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女主-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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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视她半分,哪怕是字面上也不行。
宫熙辰见他二人形状亲密,暗暗咬牙,面上却不动声色,哈哈一笑,“皇上对贵妃果然是爱重非常,想必贵妃貌倾天下,怎不一示真容,也让辰一饱眼福呢?”
寒若正要开口,宫诀凊却抢先道:“朕非爱她容貌,便是无盐之貌,朕亦爱之。”
这话锋一偏,便轻巧地掀过要揭面纱一页,寒若还要再说,宫诀凊却又抢在了她的前头,“贵妃先行下去休息吧,朕还有话与皇叔说。”
寒若在面纱下的小嘴不满的嘟了起来,当时在自己面前说得多么好听,看吧,果然现在还是不愿意自己与别的男人相见,便故意道:“我并不知皇叔也在此呢,只是晚膳已备好,见皇上迟迟未至,以为皇上忙于政务,废寝忘食,我担心皇上,才来催促皇上呢。既然皇叔也在,便一同去我宫中用晚膳可好?皇上有事也可在座上相商呀。”
不等宫诀凊首肯,宫熙辰已经连连答应,“贵妃不提尚好,贵妃一提,辰当真觉得肚饿了。”
既然宫熙辰已经说出这样的话,宫诀凊也没有法子再拒绝,只得携着寒若,与宫熙辰一同去了关雎宫用膳。
平日寒若与宫诀凊二人用膳,都在寒若的凤翔阁,今日宫熙辰在此,自然不好入寒若闺房,便摆膳关雎宫正殿鹭央殿。鹭央殿上,三人各怀心思坐下准备用餐。。。。。。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旧爱
寒若出门之前已经吩咐小厨房备下膳食,此刻三人按主次坐定,内监们便立即鱼贯而入,精致的菜肴如流水一般端上桌来。
桂花干贝、咖喱菜花、凤凰趴窝、宫保兔肉、油焖鲜蘑、清炸鹌鹑、金银鸽肉、金狮绣球还有一品膳汤龙井竹荪。宫诀凊冷眼瞧着,心中颇有几分不是滋味。自己平日口味偏清淡,所以关雎宫常年所备菜品也清爽可口。可今日满桌大鱼大肉,想来必是寒若特为宫熙辰准备的。
见宫熙辰对着满桌膳食,大快朵颐,连连夸赞关雎宫厨子手艺精巧,便可知这样样菜品都是他所喜爱的。虽早知二人往日情分颇深,可是不料她连他日常口味都一清二楚,宫诀凊难免心中吃味,一顿饭下来只动了寥寥数口。若放在平日,寒若必会注意到,可是今日她全副心思皆放在宫熙辰身上,便没顾虑到他,这更让他心中不悦。
二人桌上所未曾言谈,可是两下眉来眼去,寒若看向哪一道菜,宫熙辰便伸筷夹取,品尝之后,二人便相视一笑。这样子竟像是完全没有把宫诀凊放在眼中。心中郁郁,忍不住开口道:“八皇叔此次进京可曾带兵前来?”
寒若与宫熙辰二人皆是一愣,不意他竟会问得如此直白,寒若似生怕宫诀凊误会熙辰,赶忙为他辩白:“皇上说笑了,皇叔乃是进京与皇上共聚天伦,怎会带兵进京。”
“朕只是听闻东郣军精锐非常,想要让皇叔传授向将军几分技巧,让新军更强而已,爱妃你多心了。”宫诀凊淡淡道。
宫熙辰察觉出宫诀凊淡淡的敌意,佯装不知,微笑道:“皇上过奖,辰练兵岂如向将军,听闻皇上大练新军,我东郣亦有许多子弟被向将军挑中,想来新军必可成就大器。”
寒若听出话有不圆滑之处,赶忙为宫熙辰补充道:“天下子民皆皇上的子民,皇叔慎言。”
“辰无心之言,请皇上恕罪。”宫熙辰理会过来,忙起身向宫诀凊一躬。
宫诀凊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才道:“皇叔不必多礼,你我叔侄情分,岂会怪责。”
宫熙辰这才重又坐下,只是此时气氛大不如前,恰而外头有在麟昭宫当值的小内监入内禀报,“皇上,丞相有急事求见。”
宫诀凊沉吟片刻,才道:“贵妃,你替朕招待皇叔,朕去去就回。”寒若点头,起身将宫诀凊送出,宫熙辰亦起身迎送。
寒若方一回殿中,便被人牢牢抱入怀中,他就像是在怕她是虚幻的一般,用尽全身力气抱住她来确认她的存在。寒若深知他的心情,半晌才出声道:“你抱得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宫熙辰闻言这才放开了他,不禁哑然失笑,道:“你曾经也同我说过这般的话。”寒若思及往事,也不由一笑。
痴痴贪恋的看着她,半晌他才再次开口:“他待你好吗?”这么说着,又笑了起来,自问自答道:“若能得你入怀,岂有不好之理。”方才见寒若在他面前大胆自称,又见宫诀凊对她百般纵容,便可知他爱她之心,并不下于任何人了。这么想着,便换了一个问题,“你过得,好吗?”
点了点头,寒若开口道:“你放心。”
“我要怎么放心!”宫熙辰箭步上前,再次拥她入怀,“不能将你拥入怀中,我永远不能放心。除了在远方守望你,我竟什么都做不到!若然上次之事为真,我便是连见你最后一面都办不到,你叫我怎么放心!”
寒若心如刀绞,知道宫熙辰这一次真的险些为自己丢掉性命,无论怎么说,总是自己不是,此刻除了伸手牢牢回抱住他之外,说不出任何话语。再多的言语,面对两地分离,都是苍白无力的。两人就这样在殿中静静抱拥,不需言语交流,只将两颗心紧紧贴住。直到殿外传来思若重重一声咳嗽,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离。
不过片刻,宫诀凊已经回来,不知为何,似乎面色很不好看,见宫熙辰还在此,寒若眼中又似满含泪水,便知方才情形如何了,如此一想,面上颜色更是难看。只径直走回主座坐下,也不言语。寒若这一次可察觉到了,便开口对宫熙辰道:“皇叔既然用膳已毕,也可先行回府。想必王妃也要忧心皇叔迟迟不归了。”
“贵妃所言甚是,辰便先行告退了。”宫熙辰自然也察觉到了,迎合寒若之言如此回道。
宫诀凊闻言点了点头,并不开口。宫熙辰微一屈身,转身之际再度深深凝视寒若一眼,便离开了关雎宫。
寒若目送他离开,直至他的背影消失在门旁,这才轻移莲步,袅娜行至宫诀凊身旁坐下,开口问道:“怎么了?可是生气了?”宫诀凊只是沉默,寒若继续追问:“是你自己让我见他的,这会子生什么气呢?”见他还是不理会自己,心中不悦,便站起了身子,准备离去。
正欲抬步离开,却发现自己的手已被人拉扯住,他手上一施力,整个人便顺势被他拉到了怀里。双手拥着她,这才开口:“我不是为这个生气。”
那双灵动漂亮的眼珠子一转,寒若便会意过来,道:“是那只老狐狸惹你生气了?”这老狐狸,自然是指滕云龙了。
宫诀凊点头,“他也不知哪里收到风,说朕要撤藩,拉来母后,一顿说教,死死苦谏朕不要轻易动诸侯王。”
寒若眼珠一转,不屑道:“他可真是消息灵通,不过怎么连太后也一同来了?”
“那是他搬出先帝,教唆母后说先帝尸骨未寒,朕便要动先帝的手足兄弟,直言朕无情无义。”这么想着,拿眼觑着寒若,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母后本来对政事毫无兴趣,他狡猾便狡猾在故意言说母后撤藩是你的意思,你知母后向来不喜欢你,才会和滕云龙死死站在一个阵营里去了。”
寒若听到此,想及滕安琪往日对自己的种种作为,冷笑出声。。。。。。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章 斗气
寒若冷笑一声,“凡是我所赞同的,太后必然反对是不是?”
“母后对你有偏见,亦不是一日两日了。”宫诀凊叹气,一边是心爱的女人,一边是亲生的母亲,他也不好抉择。
“我对她有偏见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若不是因为她,我何须屈于人下做一个小小侍妾!”寒若一双丹凤眼狠狠斜飞向宫诀凊,这话显然就是斗气了,堂堂一国贵妃,又是宠妃,怎会是一个小小侍妾呢。然而宫诀凊怎会在寒若气头上如此说话,便道:“你知我心中从未将你看做妾室。”
“就算我知道又如何,天下人不知!中秋家宴,能坐在你身旁的,也只得她一个皇后!”寒若愤愤然起身欲回内室。被宫诀凊一把拉住按回自己腿上,道:“又使小性子了。”见她仍不言不语,嘟着小嘴,便道:“你若不欢喜见她,那中秋家宴我让皇后回避便是。”
“何必!又要被人说我这贵妃做得怎样小气了。”言毕,也不理会他,狠狠一甩袖子径直回了内室。宫诀凊今日两重烦恼加身,见她又这般任性,一时火上心头,也不追去,拂袖离了关雎宫。
寒若在凤翔阁内等待半天,也不见他追来,摇铃唤来思婉询问,才知他早已离开关雎宫,气得说不出话来,当夜晚膳也不用,便径直回房睡下。一连几日,宫诀凊都不再踏足关雎宫,这可是少有的事。寒若憋着一口气也不去见他,早朝自然也并没有去。听得下人回报,宫诀凊几天来都流连后宫各所。一众久旱的妃子见皇帝竟舍下了贵妃踏足后宫其他宫室,个个欣喜若狂,使劲浑身招数要留住皇帝。不过皇帝日夜旋于各个宫中,没有在任何宫中停留,晚上也回麟昭宫一人独自就寝。只是皇后的凤寰宫多去了几次。
这些事经由思婉的嘴透露给寒若听,寒若不禁勃然大怒,愈加狠下心肠,绝不自降身份去求他。二人直到中秋家宴当晚,竟不曾见上一面。
中秋之晚,夜凉如水,月色明亮,合宫上下除却太后身体不适未能出席,其余所有妃嫔媵嫱连同一众诸侯王及其家眷,尽皆饮宴御花园中。园中四处载满桂树,今年金桂早早盛开,满院清香芬芳。
座中上方,当中乃一身明黄帝袍的宫诀凊,冕旒之下,面色冰冷。左边是一身正红色皇后礼服的滕安琪,而右边则是贵妃寒若。寒若今日内里一件正红襦裙,外罩一件绣凰的明黄披帛,裙系高腰至胸前,大片洁白的肌肤裸露在外,真是“粉胸半掩疑暗雪”。前额点上金色花钿,晓霞妆下面上如有两道红色的新月弯于脸侧,翩翩一撇,尽展风流。又梳了一个簪花高髻,如墨长发向上分层卷梳而成,髻旁插玉簪,髻前插串金玉珠步摇,顶上戴正红牡丹花,正衬襦裙颜色,愈发显得雍容华贵,艳丽非常。只可惜如花娇颜,都被一抹面纱尽数遮去,然而若隐若现间,更叫人心动难耐,欲一探究竟。
无论是明黄正红的颜色,还是凤凰牡丹的装饰,都是僭越贵妃本分,然而皇帝却未加斥责。贵妃便愈发得意,全然没有失宠之像。
面对贵妃如此僭越,皇后仍旧面带笑容,保持她国母的一派端庄大家之风范。而今晚皇帝脸色却一直冷淡至极。贵妃带着面纱,看不清是喜是忧。宫中传言贵妃已然失宠,本以为今日不会出席,却没想竟如此盛装而来。总以为她必定会趁此机会向皇上大献殷勤以希求龙心回转,却没想到贵妃对皇上冷冷淡淡,一句言语也没有。一众妃子心中琢磨不定贵妃到底是得宠还是失宠,但是有此良机,众人自是尽力取悦龙心。
已有好几位妃子风情万种的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