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情缘-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像一头失去家的幼兽,又被强大的敌人打伤,自己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舐着自己流血的伤口,为自己的痛苦哀鸣。我越来越发觉自己的这个名字就注定了我的一生:红尘,红尘滚滚。 这是一个多么凄凉的名字啊,难道这就是我的命运吗?哦,对了,命运,到底是什么造就了一生的轨迹,难道真是命运吗!
在我刚弃学不久,我的父母就接二连三的让我报这个学校,报那个学校,学插花等等。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我的叛逆情绪越来越严重,直到有一天,我将一颗站满了血的钢珠拿在手上,看着我的表弟坐在地上大声哭泣,我才意识到我成了一个坏孩子!我也才明白自己做错了事。我开始安静的听他们说的话,也包括听课。
我去以前认识的同学那里,借来了被我撕掉的教科书,然后放在了父亲的房间。那天父亲下班回家,一进卧室就跑了出来。我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头凳子上看着书籍。就这样,我开始在家里学习有关文化课的内容了。不过,我还是没有选择数学这门学科,父亲也没有让我学习。在他看来,或许早已把我未来的路安排好了——学习一些国文和英语,将来去到国外,游个学,然后再回来,找一份谋生的事情是没有问题的。没有学习数学科目,这让我十分的乐意学习。
每天父亲下班回来,顾不得一天的疲劳,就对坐在藤椅上,给我讲解《古文观止》等古典著作,这也是我真正开始学习的开始。每讲完一篇,我就背诵一篇。我的记忆力很好,那些深奥的古文,很快就能背过去,这让父亲很高兴,也感到欣慰。后来,又讲李白、杜甫、白居易,唐宋八家,豪放和婉约,元代杂曲,清代考据等等。常常还和父亲争论一些有关学术上的问题,尽管我不知道什么是学术。但我的一些观点和问题让父亲尴尬难堪,不过父亲脸上都是微笑着。
每天我除了学习国文课之外,还得学习英文。我的母亲给我的第一本英文读物是欧&;#8226;亨利的《Vanity Fair: A Novel without a Hero》。这本书对于我来说,遇到了不少的麻烦,然而我的母亲都细心地给我讲着。在我基本上理解了这本小说之后,母亲又给我诸如《Little Women》、《little man》这类的书籍。我这才发现,我有极高的语言天赋。一般的英文著作,我基本上都能通读了。我想直到现在,我的父亲母亲才看到了一个他们心目中的好女儿。
我开始慢慢地融入自己的家庭了。我的两个小弟弟也时常凑到我跟前,和我一同听有关国文的课程。不过我们最喜欢的还是静静地坐在钢琴旁边,听父亲谈起那首《甜蜜的幸福》,我们伴着那节奏,唱了起来。
我的家庭真可爱
整洁美满又安康
姊妹兄弟很和气
父母亲都慈祥
虽然没有好花园
春兰秋桂常飘香
虽然没有大厅堂
冬天温暖夏天凉
可爱的家庭呀
我不能离开你
你的恩惠比天长
为了买这架钢琴,整个家都被洗劫一空,也把我们的健康急救金拿了出来。一天下午,当我从图书馆回来的时候,还在田间的小道上,就听见了优美的琴声。我还在猜想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等我找到了一定要去弹上一首,尽管我不会,但我相信,我一碰到那黑白琴键,就会发出声音。
我惊奇的发现,我离家越近,琴声就越响亮。我加快了步伐,推开了院门,冲进了客厅。我的天啊,一架崭新的钢琴摆在我的眼前。大姐正在上面弹着她最辣手的曲子。大姐是我们家唯一一个酷爱音乐的人。
在我开始学钢琴的第一天,父亲就对着我们四姊妹说道:“我这样期望你们学音乐,当你们长大的时候,生命必有挫折,那时候,音乐能化解你们的悲伤。”
第三章
在家过的四年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而且是极端无聊和苦闷的世纪。在这段时间里,包括了与孤独做斗争,努力学习更多的文化知识,陌生的恐惧,被别人话语打败,比在学校所受到的心灵的折磨还要大的伤害。
第一年、第二年和第三年的这些年头,除了去图书馆,我所有活动的地方都局限在了家里,外面的世界基本上与我无缘。我是一个心灵怪异的女孩,我有着与其他女孩更多与众不同的想法。
我也并没有按照父亲所期望的那样,把钢琴学好,将来当遇到苦难的生活的时候,能够借此来慰藉受伤的心灵,而是将一些曲谱背在了脑中。在我打算放弃学习音乐的时候,父亲让我们想放弃的每人选择一首,来作为“毕业”考试。我选择了《甜蜜的幸福》,父亲听了,点了点头,没有说一句话。
在我放弃了学习钢琴之后的不久,我也放弃了学习国文和英语。其实也不是放弃,只是不想再让我的父母亲叫我了。因为他们的很多观点,在我看来都是错误的,我决定自己学习。父亲觉得我的话并不是一时的冲动,答应了我的要求。
没了父亲的指导,我就喜欢跑到图书馆去看书了。在那里,我又阅读了很多的书籍,文学里的那些人和事让我敏感的思维不停地跳跃,好像有一样什么东西就要爆发出来。我喜欢坐在一个安静的角落慢慢的阅读以及思考。突然之间,我想起了上小学发生的一件事情。
那时,我们班有一个年龄特别大的女孩子。一天,她的母亲跑到了学校,和老师讲起了一些古怪的话。我断断续续的听见了比如“月经”、“出血”、“卫生”一类的词句。下课后,我们就兴奋的探讨起有关性的问题来了。
一个女孩严肃的说:“女生和男生的问题,是个很厉害的问题,如果一个女生,不小心和男生拉了手,不久就会死的。”
另一个女孩说:“没那么严重,死是不可能的,倒是女生有可能怀孕生小孩。”
再一个笑着说:“生小孩没那么简单,光拉手没事,只有拉了手还要亲吻,才会怀孕。”
我听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论不休,我真的有些害怕了。因为我是拉着表哥的手长大的,为什么我没事呢?
我想到这里,那时的害怕心理又冒了出来。我放下书,悄悄地走到了生活类的书架下面,寻找着有关与爱情和性有关的书籍。不一会儿,我就找到了一本。我认真的在书里面找着与此有关的文字。随着了解得越多,在心里,我笑了,笑得很大声。想想那时的我们真是一群傻女孩,可爱极了。现在都过去好几年了,我想那个女生早已成为了妈妈了吧!我捂着嘴巴,偷偷地笑了!
我很快的把那本书放回了远处,准备回到座位上去,继续看书了。当我路过一个书架的时候,一本卡通书籍把我吸引住了。我停下脚步,随手拿起一本翻了起来。我的天啊,这里是一个美丽的世界,与文学的世界一样。我顿时就被画中的风景带到了另一个地方。
我享受着。当我从画中的世界出来时,图书馆就快关门了。
回到家里,我站在父亲的身边,问了很多有关绘画的问题。父亲吃了一惊,然后就开始为我解答了。要知道,我的父亲并不是一个画家,也不是一个作家,而是一个法律工作者。因此在绘画者方面,他的回答总是遮遮掩掩的,不过他承诺一定会对我所提出的问题负责人。我点了点头,就回房睡觉去了。
在接下来的好几周时间里,我都沉浸在画的世界。我用自己对文学的理解来看待那些迷人的绘画,眼前总能出现一幅又一幅的风景。在梦里,我都愿意是画中的一滴墨、一片叶、一根线条等等。
一天早晨,我匆匆忙忙的跑下楼,手里拿着一张画,对着正在吃饭的家人说:“爱!就是这样的,这就是我想看到的一种生命。”
当时所有人,包括长期住在我家的表哥,都对我的行为和言语大惑不解。我并有想解释什么,他们也并有想听我解释什么,于是我又跑回了房间,将门关上。
对了,我的这位表哥在一段时间里迷上了音乐,听说我家有一部钢琴,就义无反顾的离开了学校,来到了我家。来的那天,我们全家人正好都在,他当着我们的面撕掉了学生证,并激情满怀的说:“我要用音乐成就我的人生!”这句话震惊了所有的人。
在这个家里,我和表哥是最神经质的两个人。一个迷上了钢琴,一个迷上了文学和绘画。这着实让很多人都担心。很多书籍介绍了许多为艺术而身亡的人,他们的命运都十分的凄苦。或许正是鉴于此,表哥的家人连同我的家人,一次又一次的对表哥做思想工作,最终,表哥离开了。他们也想通过相同的办法,将我也改变成他们心目中的红尘。但是我高举双手,将他们挡回去了。父亲明白,我是不可能像表哥那样乖乖听话的。因此,父亲没有逼我,相反,还为我请了绘画老师。
大姐音乐学校毕业后,当了一名老师。在她第一个暑假里,带回来一帮朋友。我并不喜欢这样喧闹的环境,只好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完成绘画老师给我布置的作业。就在这时,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大姐说道:“红尘,他们希望你能够下去一块玩!”
“我不想去,我不喜欢这种喧闹!”
“出来吧,红尘妹妹,我们有很多与文学有关的问题想请教你呢!”一个女人的声音。
“不去啊!”我大声的说道。
外面的声音消失了。然而楼下的笑声却更大了。我将门露出一条缝,看了看楼下的场景:一片混乱!
一个大男生笑着说:“我要为大家画一幅激烈的战争图,让大家见识一下我在绘画方面的特长。”
说完,这个大男生就开始画了。不一会儿,就听见他高举一幅画说:“你们瞧瞧,伟大的艺术品在这里出现了!”
一个女孩接过话说道:“一个画家,如同毕加索那样的画家在这里诞生了!”
话刚完,就引来一阵大笑。他们东一句西一句的说了一大通,之后走出了屋子,到院子里去了。此时此刻,屋子里安静极了,我怀着好奇走到了楼下。我在地上捡起了那幅战争图,仔细的看着。我被那激烈的战争场面给吸引住了,久久的视线都在上面,就连他们从外面进来,我也没注意到。
“这就是甜甜的妹了吧?”那个画画的男生说道。
“不用你管!”我毫不客气的说道。
“脾气挺倔的嘛!”
“这就是我的妹妹,她叫红尘!”她拉着正想离开的我接着说道,“她也是一个画家,不过还没有作品罢了!”
这句话,可以说刺到了我的敏感处,我将手里的那张战争图扔向了大姐,跑着上楼去了。很长时间,下面安静极了。不一会儿,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我再次的从房间里出来,准备到院子去,走到门口就听见母亲说道:“你的老师是谁啊?”
“他是画坛新秀,不过还是小有名气的!”
母亲问清楚了那个老师的住址,并说了声谢谢。第二天一大早母亲就出去,我知道她是去找那个老师去了。当天晚上,母亲就回来了,我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她看了看我,笑着说:“那个老师答应收你做学生了!”
“谢谢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