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女主-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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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她母亲重病,思婉姐姐不想让娘娘在这关键时刻为她的事情烦心,所以让我们几个瞒着娘娘,对您称病,其实早几日就偷偷离宫回乡了。不过思婉姐姐说过,只要母亲病好,立刻回来。”说着还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笺交给寒若,“思婉姐姐还给您留了书信一封。”
寒若猛地一掌拍在桌上,青花瓷茶盏,应声跌落在地,摔成碎片,茶水与瓷片飞溅向思若她们,三人俱是跪得笔直不敢躲避,寒若一言不发接过信封,撕开封口,取出信来迅速一读。当即面色变得无比难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贱人!”
思若三人大惊,她们还不知道思婉所做之事,虽然无令出宫乃是大罪,但寒若向来心疼思婉,此事事出有因,料来寒若也不会过分追究,没想到寒若竟会生这么大的气。
宫谨冰夺过寒若手中书信一看,嘴边笑容顿时变得无比冰冷,将信笺扔给思若,冷冷道:“你们自己看看吧。”
思若当即拿起那轻飘飘的信来,思游思珑也凑上前来看,只见白纸黑字,只写了一句简短的话,可那句话端的是无比毒辣:“宫寒漓,我在黄泉路上等着你。”字字透纸,可见下笔之人心中怨恨几深。
三人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忙不迭的磕头,思若哭着对寒若说道:“娘娘,我们真的不知道思婉她竟会对娘娘您说出如此不敬之话!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天真善良的思若始终不肯相信,向来事事以寒若为先的思婉竟然会对寒若有如此刻骨的恨意。
“误会?”寒若冷笑一声,“我当真没有想到她为了一个白凤儿就恨我到这般地步,狼心狗肺的东西!”激愤之下,忍不住又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白洁的手臂上那娇嫩的肌肤因两次重力打击而红肿了一片,宫谨冰始终挂着轻蔑的笑容,瞧见她如此激动,劝道:“仔细手疼,为了这没心肝的东西,不值得。我马上吩咐女华去寻,如若找到,我会让她见识到比黄泉更可怕的地狱。”宫谨冰笑容狰狞,叫人看了就胆战心惊。
思若三人已从寒若与谨冰的对话中想明白前后关窍,心中只恨自己未能及早察觉思婉的狼子野心,以致酿成今日大祸。寒若深知此事与她们三人也没有关系,挥手让她们先行退下。又对子翩四人开口:“我赐你们可随意进出宫禁的牌子,你们也帮着女华一同去找那贱人。”四人领命退下。
宫谨冰沉吟着开口道:“恐怕这一次难以寻回那个贱人了。”
“为何?”寒若反问。
“我估摸着,思婉背后之人与收藏凤凰儿的是同一个人,纵然我们倾尽女华之力,那么久以来都没能找出凤凰儿,自然也找不出已经出走好几日的思婉了。”宫谨冰暗自沉思,他虽有怀疑的大致方向,却不能肯定。
“会不会在滕云龙府中?以我们今时今日的实力,纵是搜府拿人,他也没有丝毫办法!”寒若眼中闪过一抹冰冷之色。
宫谨冰摇了摇头,道:“当日向寻明破盛安之际,我就已经暗下命令让他搜查丞相府。他的铁甲精兵将府里内外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凤凰儿。罢了,现在还没有人能对手握重兵的我们造成任何威胁,此事就交给我办。”
寒若心中虽恨不得将这忘恩负义的贱人剥皮削骨,可既然谨冰都如此说了,也只得暂且忍下这口怨气,道:“那就交给你办吧。”
宫谨冰知她心中恼怒,重提前事,扯开话题,以此分散她的注意力,“我刚才说了两件事,这还只是第一件。”
“那第二件呢?”第一件就已经如此叫人窝火,寒若真心有些不想听第二件事情了。
“你与宫谦冱谈过了吗?”宫谨冰突然提起了他。
“四哥哥?”提起宫谦冱,寒若唇边立即荡开一抹温柔甜蜜的笑容,忽然想起自己昨日大为失态,好像有人抱住自己,自己又狠狠挣扎了,若那人就是四哥哥可如何是好,神色当即有些慌乱起来,心不在焉地问道:“你是指什么?”
“我们当年谈论过的那个问题,宫谦冱的答案是什么?”宫谨冰不知何时收回了笑容,神色很是严重的样子。
想不到宫谨冰还记得这件事情,寒若一怔之下如此答道:“四哥哥他,自然,自然是一口答应了。”寒若不愿说出事实来,既然她相信谨冰又不怀疑宫谦冱,自然也不希望宫谨冰怀疑他。虽说她深知宫谨冰不会对自己不利,却不能保证他不会对宫谦冱不利。归根究底,她到底还是偏心宫谦冱,毕竟是这么多年的情分,又是初恋情人。心中对宫谦冱的感情,自然特别。
“当真?”宫谨冰狐疑地又问了一次。
“自然是真的。”寒若抬眼直视于他,只因她知道若是自己回避他的视线,他就会更加怀疑自己。
“难道当真是我错了?”宫谨冰低低自语一声,道:“如此也好,你登基之后,便让他做丞相吧。”
“什么?”寒若大吃一惊,若有朝一日能为女帝,寒若心中的丞相之位非宫谨冰一人莫属,她从未考虑过旁人,想也不想便问道:“为什么!?”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八章 向明月
“为什么!?”寒若大惊之下追问道:“你明知道丞相之位我只属意你,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我也只想给你一人!”
宫谨冰微微一笑,自信又张狂,形如桃花花瓣的眼眸内那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闪着无比动人的光泽,“我知道。”
“那你为何还……”寒若觉得自己越来越无法摸透谨冰的性子了。
“以宫谦冱的才能,绝对能辅佐你治国,往后的时日,我不想再忙于这些事情,我只想有更多的时间遨游四海,纵情江湖。”宫谨冰的笑容变得有些难以捉摸起来。
“什么!?”寒若更加惊讶,上前紧紧拉住他的手道:“你要走?我不准你走!我绝不准你离开我。”
宫谨冰反手握住她,笑着道:“急什么,我又没有说要离开你,只是想出去走一走,你身边那么多人,不会寂寞的,我每去完一个地方就带礼物回来看你。”
“谨,你是在与我开玩笑对不对?”听他说得认真,寒若只觉心脏渐渐收紧,哪怕是一日两日她也不许宫谨冰再离开她,之前种种事端阻隔二人长久分离,如今大局已定,他却要走!?
听她这样既郑重又害怕的唤自己的名字,宫谨冰的决心差一点为之动摇,然而为长久计,这便是最好的出路,摇了摇头,道:“我意已决,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就这样轻易离去。我会帮你处理好所有事情,待你坐稳那张龙椅之后再出行。”
寒若看他神色便知他是认真的,宫谨冰的性子她最是知道,他既然下了决定就无可挽回,只得央求着道:“那你至少多留些时日,你忘了你托都胜带给我的话了吗?”她深深地凝视着他,说起这话时,面上泛起一片旖旎红光,语气中带着女子独有的撒娇恳求。
宫谨冰的心在她的柔情蜜意之下渐渐柔化下来,像是饮了一壶陈年佳酿似得,醉醺醺又暖洋洋的的感觉洋溢在心中,轻轻抱住她,道:“我没忘,我一定会还你一个我们的儿子。你登基之日,便是我们结发之时,可好?”
“好。”寒若哑着嗓子低低应了一声,轻轻靠拢在他怀里,安静地闭上了眼睛。他的唇柔软地压下,不含丝毫情、欲,只是单纯又甜美的亲吻。这是只属于他们的亲昵。
可惜美好时光总是容易被打破的,思游的声音隔着帘子传来,“娘娘,海苑王求见。”
寒若实在留恋这难得的温馨,纵是宫谦冱的到来,也不想与谨冰分离,露出为难的神色,方下定决心想要拒绝,谨冰却先于她开口对思游吩咐道:“你让他进来吧。”寒若曾吩咐过,谨冰的意思就是她的意思,所以思游也不再看寒若指示,当即领命退下。
寒若坐起了身子,无奈道:“我也不是非见他不可的。”
宫谨冰只是笑着却不回答,整理整理衣衫从软榻上站起,才慢悠悠的开口道:“记得告诉他你登基后要封他做丞相的好消息。”说罢也不看寒若的气恼神色,便径直离去。出门之时恰而与宫谦冱擦肩而过,彼此对对方都是视而不见。倒是走过之后宫谦冱忍不住回头看去,见宫谨冰的背影没有丝毫留恋的模样,愈发觉得这个人难以捉摸。
神色复杂的走进内室,在寒若身旁坐下,换上一脸关切的表情望着寒若,开口问道:“四妹妹,你怎么样了?”
寒若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又立刻露出了歉意的表情来,“四哥哥,那日我昏了头了,我是不是推了你?”
宫谦冱轻轻伸手敲了敲她的小脑袋,道:“傻丫头。”忍不住将她搂入怀中,温润而带着几许淡淡悲色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我只是不知道原来你竟这么在意宫诀凊。这几年来,我总以为你是被他逼迫着的。”
提起宫诀凊,寒若心中就是一阵难耐的钝痛,不愿被宫谦冱察觉,语气佯装平静:“他,待我很好。”
“是啊。”宫谦冱幽幽一叹,“谁又舍得待你不好。”
“四哥哥,我有一件事要与你商量。”寒若不想将话题停留在宫诀凊身上,不着痕迹的提起别的事情。
“你说。”宫谦冱望着她的眼神,永远是如此温柔而满含宠溺。被这样眼神所看着,寒若总觉得有如被皎洁的明月所亲吻着,心中是说不出的惬意安宁,露着纯美恬静的笑容,她开口道:“我想让你做丞相。”
宫谦冱明显得一怔,随即恢复那柔和的笑意,“我以为你会更属意六弟。”
寒若自然不好与他明说这就是宫谨冰的意思,聪明的开口:“我比谁都明白四哥哥你的才能啊。还是说你不愿意辅佐我吗?”轻易地便带过了宫谨冰,将问题悄悄地回抛给了他。
“为了你,我自然愿意。”顿了顿,宫谦冱又道:“只是历朝历代都没有让宗室觉罗做丞相的例子。”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寒若微微一笑,“我既然能为女帝,自然也能破此先例。”
“我只是不愿你为我为难,倒是有一折中的法子。”宫谦冱笑着说道。
“哦?”寒若诧异,“四哥哥你说。”
“设立摄政王如何?”宫谦冱回答道,“不过摄政王权力过大,还是不妥。”说着又否决了自己的提议。
“你是我的四哥哥呀。”寒若笑着倒入宫谦冱的怀中,“我不怕。丞相这位子确实不好听,就摄政王吧,四哥哥,你就是我的摄政王!”
他无声地抱紧了她,带着浅浅的笑意,低低道:“我好高兴。”
“?”寒若疑惑地瞥向了他,那俊美而带着柔情的面容直叫她看得发痴。
“我总以为,比起我来,你更信任六弟一些。”手中力度一分一毫地加紧,“可是你到底还是最爱我的,对不对?”
寒若心中不免有几分心虚,埋首于他怀中不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