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无痕之倾城乱-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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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还牵引着你,引领着你走向对方。即使你不再想爱这个人,即使你不再想接受这个人,但两个人的缘份,是你无法改变的。
我记得一段话,不记得在什么地方看过,但那段话,却一直在我心里:
在对的时间遇上错的人,是一场伤心
在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是一声叹息
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是一生幸福
在错的时间遇到错的人,是一段荒唐
也许 爱情是一部忧伤的童话
放弃一个很爱你的人,并不痛苦;
放弃一个你很爱的人,那才痛苦;
爱上一个不爱你的人,那是更痛苦。
若是有缘,时间、空间都不是距离;
若是无缘,终是相聚也无法会意。
凡事不必太在意,更不需去强求,
就让一切随缘,因为:
逃避,不一定躲得过;
面对,不一定最难过。
孤独,不一定不快乐;
得到,不一定能长久。
失去不一定不再拥有,
两个人不能快乐,不如一个人快乐;
两个人痛苦,不如成全一个人的快乐。
爱,是一种感受,即使痛苦也会觉得幸福;
爱,是一种体会,即使心碎也会觉得甜蜜;
爱,是一种经历,即使破碎也会觉得美丽……
有些失去是注定的,有些缘分是永远不会有结果的。
我的感冒第二天就好了,可能是因为把心底的东西都发泄了出来,人也轻爽了没多。那天晚上的事,我和秋暮枫很有默契的都不在提,就象,它从来未在我们身上发生过一样。
第十七章
一二九越野长跑。
十二月九日,寒风凛冽,实在不是运动的好天气。但是越野赛还是如期进行,路线是从学校开始,沿着公路直到云雾山脚下,再折返回学校,全程五公里。但一路都是山路,给比赛增添了不少难度。
因为运动的需要,大家穿的都不多,站在十二月的风中,让人打颤。好在女生先发令,可以先出发十分钟,然后是男生出发,各年级老师全部都骑自行车,在沿路巡视。
我的运动细胞天生发达,我也不想拿什么名次,也要混完全程,就可以了。可是一上路,便完全不是这种情况,风吹的脸生疼,不知不觉就加快了脚步,想快点跑完,回宿舍睡觉。
萧云海偶尔会骑车从我身边经过,然后大声喝喊,“快跑,别停下。”
我的反映最多是白他一眼,他笑着骑着车离开了。到了云雾山的中转站,盖章,然后往回跑。折回的途中,才发现,晚出发的男生们,都已经赶超上来了,超过了许多女生,跑到前面来了。
第一个超过我的男生是杨川,他是校长跑队的,冲我做了一个鬼脸,冲到前面去了。
“小样,气我是不。”我发力各前追去,遇强则强,是我的风格。
可是我追不上他,追了一会儿,女生倒是追过了不少,他的功力太深,我放弃了,因为我没力气了。
“加油跑啊,别停下。”秋暮枫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我旁边,冲我喊。
我摇了摇头,“不行了,跑不动了,你先跑吧。”
“我陪着你跑,带了一段。”秋暮枫放慢了脚步,陪在我身边。
人是要靠人带动的,他带着我跑,慢慢加速,我是不知道的,只是在他身边,感觉不到什么变化,气也通顺,我一直以为是慢跑,没有费多少力气。
还有一个转弯到学校的时候,他回头看了看我,“我先回去了,你自己行吧!”
我冲他点了点头,目送他前进远去。吸了口气,也加劲向前跑。等我进入学校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女生组,我好象是第一个回来的。但我也发现一件事,紧跟在我后面进为的,居然是白冰雪,想不到她还真的很能跑。后来有人说,白冰雪之所以能跑,是因为前面有许多优秀的男生,这样一来,比较有动力。
糊里糊涂跑了一个第一名,是我所没有想到的,不过我去也是想开了一件事,让我心中稍有宽慰,秋暮枫这个人,除去和白冰雪这件事,选来做朋友,还算是不错的。
从那天以后,依然保持一定的距离感,我没有刻意避开他,或是不理不睬。这样的结果,应该算是圆满的了吧!不做男朋友,做个好朋友,还是可以接受的吧!
我们班最后取得团体第二名,萧云海如约带我们去滑冰。不过虽然是冬天,却还没有下雪,那时还没有人工冰场的说法,所以,我们去滑轮排。
我坐在冰场外面,看着在里面的他们,却没有下场。宁兰已经摔了她下场后第十五个跟头了,苏红原是会滑的,可以慢慢地滑全场,白冰雪被秋暮枫拉着,一步一步正在学习。
“怎么不下去玩?”萧云海在我身边坐下,手里拿着一瓶汽水,递给我。
我摇了摇头,“不渴。我在欣赏啊,看他们玩,也是一种乐趣。”我没有说,在十七岁的时候,我是不会滑轮排的。
杨川和大头滑了过来,“萧老师,雨柔,快点下来玩啊。”
我摇头,不想下场,却被他们两个硬拉了起来,“不会没关系,我教你。”大头一拍胸,打保票道。
我笑着跟着他们下了场,却不敢让大头带滑,“我刚才看的清楚呢,你的水平太一般了,我可不想让你带坏呢。”我拉了杨川,向中间滑去,留下大头一个人在那里跳脚。
滑轮排,是高中的时候,暮枫教我的,教了我整整三年,我才学会,他总说:“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连四个轮子都控制不好,怪不得不会骑自行车。”
从那时算起,已经滑了好多年了,其实我已经能滑得很好了,但是重新回到十七岁,不知道,我还会不会滑了。
杨川很小心地带着我,一点一点的放手,我发现,我滑轮排的技术还没有忘,虽然前面有点晃,但是很快就能掌控得当,可以自由滑行了。
“你这不是会滑么?”杨川跟在我旁边,围着我转着圈。
“好长时间没滑了,怕自己忘的差不多了。”我加速滑了起来,熟悉的感觉又再一次找了回来,象小鸟一样,一会儿,便可飞遍全场了。
正滑,倒滑,侧滑,还都不错,不知道空中三百六,还能不能玩一次。我做足了准备,向前一跳,再转身,可惜,没有成功,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看来,还不行呢!
看我摔了,大家都过来扶我,最后还是萧云海把我扶了起来,“小样,让你嚣张,怎么样,摔了吧!”
我痛的嘴巴都咧开了,还嘴的余地都没有。指着小腿,眼泪都快痛出来了。
“真麻烦。”萧云海把我抱了起来,向场边的休息区走去,杨川跟在他后面。
“好痛好痛。”坐场边,我靠着杨川,看着萧云海帮我按着小腿,刚才摔倒的时候,被轮排硌到了,他的手一压下去,我就痛得叫出来。
“让你嚣张,看你还老实不老实了?”没伤到骨头,也是肉皮被硌得生疼,被他按了一会儿以后,就好了。
“好了,不疼了。”我抽回脚,拉了杨川,“我还要滑。”
杨川看了看我,“你,没事吧。”
最终,我也没再能跳一次三百六,萧云海把我压在场外,不让我再下场。我都说了没事,可是他还是不放心,最后,只能和他坐在场外,看着同学们玩。
恋爱中的人,都是幸福的吧!白冰雪拉着秋暮枫,每次摔都摔在他怀里,而暮枫耐心地带着她,脸上是开心的笑。
偶尔,他会把眼光投过来,我也会冲他笑笑,只是朋友,就不会伤心了吧!不期待回报,就不用去付出了吧,这样的结局,应该是最好的。
第十八章
期未考,如期而至。如平时很多的考试一样,三天时间,结束了。
“期假有什么安排?”萧云海在排班级分数榜,我在办公室里帮忙。
“假期要去云山市的姑姑家,我表哥他们要回来。”假期父母要上班,没时间照顾我,他们希望我去姑姑家,让还在读大学的泽文表哥照顾我。
“噢?去云山市啊!”萧云海没抬头,还在忙他的。
我想起来了,他的家,也在云山市呢!云山市和云雾市很近,一个在云雾山的这头,一个在另一头。
“老师家的电话是多少呢?”我轻轻地问,脸上一脸贼贼地笑。
萧云海抬头看了我一眼,在我头上敲了一下,“你这马虎大王,你偏科啊,政治怎么才考七十三分。
“不少了,我又不打算学文科,及格就行了。”我捂着头,这下敲得好疼啊,“不要总敲我的头,会变笨的。”
“你本来就笨,再笨也笨不到哪里去了。”他把一堆通知书递给我,“回去发了。”
我走出办公室,回到班里发通知书,才发现,这个家伙,转移话题的本领原来如此高明,我的头,还是好痛。
明天就要离校了,今天晚上大家都很兴奋,都不打算再睡觉,要玩一个通宵。必竟,要有一个月见不到面呢!
大家都聚到男生宿舍,打扑克。想当年,这个夜晚,我坐在秋暮枫的身后,温柔地笑着,看着他玩。但今天,这一切事物依然,只是人换了,秋暮枫身边的那个人,换成了白冰雪。
萧云海也来了,他对我们,是纵容的。因为人多,大家分组,我和萧云海,秋暮枫,白冰雪四个人分到一起,打升级。
这样的组合有点别扭,但还不能表露出来,好在我主动要求和萧云海一伙,“YEAH!”我们俩隔着桌子一击掌,“要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白冰雪和秋暮枫两个白了我们一眼,“撅死你们。”
“切,再给你们直回来。”我才不服气呢。
杨川在隔壁桌不高兴了,“喂,你们四个,打升级呢。又不打红十,撅个头啊!”
“切。”我们四个一起说。
秋暮枫打牌的手法我是一清二楚,萧云海也是玩乐的高手,我们一路领先,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天已经微微亮了,牌局也基本上都散了,大家歪歪邪邪地找地方睡觉。只有我们这一桌,还在奋战。
“怎么?还想报仇啊?”萧云海把牌扔在桌子上,“没机会了。”
秋暮枫本来就不是喜欢认输的人,“不行,我一定要雪耻,再来。”
他还是那个臭脾气,我把牌一扔,“不玩了,我要回去睡觉。明天一大早的车呢!”说完,离开桌子推门出去,回宿舍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我的假期,来临了。
早上,男生们去送我们,这一次,是和白冰雪一起回家,我们订的一趟车的票。苏红的车晚我们半个小时,也同我们一起走,宁兰是下午的车,没有和我们一起出发。
早上走的时候,萧云海没来送我们,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补他的大头睡,我也失去了最后问他电话的机会。有些失望,但一会儿便忘记了。本来,人家是老师,我是学生,差了几个沟呢,再说,他一定不想在假期的时候,还看到我这个麻烦鬼。
杨川帮我拉着行李,我的东西不多,不比白冰雪,漂亮的女孩,一定会有很多的物资支持着。
上了车,白冰雪在我旁边坐下来,我没有拒绝,也没有理由拒绝。车下,大家挥手告别,再见面的时候,是一个下雪的天气,让我很期待呢。
在一个车上,免不了要聊天,女生们的话题,又偏偏是男生不可。
“秋暮枫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