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女本色:我的大小女友-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些冷血,有些残酷,但我喜欢这种感觉,我就要她们在外面担惊受怕。
为我担惊受怕。
湘菲终于忍不住了,又道:“凌眉,我们还是报警吧,只怕……真的已经……”
湘菲的声音也开始发颤并且沙哑,大概眼角也已经滚出几颗泪来。
凌眉没有回答,她也许是记不得回答。
门哐哐的摇晃得更加厉害,却依旧没有半点将要打开的裂痕。
我轻轻的过去,从里面把门打开。
我不是不再喜欢,在一旁恶笑着看她们担惊受怕的感觉,我是怕她们到最后终因无能为力,选择报警。
一个大男人关在屋里让两个女人担忧,并不是件光彩得足以让警察来关注的事,我丢不起那个人。
她们没想到我会忽然把门打开,她们正在外面拼命的用力,谁知猛烈向前的身子却扑了个空,双双滚进门来,重重的向前跌倒。
凌眉在前,湘菲在后,没有跌到我的身上。
无论多么漂亮的女人,跌跤那个姿势都不太雅观。更何况两个人一前一后跌倒,一个人弓着腰双手撑地,另一个人重重的压在她身上。
湘菲在上,先起来,她脸有些红,见我平安无事,有点恼羞成怒,道:“改之,你都搞什么啊?喊死不吱声,害得人家白担心!”
我对她的愤怒很是不屑,我别过脸去没有理她。
凭先前的经验,我可以推断,如果不是凌眉就在眼前,我上去把她按倒在床,估计她半推半就,不出三分钟就会在我身子底下主动逢迎,婉转承欢。
凌眉大概跌痛了,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但她没冲我发火,她只是盯着我,想问什么又没有问。
她顾不上问,她看到了电脑屏幕上她没有下线的QQ,看到了QQ对话框里我用她的名义跟那个男人的聊天。
她没有坐在电脑椅上,她弓腰站着,手握鼠标,拖动对话框里的聊天记录,把我和那个男人的所有对话从头到尾看了个遍。
她气得身子和手都在发抖,脸上的肌肤崩紧,比外面的天还阴沉压抑。
她什么也没给我解释,她只紧崩着脸,颤抖着手飞快的打了几串字发过去。她的手很重,我听到键盘发出噼噼啪啪的抗议声。
“爬!”
“胡说八道,哪个对你温柔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
“老子不认识你!”
对方很诧异,发了个双手放在腮边,鼓着眼睛表示疑问的QQ表情。但很快就会意过来,又是陪笑脸又是道嫌,说:“对不起,我只是想认识你,跟你开开玩笑。”
凌眉没再回复一个字,把他拉入黑名单,然后把QQ下线了。
湘菲总算搞清楚了是怎么回事,对我道:“改之,别生气了,你看,这都是误会,凌眉根本不认识他的,他不也说了就是想认识凌眉,跟凌眉开个玩笑吗?唉,这人也是,开什么玩笑不可以呀,非要开这种玩笑,又偏偏开得不合适宜,被人家老公看到了。”
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在鼻子里冷笑,她们都当我傻子,可是我不傻,我一眼就看穿了凌眉的把戏。很明显她那几句和先前完全不和谐的话,让对方明白了和他聊天的前后根本不是一个人。他醒悟过来了,配合凌眉撒谎敷衍我。
我转身走出卧室,我觉得我再没必要呆下去。 。 想看书来
27
但我不会去凤姐火锅,那个艺校女生大概自那晚后再不会去那里抚琴清唱。
我也不会去大庆村梅艳那里,我确实很想她,非常非常的想她,想让她抱着我,在她怀里痛快的哭一场。但我是男人,必须学会坚强。更不能把自己的痛苦感染到她身上,让她也跟着痛苦起来。
我只是想出去走走,吹吹风,淋淋雨。
客厅里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晚餐,还没冷,微微冒着热烟,菜香缭绕,但我没有半点食欲。
我正要绕过餐桌,夺门而出,凌眉从里面冲了出来,她一把攥住我,攥得很紧,她哽咽着说:“我不会放你走,今夜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像往常一样放你走……”
晶莹剔透,热泪盈眶。
湘菲也跟了出来,在一旁道:“改之,你怎么可以……你可知道今天是……”
凌眉打断了她的话:“算了,湘菲不要说了。”
泪水早已大颗大颗的夺眶而出,比先前还要伤心的厉害。
这么说来,今天果真是个特别的日子,可是我辜负了凌眉?但我还是想不出今天究竟是个什么日子来。
我看到桌上有瓶酒,不是梅艳在她那间出租屋里给我买的那种可以壮阳的枸杞,而是一瓶五梁液。凌眉不像梅艳懂得体贴,她更讲究的是排场。
我从凌眉的手里挣脱,她又扑了过来,将我拦腰抱住,哭道:“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你都不要走好吗?”
意思是只是今天晚上,过了今天晚上随便我怎么样她都不管了。我心更痛得厉害。
但我没再挣扎着要从她紧紧箍着我的双手里离开,我只是伸出手,把那瓶打开的五梁液拿在手里递到嘴边。
是的,我忽然什么都不想,只想喝酒,我一仰头,就咕咕的喝了一大半。
湘菲一把将我手里的酒瓶夺过去,也一仰头,将剩下的酒喝了个精光。她面色潮红,大声道:“你们不要这样彼此折磨了!都是我不该来,都是我的错,我这就走,行吗?!”
她把空酒瓶重重的放在桌上,转身踏着重重的脚步向门外走去。
我醉了,但我心里还是明白,明白湘菲生气了,很生气。只是我不知道,我和凌眉闹不合,关系到她什么了?
凌眉松开我,追过去道:“湘菲,对不起,真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本来李浪没上来就……哪知道改之又……”
她的话像禅语,我听得云山雾罩的。
但湘菲却是听懂了,她道:“凌眉,不怪你,我谁都不怪,我只怪我自己,如果不是我,也许……”
她不再说了,只是打开门走了出去。
凌眉没有留她,只是有些担心的道:“湘菲,你怎么样?没事吧?喝了那么多,要不我打电话让李浪过来送你回家?”
湘菲搬搬手,道:“我没事,你进去吧,我走了。”
她似乎还笑了笑。
我从没见到湘菲这样笑过,笑得牵强而倔强。
她在我眼里,从来都是个有心没肺,爽朗明快的女子。没想到这一次,她转身最终消失在过道那边我看不见的电梯里时,我觉得她微微有些踉跄的背影竟是那么孤独凄美。
难道,今天不单单是什么我和凌眉的特别日子,还与她有关?
凌眉关门转过身来的时候,我已踉跄着走进卧室,面朝里侧身躺在了床上。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么想醉,醉得一塌糊涂,然而,我除了全身无力外,脑子却出奇的清醒。
凌眉也没吃饭,她慢慢的走进卧室,关了门,过来轻轻的坐在我身边的床沿上。
她道,没有再哭泣,只是声音很柔,“改之,从前不是说好的吗?我们把电脑放到卧室,不放到书房,不放到阳台的小房间,不就是为了我们聊天的时候可以互相看到,彼此没有秘密吗?你怎么不相信我了?”
我闭着眼睛睡我的,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她接着道:“我不是把QQ密码都告诉你了的吗?你想我还能有什么秘密?”
她见我依旧不吱声,便宽了衣,掀开我的被子赤条条的钻了进来。她来脱我的衣服,一边脱一边关心我:“改之,你是不是醉了?你从来不喝这么多酒的。”
我推开她不要她解我的皮带,她便一下扑了上来,把火热的红唇贴到了我的嘴上。
她的脸颊紧贴着我,湿湿的,是刚才流过的未干的泪痕。
我想我是真的醉了,不然,我这么生她的气,不会忽然就心软了,就由她吻我,并且把我脱得精光。
后来,我想,酒是真的可以乱性的。
28
她把手伸向我那里,我禁不住有些激荡,把手伸向她光滑的后背,将她的身子向自己紧了紧。
但我还是忍不住,问:“他是李浪?”
幽暗中,我眼望着天花板,不去看她的眼睛,但我希望她能对我坦白。如果她坦白了,只要她愿意,我不会辜负她,不会辜负今夜。今夜是个特别的日子。
她在我怀里,道:“不,他不是李浪,我不知道他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他,我肯定我从没加过他为好友,只是他怎么到我的好友里了呢?”
她握在我那里的手一动不动,像是遇上了很费解的问题,隐入了思索。
我松开了紧搂着她的手,轻轻背转身,不再说话。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骗我。
她似乎明白我不相信她,又生她气了,她又来讨好我,握住我那里的手,快速的动着。
无奈,她的回答将最后一丝酒精对我的麻醉都驱除殆尽,我异常的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清醒得对她索然寡味。我那里更是,任尔东西南北风也兀自不动,成了扶不起的阿斗。
然而,我对梅艳的思念却忽然前所未有的浓了。
第二天上班,头有点痛,估计昨晚酒还真是喝多了点。
还没进办公室,我就在过道里叫住了湘菲。
她站住,背对着我。
我说:“湘菲,对不起,昨晚……”
湘菲没听我说完,往前就走。
那个自称福尔摩斯第二的女同事打我们身边经过,正好听到了“昨晚”两个字。
她鬼眉鬼眼的看了看我,又走过去,拉住湘菲怪笑着在湘菲耳边轻声问了句什么。
湘菲没好气的道:“爬开!”
她扶了扶看侦探小说看得深度近视的眼镜,悻悻而退。
我走过去,拉住湘菲,我说:“湘菲,你听我说,昨晚我真的……”
湘菲打断我的话,依然背对着我,反问:“凌眉都给你说了?”
我一头雾水,问:“说什么?”
她道:“既然她没说就算了吧,反正也都过去了。”
我这才想起,昨晚在餐桌旁她似乎要对我说什么凌眉没让她说,好像是与昨天那个日子有关。
我问:“湘菲,昨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湘菲没回答我,只是道:“你可以放开我了,你是不是要让所有同事都看到?”
过道里空无一人,那个自讨没趣的女福尔摩斯早已进了办公室。也许正在办公室里向别的同事津津有味的传播着我和湘菲的绯闻。
我有些脸红,松开拉着湘菲衣袖的手,我知道湘菲还在生我的气,我怕她走,不给我解释的机会,我急急的道:“湘菲,昨晚,昨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心情很坏。”
她道:“你心情坏,你心情坏就可以找我发泄,把我当替代品?!”
我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她的脸面对着过道那边我们的办公室。
她误解我了,我其实说的是昨晚我真的没有故意和凌眉闹别扭给她脸色看,而她却想到了另一件事。
一件不堪重提,非常尴尬的事。
是的,我昨晚强吻过她,找她发泄把她当替代品了。
我的脸忽的又红了起来,愧疚不安,无以言对。
沉默了会,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