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矿难触及的灵魂寻求出版-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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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们只能叫你老板,我叫叔叔,是不一样的。”她笑了,喊着佚名快走啊,要迟到了。
佚老板看着这位婉如清灵水一样清丽的女孩和自已儿子走了。
后来才知道,是十一结婚的人多,才卖得那么快。没想到结婚还赶堆?
寝室的人,大看特看琼瑶的爱情小说,她觉得犯不上,还不如听听歌痛快呢。生活中的爱情故事有的事,父母的,左邻右舍的,真实的不比她一个人冥思苦想的生动鲜活,真不明白这些人有这么多闲工夫。自已要做的事情很多,今天还有几个问题没弄懂,得找哪个老师?另外佚名妈妈肚里长个溜,在中日合资医院做手术,因为在佚名的帮助下,挣了不少钱,再说他爸爸忙,佚名东一个朋友,西一个朋友,忙得不可开交。陈波有空就去看看她。
“姨,这是我新买的五套线裤和裤头,回宿舍打雕牌透明皂洗的,又清洗好几遍,装衣服的口袋也是肥皂洗过的,在阳光下晒的,你放心穿吧!这医院有菌,常换着点。”陈波甜甜的说。“你在这没意思听听歌,我找了些适合你们中年人的歌,不知道符合你味口不?”随手把自已的录音机拿出来。妈妈也愁医院这么空旷,这一天天这么漫长。
“谢谢你!小陈波。”
陈波擦擦屋子,整理整理一袋袋水果,提起垃圾倒了。佚名妈想,自已要有这么个女儿多好啊!忙完洗洗手。“姨,我看你头发有点乱了,我给你梳梳,变个发型?”
他妈笑了,“行!”她喜欢陈波,白净,怜人,多可爱的小姑娘啊!想自已刀口差不多了,就说:“小陈波,过几天陪我洗洗澡行吗?”
“嗯。”
有时候售后服务他们也做,陈波和田锋一伙,佚名和王思淼一伙,王思淼总让他上陈波这面忙这忙哪的,让田锋过来他俩一起弄,连续几次往外支他,这傻小子明白了。就自然和陈波一伙。
周五考完试,陈波去陪佚名妈洗澡,在浴室里她看到陈波真是标准美人胚子,白净透亮似的。她看过儿子录的她在电视上的表演,多可人的小姑娘,心想如果跟儿子,这相貌、身才、文化,这么出色上哪找去,将来对儿子是多大的帮助,就越来越喜欢她了。
陈波去店里修机器,再给商城做做售后服务什么的,每月下来也能挣个千八百的,有大活就忙一阵子,一个女孩跟他们男生一样骨碌,一天的生活挺有趣。
佚名爸爸过生日,让同学们都去,陈波买了两瓶毛台,让佚名捎去,自已不去了,每每看到他们父子,浓浓的父子情,心里就不好受。“不行,我妈特意让你去呢?”这时宿舍的人都回来了。大家说,“你要不去,我们也不去了。”花钱,小事上她从不计较,宿舍小姐妹相处得都很好。
在饭店,佚老板要了一个大包间,光线柔和。同学们一一给他爸爸祝寿。陈波躲在角落里,大家一起把她哄出来。“大家都有节目,就你眯着,得给我们唱一个,谁不唱你也得唱,这么好的人才不开发出来?”一个同学说。
“那我就唱一首,唱给所有同学们的爸爸、妈妈和我的爸爸、妈妈。”突然不知谁说了声,“她不没有爸吗?”如同平地一声雷,所有人都惊异地瞅着陈波。
她却异常平静拿起麦克风唱:“你是我心中的一座山……”与此同时陈波的眼泪掉下来了。唱毕,“是的,在我八岁时,爸爸就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当看到你们和爸爸在一起走或喝杯水,或坐在一起吃饭,真的很嫉妒。父爱像山一样的,一直在我的心里,夜晚的星星,是爸爸的眼睛在注视着我,有些人是永远不会在你心里死去,会蜇伏你一生。我祝佚叔叔和天下所有的爸爸健康长寿!”陈波向大家深深鞠一躬。
佚名的妈妈惊呀:没想到这么懂事的孩子是这样的身世。俟名爸真的很感动,给陈波夹菜。
陈波有时也生大姐的气,大姐那样伤妈妈,恨妈妈:世上这么多职业,为什么没能阻止爸爸选择下井。是的,她完全可以和爸爸在大连生活,或者世上的某一个角落,为什么非要选择这坡上来那坡下的矿山?还不如和老爷一起留在农村?因家里数她大,不仅漂亮,还天资聪慧,爸爸像男孩子一样带她,教她打球,摔跤。陈波知道爸爸对大姐打击太大了,她才和社会人混,才和男生群居,迫不得已妈妈才让她接的班。如果爸爸健在的话,大姐决不会有一段那样的生活。大姐的厉声质问,妈妈的哭泣一直在耳畔。
看着公园里被人踩在脚下的小草贴着地皮茁茁的生长,这是生命的力量。妈妈带着她们姐仨,在人群中一直匍匐前行,不敢抬头,不敢伸张,如这些小草坚韧的忍受着痛苦,那颗不堪一击脆弱的心啊!仍然清晰记得妈妈那几天没抢着猪头,还舍不得在家闲呆着,就领着她去矸石山捡煤,哪知自已一脚中踩空,从山上滚下来,而山上捡煤的人不停走动,大石头纷纷飞下,妈妈跟疯子一样叫喊,所有人停下了,连上来的车也没敢翻,一个大石头拦腰将她截住,当自已站起来时,妈妈冲过来上下看着她,手还抖得不得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二短,妈就一头栽死在这,老天对妈还不是绝情的。”妈妈那颤抖的声音一直对她来说是刻骨铭心的。
在佚名眼里,这个在人群中特乍眼聪慧的阳光女孩,却喜欢在安静角落看书,喜欢独处。忙完回来,到饭店要盘她爱吃的锅包肉,自已喝瓶啤酒,这要是恋爱或情人,那将如何?只是跟她太熟了,简直无法下手。
为靠近陈波而讨好她上铺女生,这女生却满世界宣扬佚名在追她,愁得他有跳黄河的心。还曾为自已声东击西的高着而庆幸,却反误了卿卿性命。朋友告诉他要拿出“不要脸”的精神。“你别给我出这损着,你们明天开始挨个泡她,一个人一星期,谁敢不去,看我给他小鞋穿不?”隔一段时日总算平息这场风波。
有空何红也提来陈波爱吃的他们食堂烙的馅饼,过来挤一宿,她已习惯洒吧那种挥霍的生活,成瓶啤酒倒扔它,东西砸一地,那都是钱呢,不过到她手的钱可数着花,她是不会忘记每年寒假和妈妈各村、屯卖油条的情形,为了过年也能买些漂亮新衣,回家查钱那美的滋味。姐妹俩在这所城市过的挺开心的,都闯出自已的小天地来,这对于众多学生来说,是令人羡慕的事。再想起小时候的事,跟乐景似的。
小学升初中时,她俩带着老师留的各种作文范文到大河边去背,背着背着就不着调了,下到河里。自已也小心意意踩着水,走着走着河水没着大腿,心里越是害怕,越是觉得身子和水一样晃,脚根也站不稳飘了起来,一屁股坐在水里,吓得逃上了岸,一双妈妈刚买的塑料鞋被大水冲走了,回家挨顿胖揍。
大二寒假陈波没有回家,自已和几个家在南方的同学一起过的年。年后的阑尾炎手术住院,家里一个人也没来,她谁也没告诉。佚名无法想象她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就把这个人扔到这里不管了,完全是同学忙里忙外,情不自禁的问:“你家还有什么人?”
“两个姐姐,和妈妈。姐姐都结婚了,妈妈也组成新的家庭。”佚名感到涩涩如哽在喉的东西。佚名的父母时常来看她。宿舍里就像每天早晨,会轮着派一位代表提着她们洗毛衣控水的大网兜一一把懒在床上人的饭打回来,这会,是倒轮着派代表陪她,这叫懒人自有懒办法。但每天佚名的到来,带着好吃的,连她们的份都带了,谁都明白他的心思,只有陈波无力接受。
开学了,大姐进批货,路过长春,给陈波买了些衣服,因为过年她没回去顺路来看看。大姐知道她住在二号楼,直奔过来。楼下有一群男生玩羽毛球,冷不丁发现一美女朝这边走来,本来这个校园里的顶级人物已经住在这个楼里啦,这次他们看到天外天了,大姐生得连陈波都非常妒忌。眼见这位美女上了他们这座楼,他们也尾随着进来了,心想谁这么有福气有这么高贵的美女亲亲。她敲308寝室,陈波开开门,一高窜出来了,“姐!”
他们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是真的吗?副班长把她拉到一边,“是亲的吗?”几个人同时盯着她。
“我们不像亲姐妹吗?”是两种不同的美。陈波穿着旅游鞋,往大姐身边一站,刚到大姐嘴,大姐一米七二,陈波才一米六五,相比之下逊色多了,大姐是集聪慧漂亮于一身;所有的不幸都集中在二姐身上,虽然比大姐高,但在爸爸的基础上劣了一些。而且在爸死的那年,没啥吃的,冬天围着炉子烤土豆片,二姐往旺火上压些煤面子,然后又往炉圈上摆土豆片,只听“嘭”一声巨响,陈波正回过头来喝水,吓得水舀子掉在地上,二姐的手全是血,从此她左手就失去了大拇指,食指和中指。
陈波的BB机响了,大姐一看小妹还用这破玩意,把自已的手机给她留下,自已要再买个新的,同寝的人看到大姐给买的衣服,又给了个手机,还硬是给一沓钱,好羡慕呀!没呆多一会,说校外有车等着,他们一群人送大姐上了车。
“不用BB机了,鸟枪换炮了。”熟悉的业主调侃着,她笑了。
他们四个也在各自宿舍弄一台二手电脑,同学们羡慕死了。
二手电脑多了,他们也租个房办培训班,陈波到老主顾那在门上贴着招学员,联系到一个按一个月学费的20%给提层,雇人教,晚上他们轮流去当老师。生意好了再兑出去,很过隐的。
这些孩子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把一件件事,佚名爸爸、妈妈喜在心里,没图儿子挣多少钱,是看到儿子的能力。元旦了自已出去参加一次次宴会,怎么也得让孩子高兴一下,决定在鸿雁宾馆为他们开个庆功宴。看着这些小家伙一个个眉飞色舞,哪个也不像大人样,一蹦八丈高。真的那段日子,心也飞扬,有种试比天高的心情。老师和佚名父母一直给降温,现在不是挣钱的时候,一定在不影响学习的情况下,而且这些不是专业知识性很强的,只有学好自已的专业,以后才能干更大的。前辈的想法不无道理,他们尊从,相信以后的路会越走越宽。
大三还没放寒假,就听楼下有人喊,“陈波在吗?”她下楼一看,是刘旭。那一脸疲备,逃难似的穿着黄军大衣提着大旅行袋,上楼梯时看见他脚穿一双多少年都没有黑漆的皮鞋,像个大水靴子。那大水靴子随她脚步量到了女孩味十足的宿舍,“你们宿舍挺好,还有一个大穿衣镜呢。我们什么都没有,不照镜子。”陈波给他泡袋方便面,往里放一根肠。这时他脱下军大衣,身上穿的还是上高中时他妈给做的黄军装罩在棉袄外面,坐下来,吃得挺香。“这镜子是人家商店不要的,我就抱回来了。糊墙上我上自行车链子的黄油,就把镜子粘住了。”
刘旭坐一天一夜的火车,陈波让他在自已床上睡了。心想:穿成这样能不在人群中自渐形秽吗?能不压抑吗?
陈波坐上六路车到友谊商店,百货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