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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绝代女主-第60章

小说: 绝代女主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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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声响过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直至行到她面前方止,来者自然是唯一知晓寒漓房内密道的宫谨冰了。他极是熟稔的坐在床榻上,淡淡地开口: ;“你太过冲动了。”

    寒漓猛地坐起身来,怒道: ;“我忍不了!我忍不了!”

    愤怒使得她娇美的脸庞都稍稍扭曲,她怒极: ;“我忍不了!我忍不了!告诉我真相的,不就是你吗?你要我如何在谋害我母后的凶手面前冷静下来!?你可知我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将杀死她的念头压下来的吗?”

    宫谨冰的表情依然淡漠,他自认识寒漓以来便一直在追查当年昭惠皇后的事,前几日方才彻底查明,虽然昭惠皇后为宫玄啻亲手所杀,但究其根源,是因为当今的皇后,也就是昭惠皇后的亲胞妹滕安琪设计陷害,使宫玄啻发现她与那人的私情。也是因为滕安琪的告密,才导致那人被抓。换句话说,滕安琪直接害死了寒漓的生身父亲,间接害死了寒漓的母亲。

    如此深仇大恨,即便是在宫中隐忍了几十年的寒漓也无法压下心头的怨气。更甚者,因为嫉恼皇帝对寒漓的宠爱,当年推寒漓落入寒潭险些要了她性命的事,也是由皇后主使。如此斑斑劣迹,要让她隐忍不言,确实难为。

    心中低叹,宫谨冰开始有些后悔太早告诉了她真相,毕竟,无论如何,也无法想到,这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的亲姨娘。想必昭惠皇后泉下有知,害死自己的乃是自己的亲妹妹,也会不得安宁吧。

    “还未登上皇位,一切皆是变数,不可轻举妄动。”他见她稍微平静下来,淡淡的出声提醒道。不知是否是自己太过多心,总觉得还潜伏了什么自己所未可知的危险系数。这让一向可以掌控一切的自己,感觉很不好。就好像,就好像那日她被敌军带走的感觉似的。

    一想及此,他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她惊异的看到向来自信自傲的宫谨冰居然会皱眉,心中突感不安,问道: ;“怎么了?尚还有事未办妥吗?”

    他摇了摇头,答道: ;“不,我已做了万全的准备,却总觉得遗漏了什么关键的因素。”

    她牵动嘴角,扯出了一抹明丽的笑容,拍了拍他的头,说道: ;“会不会是因为你太过紧张了?放心吧,以你的才能,绝不会出什么差错的!”话说如此说,但她还是对此上了心,毕竟,能让宫谨冰都感到不安的遗漏,绝不可小视,看来还需要提醒女华多留一条后路才是。

    像是接受了她的解释一般,他点了点头: ;“也许是我多心了吧,我不能久留,你这几日好好休息,成败与否,就看三日后了。”言毕,不再停留的从密道出了去。

    寒漓等他离去半晌好,悄然起身,从柜中暗格处拿了一件嫩绿色的侍女宫装,迅速换上之后,悄无声息的也从密道之中溜出关雎宫。极是熟稔的穿过了迷宫般布局的花园小径,而后停留在一片幽静的紫竹林前。

    这里,连空气都弥漫着静谧的气息,无端的,便会令人安心。虽然谨冰警告过自己,但是,对那个人,无论如何,都无法设防,真的,非常非常,想见他。从两人冰释前嫌至极,除却今朝在殿中远远的觑过他一眼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思念仿若毒药,一点一点发作,啃噬着心脏,每一寸血肉都嘶吼着想念。终是忍不住,偷偷溜出,来到此处。站在了门口,却又突然失却了勇气。似乎,有些许害怕,不敢面对他。要如何开口于他解释呢?她侧歪着小脑袋,犹豫着。

    还未回过神来,身子已然被拥入一个沁着清香的怀抱。他抱得她那么紧,直勒骨肉,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一般。

    她亦是紧紧回抱住他,半晌,在他怀中呜咽出声道: ;“四哥哥,你抱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嘴角悄然挂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他稍稍放松了力道,开口道: ;“现在,终于可以不用再叫我四哥哥了吧?”

    她一怔,立即反应过来,心内柔软成一片,温柔道: ;“谦。”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 黄雀
    听到她一如往昔的纯真甜美的声音,宫谦冱无端的在心间泛起一阵甜蜜,低下头在她莹润的红唇上轻轻啄了一口,道:“进去吧。”,说着,自然而然的牵起了她的手,往院阁走去。

    两人一路无言的走着,手心的温度却越发升高,那温暖静静的滋养着两人的心事。她终是先开了口,“为何你知道我来了呢?”声音是泛着柔情的甜蜜。

    他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迟疑了一会,才回答道:“我每日都伫立在窗前。”,言毕,脸上显出了可疑的红晕。

    她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侧头看到面色微红的他,陡然间明白了过来,她的他,是每日都在等着自己来呀!心疼至极,紧紧抓住了他的手,她面色郑重道:“以后,绝不再让你等我了!”

    微微叹了一口气,心内终是感动的,但话到嘴边却变了味:“可以等你,也是一种幸福。”「已经无法再守护你,你也终于不再是我一个人了。等待这种东西……」

    她尚未明白这句话的深意,单只是体会到他的爱意,也不再多言,只是紧紧反握住他的手。不久,两人便走到锦莫轩。让几个奴仆全部退下去后,他携着她,径直去了内室。

    让她在内室的软榻上,谦冱亲自倒了一杯香茶给他,微笑道:“知道你这丫头嘴刁,我这常年备着你最爱的花茶。”

    挂着幸福的微笑,她回道:“不管是什么茶,我知道,我最爱四哥哥泡得茶!”言毕,似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吐了吐舌头,又道:“我,我还是习惯叫四哥哥。”

    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随你。”他的微笑永远温柔的让人如沐春风,亦让她痴迷不已。

    不过,再美好的气氛也终归被现实打破。她不得以的先开了口:“四哥哥,你觉得,我做错了吗?”她的神色委屈又倔强,就像做错了事却不肯承认的孩童一般,无比可爱。

    “只要你想做的,便去做吧,无论如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伴着你。”他的神色过于温柔。竟让她隐隐有些不安。

    她突然似玩笑一般的说道:“四哥哥,将来,你做我的王夫好不好?”

    他的神色明显一僵,但那只是一瞬的事情,随即柔和下来,轻轻应了一声。

    她的不安越发明显,紧紧抱住了他,献上了自己的红唇,齿舌间的纠缠,不觉让人面红心跳,这肆意的放纵才稍稍让她安下心来。因为这一刻,她才能真实的感受到他在乎自己。依依不舍的分开彼此的唇瓣,她动情的说道:“四哥哥,我爱你,永远永远。”

    他伸手将她拥入怀中,浅浅的吻在她的头顶,轻声道:“我也是。”

    两人又温存了许久,她才依依不舍的告别了他,偷偷从小径溜出回了关雎宫去。

    待她离去良久之时,皇四子宫谦冱的内室之内竟走出了一位绝色之姿的大美人来,那美丽非凡的容色与寒漓难分上下,但那双清丽无双的眼眸却是在寒漓之上了。只是她的表情冷漠非常,让人感觉十分难以接近的模样。

    清冷的声音在屋内响起:“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吧?”

    “是。”他温顺的回答道。

    美眸轻轻流转,“还不知道那人是谁?”

    宫谦冱微微着恼一般皱了皱眉,无奈道:“是。”

    “无妨。”绝色的美人嘴角荡漾出一抹倾国倾城的微笑,只是这微笑,无端的让人倍感危险,他继续道:“很快,便会有一场好戏看了呢?”

    宫谦冱并不说话,只是静静的侍立一旁,看着眼前的绝色美人,他的母亲——柳初莲,那个与世无争深居简出的庶妃。

    在众人的期盼下,时光流转飞速,国丧已毕,是时候宣读遗诏了。

    明光宫内早已候着黑压压的一片人,但偌大的一个殿堂内竟连一丝声响都没有,静寂的气氛渲染出一片肃穆。

    “月宸公主到!”小太监尖锐的公鸭嗓划破了静谧,殿内顿时一阵骚动。

    随着声响,身着正式礼服的四公主在一群侍卫的拥簇下气势非凡的一步步迈入了大殿,直至走到大殿正上方,跨过金玉石阶,登到了宝座之前。挺直的背脊勾画出完美的曲线,四公主在宝座右边的首座坐下了。皇后居左,紧挨着皇后的便是二皇子宫诀凊。其余的皇子皇女,均已到场。

    扬子真在众人的注目下走到了宝座前,一旁的近侍毕恭毕敬的托上一个玄色锦盒,将其打开,向他递上了明黄色的圣旨。 ;接下圣旨,缓缓展开,下面人们立刻跪倒,扬子真扬声宣道:“月辰公主皇四女宫寒漓,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著继朕登基,即皇帝位。”

    此言一出,殿中一片哗然。寒漓早已预料到众人的反应,淡淡的开口:“难道,你们打算违背父皇的旨意吗?”轻巧的言语便把抗旨的天大罪名归到了众人头顶。一扫四周,皇家侍卫们腰间雪白锋利的刀已然出鞘,谁敢把小命拿来开玩笑呢!当即跪倒一片。

    寒漓眼神猛地扫向没有跪下的皇后,道:“皇后,你要抗旨?”

    皇后站起身来,指责寒漓大声道:“皇上在我离去之前,亲口说过要让凊儿继承皇位,怎么可能又改口留下圣旨让你一个皇女当皇帝!谁知你这圣旨是不是假的!”

    面色没有丝毫改变的寒漓淡漠的说道:“上面盖有玉玺为证,何来伪造一说?”

    “你!?”皇后一时无言以对。

    仿佛马上就要既成事实,然而滕云龙的声音却及时的想了起来,“慢着!先皇早已料到有人会假传圣旨,唯恐口谕无效,特意留下了真正的遗诏!”边说,边伸出手指指向大殿门口。众人的视线皆随着他所指望去,只见一位锦袍少年缓缓跨入了殿中。寒漓看向那个少年,心中突然腾升了一股危险的意识。待得少年行至殿中,她方才看清,这少年居然是当日的凤凰儿!

    怪不得她自回宫以来一直觉得有哪里不大对劲,只是一直忙于种种事物没来得及细想究竟有何不对。那怪异感便是自回宫以来自己便没有看见过凤凰儿。心中暗自恼怒竟然漏算这一步。

    寒漓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凤凰儿便已双目含泪的跪倒在大殿中央。他本就生得一副绝色容颜,此刻梨花带雨,更惹人无限疼惜。只听他幽幽开口道:“自公主出宫随向将军征战以后,皇上。”一提及这二字,他的眼角又是一片泪花绽放。

    “皇上他,便经常与我提及说自己常惶惶不安,似乎有什么危险临近一般。直到公主回宫前夕,皇上便交与我一个锦盒,让我好好保管,吩咐我若是自己出了什么意外,便拿着锦盒去找丞相大人。接着便将我藏在一个安全之处。”说着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捧在手中细细摩挲,眼中含着无限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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