林延”的诸如此类的想法,此时被我勾销的差不多了,事情轻重,我还是有个把握程度。

不离不弃的十指连心(2)
二中比我想象的好的多。我从不对重点学校抱有任何期待,我无从示所,我不明白上这种学校究竟能得到什么。脑袋里像一团乱糟糟湿漉漉的棉花搁在里面,乱到不可驱除。
  我猜不准陶样在不在,毕竟今天是个周末。
  那无数的营养小分子,在跳跃的空气里义无反顾地前进。二中金属招牌变得夺目,肮脏的小污点也因为阳光的反射变得模糊,竟有些看不见。然后,街上的树丛变成寂寞的绿。
  一会儿,我看见陶样从另一个街口折返而来,林延和易杰林的出现使得本死气沉沉的街突然饶有活力的样子。
  估计是要回家了,我猜。我跟在后面,鬼鬼祟祟的样子好看不到哪里去。最近屡屡看见了他们三个人在一起。我形只影单被丢弃在三个挺拔身躯的最后。
  我空虚地望着三人的背影,突然就这样想:三个人的温度。那是截然不同的体温。我享受于林延的那份安全感,迷恋陶样的那股燥热的不安,以及易杰林赐予的那份意外的温暖。
  但是,陶样的体温,却使我迷恋到无所顾忌。就好像我从未见过陶样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像他那深黑的眸子,隐藏不住那份忠一的独一无二。噢,不不,也许我只是单方面地如此深爱。
  在二中的后面,有一栋灰色小房子,夹杂在两栋高楼之间,不起眼的做着乌蒙蒙渺小的陪衬。
  他们三人进了门,我只能倚在门上倾听。
  虽然不可观。
  空气里所有的细小微体都屏了息,一小片立方都感觉不到流动的存在,然后,便开始了。世界的流光全部消失之后,我闭上眼静听,捕捉划过耳边的呓语。
  样子颇有无趣。我贴在门细缝上,一丝细微的冷风不痛不痒的拂过,我还是听不到一点声音。一丁点也没有。
  天晓得他们在干什么。
  不只不觉中我开始打起了放弃的念头。既然什么也查不到,我呆在这里也只是没有理由,倒不如回家洗洗睡了。
  我直起身,风从楼梯空挡处吹来,一阵凉凉的感觉,有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脚下升起。我突然想到“病从脚下起”这句话,会不会因为在这里干等而生病。
  呵呵,这是一个离谱的想法。
  我郁闷的跺了跺脚,踩出的响声像轰天雷一般在整个楼道里回响,像绝不停止的掌声。持续了七秒才余完余了的停止。
  “倒霉透了。呸!”我唾了一口;准备往外走。
  “陶样!”
  我刚踏出一步,却听见那房子里传出一声惊天动的喊叫。而发声体,是我亲爱的林延。
  我真想冲进去。
  我摸了摸脸,脸颊有阵还没有及时缓过气的温热,挥散不去的时候,我习惯如此轻拍自己的小脸,像一个软软的橡皮泥。
  脸上的余热不仅没散去,反而更加燥烫,我索性将整张脸贴在冰冷的贴铁门上,极端的冷和极端的热,互相消融。
  听到了。我侧着身想。
  “喊什么啊!”
  “老板要你做的事呢?”
  “哦,在搞着呢,那东西不好弄。”
  “陶样你可以找我啊?!”
  “哼,易杰林,你十四岁进了一次少管所,那个原因导致你难道你还要再进去一次?”
  “呵,还不是出来了?陶样,你只是一个中间者,你只要把‘粉’送到……”
  我没来得及听完,甚至毫无遮掩的,踏着极响的步子,向外面冲去,不顾一切地向前冲。
  就仿佛蜷缩在一个角落,无处可收留那样。那些什么浪花拍击日光海岸的礁石,还是花丛里流光溢彩的鲜花。
  没有了,什么都不是了。统统的美丽都不见了,我奢望的美好童话,现在就是一个个脆弱的泡泡,而我心中的骑士陶样,却用手一个一个地戳破掉。
  以前说的不离不弃。
  曾经有的十指连心。
  未来到的忠一不二。
  这些都是美好的东西,却因为你,而变得肮脏。所以,到现在,你是残忍的毁灭者,哦,陶样。
  可是,偏偏喜欢你,我,陈纱,偏偏就是喜欢你。我是那个自傲清高纯洁如白的玻璃娃娃陈纱,怎么会喜欢上如此肮脏不堪的你呢?像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可是,陶样。
  你看得见,我早已对你难分难舍,关于你的一切,我也是试着不管。我从未勉强你为我改变,那么,我也只是不知不觉中懂得。所以,不管你又怎样的未来,我都还是在你左右,在你的身旁。
  就算为你从沧海翻到桑田,就算你是怎样惹人惧怕,我都愿意为你画地为牢。只要你,知道我的好。我要做骑士的公主,我要做你的公主,我要一直这样,这是不是有点傻?
  你是陶样,我是陈纱。
  你依然是骑士,我仍然是公主。
  这是多少年前就亘古不定的故事,无论多久都不会改变的传说。骑士和公主的爱情童话,无论你是怎样,你都要注定守护我,我也会如此的这样。十指连心,不离不弃。
  你的宿命,我的命运。
  啊。原谅我,说了这么多给你的情话。
  

操纵三秋,你为我支离破碎(1)
睡得有点累的时候,我想起了林延给我泡的,那HELLO KITTY握杯里盛的奶茶。
  ——陈纱QQ签名
  苏嘉茗带给我一个玫瑰型的胸针。精致的雕边,有独特的风光,深黑的钻石点缀,像猫眼石一样,凹凸有致,突起的纹路,颇有复古的味道,还有那红色的玫瑰,看起来诱惑至极,红色的色调显得格外毒艳,比得上我最爱的罂栗了。
  “杨奇给我的,这是在专柜买的,给。”苏嘉茗开始换衣服准备睡觉,来补昨天一晚没睡的疲倦。
  杨奇是苏嘉茗的小男友,听说很有钱。但除了那一些钱,也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这么贵的东西,他除了买,另外什么也做不了。
  我惊叹地把这枚胸针收入怀中,我隐隐透过薄衣,感觉到了金属的冰冷。我又想起了陶样。
  粉。
  多么敏感的字眼。陶样,你究竟为了什么存在,像这样下去,不过很长时间,你会被毁灭。我甚至开始怀疑,我到底有没有真正的幸福过。
  但是,一个无可厚非的事实是,
  能给我幸福归属感的人,只有他,就是陶样。
  “好了,我睡了。奇怪今天四点没有活动!”苏嘉茗捂着被子,罩在头上,从被子里传来细嗡声。
  宿舍里,便安静了下来。
  我细细回想,十七岁的岁月虽未进行完,但也没有上演什么可歌可泣的情节,我却依然还是那一个普通的孩子。如果仅仅因为一个普通的人物出现而将快要成年的我摧毁,估计这是所有孩子中惟独失败的成长。我没想过乖,也没有想过坏,只能随着时间,和时光的洪流,随波逐游,只能在宿命下,继续往前走,套用一句俗得不形的话:这就是命。
  和以往不同的是,我渐渐接受了自己的生活正在改变的事实。
  就象现在,我偶尔记不得从前的事情。无论是夏日午后暴雨的形状,还是夜空的闪电在黑幕中嚣张,但我是始终记得,现在,木子,林延,陶样,还有略显神秘的易杰林。
  我真怕哪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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