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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绝代女主-第79章

小说: 绝代女主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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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言一出,寒若满是感激的望了宫诀凊一眼,诰凌谨冰二人虽奇怪皇帝会这样说,但君命难违,小内监已经手脚麻利的摆上桌椅,二人便一同在旁入座。小内监在皇帝示意下,将二人桌椅摆在皇帝左右,宫诀凊本以为宫诰凌会在寒若这边坐下,谁想竟是走到皇后与自己中间,而宫谨冰倒是挨着寒若坐下了。心中思量或许宫诰凌要在自己面前避嫌,这样一来反而不好出言多说,只是浪费了自己一番心意,也无人宽慰寒若了。

    却没想这样反而正合寒若心意,一旦谨冰在身旁,她的整颗心都安定了下来。只是苦了谨冰还要饰演一个胆小怯懦的皇子,寒若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强忍住笑意。

    又有人上前向皇帝敬酒,谨冰见宫诀凊没有注意这边,便迅速用手指沾上酒水在桌上写下一个“四”字。寒若正注意着他一举一动,自然看到了这个字,心中感叹不愧是谨冰,能与自己如此心意相通。不过他这一来,又惹起自己心中愁绪,满目哀伤地点了点头。

    谨冰见状,默然不语,用衣袖悄然擦去字迹,心中反而暗暗庆幸,她与他总算有了一个了结。这情况自己是早已预见的了,但自然不好与她明说,便又伸出手指,在桌上写了三个字——“交给我”。

    寒若见到,心中大石立刻放下,既然谨冰说交给他,那自己便安心了。如此一来,一扫颓风,连连笑语盈盈。宫诀凊听得笑声,诧异的回头,见寒若模样,已全然无事。竟不料宫谨冰有这个本事。可是看向他,只是低着头默默饮食,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寒若也是在与上来敬酒的嫔妃笑谈。不免更加疑惑,出声唤道:“爱妃?”

    寒若听他叫自己,笑着转头,“皇上何事?”言语之间,仿佛二人之前几日的龃龉全消,嫌隙皆无一般。

    听她这样应道,宫诀凊一时语塞,滕添舞见状,立即开口为他解围,“皇上定是嫌宴会沉闷,想让妹妹一舞助兴。”

    “一舞?”寒若一愣,自己长久未舞,恐怕技艺生疏,推辞道:“不如请梨园白凤儿献舞,我只怕不能助兴,只会扫兴。”

    “妹妹此言差矣。”滕添舞见寒若似有难色,以为她不精于舞蹈,旧恨新仇涌上心头,面上却笑容依旧,“皇上兴之所至,乃妹妹,何在舞。”

    这一句话倒是正合宫诀凊心意,想起她当年起舞之时天人之姿,不觉心之神往,便道:“皇后所言甚是,爱妃不妨一舞。”

    连宫诀凊都这样说,寒若还有什么理由推辞,便起身道:“那我便献丑了,待我下去更衣。”思婉思若上前,扶着寒若退下。

    一盏茶的功夫,乐师各自就位,但闻钟鼓齐鸣,琵琶声响,已换好一身月色舞衣的寒若缓缓入场,脸上也换了月色面纱。寒若身随乐动,众人识得这是软舞绿腰。乐声先是轻柔舒缓,寒若舞姿轻盈柔美。渐入**,乐声大作,琵琶之声如大珠小珠共落玉盘,随着急促的节奏,寒若身形时而低回如莲破浪,时而凌乱如雪萦风。细腰袅娜,舞袖翻飞,轻盈之极、娟秀之极、典雅之极。

    曲终舞毕,寒若傲然而立,只向宫诀凊微微屈身,清越声出:“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虽是向着上座的方向,可她最后的眼神却凝落在了海苑王宫谦冱的身上。只是宫谦冱低头饮酒,一眼也不望她。心中愁苦,却无法言说。一双美目,染上哀愁,却愈发动人。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三章 酒醉
    寒若一舞,满座叫好。皇后滕添舞暗自恼恨,本意想她出丑,却没想到反而让她大出风头,真是弄巧成拙。

    宫熙辰离开座位,走上前来,朗声道:“贵妃娘娘一舞,真是唯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皇上定要赐酒以示嘉奖!”

    宫诀凊亦站起了身子,离开王座,走到寒若近前,道:“皇叔所言甚是,来人,取御酒三杯赐贵妃。”

    “哎!皇上,三杯御酒便可打发贵妃吗?”宫熙辰微笑着阻止。

    “若儿可要先谢过皇叔为若儿讨赏了。若儿愿闻其详。”寒若见他这般模样,便知他是察觉了方才自己舞终时神伤之色,想方设法令自己展颜欢笑,便顺着他的意接道。

    “辰一向以第一风流人自居,惯来风花雪月,对饮酒之道颇有造诣,现下便要在皇上与贵妃面前卖弄一番了。”宫熙辰有备而来,侃侃而谈,挥手让人端来备好之物。

    一连上来六个人,每人盘中皆是一壶一杯。

    宫诀凊问道:“但请皇叔解惑。”

    “这古来饮酒要讲究酒具,喝什么酒,便用什么杯。”说着指一指身后六人。宫诀凊与寒若看向六人手中托盘,果然六个盘子,六种不同的酒杯。

    寒若笑言,“愿闻其详。”

    宫熙辰便走到第一个侍婢边上,从壶中倒出一杯酒来,酒色清澈,香气袭人,“汾酒当配玉杯。”说着,将杯子送到寒若面前。

    寒若缓缓饮下,但觉入口绵、落口甜、饮后余香、回味悠长,而手中玉杯,碧绿剔透,触手生温,必是玉中上品,不觉赞道:“好酒,好玉!”

    宫熙辰微微一笑,继续走到第二个侍婢边上,再次倒酒,“葡萄美酒夜光杯。”

    只见那杯子,其质如玉,其薄如纸,其光如镜,在月色之下果有夜光之感,寒若啧啧称奇,接过夜光杯,喝下葡萄美酒。这葡萄酒乃新鲜葡萄酿制而出,味美甘甜,似有果香,寒若素来爱饮此酒,今日配上夜光宝杯,更觉风味无限。

    宫熙辰递来的第三杯,酒味浓厚,“关外白酒用犀角杯。”寒若接过酒来,先观看酒杯,犀角杯名贵异常,乃犀牛之角制成,珍贵胜过象牙。宫熙辰所带来的乃是花形犀角杯。杯雕成花朵和荷叶状,以其枝梗苞叶做把,精美非常。

    只是关外白酒乃是烈酒,寒若微一皱眉,举杯一饮而尽,众人都为她喝彩叫好,一旁的宫诀凊见她面泛红色,却有些忧心。

    宫熙辰见她兴高采烈,便也不觉如何,继续倒酒,一边道:“高粱酒配青铜酒爵。”

    高粱酒又是烈性白酒,寒若接过青铜酒爵,稍一迟疑,又是一饮而尽。但觉喉咙如同火烧,不过酒香浓厚非常。

    “状元红配古瓷杯。”宫熙辰继续递来第五杯酒。

    状元红是与女儿红齐名的绍兴花雕酒,传闻从前每户绍兴人家诞下婴孩后,都会将一坛花雕酒埋在地底。如果生的是男婴,便盼望他长大后饱读诗书、上京赴考,到有朝一日高中状元回乡报喜,即可把老酒开瓶招呼亲朋。至于为女婴埋的花雕酒就叫做“女儿红”。

    状元红酒色橙黄清亮,配上白洁无暇的古瓷杯,更觉剔透,幸而绍兴花雕酒性柔和,寒若饮下只觉酒香馥郁芬芳,酒味甘香醇厚。

    终于是最后一杯了,宫熙辰举壶倒上满满一杯,“玉露酒用琉璃杯盛。”

    玉露酒实为药酒,盛在琉璃杯中,气味清淡带着一股药香,寒若缓缓饮下,道:“若儿真是大长见识,往后饮酒便知美酒应配好杯了。”此刻寒若星眼流波,桃腮欲晕,显然已是不胜酒力。

    宫熙辰上前欲扶住寒若,宫诀凊却已经抢先一步将她搂入怀中,当着众人之面,打横将其抱起,道:“贵妃醉矣,朕先行回去,众卿继续。”众人跪下迎送,宫诀凊便抱着寒若大步离去。

    之前所传贵妃失宠一事彻底被打破,众妃嫔心中郁郁,哪里还有心思饮酒作乐。宫熙辰、宫诰凌、宫谨冰,见寒若就这样被宫诀凊带走,心中虽恼,除却叹气,也别无他法。而众诸侯王则诧异新皇居然宠爱贵妃到这样地步,各自心中筹谋,如何讨好贵妃,以谋求圣意。

    宫诀凊不再理会身后,只抱着醉眼朦胧的寒若径直去往关雎宫。由御花园到关雎宫,路程虽说不远,可手中抱着一个人,倒也不算近了。

    此刻万籁俱静,月色迷人,宫诀凊抱着怀中醉美人,却希望这条路能够更远一些。因为只有此刻,他才觉得她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怀中美人虽醉,却半分不得安生,双手牢牢抱住他的脖颈,热气频吐,招惹得他真想将她立时就地正法。端详着那如白玉染脂的容颜,忍不住轻轻落下一吻,柔声道:“醉了?”

    寒若猛地挣开了他的怀抱,落下地来,站直了身子,媚眼如丝,凝视他半晌,才正正经经吐出两个字:“没醉!”话音刚落,人已经歪倒下去,宫诀凊箭步上前重新将她抱起,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偏偏怀中美人又张开眼睛,扭动身子,“放下我,放下我~~我能~自己走!”

    宫诀凊感觉小腹一股一股的冒上火来,强自按压下去,道:“乖,别动。”

    谁知不说还好,这一说,寒若动得更加厉害,“不!我偏要动!”

    “不乖,老虎可要吃人了。”宫诀凊嗓音已不似平时清冷,染了一层被压抑的色彩。

    “人家~”说着话,竟然攀住宫诀凊的脖子,亲吻在他的唇上,诱惑道:“才不怕呢~”

    那股火轰然冲破理智,宫诀凊放下寒若,立时压了上去,低低道:“那我,可要吃了。”

    “嗯?”寒若醉意深深,只觉浑身燥热非常,伸出双手牢牢抱住眼前之人,咬着他的耳朵嘤咛,“我也吃~~”

    火焰在明月下轰轰燃烧,月色醉人,春色却更加旖旎醉人。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四章 酒醒
    寒若霍地一下睁开了眼睛,四周是重重帷幕旖旎暧昧的飘扬着,这的确是她凤翔阁的大床上没错。不待细想,疼痛已携排山倒海之势而来。寒若只觉从头到脚,浑身无一处不疼。脑袋痛得就像要炸开,浑身又如车碾一般酸痛,细腰疼如折裂了似的,还有全身肌肤,都火辣辣的疼着。呻吟出声,才发现腰间还横着一只男人手臂。

    转头望去,见是宫诀凊正沉沉睡在身旁。自己响动丝毫没有吵醒他,他也一脸筋疲力尽的困倦模样,此刻正酣睡不醒。寒若捧着疼痛欲裂的脑袋,开始回想昨日之事。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宫熙辰递来的酒杯上。寒若酒力甚好,绝不至于六杯酒水便如此大醉。倘若是那六种酒中的任意一种,寒若便是饮上千杯亦不醉,然而一经混合,六杯即醉。只因寒若最不善混饮酒水,一旦混饮,立即就醉。昨日心情翻转变换,一时忘了这事,害得她竟如此大醉。

    也不知自己酒品如何,倘若在众人面前发了酒疯可如何是好呢?寒若抱着脑袋苦恼的想着,瞥见身旁的宫诀凊,暗自疑惑,平日自己醒来总是见不到他的人影,今日竟还兀自沉睡,可算出奇了。莫非他昨日照顾醉酒的自己太过疲惫吗?难道昨日自己真是这样失态了?不过看腰身如此酸痛,想来他必定没少趁自己醉酒‘欺负’自己。这么想着,像小猫一般蜷入他的怀中。宫诀凊半睡半醒间感受到一只娇嫩柔软的小东西钻入怀抱,下意识地伸手搂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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