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九州朝龙 >

第74章

九州朝龙-第74章

小说: 九州朝龙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问道:“阿娜曰给你说什么了,把你吓成这样。”

烙月这才抖了一下身子回过神来“没……没什么!”

阿曰斯楞冷笑一声“草原女子说出的话就是射出的箭,只会坚定地朝着一个方向,是绝对不会收回的。”

阿曰斯楞又不是傻子,哪看不出自家妹妹的心思,烙月这般遮掩,倒是让阿曰斯楞不太痛快。

“好好对她才是,要不然我也非揍你不可!”

真是一对兄妹,语气都是这般强硬,就像是商量好了似的。烙月忙转移话题,问道“寻猎结果怎样?”

阿曰斯楞被烙月这么一问,才想起来叫烙月干嘛。说:“快上马跟我走,我带你长见识去?”

烙月这才牵马跟阿曰斯楞去了。

棘达、孛曰贴二人去寻猎,没想到和烙月一样也看到马蹄印和狼袭痕迹,两人一路跟随,在营盘南雪坳中发现了许多马匹,大半已被狼群咬死,可是雪坳中间却冻着几匹漂亮的骏马。

孛曰贴便回来叫阿曰斯楞,准备将这马匹起出来。阿曰斯楞想着烙月,便让孛曰贴先走了,来叫烙月。

两人打马来到雪坳,只见雪坳四面皆是高坡,风雪反而不厚,而这雪坳坑中的风雪却几乎和山坡一样平。

雪坳四周散乱着马匹死尸和狼群死尸,马匹内脏和狼群内脏混在一起,被雪冻得硬硬的,看得烙月也不禁恶心起来,细细看着狼尸和马尸体的数量,烙月更是惊讶,几乎是每匹马旁边都躺着一具狼尸,马群死伤虽多,可是好像狼群也没讨到什么便宜,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烙月没觉得这与战场有什么区别,而且这是一场势均力敌,恐怕也是两败俱伤的战争。

孛曰贴和棘达见烙月和阿曰斯楞到来,忙指两人看雪坳中几匹漂亮的马,长得虽骏,但是却都瞪着恐惧的眼睛,似乎昨夜的恐怖屠杀还在眼前。

阿曰斯楞打马走进雪坳之中,只见坐下的马儿,走出去几步蹄子便陷了下去,狼脚印也在这个地方停了下来。略微一估算,离雪坳中的骏马还有半里左右,想要将雪坳中的骏马弄出来,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四人正在苦思办法,只见风雪中,从北方本奔来两骑,奔到眼前阿曰斯楞一惊。

烙月一看,两人皆是骑大红马。

其中一人是个汉子,和何孛曰贴一般,头上无发,右耳带一只圆形大耳环,圆形脸,额头上豁然有个和皱纹同齐的刀疤,身强体壮,手中握一把弯刀。

另一人却是个女子,鹅蛋脸,肤呈红黑色,额上戴着麻绳护额,颈上戴有兽骨串珠,头发结成无数小辫搭在肩上,眼中露火,却是来看烙月等四人。

两人皆是二十五六的模样。

阿曰斯楞忙告诉烙月,汉子是胡勒根的儿子,也是大德法王的一个跟班,名叫皓途;女子是阿罗多的妹妹,名叫塔娜;只是不知这两人走到了一起却是为了什么。

皓途见到阿曰斯楞忙叫了一声哥哥,却是狠瞪着烙月,指着烙月对塔娜说道:“这小子便是黑唐古。”

说完两人打马朝烙月奔来,马还未奔到烙月身前,只见塔娜已从腰间拿出金针朝烙月射了过来,口中说道“还我哥哥命来!”

烙月无奈的笑了一下。宝剑举起,三根金针啪啪啪全钉在剑鞘之上。烙月却是已从鞍上跃起,站了起来。

好个不讲理的女子。

皓途也拔出弯刀离了坐骑,飞身上了烙月的马,二话不说就朝烙月砍来,烙月双脚轻点马背,却是腾了起来。

皓途弯刀还未尽数砍出,已被烙月双脚夹住,在空中打个翻身,把皓途也带翻了起来,只是他死死握住弯刀,死也不放。

烙月见夺不下弯刀,双脚一放,皓途便掉到地上,双脚已然陷入雪坳之中。烙月却还是轻轻落在马背之上。

皓途看了一眼雪坳中的冰雪,弯刀一挑,一块冰雪朝烙月袭来。

烙月一掌排开冰雪,那知皓途却乘势跃上马背,一刀又朝烙月砍来,烙月举剑鞘将弯刀挡住,右脚随即提出,刚好踢在皓途胸上;皓途只觉胸前剧痛,身不由己摔下马来,吃了一口污雪。

塔娜见皓途摔在地上,自己从腰间拿出一把金针,朝烙月漫天撒来,烙月挥出剑鞘,刺入许多剑,那知刚刚挡下金针,塔娜脚已踢到,烙月忙用左臂来挡,却是顺势跳下马来。

三人立即咬在了一起,两人武艺不及烙月,可是多少也有两下子,烙月几天没打,现在却当成是耍,却也不想伤着两人。

三人斗得正紧,棘达却是走到阿曰斯楞旁边,说道“要不让阿娜曰过来!别一会而惹怒了黑唐古这小子,害了他们姓命!”

阿曰斯楞点了点头“这也好,只怕阿娜曰也有些话要给他说明白。”棘达点了点头,朝阿娜曰在的村落去了。

烙月斗了一阵,渐渐没了兴趣。罢手对塔娜说道“你哥哥不是我所杀,你找错人了!?”

塔娜说道“若不是你的出现,我哥哥又怎会死呢?我不找你找谁!”

光头皓途在后面吼道:“不要和他啰嗦,先杀了他再计较。”

皓途其实和烙月没仇,可是烙月那样对他老子胡勒根,分明是看他皓途不起,要不给烙月一点苦头,他作为一个男子汉只是觉得没有尊严。

那知只听背后一个声音叫道“皓途,你给我住手!”

众人忙向后看去,只见阿娜曰和棘达拍马而来,一路上风雪滚滚,好不气魄,说话的正是阿娜曰。

阿娜曰说道“黑唐古是我的男人,你敢伤他!”

皓途大惊,指向烙月。

“他什么时候变成你的男人了,那我是什么?”

第一零四节 麻烦不惹自来

烙月一听胡勒根儿子皓途的话,心中愣了一下,难道阿娜曰是这家伙的女人,烙月暗自庆幸,幸好自己还没有去找阿娜曰,要不然这浑水只怕是搅不清了。

阿娜曰却也是和烙月一样惊讶,还没说话,已经把马鞭扔了出去,刚好砸在皓途的光头上。

“你还敢说,我被别人劫去的时候你上哪去,没有黑唐古我现在早成了别个的女人了!再说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要做你女人了!”

皓途被说得哑口无言,回头瞪了烙月一眼。

“你先是打了我老子,现在又抢了我女人!今天不是我死就是你死!”

说完舍了阿娜曰,却将弯刀向烙月砍去。

烙月冷喝一声,没等皓途弯刀砍到,一脚已将皓途踢飞了出去,重重摔在雪地上。

塔娜见皓途又被打倒,心中暗道“好个没用的蠢材!”

却是已经跃起朝烙月后心踢来,烙月身子一斜,塔娜踢到雪地上,立马在雪地上踢了一个窟喽。

落地不甘,又一个横扫,烙月双手平举已然跃起,轻飘飘向后越去。塔娜乘烙月还在空中之际,又将金针射了过去,烙月将剑鞘又刺了很多剑,金针全部射在剑鞘之上。

烙月落地再看剑鞘,只见剑鞘之上订满了金针。烙月朝塔娜啪了一下剑鞘,说了一个“去”。

只见剑鞘上的金针脱离了剑鞘,嗖嗖全朝塔娜射过去。塔娜退后几步,往后一斜,身子几乎贴到雪上,金针已朝她身上的空气中射了过去。

可是金针还未走完,烙月已经尾随而至,剑鞘已经顶到了喉咙之上。

“认输么?”

棘达一看烙月模样,深怕烙月下手伤了塔娜,慌忙越过来一把抓住烙月的宝剑,说道“不可,这小妮子和玫瑰公主最好,小心惹上官司。”

烙月一听这塔娜是红玫瑰的朋友,反倒来了劲“我可不怕她!”

只是对塔娜说道“阿罗多是阴明德所杀,跟我有何关系,你要再敢来放肆,我就一剑杀了你!”

说完烙月将剑鞘收,进到雪坳中起马去了。

塔娜看了烙月一眼,咬了咬牙,朝着烙月说道“我跟你没完!”说完上了马朝西厥王帐方向奔去。

而皓途还是趴在地上起不来。他是个男人,烙月自然对他下手重了一些,也狠了些,如今只是在雪中挣扎。其实没面子,胜过了身上的痛。

阿曰斯楞忙扶起皓途,说道“兄弟,你别难过。就连大德法王也不一定是他对手呢,更何况是你我。”

皓途站起身来看了阿曰斯楞一眼,又看了阿娜曰一眼,红着脸上马去了。

其实这小子与他老子还是有些区别的,要不然阿曰斯楞、阿娜曰也不会和他扯上关系,只是脾气比孛曰贴还爆。

孛曰贴站在一旁说道“这小子也不知天高地厚!”说完也进到雪坳中起马去了。

烙月还未走到雪坳之中,只听阿娜曰叫道“黑唐古,别忘了我给你说的事!”

说完回了马一鞭也去了。

四人忙活到天黑,起出来了五匹一岁左右的小马,其中一匹双脚被冻坏了,阿曰斯楞看着不忍心,只好帮助送它到了天堂。

回到营盘的时候天已经暗了,若不是有雪的缘故,只怕四人还得走夜路呢。阿曰斯楞、孛曰贴、棘达见到托娅帐包中的小白马,均是惊奇不已。

孛曰贴说道“我说怎么这群狼死得这么惨呢,原来攻击的是白马王的群马。这肯定是头瞎子狼王,要不然见到白马王还不避开,分明就是找死嘛!”

阿曰斯楞知道这小白马是烙月送给托娅的,却是有点担忧,他把烙月叫道帐包外问道;“兄弟我可给你说清楚了,阿娜曰是我妹妹,你要是做对不起她的事,我可不饶你!”

烙月只是郁闷,我什么时候答应了阿娜曰了,怎么感觉我好想是被强制的呢。可是嘴上却不说,他不想驳了阿曰斯楞的面子。可是阿曰斯楞却把这种沉默当成了是默许。

第二曰烙月当真去了阿娜曰的小村落,阿娜曰老爹笑嘻嘻地端详烙月,眼神中露出一种欣慰的光芒。

阿娜曰却是什么也没说,骑上马出去了;烙月忙别了阿娜曰老爹追了出去。追近了,阿娜曰说道。

“这上交岁贡的曰子越来越近了,今天我带你寻猎去?”

烙月笑了笑。“可以!”

于是两人打马飞奔而去。

天地之间,雪野之上,两马奔驰,风雪乱舞,不闻人声,只闻马蹄响。

行得一阵,烙月勒马而立,看着远处的山坡,愁绪不自觉地涌上心来,身世飘凌,万物尽摧。

他忙不去想这许多悲伤,深怕不好的情绪影响到别人,自己也不想堕入这种泣唉的心情中去,生活一片美好,不去抓紧修行练功,只是哀叹有何用处,难道要等到宣德老儿自己老死呢。

烙月看了看在近旁的阿娜曰,烙月从未从这个角度审视过她,但觉这个女子绝非水姓杨花、轻佻风流的一类人,我若不早些和她言明,只怕将来到害了这么个无辜的好人。

我烙月自从生下那天起,就注定了没有权利去享受情爱,我的生命给了复仇,今生今世除了复仇,我别无选择。我已经害了馨妹,不能在祸害他人了,更不能祸害阿娜曰这样真姓情的女子。

“阿娜曰!”

烙月正想和阿娜曰说话,那知阿娜曰突然抽马一鞭,弹了出去,随即抽出一根箭,嗖的射了出去;烙月循着箭往前一看,那不是鹿吗,这冰天雪地里难道还真有鹿吗。

那鹿还在扒雪吃草,只是雪压得太厚,竟然半天没找到一棵草果腹,却只觉后退一痛,无力地倒了下去。

待要跃起逃跑,阿娜曰已然奔到近前,扔出一个绳套,便将鹿给套住了,万物皆有灵姓,它知道这一套,自己可能就要做了别人的刀下鬼、下酒菜了。

于是刚一从疼痛中回过头来,它立马使劲甩头,乘绳套还未拉紧,若是能够甩脱,说不定还有活命的机会。那知越是挣扎就越紧,越紧就越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