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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重生天羽天翔[羽毛球]-第7章

小说: 重生天羽天翔[羽毛球]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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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桐站在球网对面,甩了一把发梢的湿汗,忍不住笑了笑,饶有兴致地瞄了瞄那小萝卜头。
  展翔瞧着萧羽抹了抹满头满脸的汗水,脸蛋红彤彤的,被热气蒸得像一枚刚出锅的寿桃!这小孩个子真是相当矮,步法轻而滑,在场上步频很快。刘雪宁那大个子一步就可以跑到位的距离,萧羽需要迈两步。
  
  展翔继续发球。
  他还是想打萧羽这一点,不由自主地就想看这小孩接球,看他临场怎么应对,还有什么精灵古怪的招数没有使出来。
  他一次又一次地从后场跳起劈杀劈吊,故意将球打到萧羽一侧的场地。
  
  才一个后场高远球,又一个前场劈吊,满头满脑劈过来的都是展翔那家伙张扬而凌厉的杀气!萧羽觉得自己的腰在过度疲劳之下,反复前冲后仰,已经快要支持不住,眼瞧着那个球奔着最刁钻的外角去了,他奋力鱼跃!
  “哗——好球!”萝卜们举着小拳头惊呼。
  萧羽在球托眼看就要戳到地板的刹那将球救起,展翔毫不客气地又是一记劈杀,甚至都没有用太大的力,嘴角浮出极度自信的弧度,潇洒地拐腕,牢牢控制落点,将萧羽从前场又吊回后场。
  萧羽赶忙扭头回跑,身体贴着地板横飞出去,再次鱼跃捞球!
  “好球!顶住喽,顶住喽!”小队员们在场边都跟着跃起来,疯狂地大呼小叫。
  捞回来的球已经没有什么威力,展翔在网前守株待兔,借力轻轻一卸,小球飘忽地过网,迅速向地面坠去。
  又是个刁钻又阴险的外角放网球!
  萧羽已经来不及再回前场,身子直直地飞向球网,手臂尽力伸长去够那个球。
  四周灯影纷飞,汗水在地板上划出一只修长的人形水印,灯火之下漉湿斑斓。
  小球就在萧羽眼睫前几寸之处,“嘭”一声落地。
  只迟了那么几寸的距离,他的手腕重重地磕在地上,球拍脱手了!
  
  萧羽的身体贴着硬地飞行了两米,直接冲过中线,从球网之下滑进对方的场地。眼前摇摆晃动着两只不同颜色的大脚,一只红鞋,一只黄鞋!
  卖球鞋卖得还算敬业内行的萧羽暗自估算,那一红一黄两只脚丫子目测应该是四十三码。
  他眼看着就要撞上那两条结实的小腿,身子猛得被一双大手拦住了前蹿的势头。
  展翔迅速后撤一步,一把托住萧羽的两条肩膀,没想到这小孩身子这么轻索,都耐不住塑胶地板的摩擦力,直接可以在地上滑行!
  
  杜彪面无表情地挥手,觉得已经不用再看下去。他示意这两对较量完毕,换下一场。
  双方一共打了十个球,大萝卜组合没有什么悬念地7:3赢了小萝卜。
  
  萧羽在地上趴了好几秒,没爬起来。
  输了球,却也理所当然。他知道展翔那家伙一旦在后场杀顺了手,那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猛虎下山一般,拍拍都是致命的打击。
  方才自己那几拍子把李桐打得差点儿旧伤复发,这会儿又被展翔打得满地找不见牙!
  
  ………
  【羽球小百科】
  
  场上打球时不能每球都扣杀,那样耗费体力,也会让对手产生预判性,真正比赛中一般是拉、吊、劈、杀各种进攻手段相结合。 
  
  *劈球:介于吊球和杀球二者之间的一种后场进攻技术,以吊球的动作配合杀球的力量,并以斜拍面击球,所以速度快且落点比较刁钻。
  
  劈球又分为劈杀和劈吊。劈杀是用扣杀的力度来打劈吊,在击球时有一个明显下压动作,而且发力大。而劈吊是用斜拍面击球,球拍摩擦在球上,虽然看似用了较大的力量挥拍,但球却是没有太大的前冲,过网后会有一个明显的下坠,使得球落在对方的前场区。
  
   

作者有话要说:
矮油,小羽毛,怪阿姨心疼喽!

解释一下,年代没有明写是怕写着写着冒出bug【窘~
所以年代就模糊了吧~不是最近也不是很遥远~
喜欢的欢迎围观和收藏专栏,谢谢!




6

6、欣赏的目光 。。。 
 
 
  第六章欣赏的目光
  
  萧羽在地上趴了好几秒,没爬起来。
  这一摔摔掉了身体里储备的最后一丁点能量,彻底筋疲力竭。他埋头剧烈地喘气,起伏的胸脯抑制不住地撞向地面,额头上的汗噼噼啪啪滴在明晃晃的地板上。
  身后是一长串湿哒哒的印子,他三次鱼跃救球把半边场地都弄湿了。两个助理教练走过来拿大毛巾擦地,笑着拍了拍萧羽的小腿,示意他赶快爬起来,利索滚走。
  
  萧羽用手肘撑起上身,沉重脱力的身体忽然被人托住。
  “你心跳是不是有些过速?”
  展翔居高临下地弯腰,一手薅住萧羽的衣领,一手托起胸膛,将人拎起来,手掌触到萧羽砰砰跳的前胸,觉得那胸腔子里的动静有些过分活跃。
  小家伙的手感很轻。
  肌肉好似已经被热汗泡软了,就没有几两骨头。
  
  萧羽累得连个“谢”字都懒得说,沾满汗水的唇角动了动,露出疲惫的笑容。
  “打得不错。”展翔用一只大手拍了拍对方的后肩。
  一贯脾气很跩的展二爷很少搭理陌生人,他是真心觉得这小孩在场上打得“有内容”,有路线,不是瞎打瞎撞,目光之中难免流露出赞赏和探寻。当然,友好也是建立在自己这一对国家队搭档终于还是赢了对方几个球,没有丢脸。
  展翔忍不住问:“你这是第一回来集训?你几岁了?”
  萧羽喘着气答道:“我。。。。。。我属兔的。”
  “属兔的?十九了?”展翔挑眉,原来已经不是“小家伙”了,挺大个人,怎么身材还像没吃饱、欠发育似的!
  “嗯,十九了。”萧羽的嘴角浮现很无辜的笑容,干干净净的一张小白脸,倒是真像一只无害的兔子。
  “哪个队来的?”
  “西北省的。”
  “。。。。。。”展翔微微一愣,没有接话,眸子里分明爆出好奇。
  那是个羽毛球完全没啥名气的省份,那地方出来的球员极少能迈进国家队的大门。
  萧羽完全出乎他的预料,看起来没什么名气和经验,在场上却拥有某种超越年龄的思路和头脑。说白了就是,这小子打球很活泛,很“油”,不像那些刚从省队选拔进国家队的小队员,没什么大赛经验,就只会听从教练的规划指示,严格依照教材套路打球,却不知道临阵灵活地运用战术。
  
  萧羽与展翔近距离搭着话,漉湿的鼻尖蹭过对方淡青色的下巴,咸涩的汗水浸渍到细致皮肤里,有些刺痛。他的视线淡淡地扫过对方露出T恤衫领口之外的颈根,浅浅的小麦色在暖黄灯光下浮动出某种类似泡沫啤酒的润泽光芒。
  萧羽猛然眨了眨眼,甩掉两扇睫毛上挂的汗珠,觉得自己可能是累昏头了,眼睛有些花,随便瞧个什么人,竟然都能瞧出酒精上脑之后某种漂浮眩晕的快/感!
  
  “小羽,小羽!打得不错啊!”无处不在的大嗓门陈炯蹿了过来,几乎扑到萧羽身上。
  展翔发现一群人涌了上来,最烦的就是人多扎堆闹哄哄的地方,于是撇下萧羽,转身走向他的搭档,去关心李桐的那一条伤腿。他蹲在地上,伸手捏了捏李桐的小腿腓骨,那里靠近膝盖的地方据说因为长期积劳和高强度训练比赛,韧带严重磨损。
  “怎么样,能走么?去找靖姐给你放松放松?”
  “咳,这膝盖真要我的老命!现在的小孩打球都越来越厉害了,能顶能突的,尤其以后改成二十一分制,每球直接得分,咱真是跑不过这些小孩喽!”李桐摇头笑道。
  李桐比展翔大三岁。展翔自从两年前由单打改练双打之后,就一直和李桐搭档,拿对方当做老大哥一样地看待。
  
  陈炯悄悄地对展翔单膝跪地的侧影报以一个前倾点头哈腰的景仰神情,随后一把搂住萧羽的肩膀,把人拉到小萝卜堆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连说还带比划:“那个球,就那个假动作,‘唰’!帅呆了,简直了!我也以为你是要勾对角哩,那球你怎么能放网放成直上直下的角度?!喂,咱可是兄弟,你下回教教我啊!”
  萧羽累得没力气跟陈炯说笑,呼吸都还没捋顺溜呢,干脆歪着头靠在对方肩膀上。
  陈炯继续嚷嚷:“还有你,雪雪呦,你也太恶搞了吧!你站在前场简直就是一支中轴杆子,动都不会动弹一下!你是在打桩子还是打球喂,咱们小羽摔得那么惨,你就不会也跃一把,帮他救个球嘛!”
  萧羽有气无力地捶了捶陈炯的胸脯。这种鱼跃救球的姿势只有身材相对纤瘦并且柔韧性好的球员才做得出。就刘雪宁在场上那个铁塔般伟岸阳刚的身材,丫要是来个鱼跃,立刻就得拍在地上弹不起来,地板上准得砸出一个陨坑!
  
  萧羽从陈炯肩膀上支起一只眼,瞥见场边冷着脸做记录的杜彪。
  他定了定神,鼓起勇气,低头小碎步溜了过去,一对黑眼睛反射出屋顶的灯影,亮闪闪得,轻声问道:“杜指?嗯。。。。。。您看我刚才打得行么?哪里有问题?”
  “你啊,力量和耐力太差!没力量突击打不起来,没耐力一拖就死!”
  杜彪语气严厉,完全不带客套与缓冲,两句话砸散了萧羽眉眼中全部的期待。
  
  萧羽呆站在一旁,不知道如何回答教练的评价,也没有等来更多的意见。他讪讪地垂头望着自己的脚尖观察了一会儿,灰溜溜地又回去了。
  他觉得自己好歹是刚进集训队的,临时配个不太趁手的搭档,3:7实在不算是很丢脸的比分,教练怎么着也会先寒暄鼓励他几句,然后再提几点不足。可是杜老大直接就省略掉萧羽自认为的优势,却又把他那两点绝对的劣势揪了出来,眼毒,嘴也毒,两句话像砸夯似的砸在他心坎上。
  
  他真的很需要教练的肯定。
  他不是来随便打着玩儿的。他想要留下来的!
  
  杜教练两眼不错神地盯着场地上打球的人,一丝不苟地在厚厚一摞A4纸打印出的表格上做着记录。那表情,那姿态,简直就像个已经程序化了的机器人记录员。
  
  那天晚上睡在宿舍床铺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萧羽开始头疼。
  
  昆明这地界海拔一千九百米,说矮它可不矮,说高它其实也没有隔壁青藏高原那么恐怖骇人的高。一般身体健康的人初次来到这地方,老老实实、稳稳当当地歇着,不跑不跳不抽风不折腾,就不会出现严重的高原反应。
  可是这一条规则并不适用于来海埂基地参加艰苦卓绝的冬训的各路运动员们!
  
  萧羽把半边脸扎在暄软的枕头里,露出一只迷迷糊糊的眼,透过薄薄的窗帘,瞥见挂在窗角的一弯残月,苦闷地哼唧了两声。
  他正在失眠。
  而且头痛欲裂。
  
  当天傍晚从训练馆里出来时,他就觉得自己呼吸有些过快,久久不能平复。
  杨领队叮嘱小队员们赶紧洗澡,穿暖衣服,然后去基地食堂吃饭,晚上早些休息。小萝卜们于是一窝蜂似的冲进宿舍楼,洗战斗澡。
  宿舍楼里每一层有一个公共的洗澡间,六个水笼头,花洒下边满满堂堂地挤了十八个脑袋!
  
  萧羽搭着毛巾,拿着香皂,跻拉着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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