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生兽用-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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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濡像是吃了禁药似的,凶猛的不像话,所以对于白以沫来说这是个痛苦的过程,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酒已经醒了,可是面对作案现场,以及还在沉睡的某人,还有那浅灰色床单上开出的猩红梅花,她万般悔恨……
悔的肠子都清了,而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逃,然后她就真的逃了,还异常清醒的不忘扯掉床上的犯罪证据……
随后她开始祈祷向濡醉的不省人事,最好什么都不记得了,她洗了澡就躲进房里埋头大睡,多么希望一觉醒来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她却睁着眼一直到天色渐暗。
一天,她躺了一天,从日出到日落,从天亮到天黑。
当向濡来敲她的门时,她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最后她还是紧张兮兮的穿戴好,隐藏好身上的证据,然后埋着头开了门儿。
向濡的脸色很不好,非常的不好,收起笑容的他那种冷漠的劲儿让她觉得耍滓阅男亩偈甭┨肆脚模急杆档闶裁矗吞较蝈η迩宓奈驶啊�
“你,昨晚,听到了什么吗?”
白以沫一抬眼,看着向濡那双桃花眼中透着难过和自责,是的,她看的很清楚,那里面的神色绝对是一个弥足深陷之人所带着的那种悔不当初。
“我……应该听到什么吗?”白以沫装作一派淡然的口吻,尽量的把气氛弄得好一些。
“也是,你一睡着,雷都打不动。”向濡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接着说:“下去吃饭吧!”
郑婧媛和卡布早就坐在饭桌上等着他俩,这一桌的菜是白以沫吵着闹着要吃的陈家私房菜,可是现在的她真的没有什么胃口。
卡布操着一口不太流利却能让人听得懂的中文:“白以沫,你脸色不太好啊!”
“哦,没睡好。”她夹了一口菜,然后偷偷地瞥了一眼向濡,向濡面无表情的埋头吃饭。
郑婧媛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扒了几口饭就说吃饱了出去走走,向濡吃晚饭也跟着上楼了,昨晚的事只字未提,可是眼前的气氛却让白以沫更加的忧虑,就像是一块无法抵达岸边的浮木,永远置身于大海之中。
后来向濡和郑婧媛在一起了,白以沫临走的那天早上,郑婧媛帮白以沫收拾行李,她才知道原来她并不是好心帮忙,而是有话要说。
“其实我第一眼见到向濡就喜欢上他了,他的笑给人一种满足感,是我从来没有过的那种感觉。”
白以沫折衣服的手停了一下继续,嘴里却淡淡的说:“所以很庆幸,你们最后还是在一起了。”
郑婧媛嗯了一声,说:“是啊!其实我知道他也是喜欢我的,我们在一起也是迟早的事。”
“嗯……”白以沫对她真的没什么好感,第一次见到她时就没好感,加之她的一言一行在白以沫看来就像是演出来似的,她明白这个人的内心绝对不比她的外表剔透。
郑婧媛看着白以沫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就有些气焰,想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她这样的无视她,论长相论能力,她白以沫有哪一点比她好?
“我知道你和向濡是青梅竹马,可是,有些事我还是要跟你说清楚。”
“什么事?”
“那天晚上我知道你跟向濡上床了。”
白以沫手上的东西彻底的掉在了地上,她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郑婧媛。
“你在那胡说什么?”
“我都看到了。”郑婧媛顿了顿,接着说:“你也知道他一直拿你当妹妹,但是,我怕他会想着责任而接受你,可你们之间根本就不是爱情,况且你不是也不喜欢他吗?我理解你们那天是因为都喝醉了,才会酒后乱性,所以……算我求你……”
白以沫是做梦也没想到会被郑婧媛知道,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打断她:“放心,我永远都不会让他知道的。”
“谢谢你!”
郑婧媛漂亮无暇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微笑,她拉开卧室的门,转身睨着定在那儿不知所措的白以沫,开心的微笑幻化成一个得逞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乃们千呼万唤滴肉,小向和小白的第一次~~表pia我,这肉串先吃着,下次上大船~~
入V了,你们想要滴都会有,精彩无限!表抛弃偶啊!
下午六点还有一更,敬请期待~~(小心肝那个忐忑啊!唱:啊哦,啊哦诶,啊嘶嘚啊嘶嘚,啊嘶嘚咯嘚咯嘚,啊嘶嘚啊嘶嘚咯吺……)
☆、同学会【第二更】
向濡回到K歌房时;已经不见白以沫的踪影了;而郑婧媛则坐在沙发的一侧看似在走神;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似的。
“白以沫呢?”向濡坐回到沙发上,问身边的沐悠悠。
沐悠悠有些莫名其妙;刚刚白以沫一进来脸色就不太好;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她也没说什么,只是说不太舒服想先走。
“她说不舒服;先走了。”
向濡开始掏出手机给白以沫打电话,先是无人接听;接着居然关机了,向濡颇为暴躁的接连灌了三杯酒。
这时大家都看出向濡有些不对劲儿;一个个像是连环炮似的发问……
夏一北:“怎么了?这是?”
夏一展:“不会是又跟白以沫吵架了吧!”
蒋军:“难怪她一进来就说要走,我说你一大男人怎么就总是揪着人家姑娘家的不放呢?”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连连轰炸向濡,向濡更是烦躁了,脑子里满是刚刚郑婧媛和白以沫的对话。
向濡把杯子砸在桌子上,站起身来,嘴里撂了俩字儿‘走了’,就头也不回的拉门走人,众人更是不解。
据大家了解,就他俩斗嘴向濡一向是笑呵呵的不往心里去,今天一看就明显不对劲儿,那脸臭的跟谁挖了他家祖坟似的。
这边向濡开车直接杀到白以沫家,结果没人。
然后想起白以沫之前说过白瑞又飞了,于是她想白以沫可能回那边了,又开车过去,还是没人,他就急了,大半夜的,这丫头也不回家,到底跑哪儿去了?
他坐在车里抽着烟,另一只手紧紧的攥着手机,想起还有一个可能性,于是他利落的把烟一扔,拨号过去。
响了几声后接通了,简昀凡还没来的及说话,向濡就抢先发问:“白以沫跟你在一起没,叫她听电话。”
简昀凡刚刚回到家,正准备洗澡,就被向濡莫名其妙的一声吼给弄得有些发懵。
“你在说什么?以沫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吗?怎么回事儿?”
向濡再次确定性的问:“她真没找你?”
“没有,喂,到底怎么……”‘回事’还没问出来,就被那边挂了电话。
简昀凡虽然跟向濡并不亲,但是他也了解向濡从来就是那种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人,他永远不可能有今天这种急躁的表现,那么,到底白以沫出了什么事?能让他这么紧张?
这么一个没头没尾的电话直接让简昀凡的疲累消失,他立马给白以沫打电话,关机,于是,他觉得事情似乎真的大发了。
++
白以沫出了门就拦了出租车,这车刚开走,就收到秦逸的短信,告诉她同学会聚会的度假酒店地址,白以沫干脆让司机把她送到度假酒店去。
向濡给她打电话她没有接,干脆关机,刚好是元旦休假,先躲几天再说。
度假酒店在S市郊区的一个镇上,那里几乎都是开发的各种度假酒店,本来他们约定的时间是一号下午来这儿的,白以沫可能是有史以来来得最早的人了。
她下了车,找到酒店开了间房,洗了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想着在洗手间外面撞上向濡的场景,她就郁闷。
终于,她明白这世上真的有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种事,而做了坏事不是不报,是时辰未到啊!
而现在,阎王爷索命来了。
她一直就认为着她白以沫对她向濡而言顶多就是一个知根知底的好朋友,可以不分男女的友好着,但是前提条件是不分男女。
向濡的确从小到大就护着她,宠着她,任由她胡闹,随着她奚落,但她清楚,那不过是两家人好的关系,与爱情无关。
所以,本来可以若无其事的跟她做一辈子的好朋友,然后找一个爱自己的男人平淡的过完下半辈子就算了,为什么偏偏要让他发现那件事。
那么,他们是不是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呢?是不是可以翻篇儿继续回归自己该有的那个位置呢?
所以,在没清楚如何面对之前,她再次在他的注视下逃了,逃得狼狈,却别无他法,她需要利用多点的时间来想明白他跟向濡是对此事糊弄过去只字不提,还是就此老死不相往来。
只字不提?她做得到,他呢,不太现实……
老死不相往来?他们怕是更不可能做到……
是以,白以沫在唉声叹气中终于再一次的失眠了……
她迷迷糊糊的睡到大中午,起床后发现窗外的天空中飘起了雪花,她鼓起勇气开机,然后看到无数个未接电话后,于是乎又凌乱了……
就在此时,电话响了起来,她吓得手一哆嗦,手机就跌倒在床上,她瞟了一眼,原来是秦逸。
秦逸已经到了,问她还要多久到,她说她早就恭候多时了,于是秦逸就说在酒店大堂碰个面。
白以沫洗漱好就乘电梯到大堂来,看到了一身黑色休闲装的秦逸,她向他招了招手,朝他走过去。
秦逸看到白以沫有些肿的眼睛,笑着问:“你这是太兴奋了睡不着还是怎么的,眼睛跟个核桃似的。”
白以沫笑着拍了他一下:“你是不是跟我抬杠上瘾了?无时无刻的刺激我。”
“哪有,不职业病吗?你还不是一样,你做初一我做十五,轮着来。”
白以沫无语:“是是是。”
“对了,你怎么来这么早,不像你啊!以前聚会你总是最晚到的那个。”
“所以我洗心革面,痛改前非了呀!”
秦逸明显的不相信,好像想到了什么,说:“我先跟你说,王翔宇这次也来了。”
“哦……”白以沫明显开始心不在焉。
秦逸看到白以沫脸色暗了暗,以为戳中她什么痛脚了,拉着她往一边的餐厅走。
“我还没吃饭,吃饭去……”
到了晚上,同学们都到齐了,吃完饭,大家开了间KTV包房,开始正式的狂欢,一群人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虽然每一年都会聚会,他们却总是乐此不疲的想当年。
于是不知道是谁开始把话题扯到白以沫和王翔宇身上去了。
“诶,学长,你跟白以沫唱一首歌呗!”
“对啊!你们刚刚吃饭就没怎么说过话,怎么,这分手也是朋友嘛!”
“学长,咱们白以沫可还是单身贵族哦!”
“……”
坐在离白以沫不远,长的温润如玉,一脸柔和的帅气男人微笑着听大家拱他和白以沫,不时看向笑的牵强的白以沫。
王翔宇是比他们大两届的学长,因为白以沫曾经和他交往过,所以大家都把王翔宇当做一拨的,只要有什么聚会总会叫上他。
他俩分手后没多久,他就去了法国,这才刚刚回国,就撞上了同学会,他没有拒绝,可能还是想见一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