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女本色:我的大小女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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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姐家的时候,姐正在厨房里做饭,满屋子的香气。
姐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一本小说,是慕容雪村的《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
他抬起头来,问我看不看,并且大发感叹。
我从没听他说过脏话,但今天我听到了,他说,这世界真他妈无赖。
我摇摇头。我心乱得很,哪有心思看书。更何况,那本书我早看过。书里提到的万年场,玉林路,青羊宫,九眼桥哪个地方我不比自己的手掌还熟悉。只是,我那时和成都的那个女人就住在海椒市,离水碾河不远,却从没听说过水碾河有个**俱乐部。
我更是不忍看,书里那一串串熟悉的地名,总会勾起我痛苦的回忆。那些地方,我都曾和成都那个女人一起在众人艳羡的眼光里牵手走过。我曾一度以为,那就是人们常说的幸福,那就是朝朝暮暮,那就是天长地久,那就是天涯海角有尽时,此爱绵绵无绝期。
但我没想到,有一次我出差在路上,忽然记起忘掉了一件东西,转身回去时,会把她和另一个男人捉奸在床。我更没想到,只经过短暂的惊慌,她就和那个男人一起对着我笑,笑得那么轻蔑那么恶毒那么夸张还笑出了眼泪。她对我道:“你以为我真爱你吗?你以为他真是我表哥吗?告诉你,他其实是我老公,我和你在一起不过是想骗你的钱用。”
是的,她和他一直是以表兄妹相称的。我从不曾怀疑,就是偶尔发现他们有点亲热,我也觉得那很正常。毕竟时代不同,男女之间用不着像旧时的人那么拘束。
如果不是把她和他捉奸在床,我不知道还会被她朦在鼓里到什么时候。但也许也不会至于太久,她不是说了吗?她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骗我的钱用。我那时的钱已几乎被她挥霍一空。剩下的那么少许也早就存在了她自己的银行帐户里。
如果不是把她和他捉奸在床,我今天也不会怀疑凌眉。我还会像当初那么天真,以为李浪从我和凌眉的住处出来也不过是像朋友一样来关心了她一场。毕竟不是旧社会,男女也可以是朋友,不是一对男女关起门来就一定会做见不得人的事。
那天,对着床上那对摆着让我恶心的姿势*却被我打扰了的公猪*,我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我转身,飞奔下楼。我买了两件雪花啤酒,一个人坐在合江亭,喝到天黑,又喝到天亮。那些喝空的酒瓶,都被我发疯似的扔进了俯南河里,就差没将自己纵身河水,葬身鱼腑了。
那是我第一次喝醉,痛苦,绝望,甚至失态。
姐这时从厨房出来,连问了我两声凌眉怎么没来,我都没回答。直到第三声,我才从痛苦的回忆里走出来,慌乱的点头道,她有事。
姐轻轻的叹了口气。
这时,在一旁看电视的贝贝跑了过来,拉着我的手,舅舅的直叫,要我陪他出去,给他买《奥特曼》的牒子。
姐凶他道,不是给你买了好几本了吗?
他便撅着小嘴说你们买的早就看了七八百遍了,背都会背了。我要看后面的。
七八百遍了,你能数到七八百去吗?数给我听听。姐冲他道。
小家伙怕数数,转身就跑回电视机前的沙发上坐着,虽然依旧撅着小嘴,却不吭声了。
电视里正在放《奥特曼》,可能就是姐给他买的,他自称已看过七八百遍,都会背了的牒片。
姐忽然对着我的脸,心疼的问:“弟,你的脸怎么了,红红的,好像还有点肿?”
我极不自然,别过脸去看窗外。
贝贝却在那边嘟噜道:“哼,肯定是在街上打美女的望,被树子撞了的。”
搞得我和姐,还有姐夫,三个大人都忍俊不禁破口大笑。
姐一边笑,一边用手背掩着嘴,那样子真是好看。
笑过了,姐望着贝贝忽然问我:“弟,你和凌眉什么时候结婚呀,你看贝贝都这么大了,妹妹也结婚了,孩子今年都满两岁了。爸妈可盼着抱孙子呢。”
活跃的气氛又一下子沉了下来。
每次提起爸,我都会低下头,默不吭声。
姐又叹口气道:“弟,十年了,你还不肯原谅爸吗?爸其实当初也没错,他只有那个能力。现在,他也上年纪了,虽然从没跟你联系过,可哪次我回去,当妈问起你时,他不在旁边偷听我和妈的谈话。而且,好几次他给我打电话,都欲言又止,最后叹口气,什么也没说就把电话挂了。我知道,他其实是想问你的消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肯回家……”
我把头低得更低,依旧没说话。
姐哪里知道,我并不是不肯原谅,而是时间越久,我越无法回去面对爸。我虽十年没见过他了,但我可以想象,他和妈早已不再年轻,满脸都是岁月的沧桑。
更何况,我和凌眉,虽然同居一年多了,在年青人眼里是恋人关系,老年人更会认为我们是夫妻。可凌眉的身子,我到现在都连具有实质意义的碰都不曾碰过。我想,可她就是不给啊。我也曾给她提过结婚,可她好像有结婚恐惧症,我一提起她就摇头说还早吧,像关键的时候把我从她身子上推开那样神色慌乱。
连种都没机会播,生根发芽,开花结果,那更是遥遥无期。我又怎么让爸妈抱孙子呢。
可这些事情,毕竟是男女之间的事,我怎么好意思在姐面前开口。
姐见我不说话,以为我至今仍在对爸耿耿于怀,忍不住还要继续大发感叹。
我的手机却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是凌眉打来的。我心里痛了一下,却半点也不想接,准备挂掉。
姐道:“是凌眉打来的吗?你不接我接。”
我没敢让姐接,我怕凌眉在电话里说出些难听的话。我自己按了接听键,转向里面贝贝的卧室。
姐还在外面道:“喊她过来吃饭,我们等她。”
姐夫便在一旁催促:“锅里,锅里快糊了!”
姐边在围腰上擦手,边急急的向厨房跑。
我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纷纷绕绕的雨丝,心很痛,却做得面无表情,没吭半句声,我只听她在那边说。
凌眉在那边道:“老公,快回来,我肚子好疼,我,我快不行了。”
我想,她也真会伪装的,听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她在那边按着小腹,忍着剧痛的样子。
她终于感到了自己太过分,第一次,为自己的过错对我屈服,主动答理我了。以往我生气离家,她大都是给我发短信,即使给我打电话,也是打通了便挂,不和我说话的。她不要我从她的声音,听出她的软弱来。
但我却道:“是不是要流产了?谁的找谁负责去!”
冷冷的声音,很低沉,怕姐夫他们在外面听到,却十分恶毒,然后决然地挂掉了电话。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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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我已回到客厅的沙发上。
姐望着我,想说什么,我没给她机会。
我过去逗贝贝玩,姐夫也放下手中的书,跟着凑热闹。
贝贝很聪明很有趣,也许是受了电视剧的影响,小小年纪尽说些大人的话,还一本正经。搞得我和姐夫笑得前仰后合。
姐也在一旁跟着笑,依旧用手背掩着嘴,很好看的样子。暂时忘了我和凌眉的事。
吃饭的时候,我又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湘菲打来的,她在电话里说,改之,不管你和凌眉发生了什么,不管你心中有多大的怨气,你都给我赶快回来,她现在病得很严重,我们得赶紧送她去医院!
不等我回答,就把电话挂掉了。
湘菲是凌眉的死党。尽管有好几次她来我和凌眉的住处时,硬是趁凌眉去厕所或厨房的那么一小会时间强吻过我;更有一次,和我出差去贵阳,在旅馆里谎称自己胆小怕小强不敢一个人睡,吵着要和我住一个房间,说什么也不做,就只是陪她聊天看她睡觉给她安全就行,结果却在我终于支不住睡着了时,骚扰了我好几次,但她还是凌眉的死党。
她不是要跟凌眉抢我,她只是和凌眉捆得太紧,太喜欢太崇拜凌眉,爱屋及乌,觉得只要是凌眉的,无论什么都是人间绝无天上少有的王母娘娘的藩桃,想偷偷的尝尝味道。
我在心里冷笑,她以为这样,就可以帮凌眉把戏演得更加逼真,我就会立马紧张得赶回去。她哪里知道,以往都是我哄凌眉,现在反过来是凌眉哄我,还撺掇了她,我反倒像个孩子,越哄越伤心,越哄越不想回家了。
而且,我更加因此怀疑凌眉和李浪,要是她和李浪真没什么,她何以要对我如此之好,如此反常的骗我回去,当初她不是声嘶力竭的吼着要我滚,再也不见到我的吗?
只是,凌眉啊,你拿什么说谎不好,偏偏要说生病,这不是存心跟自己过意不去,诅咒自己吗?
姐望着我,又想问是不是凌眉。
我故作淡然的笑笑,对她道:“一个同事。”
她还是望着我,道:“果真是一个同事吗?”
贝贝道:“不是同事,还是婚外恋啊?”
姐夫脸涨得通红,别过脸去,扑哧一声,差点没把一口饭喷到桌上。
姐笑得把筷子放在桌上,不去夹菜了,只是指着小贝贝道:“谁教你的啊?”
贝贝更得意了,道:“哼,又不是哪个不懂。”
姐夫边拍胸口边道:“懂,懂什么啊?你,小小年纪。”
贝贝愣了,想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道:“老师说的,吃饭时不要讲话。”
便低头去吃饭,还要和姐夫比谁先吃完,先吃完不管,后吃完洗碗。
是啊,贝贝小小年纪能懂什么呢,他不过是鹦鹉学舌在电视剧里捡了个名词而已,他又如何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他又更哪里知道,我至今婚都没婚,无论是和以前成都那个女人,还是现在的凌眉,就算真有个相好的同事,又哪里谈得上什么婚外恋。
然而,姐却时不时的望着我,若有所思。
好在她没有再问我,也许是因了贝贝那句吃饭时不要说话的话,也许是终于觉得有些话不好当着姐夫说。
默默的吃完饭,和姐夫帮姐收拾完碗筷,趁姐在厨房里清洗时,我就转身告辞了。
我不是不想和姐多呆那么一会,我是怕姐一空下来就把我叫到里面房间去谈心,我怕她再提起爸,提去凌眉,让我恨或者痛。
但我走出房间下楼的时候,姐还是追了出来,一双手湿漉漉的还在滴水,她说:“弟,你不要对不起凌眉。”
姐果真以为我移情别恋,和那个同事有什么关系了。
我没有怪姐,她并不是一个喜欢误会喜欢唠叨的人。她只是太关心我和凌眉。她只比我大三岁,却很传统很专一。
但我也没有回答姐,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没有想过要对不起凌眉。就是那次在贵阳的旅馆里,我也一直保持警觉,没有失身于湘菲。昨晚,我更不是有意的,我是醉了酒,是梅艳主动的,而且,也许梅艳还并没有和我发生。但凌眉却把李浪带回了家,先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我想我用错了词,我一直都说那里是我和凌眉的住处,我从没真正把它当成过家。即使是家,那也只是凌眉的家。她还没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